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哥,白羽那小子就在血靈子室裡面,跑不了!這次瘋哥出馬,一定能打得他哭爹喊娘,替我們報仇!”
“哼,我們瘋哥出馬,就他小小白羽還不得嚇得屁滾尿流?”
鼠日鼠月二鼠一瘸一拐,簇擁著鼠瘋,三鼠氣勢洶洶的朝著白羽所在的四號血靈子室走去。
聽著日月兄弟二鼠的溜須拍馬,鼠瘋感覺倍兒有面子,身體都有些飄飄然。
不過旋即,鼠瘋又浮現擔憂之色,道:“白羽畢竟是小輩,我出手實在是有些不妥啊!”
想到此處,鼠瘋看向鼠日鼠月兩兄弟的眼神也變得極度嫌棄起來,要不是這兩個廢物如此無用,還用得著自己親自出馬,落得個欺負小輩的醜名嗎?
日月兄弟:“……”
本以為手到擒來的事情,但誰知道白羽這麽強?事情搞砸了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還受了一身傷呢!
日月兄弟心裡感到很是委屈,卻又不敢言明,只能賠笑。
為了修煉資源,看來只能豁出面子了,鼠瘋心中歎息一聲,一行人接著向四號血靈子室走去。
很快,三鼠便來到了四號血靈子室門前。
望著面前的血靈子室,一想到白羽此刻正在裡面享受著飛速修煉所帶來的暢快,鼠日的臉上便不禁有著怨恨之色浮現而出,頓時感覺怒火中燒。
“媽的,這小雜毛!”
咬著牙,鼠日衝了上去,正準備揮爪向著血靈子室的石門怒拍而去,一旁的鼠瘋卻突然伸手阻止了他。
“等等!”
鼠日轉頭疑惑望向鼠瘋,不是要教訓白羽嗎?不叫出來怎麽教訓?
只見鼠瘋凝著眉頭,沉默了片刻後,道:“不能這麽粗辱,我們等他出來。”
日月兄弟:“……”
“瘋哥,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嗎?為何要等?”兩兄弟很是不解。
鼠瘋正色道:“如此粗辱對待白羽,那不是更加坐實了我欺負晚輩的事實了嗎?肯定會落人口舌,不行,絕對不行!”
鼠瘋猛地搖頭,隨後態度堅定的直接盤膝坐下。
“我們等他出來!”
日月兄弟:“……”
無奈,鼠日鼠月也只能跟著鼠瘋盤膝而坐。
攤上這麽一個死要面子的大哥還能怎辦?等吧。
鼠瘋等人本以為最多數個時辰白羽便會出來,卻不想這一等便等到了第二天早上。
此時,白羽才緩緩自血靈子室內走了出來。
“咦~怎麽門口有三隻鼠?列隊迎接我出關?”
見到門外景象白羽驚疑,但看清來人有著鼠日與鼠月之後又恍然大悟。
旋即將目光望向了那道自己從未見過的身影,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隻鼠應該便是鼠瘋了吧?
“歡迎個屁啊!小雜毛,害我們等了一天,你的死期到了!”
等了一天的鼠日本就心煩氣躁,見到白羽,頓時就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等了……一天?
白羽面色有些古怪,難道鼠日等人被自己教訓一頓後變得更禮貌了嗎?
不對啊,剛剛鼠日還罵我來著,素質還是如此之差。
就在白羽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盤坐了一整天的鼠瘋緩緩站了起來,心中咒罵,真他娘的夠裝比,待在血靈子室一天一夜,這麽多的氣血,你吸收得了嗎?害得老子等了一天一夜。
雖是這般想法,但鼠瘋自認是個有修養的人,不能如此粗俗,掉面子,
因此故作高深地望向了白羽,道。 “你便是白羽?”
白羽點頭。
“就是你打傷了鼠日鼠月?”
白羽點頭。
“那你可認得我?”
白羽依舊點頭。
“既然你認得我,那我也不廢話了。”
見白羽聽過自己的威名,鼠瘋不禁暗自自傲,腰也挺得更加筆直,眉頭一凝,厲聲道。
“你打傷了鼠日鼠月,我要替他們教訓你一頓!”
話到此處,鼠瘋又是一歎:“你是小輩,欺負小輩這種事我本做不出來,但是我欠了鼠日鼠月兩兄弟一個大人情,被逼無奈只能出手,也別說我欺負你!我讓你一隻……三招。”
話到最後,鼠瘋看了看鼠月斷了的鼠爪,最終還是改口道。
日月兄弟:“???”
不是,怎又成被逼無奈了?感情壞鼠都得我們來做唄?
算了,做就做吧,反正臉已經丟盡了,只要能報仇,壞鼠就壞鼠吧!
鼠日所幸破罐子破摔,伸爪對著白羽一指,牛氣衝天道。
“對,瘋哥就是我們請來的!識相的,最好快點跪地求饒!”
不錯,挺識趣啊!
看向鼠日,鼠瘋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望向了白羽,等待白羽的選擇。
白羽:“……”
這仨鼠為何如此奇葩?宛如智障一般!
收整心思,白羽看向鼠瘋道:“你說是讓我三招?不反悔?”
“我就站在這裡,三招之內隻防禦,不進攻!”鼠瘋傲然道:“我鼠瘋絕不欺負晚輩!”
日月兄弟:“……”
可以,很強,臉皮極厚。
“好,那你小心了!”
白羽大喝一聲,眼裡有著興奮之色浮現, 三竅境的靶子啊,可不好找呢,趁機試試自己的實力如何。
“來吧,放手施為,拿出自己最強的招式吧!不然,三招過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鼠瘋雙手垂放,面色淡然,那般處事不驚、雲淡風輕地態度,自有一股風范。
看得一旁鼠日、鼠月兩鼠不禁暗暗點頭,不愧是瘋哥啊,這氣度,這氣質,就是不一樣!
什麽白羽,在其面前就是個渣渣!
“呵呵,既然都這般說了,讓你失望終歸不好啊……”
白羽剛剛才修煉完畢,此刻正是處在巔峰狀態,體內的氣血沸騰,盡數灌輸進入了那枚血煞胚印之中,其力量毫無保留的爆發而出!
白羽的鼠爪散發著淡淡的血紅之光,其力量盡數內斂於胚印之中,直到其力量達到極致之時,白羽終於是猛地一步跨出,朝著鼠瘋猛然轟去。
鼠瘋自傲,心中輕蔑,見白羽襲來也只是氣血湧動,將雙爪護於胸前。
“哼,二竅之境罷了,實力能強到哪裡去?”
嘭!
白羽的鼠爪狠狠轟擊在了鼠瘋的手臂之上,洶湧而澎湃的力量猶如潮水一般,朝著鼠瘋傾瀉而出,鼠瘋的面色頓時變得驚愕欲絕!
臥槽!這真的是二竅之境所能施展而出的招式?
鼠瘋的念頭剛一浮現,便隨之倒飛而出,最後狠狠地撞擊在了隧道的石壁之上。
轟!
很響,震耳欲聾!
比之之前鼠日與鼠月那兩次還要響!
鼠日:“……”
鼠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