張楚並不知道,他完全還是懵的,就這樣拜了師,還得到了一塊身份玉牌。
在一邊,注意到這一切的豹王李光飛也傻眼了。
在皇室,他是知道這塊玉牌代表什麽的人。
清月觀並不是一個尼姑庵,也並不是單純的道觀那種。
慧明大師雖然身穿尼姑的衣服,可是她並沒有剃度,也不是真正的尼姑。
清月觀的存在很特別,它在石國的地位很特殊。
清月觀也分文武兩觀,文觀就是相當於書院的存在,整個石國的才子基本都出身於文觀。
而武觀就是培養武林高手,守衛文觀和皇室。
慧明大師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她卻是清月觀武觀的觀主。
文觀和武觀之間的政見也有不和之時,武觀是為了保護文觀才創建的,可是因為時間的推移,武觀的地位已經遠遠超過了文觀。
石國宰相司徒博就出身於文觀,他的兒子司徒雲炎如今也是文觀最出色的弟子。
清月觀武觀觀主收徒,還把身份玉牌傳給了張楚,這就相當於把武觀傳給張楚一樣。
這個信號如果傳了出去,一定會震驚整個石國的高層。
豹王李光飛完全被慧明大師這突然的做法給驚訝到。
張楚絲毫不知,他只是看著這塊玉牌,古樸純淨,心裡想著,這要是帶回他那個世界,應該也是古董,很值錢吧!
慧明大師的眼睛停留在張楚的身上,眼裡滿是笑意。
沒人知道她到底想什麽,她的做法連她最親近的唯一徒弟也想不明白。
“茹月,這兩天有時間的話,你親自帶張楚去找我。”
留下這句話,慧明大師走進了內殿。
豹王李光飛心裡五味雜陳,看了眼張楚,真不明白這個少年是那個地方吸引了堂堂的武觀觀主,石國第一高手。
他拍了拍張楚的肩膀,很心酸,也跟著走進了內殿之中。
隻留下張楚和茹月兩人站在這大殿之中。
張楚看著身邊的茹月,她的這張臉,讓張楚總覺得怪怪的。
“師姐!”
張楚知道禮儀,對著這個已經變成他師姐的女人行了一禮。
茹月不知道想些什麽,她現在還沒完全消化完剛才發生的事。
而此時在內殿之中,皇帝李光宇已經醒了過來,他睜著眼,盯著面前的幾人。
太監打扮的月月跪在他的面前,她剛才應該已經哭過。
兩個老禦醫已經檢查過了皇帝的身體,雖然皇帝已經蘇醒,可是他依舊需要好好休息,他的毒和病並沒有衝突。
就算皇帝現在醒來,他的時間也不會太多,不超半年的壽命。
不僅如此,皇帝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差,到後面甚至可能需要臥床,相當於癱瘓那樣。
皇帝眼裡有一道精光,兩個老禦醫已經被打發出去。
皇帝的面前,就只有月月,還有豹王和慧明大師。
“沒想到啊!朕已經快死了,他們竟然連這點時間也不願意等。”
皇帝的臉上有一絲怒意,如果是以往時候,他的身邊肯定會跪下一大堆的人,大呼小的該死,
豹王臉色依舊如常,對他的這個弟弟,他已經恨不起來,但是也沒有太多的感情。
“王兄,你說,石國是不是真的就要毀在我的手中。”
“朕沒臉去見大漢黃皇朝列祖列宗,連最後一點基業也守不住。”
皇帝在這個時候,竟然流出了兩滴眼淚。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慧明大師面對任何人,臉色都很平淡,哪怕面前的這個人,是大石國的皇帝陛下,曾經的李氏子孫。
剛才在外殿面對張楚的那種表情,消失得乾乾淨淨。
“皇帝陛下,你做好決定了嗎?”
慧明大師的一句話,似乎提醒了皇帝李光宇。
皇帝看了眼面前的月月,眼裡終於有了一絲溫柔。
“月兒,父皇錯了,父皇不應該那樣對你們。”
“你願意原諒父皇嗎?”
李光宇伸手,一把抓住了月月的手,眼裡滿是渴望,似乎想得到心裡想要的答案。
月月看著這個男人,她的父皇,石國的皇帝陛下,大漢朝李氏的子孫。
“父皇,我從沒有怪過你。”
作為皇家的人,月月很清楚,她們不是沒有感情,是不能有感情。
因為她們的身份很特殊,不管做什麽,都會有很多雙眼睛盯著。
她只是一個公主,都已經需要面對那麽多,更何況是她的父皇。
不管她的父皇對她做過什麽,現在他的生命已經快到了盡頭。
如果他這次沒有醒來,她們連這一次談話都不會有。
所以經歷過這次的事以後,她才發現,原來她並不怪她的父皇。
“好!”
皇帝李光宇很開心,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朕能親耳聽到你說這句話,已經夠了。”
“把石國交給你,朕也放心。”
皇帝李光宇說出這句話,沒有任何人覺得奇怪。
月月的眼裡,閃過一絲明亮之色。
豹王李光飛,似乎松了一口氣。
慧明大師聽到這句話以後,看了一眼跪著的月月,歎息一聲道“做出這樣的選擇,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
“不過皇帝可以放心,我清月觀的立場永遠隻站在皇室這邊。”
留下這些話,慧明就走出了內殿,把空間留給了石國唯一剩下的三個皇室之人。
現在在內殿之中的,就是曾經輝煌的大漢皇朝李氏唯一的血脈。
豹王李光飛見慧明大師出去了,開口道“月兒,告訴你一件事,剛才在外殿的時候,慧明大師已經收張楚為徒,還把武觀的玉牌傳給了他。”
“是他?”
皇帝李光宇先發出了聲音,嘴角微微一抽。
他雖然昏迷不醒,可意識是清醒的,之前救醒他的那個人,他還是知道的。
沒想到他想盡一切辦法,也想得到的清月觀,就這樣到了一個少年的手中。
月月並沒有太多驚奇的地方,她一直認為,在張楚身上,發生多奇怪的事也很正常,這本身就是一個創造奇跡的少年。
“月兒,你和他熟嗎?”
皇帝看著自己的女兒,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月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她和張楚,算不上熟吧!
“他是個很神奇,也很奇怪的人!”
這是月月唯一能想法形容張楚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