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小邪,惡古部落年輕一輩中混世魔王一般的存在,在惡古部落,其名甚至已經具有了止嬰兒夜啼之效,可謂是在凶厲、殘暴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已然登峰造極!
幾乎每隻年輕一輩的鼠都慘遭過他的欺凌,內心深處留下過深深的陰霾。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如白羽所猜想的一般,惡小邪是被慣壞了的孩子,他的父親乃是惡古部落至高無上的存在,惡古部落的族長,惡古邪!
做為惡古邪的兒子,而且還是最為疼愛的幼子,惡古邪對其寵溺程度可想而知,以至於在惡小邪死纏爛打之下,就連危機四伏的戰場都讓他來了。
第一次上戰場的惡小邪也是興奮不已,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一雙眼睛如蛇蠍,不停掃視著周圍,他也在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做為惡古部落年輕一輩中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人物……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大家畏懼其身份,不敢造次的緣故。
惡小邪自負,要找一位配得上自己的對手,畢竟只有這樣……虐殺起來才更有趣啊。
“據說山磊部落年輕一輩第一鼠名叫藍毛?或許我該去會會他,待捏爆他的心臟,讓山磊部落知道,他們在我惡古部落面前,不堪一擊!”
眼中閃過一抹凶厲,就在惡小邪準備動身之時,突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跟前,看其面容,正是白羽。
惡小邪頓時一愣,冷喝道:“你是誰?”
“呵呵,白羽。”白羽笑吟吟地自我介紹道。
“白羽?那是什麽東西。”惡小邪面露不屑,神色高傲的像隻大公雞,“我乃惡古部落年輕一輩第一鼠,惡小邪!”
聽罷,白羽有些懵逼,眉頭微皺,年輕一輩第一鼠?難道自己挑錯了,這不是個軟柿子?
咿呀,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先跑?
白羽打退堂鼓之意惡小邪盡收眼底,自以為是被自己的名頭嚇破了膽,傲氣更盛,道:“哼!得罪了我惡小邪還想跑,乖乖變成一具屍體吧!”
惡小邪眼底浮現一抹嗜血之意,一竅之境的氣血爆發而出,四爪猛地前躍,朝著白羽心臟處抓去!
“受死吧!”
“……”
白羽無語了,我就出來做了個自我介紹,怎麽就得罪你了?
真是蠻不講理啊,還真當我白羽是好欺負的不成?
我還是山磊部落年輕一輩第一鼠呢!嗯……剛剛認證的。
白羽面色一正,氣血湧動而出,鼠爪成掌狀,迎著惡小邪這一爪狠狠轟去。
嘭!
白羽魏然不動,反觀惡小邪,不僅倒退數十步,就連鼠爪也是微微顫動,體內氣血翻湧,想來這一下並不好受。
擁有蘊含一絲噬界之力氣血的白羽,在氣血質量上,直接碾壓惡小邪!
“實力不怎麽樣,口氣倒是不小!”這回輪到白羽嘲諷了。
這惡小邪的實力似乎比藍毛都要弱上一個檔次,惡古部落不太行啊!
“怎麽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惡小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有著難以置信之色,他不敢相信同等境界之中竟然有人能夠敵得過自己。
要知道,自己在部落內可是同階級無敵的啊!
“你肯定是用了什麽歪門邪道,我要殺了你!”
惡小邪雙眼赤紅,猶如瘋魔,氣血盡數灌輸進入右爪,隱隱間,仿佛有著一隻巨型血色利爪浮現。
只是這隻血色利爪相當的虛幻,處在凝而不凝之間,想來應該是惡小邪對此武技並不熟練的緣故。
不過即便如此,其威能,也足以撕裂肉身!
血爪已成,惡小邪面露殘忍之色,帶著勁風,對著白羽狠狠抓去!
“看我不捏爆你的心臟!”
“掏心爪!”
無論怎麽說,惡小邪也是族長之子,年輕一輩第一鼠的名頭雖然水分十足,但實力還是有的,面對這一記利爪,白羽也不得認真對待。
呼!
氣血沸騰,白羽的鼠爪飛速舞出道道幻影,旋即一實兩虛三重幻影,對著血爪碾壓而來!
“鼠血爪!”
轟!
兩爪狠狠相撞,白羽所施展而出的鼠血爪猶如摧枯拉朽一般,瞬間便將惡小邪的血爪擊碎!
惡小邪怕是連藍毛都無法擊敗,又怎麽可能是白羽的對手呢?
畢竟白羽可不會顧忌其身份……不對,是連惡小邪的身份都不知道。
見自己的招式瞬間被破,惡小邪也是面色驟變,眼底閃過一抹慌張,剛想退後,但是遲了。
白羽的血爪狠狠擊打在他胸前,惡小邪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你輸了,看來惡古部落年輕一輩第一人也不過如此。”
白羽隨手撿起一柄利劍,抵住惡小邪脖子處,居高臨下,道。
就在此時,一聲冷喝自遠處傳來。
“小子,不想死就放開他!”
白羽一驚,下意識地望去,只見十余米處一位氣血強大的四竅境高手正凶神惡煞地朝自己奔來!
那是惡古邪派來暗中保護自己兒子的保鏢,為了磨練惡小邪,這位保鏢見白羽也只是一竅境時,便沒有多在意,也沒有出手,卻不想釀成了如此後果。
保鏢心中甚是驚慌,想要救下惡小邪將功贖罪。
如果惡小邪死了,以惡古邪的手段……保鏢不敢想象!
與此同時,見白羽晃神,惡小邪眼中的陰毒之色化為瘋狂,右爪緩緩舉起,森然一笑。
“你是不可能打敗我的,所以……還是去死吧!”
只見一枚泛著危險之氣的血色符文自其爪心浮現,旋即化為一抹血色流光,朝著白羽的面門飛射而去!
咻!
符文自眉心處一閃即沒,刹時,白羽隻覺身體如墜魔窖,眼前一片血紅,殺戮之氣正在漸漸吞噬著他的靈魂!
“要死了嗎……”
白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因此內心還算平靜,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未曾有所異動的命核動了。
只見命核散發出了瑩瑩暗光,而在這看似微弱暗光的照射之下,白羽眼前的血紅卻猶如遇陽之雪,漸漸消融。
呼,活過來了……
待得血紅盡數消逝,白羽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神色由猙獰瞬間變為驚訝與恐懼的惡小邪,白羽沒有絲毫猶豫,刀起刀落。
惡小邪,隕落!
“小子!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見到此狀,那名奔來的保鏢雙眼瞬間赤紅,手持巨斧對著白羽當頭劈來。
那威勢,足以將白羽來回劈開九九八十一遍!
“休得傷俺隊員!”
所幸,鼠大錘趕了過來,揮舞著大錘替白羽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盡管知道有鼠大錘在場, 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傷到白羽,但保鏢卻並沒有絲毫要放棄的意思,鍥而不舍的發了瘋一般,看得白羽心驚肉跳。
“多大的仇啊!至於嗎?”忽的,白羽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一般,自語道:“難道剛剛殺的是他兒子?嘶!殺了一位四竅境高手的兒子啊,這仇結大發了!”
白羽噓嘻,心中隱隱有些後悔,早知如此自己就換個目標了。
就在白羽感歎間,山磊部落的後續大部隊也都趕來了,惡古部落見討不到好處也開始了撤退。
不久,藍毛得知竟有四竅境的高手對白羽出手,關切的跑來問候,見白羽無事才松了一口氣。
“真不知你怎麽會惹到四竅境的高手,還好無事。”
“或許殺的是他兒子吧?誰知道呢!”白羽聳肩,滿不在乎。
而藍毛聞言,蹲下身子細看起惡小邪的屍體來,隨之的,面色也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這隻鼠……好像……”
“你認識啊,這隻鼠自稱是惡古部落年輕一輩第一鼠,但是實力老渣了,好像叫什麽惡小邪,你說搞不搞笑……誒,藍毛?怎麽了?”
一開始白羽還在吹噓著,但說起惡小邪的名字時,卻發現藍毛臉色驟變,白羽心中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藍毛滾動了兩下乾澀的喉嚨,艱難道。
“惡古部落族長的小兒子,似乎就叫……惡……小邪。”
聽罷,白羽也是一愣。
啥?我宰的不是那位四竅境高手的兒子,而是惡古部落族長的……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