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楓林,因滿山的楓樹而得名,這裡聚集著數以萬計的飛禽猛獸,弱肉強食,原始的森林法則在這裡展現的淋漓盡致。
弱小的種族為了生存,組建成了一個個部落,而在這些部落之中,當屬山磊、惡古兩大部落為最。
近日,這兩大部落卻是爭鋒不斷。
究其原因,則是因為山磊部落發現了一處血靈礦脈,但卻不知為何被惡古部落得知了去。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惡古部落猶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瘋了一般朝著山磊部落撲咬而去!
今晚的夜襲,也只是惡古部落稀松平常的一場進攻罷了,類似的進攻近來已經發生了不下數十起。
血靈礦脈外,火光衝天而起,各處“吱吱”的打殺聲不絕於耳,四周具是刀光劍影,血腥味更是彌漫了整個礦場。
戰場中央處,兩道氣血強盛的身影交錯,陣陣威力非凡的氣浪席卷而開,周身十米之內都是無鼠敢靠近。
其中一鼠是山磊部落護衛大隊第一大隊的大隊長,鼠三棍,一手鐵棍舞得出神入化,威力非凡。
血靈礦脈對山磊部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會由各大隊輪流鎮守,今夜正好輪到第一大隊。
而另外一鼠則是惡古部落十大將之一刀將,刀將手持一柄巨型大刀,一招一式皆呈大開大合之勢。
只見刀將搖舉大刀,雄渾的氣血自體內湧向刀身,化為一輪尺余大小的血刃,對著鼠三棍當頭劈下!
“惡煞刀!”
那威勢,駭人至極!
“來得好!”
望著那輪血刃,鼠三棍不僅沒有絲毫害怕,眼中反而有著精芒驟然浮現,手中的精鐵黑棍舞出數百余道棍影,最後盡數歸一,迎著血刃猛然揮去!
“不過就是有點不夠看啊……”
“浮影歸一棍!”
“夠不夠看,試過才知道!”
嘭!
兩者相撞,擴散而出的氣浪猶如狂風掃落葉,帶起陣陣塵土!
蹬蹬蹬!
刀將的身體猛退了數十步才堪堪穩住身形,反觀鼠三棍僅僅只是退了半步而已,孰強孰弱,已見分曉。
“看來你的刀,敵不過我的棍。”
收棍,鼠三棍面色傲然,望向刀將。
“是嗎?。”刀將緩緩抬頭,幽幽一笑:“會不會高興的太早了。”
聽罷,鼠三棍面露疑惑,旋即腳底驟然湧現一抹寒意,下意識猛地轉身,將鐵棍橫檔在了身前。
可惜,遲了。
只見鼠三棍身後影子處浮現出了一道幽靈般的黑影,黑影手持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劃下!
哐當!
圖窮匕見,隨著一道血光飛濺,鼠三棍的鐵棍也隨之跌落。
黑影緩緩走出,在月光下露出的真容,手持的蛇形短劍猶如毒蛇吐信,三角形的眼角更是盡顯冷血。
“是你!暗將!”
來者正是十大將之一的暗將,暗將望著捂著右臂看向自己的鼠三棍,面露惋惜之色。
要是這一刀能從脖子劃過,那就完美無缺了,可惜,可惜啊……
“你的棍,似乎也擋不住我的劍。”
“呸!老陰比!”
鼠三棍毫無形象地朝地面吐了口口水,鄙夷的神色令得暗將的嘴角跳了跳。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刀將,快點解決了他!”
刀將點頭,大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寒光,一點一點向著鼠三棍逼近。
鼠三棍依舊仰著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只是滾動的喉嚨似乎……出賣了他。
他娘的,這群老家夥,再不來就該給我收屍了!
“去死吧!”
就在刀將大刀猛揮之際,一柄碩大的狼牙棒卻突然冒出,對著刀將的小腦袋猛地砸來!
“你他娘的,竟然敢傷我大哥,看我不砸爆你的腦袋!”
看著眼前漸漸放大的巨型狼牙棒,刀將慫了,他可沒有自信能夠保證自己的頭比狼牙棒還要鐵。
“大哥,沒事吧?”
逼退了刀將,鼠大強這才轉頭關切地望向鼠三棍。
沒錯,來的正是山磊部落第一猛將,鼠大強是也!
“你自己沒長眼睛?這麽大道口子看不見啊?”
鼠三棍毫不客氣地直接對著鼠大強腦袋拍去,同時嘴巴也沒有閑著。
“再不來,就該給大哥收屍了!”
“……”
鼠大強一臉委屈巴巴,這模樣,要是被白羽看了去,不知會不會三觀盡毀?
不愧是我親大哥啊,這暴脾氣,像我!
大哥永遠是大哥,鼠大強只能將氣撒在刀將、暗將二鼠身上了。
“麻蛋!敢傷我大哥,我砸死他!”
高舉巨型狼牙棒,一人衝了上去,那家夥,怎一個猛字了得!
而其身後,鼠三棍咬著牙也衝了上去。
畢竟對面兩隻鼠,自己要是不上,弟弟鼠大強要吃虧的啊,當哥哥的,就是操心呐,哎!
……
……
鼠大強當然不是孜身一人而來,旗下第三大隊隊員白羽等人緊隨其後。
因為剛剛隊員幾乎都是在觀看白羽兩人的比試, 所以集結的比其他大隊要快不少,連帶著支援也迅速不少。
有了第三大隊的加入,原本山磊部落的頹勢也漸漸有所好轉。
第三大隊的隊員幾乎都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每個小隊很是熟練的各司其職,拉開陣型。
當然,有一隻鼠除外,那便是第一次上戰場的白羽。
白羽此刻,顯得有些多余,因為他是今天突然加入的,還未曾和藍毛他們進行過操練。
如果白羽強行加入陣型,只會適得其反。
因此此刻藍毛等人正在大殺四方,浴血奮戰,而白羽只能站在陣型中間,很閑。
“不能這般下去,要殺敵啊,不殺敵那來貢獻值?”
終於,白羽忍不住了,找了個空隙鑽了出去。
“呼,還是當一頭自由的小鳥比較有趣。”
站在戰場外圍,白羽四處張望著,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嗯……不能實力大高,最好是比較好欺負的那種。
“咦,這只看起來似乎不錯……”
突然間,一隻老鼠吸引住了白羽的視線。
這隻老鼠鼻孔朝天,滿臉傲氣,一副天下眾生,唯有老子第一的模樣,一看就是被家長慣壞了的乖寶寶。
上一世這種孩子,白羽見得多了,打一拳絕對要哭好久。
下定決心,白羽不在猶豫,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隻老鼠挪去。
“打,就要撿最囂張的打!今天必須要讓他明白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