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你隱藏的也太深了吧?好強啊!”
同等境界之下以一敵二,打得別人一廢一敗,這是何等威武?
藍毛早已目瞪口呆,待得白羽到近前,才回過了神來,眼裡盡是崇拜之色,不過旋即又變得擔憂了起來。
“不過你將日月兄弟兩鼠打成這般模樣,恐怕他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很有可能會找來鼠瘋,替他們報仇。”
“鼠瘋可不比日月兄弟倆啊,乃是貨真價實的三竅境高手!白羽,就算你現在已經跨入了二竅之境,實力很不一般,但恐怕也並非是他的敵手啊!”
“三竅境……是很棘手啊!”白羽皺眉,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打不打得過,有機會得試試。”
藍毛:“……”
感情我說了這麽多,你一點都沒聽進去?還很期待來一場大戰?
藍毛面色焦急,剛想再說些什麽,卻被白羽揮手打斷。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擔心了。”
鼠瘋實力是很高強,但自己剛剛也並沒有全力以赴啊,對戰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更何況輸了又怎樣?在族內,他鼠瘋還能打死我不成?
白羽對此毫不在意,又安撫了一番藍毛後便獨自朝著血靈子室走去。
血靈室製作起來很簡單,只需要用血靈石堆砌成一間石室便可以了,沒有任何花俏的地方。
同樣的,也沒有任何投機取巧的地方,上上下下具都得以血靈石為材料,這是何其大的手筆啊!
要知道,那怕白羽已經跨入二竅境,每個月的也只能領取十枚冬豆大小的血靈石罷了。
要不是家裡有礦,一般人還真不敢這麽玩。
當白羽爬進血靈子室時,第一個感覺便是小,太狹小了!
那怕白羽此時是隻體型並不大的小老鼠,依舊是感到狹小,就仿佛是鑽進了石盒之中一般,很不自在。
血靈室之所以這麽小,其因有二,一是為了將血氣禁錮在修煉者的周身,空間小,修煉者距離四周的血靈石壁近,自然也能更好吸收其中的氣血之力。
其二嘛,便是山磊部落……窮,所發現的這個血靈礦脈並不大,容不得隨意揮霍。
強忍著不適,白羽盤膝坐下,感受著身旁濃鬱如煙的氣血,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閉上了眼睛,一股吞噬之力自命核之中爆發而出,將周圍的氣血鯨吞而下。
白羽鼻竅之中的氣血也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增長。
如果說以血靈石為資源用來修煉,氣血的積累就好似水滴一般,那麽在血靈子室內則是滴水成線,其速度不知要快了幾何!
據白羽自己估計,在血靈子室內修煉,恐怕不出一月時間,便能打通鼻竅,跨入三竅之境!
再加上自己的氣血精純,且蘊含一絲噬界之力變,底子比之一般的獸不知要強上多少,那怕是四竅之境自己也將有一戰之力吧?
如此的話,生死戰也就無懼了。
……
……
就在白羽修煉之時,鼠三棍來到了鼠大強住處。
“老弟,老弟!”
鼠三棍面色激動,火燒火燎地跑進了鼠大強的石洞內,看見還在修煉的鼠大強,不禁埋怨道。
“老弟啊,出了這麽大事,你怎麽還有心情修煉?”
鼠大強:“……”
這是大哥,是大哥,而且還是親的,打不得,打不得……
心中不斷默念,
鼠大強呼出一口濁氣,結束修煉,面露無奈之色,道。 “大哥,出了何等大事?竟如此焦急,難道是惡古部落又來攻打我族了?”
一想到此處,鼠大強的面色便不禁微變,剛想跑出去一探究竟,卻被鼠三棍拉了回來。
“有我在,惡古部落他敢來!看我不打爆他們的鼠頭!”
鼠大強:“……”
可以,很不要臉,很裝逼,不愧是我大哥啊,親的。
“那是何事?”鼠大強雖問道,但卻興致不高,只是出於禮貌而詢問。
既然事情不關惡古部落,那就都是小事,對於自己大哥的小題大做鼠大強早已經習以為常。
但鼠三棍卻不在意,自顧自道:“剛剛日月兄弟倆人因為血靈子室的事情去找白羽的麻煩,你猜結果如何?”
鼠三棍的兩顆小眼睛瞪得渾圓,顯得異常激動,還不待鼠大強猜測便呼道:“這倆廢物直接被白羽完虐,鼠月更是被打斷了一隻鼠爪!”
“哎,不就是兩個小輩間的打鬧嘛,很正常……等等!”
本面色隨意的鼠大強眼睛忽然猛地睜大,剛剛自己大哥說啥?
白羽一挑日月兄弟二鼠,還打廢了一個?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日月兄弟兩鼠突破到二竅境已經一年,也算是二竅境之中的高手了,而白羽昨天才突破到二竅境吧?
白羽怎麽可能打敗他們,而且還是一挑二?
“還是老弟你的眼光好啊, 這白羽夠妖孽啊……”
沒有理會自己的大哥還在說些什麽,鼠大強咽了口唾沫後,猛地朝外衝了出去,搞得一旁的鼠三棍頓時一驚。
“老弟,你去幹啥?”
“去看看鼠月的鼠爪到底斷沒斷!”
鼠三棍:“……”
……
……
日月兄弟兩鼠今天很是鬱悶,被白羽暴打了一頓不說,剛剛在治療斷爪時還被位高權重的鼠大強大隊長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對,就是羞辱。
突然衝進來,抓住斷爪,面色激動,還甚是欣慰地大聲呼喊,“斷得好啊,斷得好!”,這不是羞辱,還能是啥?
而且這個消息,據說已經傳遍了整個部落,他倆兄弟已經成為了全族人的笑柄!
丟人,簡直丟到姥姥家了!
那怕日月兄弟臉皮夠厚,但也很是氣憤,卻又不敢將氣撒在鼠大強大隊長身上,因此他們便記恨上了白羽,要不是白羽將鼠月的鼠爪打斷,鼠大強大隊長會有羞辱的機會嗎?
根本不可能有!
所以,今日的一切,都怪白羽!
“不報此仇,我們兄弟倆誓不為鼠!”
鼠月憤憤地揮舞著自己那隻完好的鼠爪,面色猙獰。
“對,不報此仇誓不為鼠!”鼠日也是惱火:“走,我們去找瘋哥!我們是替瘋哥辦事,現在白羽竟敢把我們打成這副模樣,瘋哥一定會替我們報仇!”
“對,找瘋哥!”
說罷,兩人便一瘸一拐,相互扶持地朝著鼠瘋的住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