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嶺位於長春和四平中間,京哈鐵路從這裡經過,形成了這個小城。懷德縣首府就在這個小城裡。火車站座南朝北,有一個小廣場,國道102 線從廣場北邊穿過。道北有一個俄式建築的院子,院裡有一座俄式建築的三層樓房,這個院就是四平地區軍分區教導隊。
教導隊是訓練新兵的地方,在沒有新兵的時候,院裡隻住著教官和勤務兵。這裡有一個勤務兵叫宮民,1.82 米的身高,白皙的臉龐,高鼻梁,大眼睛,文質彬彬,面帶笑容,令人喜愛。他是空軍73 師公主嶺場站宮站長的兒子,在公主嶺一中畢業後,下鄉到二十家子公社西地大隊集體戶,和大盛一個戶。那是一個文藝戶,他是吹笛子的,大盛是拉大提琴的。大盛被推薦上學前,他參軍到了通化,後來調到懷德縣武裝部當勤務兵。武裝部歸軍分區管,前不久他又被調到教導隊當司務兵。他在武裝部時,經大盛介紹,認識了湯潮。兩人在文學方面嘮得來,成了文友,湯潮住在白莉家,離教導隊只有一公裡,在晨練時,兩人見了面。
湯潮從小屋出來後就到了宮民這裡,宮民正在複習文化課,準備考軍校,見湯潮來了,喜出望外。湯潮正需要一個住處,這裡不僅有住處,而且有夥食,便在這安營扎寨子了。湯潮有對象的事,宮民不知道,宮民在複習期間也不想找其他人來分心,兩個人各取所需。
湯潮浯文水平在師范學校是一流的。他輔導的金浪,在去年恢復高考的考試中一科獨得86 分。在78 年6 月的第二次高考中,他又被金局長推薦給文化局另一位副局長的兒子捕導,語文得了82 分,考上了長春財貿學院。他在給第二個考生輔導時自創了一種摹擬考試法,按照第一次高考的出題模式,每周印一張試卷,根據答題反映出來的問題,有針對性地輔導,不僅效率高,而且效果好。這次給穹民輔導,他也用了這個方法,不是一周以後,而是開板就鑿,結果把宮民考蒙了。了解了宮民的缺識,他開始缺啥補啥,宮民覺得很是受用,不斷加餐。
他們還勞逸結合,把打乒乓球做為換腦筋的手段之一。宮民的乒乓球打得很好,湯潮和他比略為遜色。但是做為換腦筋的手段之二下象棋,宮民就不是湯潮的對手了。教導隊的陳教官乒乓球打得特別好,宮民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經常把地方打乒乓球好的選手找來對陣。
這一天,一個常敗給陳教官的六中地理老師楊中行帶來了一個小夥子,使大刀,打削球,守中有功,姿勢十分優美,宮民聽說來人把陳教官臝了,坐不住了,拽著湯潮去看。
湯潮一看這個小夥很面熟,象白莉的弟弟白海,但又不敢確信,因為他不知道白海回家探親了,也不知道白海會打乒乓球,便在一邊看著,沒敢認。白海沒見過湯潮,自然也不會相認了。
楊中行認識湯潮,他到過白家小屋,湯潮也跟他打過乒乓球,有時候三缺一時湯潮也過去湊個手。他見湯潮過來,便叫著湯老師,過來握手。東北姓湯的不多,白海一聽湯老師便停下來了,看著湯潮問:“你是叫湯潮吧!”
湯潮見這人叫出個了自已的名字,斷定他是白海了,便反問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白海吧!”白海放下球拍說:“你當過特工吧!隱藏的挺好啊!家裡找你都找翻天了,楊老師要不帶我來打乒乓球,我這趟回來就看不著你了!”
“什麽情況?你倆怎還不認識呢?”楊中行懵懂地問道!
“他跟我姐鬧點別扭,
我回來時,他就走了,我們找他五天了,後天我就回部隊了。” “啊!是這麽回事呀!我說這姐夫和小舅子怎還不認識呢?那白海得謝謝我呀!哈哈哈……”
“今天我請客!這也時間了,可下遇到對手了,宮民加幾個菜,我們喝點!”陳教官說。
“是!”宮民敬禮道。
白海打乒乓球在公主嶺有號,中學生比賽總拿冠軍,在社會上也能打到前三名。他是六中畢業生,今天回學校打乒乓球時被楊中行帶到了這裡。楊中行的滑板球打得出神入畫,但是在陳教官和白海面前還是相形見絀。
宮民準備了酒菜,喝酒時宮民說湯潮:“你不僅隱蕆的好,保密工作也挺好啊,有對象了我一點都不知道,我得去看看嫂子。從白海就能看出來,嫂子肯定漂亮!”
“還真讓你說著了,白莉可是我們學校最漂亮的女老師。”楊中行說。
“我聽明白了,這事是湯老弟不對呀!我要是有這麽好的媳婦,別說攆我走,就是打我我也不走啊!殺我我都挺著,有句話不是說,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陳教官說。
“哈哈哈……”大家都笑超來了。
聽到這些話,湯潮的委曲煙消雲散了。他真想快回家,他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他也想過大丈夫能屈能伸,宰相肚裡能撐船,好男不跟女鬥等等。但是,己經出來了,就這麽回去,面子過不去。
喝完酒之後,白海和宮民帶著湯潮回家了。家人見湯潮回來,幾天的沉悶氣氛雲開霧散了。
白雲卻哭了,她又想起姐姐埋怨自己的事。
白青山哄著老閨女說:“不哭了,這事都怨你姐,我老閨女多聽話呀!多乖呀!爹不是沒怨你嗎?大閨女以後別拿我老閨女抓邪乎氣!”
白雲見爹給她撐腰也就停止了啜咽。
“湯潮以後別一嘰咯就走,你走了,家不要了,曰子不過啦!兩口子過日子哪有舌頭碰不著牙的!”李向榮嗔怨著湯潮,替閨女說話。
因為有宮民在,湯潮推說一句“知道了。”便和宮民去了小屋。
白莉眼睛紅腫了,怕磕磣,滯滯扭扭地不想過去。白海用眼睛和嘴示意,她才跟了過去。
宮民看著畫問:“這些都是你自己畫的吧!真有才!”他又指著西窗戶說,“這裡缺個桌子和兩個椅子,明個我給你送來,教導隊那這些東西多的是,都堆起來了!你要是有推車子就更好了。”
“家裡有推車子。”白莉聽宮民要給東西,終於開口了。
“不過,嫂子,我有一個請求,請湯潮給我輔導一個假期語文行嗎?”宮民問道。
“行!他閑著也是閑著,就怕他的水平夠不夠格。”白莉看著湯潮說道。
“他的水平我領教過了,這五天,我找到了複習的方向,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宮民說。
“他有那麽神嗎?”白莉還是看?湯潮,用疑問加讚揚的口吻說。
“你倆是同學,你應該知道呀!你倆在一起就是郞才女貌,佳偶天成!”宮民讚美道……
送走了宮民,白莉把門插上了,把窗簾也拉上了,解開衣服扣,把湯潮撲到炕上,嘴裡叨咕著:“我不等了,我不等了,你跑了,我也要留下你的種,別讓我白等你一回……”
湯潮何嘗不想要哇!先是任白莉瘋狂,待到熱血沸騰時翻身上壓,直入花心,完成著輸送生命的任務,白莉呻吟著,把他緊緊地抱住,直到兩人都大汗蒸騰,雙雙癱軟,爽到心肺為止。
什麽你對我錯,什麽冤枉委屈,什麽埋怨糾葛,一切都在雲雨翻騰中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館蜷纏綿……
第二天,兩人便去登記了,一波三折終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