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Y野市國立中學的學生之間漸漸有了一個傳說,在Y野國中有一個可怕的男人,他先後將校園的不良勢力一一挑翻,同意了整過學校的不良勢力,所有的不良們心甘情願的供他驅使,這個男人並沒有滿足,他帶領著他們逐漸走出校園,蕩平了所有Y野市的不良勢力,成為Y野市的地下皇者,這個Y野市史上最強的男人不良們稱他為Despot――暴君。 自從刹那知道理惠子的事情之後,就經常會在放學之後去凌的家,很多的時候會拉著世界一起,凌的變化很大,理惠子的趣事對他的的打擊很大,他變得更加冷漠了,連刹那和世界都不再來往,刹那感覺得到凌在逃避著,即使每天都見面,兩人之間的距離更遠了,刹那暗自焦急的同時又無可奈何,是凌自己封閉了內心,不願與外界接觸,刹那隻有盡自己所能的幫助凌。
想到關於校園內流傳的關於凌的傳說,刹那知道那個所謂的“暴君”就是指的凌,流言明顯越傳越誇張,凌依舊我行我素。
每次聽到班上的同學議論凌的不良事跡,刹那都會竭力為凌辯解,但依然阻擋不了凌的名聲敗壞下去,做為流言中的主人凌卻從來不在乎,當然也沒有人敢在凌的面前議論。
今天凌又沒有來上課,刹那在放學之後去了凌的家,世界有自己的事情沒有跟過來,刹那走出公寓的階梯,心裡想著凌的事情,在一家門上標著“松野”的公寓前站住,按了按門鈴,卻一直沒有人開門。刹那將耳朵貼在門上,公寓裡面很安靜,凌好像不在。
今天凌沒有去學校,自從理惠子去世之,凌就經常不去上學,沒有理惠子他失去了做好孩子的理由,凌不喜歡呆在家裡,又無處可去,隻好在Y野市漫無目得的閑逛,偶而遇見不良們做壞事時候就加入進去,於是不知不覺獲得了“Despot暴君的稱號。
一直閑逛到很晚才回家,沒有碰到英雄救美的狗血情節。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凌順便買了很多速食便當,理惠子去世後凌再也沒有下過廚,吃飯都是在外面解決,冰箱裡也存了很多隻要加熱後就可以吃的便當,生活似乎一下子回到母子冷戰的過去,隻是那時候那個不坦率的媽媽已經不在了。
松野理香有時候會帶著的美味的食物看看凌,隻有那時候凌會變回以前的乖孩子。
凌披著月光走回家,朦朧的月光下刹那抱著雙膝坐在凌的家門處,精致的小臉埋進腿間,看樣子是等了很久了。
凌平靜的注視了半餉,蹲下身推了推刹那,發現少女已經睡著了,頭頂上的紅色蝴蝶結隨著身體微微晃動。刹那感覺到有人推自己,迷迷糊糊的抬起頭,凌的平靜的臉上看不上處什麽表情,眼孔中倒映著自己的影子,腳邊還有一個大大的袋子。
“刹那,在這種地方睡覺會感冒的。”凌的語氣中透著拒人千裡的冷漠,嘴上說的卻明明是關心的話。
刹那沒有說話,隻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直看著凌,凌有些逃避的偏過頭去。
凌不想見刹那,這個安靜的少女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關注著自己,但凌不敢接近她,見識到生命的脆弱後,凌一直很恐懼接近自己的人會發生理惠子那樣的不幸。凌是一個死腦筋的人,他認為理惠子是因為自己才死的,自己是一個不祥的人,所以他開始有意識的疏遠世界和刹那。
凌被刹那盯的不自在,他掏出鑰匙打開門,背對刹那。
“進來休息一會再走吧。
” 刹那站起身跟著凌進去。
一進入公寓刹那就皺起眉頭,站在玄關處看去,凌的家裡很亂,餐桌上堆積著吃剩的便當盒,廚房水池裡使用過的碗筷胡亂的丟在裡面,隱隱飄來一股食物變質的氣味,凌的房間的門開著,衣服亂糟糟的扔在地上,床上的被子凌亂的皺在一起,整個客廳也是很髒亂,隻有理惠子的靈位處乾乾淨淨的。
凌走到理惠子的靈位前,雙手合十,“我回來了。”很沒有形象躺了下來,轉頭向刹那招呼道“隨便坐吧,隻要不嫌髒。”然後枕著雙臂開始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刹那看著不再說話的凌,歎息一聲開始收拾房間。
凌沒有阻止,連看一眼都欠奉,刹那已經來收拾過幾次了,一開始凌還有阻止,不為所動之後就由著刹那去了。
等凌回過神來,原本髒亂的房間已經煥然一新了,刹那正在紅著臉整理床鋪,凌的臉也有些紅。
“咳,可以了刹那,那些我自己弄吧。”
刹那的臉刷的全紅了。
“咕~~“刹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是那你沒辦法,呶,給你。“凌翻了翻買回來的便當,拿出一盒遞了過去。
“謝謝“
“給感謝的人是我,刹那為我做了那麽多。”
“也沒有那麽多。”
“刹那。”
“嗯?”
“以後不要來了。”
一陣壓抑的沉默後,刹那抬起頭盯著凌的眼睛問道。
“為什麽?“
“我、我是一個不祥的人,和我太近的話……”
“啪!”清脆的聲音聚然響起,刹那起身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凌的臉上,把後面的話打了回去。
“刹那,你……”凌吃驚的看著突然生氣的少女,發現性格隨和淡然的刹那也會暴怒。
“松野凌,你鬧夠了沒有,你到底有沒有把握當作朋友?”刹那咬牙切齒的吼道,像一隻發怒的小豹子。
“就是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不能接近我,我……”
“啪!”凌的另一邊臉上也挨了一下,凌也有些生氣,看見暴怒的刹那,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的怒氣漸漸消散了。
“你是笨蛋麽,什麽不詳之人,現在的人誰還會相信這些東西。”刹那說的又快又急,狠狠地喘了口氣,接著吼道:“你知道我、我和世界有多擔心你麽,你知道你的離開讓世界多難過麽。”
“但是啊,我啊,理惠子她因為我才會死啊,如果太接近你們,我會害死你和世界的。”
“啪!”刹那的小手又一次和凌的臉親密接觸。
“松野凌,你真個混蛋,差勁透了。”刹那尖叫。
“……”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對得起為了救你犧牲的伯母麽,伯母救下你就是讓你這樣子自暴自棄麽。”
“媽媽~”凌的嘴裡不斷念叨著,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讓刹那心疼不已。
刹那走上前去,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把凌抱在懷裡,柔聲說道:“凌,那些有道理的話我說不出來,但是伯母的死不是你的錯,那是意外,我知道你很內疚,把伯母的死歸結到自己的頭上,但是啊,伯母救你是為了讓你好好活下去,她選擇把生存的機會讓給你,伯母她真的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
凌僵硬的身體放松了下來,他伏在刹那的胸口,用微微有些哽咽的聲音說道。
“呐,刹那,你知道麽,我啊,曾經和理惠子約定過,再也不會哭了,可是我、我好想沒有辦法守護約定了,理惠子他不會改我嗎?”
“嗯,大丈夫,伯母她是那麽溫柔的人,一定會原諒你的,所以,不要管什麽約定了,哭吧。”刹那的眼睛也紅了,眼淚無聲的滑落,滴在了凌的身上。
“嗚嗚嗚~~~媽媽”
凌終於放下心裡的心結嚎啕大哭,理惠子去世的時候,他沒有哭,葬禮的時候他也沒有哭,凌一直在假裝堅強,在心裡面恨著自己,他遊蕩於街頭打架,逃學,瘋狂的逃避著周圍的一切,不斷糾結的內心是的他陷入了一個怪圈,一方面他渴望有人可以拯救自己,一方面害怕接近自己的人會遭遇不幸,今天在刹那的關懷和耳光下爆發了,他趴在刹那的身上哭的昏天暗地,嘴裡念叨著理惠子的名字。
刹那抱著凌,手輕輕的在領的背上拍著,感受著懷中人的悲傷,輕輕的呢喃著“沒事了,沒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凌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眉頭緊緊地皺著,身體微微抽搐著,竟然是哭的睡了過去。
刹那費盡全力把凌弄回房見的床上,細心的替他蓋好被子,靜靜的注視了一會走了出去。
“晚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