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將菜籃裡的栗子遞給白秋,便去廚房收拾做飯了,小七做的飯嘛,能吃。
飯菜上桌,栗子也吃了大半,一頓飯吃完,小七如往常一般收拾洗碗,如往常一般為白秋鋪床。
夜深時,白秋獨自離開了這個小鎮,將身上所有的錢財留給了小七,並留了書信,告訴她不要尋自己,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就好,她不想也不能再帶著小七冒險。
“小七,你要好好的”
天澤皇城。
“陳相思,我已經到了天澤皇城了,然後呢?”
無人回答,靠,隻說到天澤皇城,又不說讓自己來做什麽,真是,夠夠的,無奈的尋了一家客棧,暫時安頓下來,等著陳大姑奶奶的指令。
原太子府邸,今日的雲王府中,端木雲正在練劍,揮汗如雨,眼神中盡是不甘心,為何?自己為何會敗給端木南?
真的是因為江湖勢力龐大,財傾天下的趙菲菲嗎?
“殿下,您一直在找的人出現在天澤皇城了”
端木雲停下了手中的劍,侍女忙將早就備好的毛巾遞過去、
“在何處?”
“城西的同福客棧”
...
白秋在客棧大堂用過早飯,便徑自回了房間,只是推開門便看見端木雲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床上。
“好久不見,你讓本殿下好找”
“太子殿下”
白秋訕笑著將房門掩上,腦海中響起陳相思的聲音“幫他奪回儲君之位,一個條件,發兵南下,覆滅陳國”
“why?”
面對陳相思突如其來的指令,白秋實在是不理解,覆滅自己的國家,為什麽?
“你說什麽?”
面對白秋突然冒出的一個詞,端木雲不解的詢問、
“沒什麽,太子今日來此,有何指教?”
白秋轉移話題,走到圓桌邊,提起水壺倒了兩杯白開水,一杯自己喝,一杯遞給太子,太子雖然一臉嫌棄,但還是從床上起身,伸手接過。
“本殿下已經不是太子了”
“我有一筆交易,想和殿下談一談”
兩人在相對而坐,如兩人初遇一般在歸雲閣的場景,只是桌上少了美酒佳肴,只有白開水。
“說”
“我助殿下奪回儲君之位,一個條件,發兵南下,覆滅陳國”
白秋一句話讓端木雲覺得諸多疑點,第一,她那裡來的自信可以幫自己奪回儲君之位,,第二,為何要覆滅自己的國家。
“就憑你?”
端木雲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白秋的輕蔑。
“殿下這般瞧不起女人,你不就是敗在了女人手上嗎?”
白秋立馬懟了回去。
“你說的是趙菲菲嗎?你跟她能一樣嗎?”
端木雲在說到趙菲菲的時候,語氣緩和了不少,言下之意是白秋比不上趙菲菲,白秋也不計較,女主嘛,她自然比不上。
“不只是趙菲菲,殿下可還記得我曾說要以一個秘密換取小七性命一事嗎?”
...
“那個秘密便是,你府中的依夢姑娘在你大婚之日私會如今的太子爺端木南”
“啪嚓”
端木雲臉色依舊,只是手中已經碎裂的杯子表達著他的憤怒,水和著鮮血滴滴落在衣服上。
“太子不信?”
白秋見端木雲沒有其余的舉動,也不說話,許是不信。
“你是如何得知?”
果然是不信。
“親眼所見,殿下不信,可以去查證,我在這客棧等著殿下,我相信,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合夥夥伴”
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不願意去相信真實的。
端木雲離開了客棧,
從窗戶離開的,白秋倚在窗戶邊,看著端木雲的背影略顯孤獨,這樣身處高位之人,身邊真心對他的有幾人,不過是為財為權,終究有所圖,自己也不例外。...
夜晚,端木雲再次出現在同福客棧,依舊是翻窗而進,手已經包扎過了。
“你想怎麽合作?”
白秋挑眉,來得挺快。
“我提的條件答應了?”
“又能奪回儲君之位,又能擴我天澤疆土,為何不應?”
端木雲說得理所當然,白秋竟覺得無言以對、
“端木南之所以能坐上太子之位,是賄賂朝中不少大臣,而這些賄賂的錢財都來源於趙菲菲,我來搞定趙菲菲”
白秋分析著。
“你怎麽搞定她?”
端木雲懷疑的看著白秋,他接觸過趙菲菲,乃是世間少有的奇女子,一度後悔將趙菲菲讓給了端木南。
“我自有辦法”
若是趙菲菲知道端木南背著她在外有女人,還利用她,以現代女性的思想,定會讓端木南吃不了兜著走。
映月樓外,端木雲告訴白秋這是趙菲菲在天澤皇城新開的酒樓,趙菲菲大半時間都在這酒樓裡,酒樓裡客人寥寥無幾,按照女主光環來說,女主開的酒樓不該是這幅慘淡光景,除非,賺錢不是主要目的,那便是聯絡站了。
白秋信步走進映月樓,直奔櫃台而去。
“姑娘是有預訂嗎?”
櫃台小二看白秋直奔櫃台而來,沒有坐到空座上,想必不是來吃飯的。
“告訴你家主子,就說有一個自稱是她老鄉的人找她,是另一個世界的老鄉哦”
櫃台小二雖然聽不太懂,但是看白秋穿著氣度不凡,便應下了。
“姑娘請稍坐”
櫃台小二小跑著向後堂去、
...
“陳挽歌?”
趙菲菲穿了一身鵝黃色衣裳,同色的發帶將頭髮束成馬尾,看上去幹淨利落。
“嗨,特工小姐姐”
聽及此,趙菲菲原本冷若冰霜的臉出現了一絲苦笑,眼眶漸紅,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滴滴滑落,那些剛入異界的孤苦,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千萬人之中只有自己一人的那種孤獨,在聽到白秋喚特工小姐姐時,瞬間爆發、
“你還好嗎?”
趙菲菲的舉動讓白秋慌了神,這是被小七俯身了嗎?
“你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
趙菲菲的語氣裡充滿了委屈,白秋懷疑的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趙菲菲,這還是自己認知裡的女主嗎?
“是”
誠心來找人家,就不能騙人家,白秋便如實說。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說,嗚嗚嗚”
趙菲菲哭得越發的凶,看呆了店裡的夥計,眼前這個哭得委屈至極,梨花帶雨的人這還是平日那個手段狠辣的主子嗎?
“注意下形象啊”
白秋沒有古代女孩那種隨身的手絹,只能挽起衣袖給趙菲菲擦了擦眼淚,看見趙菲菲這般模樣,白秋都不好意思提今天來此的目的了。
“來人,備酒,一醉方休”
“這樣好嗎?”
一桌美味佳肴,兩壇上好的酒,白秋與趙菲菲相對而坐。
“我來自2015年,你呢?”
“2017年”
兩人相視而笑,這是白秋唯一一個不討厭的女主,白秋將來此的目的暫時拋諸腦後,陪趙菲菲一醉方休。
“你酒量真好”
“還好,只是覺得這白酒比起啤酒差不了多少,可能這裡釀酒的技術有待提高”
“啤酒,冰啤酒,好懷念,你來這裡多久了?”
“三個月”
“我,十七年”
趙菲菲說及此,盡顯無奈。
趙菲菲喝醉了,醉酒的姿態看上去格外可愛。
“再來”
趙菲菲舉起酒杯,豪氣萬千的要再喝。
“你醉了”
白秋將趙菲菲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搖頭無奈的看著醉的不輕的女主。
映月樓外有輛馬車停下來,端木南從馬車上下來,走進映月樓,在看到醉醺醺的趙菲菲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不悅。
“帶太子妃回府”
“是”
竟不是自己親自過來攙扶,而是讓隨從來扶趙菲菲。
“滾”
趙菲菲推開了來扶她的人,搖晃著起身,一步步走向端木南。
“渣男,你騙我”
端木南一個眼神,前後兩個隨從又靠近趙菲菲,想要將她鉗製住,趙菲菲手腳揮舞著,兩個隨從靠近不得。
“端木南,你個渣男”
端木南終於伸手去扶趙菲菲,卻被趙菲菲嫌惡的推開“你別碰我,惡心”趙菲菲推開端木南之後,後退兩步整個人靠在白秋身上。
“他欺負我”
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委屈吧啦的向白秋控訴,白秋起身將趙菲菲攬入懷中,不知何時,白秋的酒量變得如此好了,喝了如此多的酒,卻無醉意。
“你與她什麽關系?”
端木南拳頭緊握,看著白秋與白秋懷中的趙菲菲,她們二人何時變得這般親密了,趙菲菲在她面前就像一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
趙菲菲與端木南之間已經出現了問題,真是天助我也。
“菲兒,我們回家了”
端木南上前兩步,伸手去拉趙菲菲,依舊被趙菲菲厭惡的甩開“別叫我名字,別碰我”
“太子殿下,她並不想跟你回去”
“本殿下的家事與你一個外人何乾”
端木南直視著白秋,眼眸裡語氣裡均帶著威脅。
“我若是偏要管呢?”
白秋挑釁的回瞪著端木南,趙菲菲說的沒錯,端木南就是渣男,心機也重,能裝癡賣傻二十幾載,得有多能忍辱負重,得有多狠。
“放肆”
端木南怒目看著白秋,幾個隨從見主子發怒了,便想要強行將趙菲菲帶走。
“哢擦”“哢擦”“哢擦”腕骨接連碎裂的聲音,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男子突然出現,擋住了欲強行帶走趙菲菲的幾個人。
“太子殿下,主人說了不想跟你走”
哎呦,傳說中的貼心小狼狗,面具男拔劍指著端木南,帥,試問,天下間,敢劍指當今太子的有幾人。
“你不過是她身邊一條狗,誰給你的膽子敢拿劍指著本殿下”
端木氣急敗環的看著面具男,眼神陰鷙如殺人的利刃。
“在主人心裡,殿下你連一條狗都不如”
哇塞,白秋是越發欣賞這個面具男,護女主,懟太子,簡直了。
“吵死了”
而引起這場互懟大戰的罪魁禍首此時卻靠著白秋睡得正香,還嫌棄別人太吵。
面具男撤掉指著端木南的劍,轉身看著白秋懷中的趙菲菲,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便得溫柔“對不起,吵到你了”
好蘇啊,白秋搖了搖趙菲菲,趙菲菲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被白秋推到了面具男懷裡,眼神示意面具男帶走趙菲菲。
“我帶你去安靜的地方”
語氣溫柔,滿目憐惜,真的好瑪麗蘇,面具男將劍扔給了白秋,打橫將趙菲菲抱起,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已經離開了映月樓,隻留下依稀殘影。
“那啥,我也先走了”
白秋也溜之大吉,獨留端木南與他的幾個隨從在映月樓中。
端木南靠近趙菲菲是看上她的勢力與財力,取悅她,娶她也不過是利用她,只是在這利用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已經情根深種,可是此時的趙菲菲已經恨透了他,覺得他髒。
白秋出了映月樓,端木雲的馬車已經等候不遠處,車簾高掛。
“殿下,你在等我嗎?”
白秋上了馬車,借著月光,看著車內閉目養神的端木雲,睫毛彎彎,皮膚白皙,鼻梁堅挺,嘖嘖,盛世美顏啊。
“你與趙菲菲是什麽關系?”
好熟悉的問題,剛才端木南好像也問過。
“許久未見的朋友”
白秋笑著回答,端木雲並未深究,他覺得白秋和趙菲菲一樣,有太多他看不懂的地方。
...
端木雲將白秋送回了客棧。
“多謝殿下送我回來”
“不客氣”
端木雲跟著下了馬車,並沒有打道回府的打算,而是與白秋一同走進了客棧。
“殿下可還有事?”
“沒”
白秋上樓,端木雲跟著上樓,白秋進房,端木雲跟著進房。
“殿下意欲何為?”
“留下保護你”
白秋想笑,她需要人保護?
“殿下,我不需要保護”
“我覺得你需要”
端木雲徑自將房門關好,脫下外衣,脫了鞋子,躺上了床,絲毫不見外。
“殿下,你真的是來保護我的嗎?”
白秋立於圓桌邊,懷疑的看著端木雲,雖說美男當前,白秋應該是求之不得的揩油,但白秋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不要靠近男主。
“對,貼身保護”
端木雲嘴角輕揚,臉上綻開如花的笑顏,側身單手撐頭,就這麽看著白秋,白秋咽了咽口水,裸的勾引啊。
“殿下,我覺得你在勾引我”
“嗯”
端木雲倒也不反駁,依舊笑看著白秋,白秋覺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裸的誘惑擺在面前,白秋一步步靠近床榻,靠近端木雲、
“清醒點,白秋”
雲生的聲音適時的在腦海裡響起,白秋停住了腳步,閃身離開了屋內,躲到了空間、
端木看著白秋消失的地方,臉上的笑容凝固,失了神,他是什麽時候喜歡她的呢,是初見便問他要正妃之位時嗎,也許是。
“相思,相思,便真的相思”
...
白秋躺在自己的空間裡,助端木南奪回儲君位,覆滅陳國應該是陳相思最後一條指令吧,完成這條指令,她便可以恢復自由身,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尋回自己的記憶,想想未來還是很美好的。
次日一早,白秋出現在昨夜消失的地方,端木雲已經離開了。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陳挽歌”是趙菲菲的聲音,酒醒得夠快,起得夠早的呀。
“面具大哥呢?”
白秋回頭,語氣調侃面色曖昧的看著趙菲菲。
“冷風嗎?”
冷風,還是真是人如其名“他是父皇安排給我的暗衛”趙菲菲解釋“也是來監視我的”
額,最後一句接不下去呀,本以為是貼心小狼狗,卻不是、
“對了,我剛才在客棧門口遇到端木雲了,你...”
趙菲菲挑眉看向白秋,同樣的臉色曖昧,語氣調侃。
“我接近他只是互相利用,我幫他奪回儲君位,他幫我覆滅陳國”白秋實話實說。
趙菲菲楞了一下,她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自己現在好歹是太子妃吧,竟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幫端木雲奪回儲君之位。
“端木雲心懷天下,而端木南自私自利,你覺得誰更適合天澤國君這個位置?”
端木南是什麽樣的人,趙菲菲最清楚不過,白秋相信,只要趙菲菲不再幫著端木南,端木雲可輕而易舉的奪回太子爺的位置、
“你來找我也是為了幫端木雲?”
“對”
面對白秋的實誠,趙菲菲竟無言以對,本該生氣的她,卻只有無奈。
“那覆滅陳國又是為何?”
果然這個要求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自己聽到陳相思這條指令的時候也是不理解。
“這是前身的要求”
白秋對趙菲菲真的是實話實說,就差沒說自己是來做任務的,完成任務便會離開了。
“你要我怎麽幫你?”
就像白秋說的那樣,端木雲才是明君聖主,他之前幫著端木南是被自以為是的愛情蒙蔽了雙眼。
“你不幫著端木南便是幫我”
“此後呢?”
“嗯?”白秋不解的看著女主。
“她的要求完成之後呢?”
“我會離開”
“呵,又只剩下我嗎”
...
自上次談話之後,白秋與趙菲菲很久沒見面了,從端木雲的口中得知,趙菲菲之後確實沒有給予端木南任何幫助,而那些支持端木南的大臣在沒有財權色的情況下,慢慢的倒向了端木雲,也有可能是因為端木雲的男主光環作用。
“我給你帶了吃的”
白秋常住在同福客棧,而端木雲也成了同福客棧的常客。
“我已經在吃了”
端木雲帶來的隨從快速的撤掉桌上原有的餐食,將端木雲帶來的吃的快速的擺上桌。
“本殿下親自燒的”
“殿下,我跟你有仇嗎?”
白秋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眉頭緊蹙,這一坨一坨黑乎乎的是什麽東西,是想要毒死自己嗎?
“陳相思,本殿下想過了,你要的正妃之位,本殿下給你”
白秋聽到此處,將目光從一坨坨黑乎乎的東西上移到端木雲臉上,端木雲的目光遊移。
“端木雲,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白秋直呼端木雲的名字,正常劇情的話,此時女主處於感情空窗期,正是與端木雲感情升溫的好時機呀。
“沒有”
端木雲想也未想,脫口而出的回答。
“沒有最好,我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
白秋放下手中的筷子,面對桌上這些黑乎乎的食物實在提不起食欲。
“父皇已經同意發兵南下,本殿下為主帥”
“可是儲君之位...”
“拿下了陳國,儲君之位便是囊中之物,拿不下陳國,一切都是空談,成敗在此一舉”
...
三日後,天澤雲王帶領將士五萬揮軍南下,打破了三國之間簽訂的和平盟約。
兩國交界處,白秋曾經路過此地,是和親之時。
“你想好了嗎?這是陳國,你生你長的地方”
鮮衣怒馬,端木雲一身鎧甲,手持紅纓長槍,不遠處便是陳國的邊境城池,進了便不可再退。
“你想好了嗎?這是陳國,你生你長的地方”
白秋將端木雲所問的話再問了一遍陳相思。
“不悔”
腦海中響起陳相思的聲音,白秋一身紅裝,臉上覆著白色面具,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念出了陳相思的意思“不悔”
“殺”
勢如破竹,七天時間連奪陳國三座城池,無數枯骨血海,白秋與端木雲並肩站在城牆之上,血腥味充斥著鼻腔,她好像已經習慣了血腥的味道。
“還有三座城池,七道關卡,便是陳國皇城”
“嗯”
能這麽快奪下陳國三座城池,白秋功不可沒,在行軍打仗打仗方面端木雲自愧不如,若是生為男子,必定是將帥之才。
陳國皇宮中,金鑾殿上。
龍椅上,陳國皇帝手中拿著前方傳來的戰報,是連連敗退,底下跪著一眾大臣,卻都無計可施。
“我陳國就無一人能擋住天澤鐵騎嗎?”
陳國皇帝被氣得發抖,將手中的戰報狠狠的摔在地上。
“天澤軍中有一紅衣白面的女子,身法詭異,一馬當先,主將基本都是折在她的手中”
“這女子是什麽人?”
“傳言是雲王殿下的相好”
...
“報,天澤又攻下了我方一座城池”
陳國皇帝氣急攻心,直接暈了過去,陳國皇城中,人人自危,天澤此次的目的很明顯,不是幾座城池便能善罷甘休的,他們要的是整個陳國。
十天后,天澤大軍踏破陳國皇城,這場兩國之間的戰爭,持續了不到一個月,不知是不是男主光環太強大,注定要一統三國。
白秋留在陳國皇宮的大殿上,端木雲則去清掃余黨了。
“叮,任務完成”
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任務完成了嗎?可是端木雲不是還未奪回儲君之位嗎?
覆滅陳國才是主要指令,幫端木雲奪回儲君之位不過是交換條件而已。
視線漸漸模糊,直至變得昏暗,白秋離開了最後一個任務的最後一個地方。
陳相思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伸手揭掉了臉上的面具,環視著這個從小生長的地方,寫滿了她屈辱歷史的牢籠。
用余生換來的陳國覆滅,值了。
“母妃,看到了嗎?陳國亡了”
陳相思呢喃著,冰涼的淚水劃過臉頰。
“陳相思”
“陳相思”
“孽障”
“叛國小人”
“小賤人”
叫罵聲來自那些被俘的陳國皇室的人,不絕於耳,陳相思笑了,笑得淒涼,一步步走向那些那些被俘的人,走向陳國皇帝,停在了一米開外,直視著陳國皇帝,雙手顫抖,因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而顫抖。
自己最想置之死地的人近在眼前,還是做不到嗎?
“殺了他”
白秋回到了陳相思的身體裡,任務完成之後接受了陳相思的最後一條指令,任務已經完成,白秋大可以不再管,可是她知道了陳相思為何要覆滅陳國的緣由。
陳相思的娘親是天下第一名妓,名揚四方,陳國皇帝遇見相思娘親時,相思娘妻已有身孕,陳國皇帝棒打鴛鴦,強行拆散了恩愛的相思爹娘。
之後強行將相思娘親帶回陳國皇宮,封為嬪妃,相思娘親在生下相思後,鬱鬱而終,而那時,相思不過一歲。
自此,陳相思在陳國皇宮裡過著任人打罵, 連掃地宮女都不如的日子,這些她都可以忍受,十五歲那年,以前只能遠遠看著陳國皇帝突然開始注意她,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奪去了她清白的身子。
從那以後,她不用乾活,身邊還有了婢女,叫小七,還遇到了丞相的公子,可是她的心在哪個晚上已經死了,一心只有報仇。
“恨我嗎?”
白秋笑看著陳國皇室的人。
“我欣賞你們現在的樣子,恨透了我卻又無可奈何”
在別人傷口撒鹽,落井下石,白秋真的很在行。
“來人,備毒酒”
很快,毒酒端了上來,白秋巧笑嫣然的將毒酒遞到陳國皇帝面前。
“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兩軍交戰,不殺俘虜”
陳國皇帝企圖再掙扎一番,他還不想死。
“我偏殺”
白秋將毒酒放回托盤裡,從身後將士的手中拿過一把長槍。
“俘虜的日子並不好過,我送你們上路吧”
白秋故技重施,無數的長槍在大殿中飛舞,無情的穿過他們的身體,留下一個個窟窿,滾滾淌著鮮血,死不瞑目。
白秋的目光落在托盤裡的毒酒上,伸手拿起,一飲而盡、
“陳相思”
陳相思在端木雲的懷裡,漸漸失去生命的氣息“陳相思,其實我是喜歡你的,是喜歡你的”
...
三年後,端木雲一統天下,成了天澤國君,立趙菲菲為後,陳國公主陳相思叛國一事被載入史冊,最後又被端木雲勒令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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