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看了眼自己喝薑雲霆脖子上的金勾玉,呢喃“果然如此,到底是哪位大能乾的?”
定了定心神,妖女瞟了一眼薑雲霆,聲音婉轉動聽,漠然問道“好看嗎?”
薑雲霆低頭,近距離看見了她的風景,一時挪不開眼了,回道“恩”
妖女直起身來,玉手掐住薑雲霆的脖子,冷冷道“你去死吧。”
薑雲霆喘不過氣,直翻白眼,嘴硬道“媽蛋,反正打不過你,看就看了,這麽小氣嗎?”
妖女手上加大了力道,將薑雲霆捏的滿臉通紅、脖頸醬紫,最後一皺眉,將他像扔皮球一樣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圓桌遭了殃薑雲霆壓成了兩截。
屋外,正轉身離開的李大娘聽到屋裡起了動靜,不由搖了搖頭,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自語
“時過境遷啊,現在的年輕人,大白天的就開始鬧騰,體力真是充沛,不怕晚上吃不消嗎?”
說完,一步一步的離開,將空間留給“兩口子”。
薑雲霆掙扎著爬起來,揉了揉心口,咳嗽了幾聲,大口喘氣,抬頭望著妖女,眼神靈動,解釋道
“你不殺我了?是了,憑你的實力,殺我易如反掌。”
“你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將我拉進去,浪費時間。”
“看來,那金色勾玉是我家祖師爺對你的限制吧?所以,出於某種原因,你不敢或者不能殺我。”
“老頭子,算你有點人性,給我留了一手。不過,你幹嘛要將這妖女留下?”
妖女掀開帷幔,款款走了出來,下一瞬出現在薑雲霆身旁,語氣森然道
“你可以試試!”
“mua”,妖女說話的一瞬間,薑雲霆想都沒想,對準方向,一口咬在了她的耳垂上,嘴裡含混不清道
“思~思~夠~洗~洗”
妖女的心智非同一般,饒是如此,也不禁臉色緋紅一陣後黑下臉來,因為她聽覺和感官神經非凡,黏糊糊的口水滋滋的聲音,一清二楚。
她用事實給了薑雲霆有力的還擊,隻將素手握成拳,一下子打在修為被封印的薑雲霆小腹處。
薑雲霆吃力,身子弓成了蝦米,也松了嘴。
妖女又是一腳,踹在薑雲霆的膛口處,讓後者倒飛而去,滾落到了牆邊。
妖女面無表情,將薑雲霆拖著,一頓毒打,邊道
“呵呵,你猜對了,因為你家那個祖師爺,我現在不能宰了你。”
“不過,將你打個半死再治好,還是沒問題的。”
“本姑娘在寒潭修煉衝關,只差一點就能由蟒化蛟,卻被莫名受到了某種衝擊,功虧一簣。”
“要不是我底子厚實,又有秘寶護身,差點沒走火入魔。”
……
薑雲霆被左一腳又一拳,踢的揍的七葷八素、鼻青臉腫,意識恍然。
妖女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一雙素手攀上薑雲霆的左腿,一握,一合,一擰!
“哢嚓”!“啊!”
薑雲霆慘叫一聲,一手顫抖著觸摸自己骨折的左腿,青筋暴起,揮汗如雨,
待妖女一腳踹到薑雲霆膛口的虛空之牙時,後者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波動,針對妖女,將她彈開。
同時,虛空之牙懸浮立起,一股無形的氣場降臨,向妖女壓去。
“這是?”,感受著那天壤之別的恐怖上位者氣勢,妖女瑟瑟發抖,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撐地,嬌軀不斷顫抖,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壓力。
薑雲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教信物,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已然恢復,不禁犯迷糊,一臉茫然。
情勢,陡然反轉。
“她,不行了?咳咳,沒想到這掌教信物這麽厲害。”
認清現狀後,他隨即將目光投向難受的妖女,眼神中戾氣濃重。
“瑪德,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你可真夠狠的!”
薑雲霆忍痛跳了起來,一記風影腿掃在了妖女的腰肢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概念。
妖女被虛空之牙壓製,滾落到帷幕邊,雙手抱著腦袋,顧不上反擊薑雲霆,全身心抵抗著那股龐大的威壓。
薑雲霆啐了一口,一抹溢出瘀血的嘴角,全身顫巍巍的,心裡一陣後怕,說道
“天道好輪回,風水輪流轉,剛才揍我倒是揍得挺嗨啊?幸虧我皮緊厚實,差點被你活活打死。”
沒有猶豫,薑雲霆手抖著握著從納戒取出的匕首,拖著被踢的近乎廢掉的左腿,一瘸一拐向妖女走去。
“剛才我那一擊,已經證明了,你現在的法力被我脖子上的寶貝壓製了。“現在,只要我用匕首,輕輕劃過你那雪白如天鵝的脖頸。”
“你就再也見不到這個世界美麗的陽光,呼吸不了新鮮的空氣了。”
妖女拚盡全力,掙扎著撐著膝蓋,勉強站起來了一半。
走到她面前薑雲霆,一手捏著她那漂亮秀美的下巴,邪惡一笑道
“你說,在殺了你之前,我們要不要做些美妙的事情呢?”
說完,薑雲霆目光火辣辣的在妖女起伏的全身掃了個遍,刻意在某些部分停留了幾秒。
這令後者心裡一顫,全身雞皮旮瘩凸起。
薑雲霆用另一隻拿著匕首的手,慢慢靠近妖女的脖頸,一邊說道
“喂喂喂,我有這麽差勁嗎?讓你看著都覺得惡心?”
薑雲霆邊說,還將匕首持好,用粗糙的大手輕輕劃過妖女的面龐、脖頸。
麻麻的,癢癢的,讓妖女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薑雲霆嘴上不饒人,也沒做的太過分。他不是個隨便的人,他是個講規矩、有自己底線的人。當然,以前是,現在嘛,可能是。
妖女一邊抵抗威壓,一邊咬牙忍耐薑雲霆的挑逗,一言不發。
說了些輕佻言語的薑雲霆,見對方毫無反應,也不再挑逗和刺激她,正色道
“逗你玩玩罷了,還以為你會忍不了呢罵我兩句呢,沒意思。為了避免意外,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說完,薑雲霆眼神和氣勢陡然一變,握著匕首的右手毫不猶豫的,就要抹過妖女雪白的天鵝頸。
那閃閃的寒光和凝實的殺氣,讓妖女心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要辣手摧花!
雖然她的真身是條銀蟒,不是什麽美麗芬芳的花朵。
妖女心急,鼓足氣力,勉強的說了句話,勸道
“住手,殺了我,你也,你也會死的。”
說完,她身子一軟,不受控制往地面砸去,被眼疾手快的薑雲霆下意識攔腰擋住。
也許是出於對她的忌憚或者心存憐惜,薑雲霆猶豫了一下,對方的話令他心中升起一絲憂慮,但他殺意未減,語氣森冷道
“這話怎麽講?”
妖女整個身子壓在薑雲霆強壯有力的臂彎裡,身子軟綿綿的,有氣無力道
“你不能殺我,你的那個無良祖師爺,給我和你綁定了一個契約,這契約將你我聯系在了一起。”
“你和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殺了我,違背契約,你也會身受道傷!甚至再也無法修煉和死去!”
“什麽?”
薑雲霆不禁愣了一下,隨後依舊冷著臉,哼了一聲道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這不過是你想要活命的謊言與欺騙吧?”
妖女喘了口氣,靠在薑雲霆身上,那股威壓更加強悍了,而且自己還第一次與男人有了如此親密的接觸,讓她受到了雙重傷害。
妖女虛弱道
“信不信由你,我倆乃是生死大地敵。如果我想的話,剛下就直接送你去見閻王了,哪還會淪落至此,受你欺壓?”
“實在不信,送我下了九泉,你便知道了,只是那時你莫要後悔。”
薑雲霆猶豫了,用食指觸了下自己脖頸左側的位置。
“符合我的推測,事實就是如此,看來是真的沒跑了。”
既然如此,薑雲霆回道“我姑且信你一次。”。
看來薑雲霆聽進去了,這令妖女松了口氣,她也不想死,她的潛力是無限的,天資世間少有。
“啪!”
薑雲霆右手突然收起匕首,給了她一巴掌。
“啊,你幹什麽?”
原來就處於旖旎狀態的妖女,臉頰飛上兩抹緋紅,呵斥道。
“啪!”
又拍了一下,嚴肅道“這第一下,是懲罰你對我造成的傷害。”
“第二下,是懲罰你罵我英勇無雙的祖師爺無量,看不起我!”
“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我還沒算你利息呢!”
妖女惱了,羞怒而無奈道“你……”
“啪!”
“啊!我受不了了!”
妖女甚至差點擺脫了虛空之牙的束縛,劇烈掙扎,差點脫離了薑雲霆的懷抱,可惜被他及時壓製住了。
咬著銀牙,妖女額頭青筋暴起,恨恨道“這次呢?”
薑雲霆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銀牙,回道“情不自禁,一時沒忍住。”
“這不能怪我,我也是男人,誰叫你太過優秀呢。”
稍微放松下來,薑雲霆那浪蕩心大的性格又重新主導了他行為。
妖女差點沒被氣暈,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牙縫裡蹦出了一句“你等著”,卻又害怕薑雲霆失去理智、更進一步,做出更為過分、讓自己害怕的事。
薑雲霆收斂笑容道,“好了,玩笑已過,經過我的考慮,你還是得死!這也算讓你開開心心上路了。”
說翻臉就翻臉,薑雲霆自認自己很現實。
妖女也不在羞怒,心驚道“為什麽?”
薑雲霆淡然一笑,拿起令妖女害怕的虛空之牙,解釋道“很簡單,這能壓製你的寶貝,我不會用。”
“這東西一開始沒有發揮作用,後面你自己手殘碰到了,才給了我翻盤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雖然不知道山洞裡是不是你放水還是你虛弱,但現在我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像你這樣一顆定時炸彈,我怎麽能放在身邊?“萬一你哪天不開竅,冒著死亡的風險要殺我,我如何反抗?”
“與其坐而待斃,不如現在就解決後患。你也說了,只是存在失去修為和生命的風險,萬一碰巧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