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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說》第33章 陳相思(5)
小七將菜籃裡的栗子遞給白秋,便去廚房收拾做飯了,小七做的飯嘛,能吃。

飯菜上桌,栗子也吃了大半,一頓飯吃完,小七如往常一般收拾洗碗,如往常一般為白秋鋪床。

夜深時,白秋獨自離開了這個小鎮,將身上所有的錢財留給了小七,並留了書信,告訴她不要尋自己,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就好,她不想也不能再帶著小七冒險。

“小七,你要好好的”

天澤皇城。

“陳相思,我已經到了天澤皇城了,然後呢?”

無人回答,靠,隻說到天澤皇城,又不說讓自己來做什麽,真是,夠夠的,無奈的尋了一家客棧,暫時安頓下來,等著陳大姑奶奶的指令。

原太子府邸,今日的雲王府中,端木雲正在練劍,揮汗如雨,眼神中盡是不甘心,為何?自己為何會敗給端木南?

真的是因為江湖勢力龐大,財傾天下的趙菲菲嗎?

“殿下,您一直在找的人出現在天澤皇城了”

端木雲停下了手中的劍,侍女忙將早就備好的毛巾遞過去、

“在何處?”

“城西的同福客棧”

...

白秋在客棧大堂用過早飯,便徑自回了房間,只是推開門便看見端木雲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床上。

“好久不見,你讓本殿下好找”

“太子殿下”

白秋訕笑著將房門掩上,腦海中響起陳相思的聲音“幫他奪回儲君之位,一個條件,發兵南下,覆滅陳國”

“why?”

面對陳相思突如其來的指令,白秋實在是不理解,覆滅自己的國家,為什麽?

“你說什麽?”

面對白秋突然冒出的一個詞,端木雲不解的詢問、

“沒什麽,太子今日來此,有何指教?”

白秋轉移話題,走到圓桌邊,提起水壺倒了兩杯白開水,一杯自己喝,一杯遞給太子,太子雖然一臉嫌棄,但還是從床上起身,伸手接過。

“本殿下已經不是太子了”

“我有一筆交易,想和殿下談一談”

兩人在相對而坐,如兩人初遇一般在歸雲閣的場景,只是桌上少了美酒佳肴,只有白開水。

“說”

“我助殿下奪回儲君之位,一個條件,發兵南下,覆滅陳國”

白秋一句話讓端木雲覺得諸多疑點,第一,她那裡來的自信可以幫自己奪回儲君之位,,第二,為何要覆滅自己的國家。

“就憑你?”

端木雲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白秋的輕蔑。

“殿下這般瞧不起女人,你不就是敗在了女人手上嗎?”

白秋立馬懟了回去。

“你說的是趙菲菲嗎?你跟她能一樣嗎?”

端木雲在說到趙菲菲的時候,語氣緩和了不少,言下之意是白秋比不上趙菲菲,白秋也不計較,女主嘛,她自然比不上。

“不只是趙菲菲,殿下可還記得我曾說要以一個秘密換取小七性命一事嗎?”

...

“那個秘密便是,你府中的依夢姑娘在你大婚之日私會如今的太子爺端木南”

“啪嚓”

端木雲臉色依舊,只是手中已經碎裂的杯子表達著他的憤怒,水和著鮮血滴滴落在衣服上。

“太子不信?”

白秋見端木雲沒有其余的舉動,也不說話,許是不信。

“你是如何得知?”

果然是不信。

“親眼所見,殿下不信,可以去查證,我在這客棧等著殿下,我相信,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合夥夥伴”

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不願意去相信真實的。

端木雲離開了客棧,

從窗戶離開的,白秋倚在窗戶邊,看著端木雲的背影略顯孤獨,這樣身處高位之人,身邊真心對他的有幾人,不過是為財為權,終究有所圖,自己也不例外。...

夜晚,端木雲再次出現在同福客棧,依舊是翻窗而進,手已經包扎過了。

“你想怎麽合作?”

白秋挑眉,來得挺快。

“我提的條件答應了?”

“又能奪回儲君之位,又能擴我天澤疆土,為何不應?”

端木雲說得理所當然,白秋竟覺得無言以對、

“端木南之所以能坐上太子之位,是賄賂朝中不少大臣,而這些賄賂的錢財都來源於趙菲菲,我來搞定趙菲菲”

白秋分析著。

“你怎麽搞定她?”

端木雲懷疑的看著白秋,他接觸過趙菲菲,乃是世間少有的奇女子,一度後悔將趙菲菲讓給了端木南。

“我自有辦法”

若是趙菲菲知道端木南背著她在外有女人,還利用她,以現代女性的思想,定會讓端木南吃不了兜著走。

映月樓外,端木雲告訴白秋這是趙菲菲在天澤皇城新開的酒樓,趙菲菲大半時間都在這酒樓裡,酒樓裡客人寥寥無幾,按照女主光環來說,女主開的酒樓不該是這幅慘淡光景,除非,賺錢不是主要目的,那便是聯絡站了。

白秋信步走進映月樓,直奔櫃台而去。

“姑娘是有預訂嗎?”

櫃台小二看白秋直奔櫃台而來,沒有坐到空座上,想必不是來吃飯的。

“告訴你家主子,就說有一個自稱是她老鄉的人找她,是另一個世界的老鄉哦”

櫃台小二雖然聽不太懂,但是看白秋穿著氣度不凡,便應下了。

“姑娘請稍坐”

櫃台小二小跑著向後堂去、

...

“陳挽歌?”

趙菲菲穿了一身鵝黃色衣裳,同色的發帶將頭髮束成馬尾,看上去幹淨利落。

“嗨,特工小姐姐”

聽及此,趙菲菲原本冷若冰霜的臉出現了一絲苦笑,眼眶漸紅,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滴滴滑落,那些剛入異界的孤苦,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千萬人之中只有自己一人的那種孤獨,在聽到白秋喚特工小姐姐時,瞬間爆發、

“你還好嗎?”

趙菲菲的舉動讓白秋慌了神,這是被小七俯身了嗎?

“你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

趙菲菲的語氣裡充滿了委屈,白秋懷疑的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趙菲菲,這還是自己認知裡的女主嗎?

“是”

誠心來找人家,就不能騙人家,白秋便如實說。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說,嗚嗚嗚”

趙菲菲哭得越發的凶,看呆了店裡的夥計,眼前這個哭得委屈至極,梨花帶雨的人這還是平日那個手段狠辣的主子嗎?

“注意下形象啊”

白秋沒有古代女孩那種隨身的手絹,只能挽起衣袖給趙菲菲擦了擦眼淚,看見趙菲菲這般模樣,白秋都不好意思提今天來此的目的了。

“來人,備酒,一醉方休”

“這樣好嗎?”

一桌美味佳肴,兩壇上好的酒,白秋與趙菲菲相對而坐。

“我來自2015年,你呢?”

“2017年”

兩人相視而笑,這是白秋唯一一個不討厭的女主,白秋將來此的目的暫時拋諸腦後,陪趙菲菲一醉方休。

“你酒量真好”

“還好,只是覺得這白酒比起啤酒差不了多少,可能這裡釀酒的技術有待提高”

“啤酒,冰啤酒,好懷念,你來這裡多久了?”

“三個月”

“我,十七年”

趙菲菲說及此,盡顯無奈。

趙菲菲喝醉了,醉酒的姿態看上去格外可愛。

“再來”

趙菲菲舉起酒杯,豪氣萬千的要再喝。

“你醉了”

白秋將趙菲菲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搖頭無奈的看著醉的不輕的女主。

映月樓外有輛馬車停下來,端木南從馬車上下來,走進映月樓,在看到醉醺醺的趙菲菲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不悅。

“帶太子妃回府”

“是”

竟不是自己親自過來攙扶,而是讓隨從來扶趙菲菲。

“滾”

趙菲菲推開了來扶她的人,搖晃著起身,一步步走向端木南。

“渣男,你騙我”

端木南一個眼神,前後兩個隨從又靠近趙菲菲,想要將她鉗製住,趙菲菲手腳揮舞著,兩個隨從靠近不得。

“端木南,你個渣男”

端木南終於伸手去扶趙菲菲,卻被趙菲菲嫌惡的推開“你別碰我,惡心”趙菲菲推開端木南之後,後退兩步整個人靠在白秋身上。

“他欺負我”

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委屈吧啦的向白秋控訴,白秋起身將趙菲菲攬入懷中,不知何時,白秋的酒量變得如此好了,喝了如此多的酒,卻無醉意。

“你與她什麽關系?”

端木南拳頭緊握,看著白秋與白秋懷中的趙菲菲,她們二人何時變得這般親密了,趙菲菲在她面前就像一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

趙菲菲與端木南之間已經出現了問題,真是天助我也。

“菲兒,我們回家了”

端木南上前兩步,伸手去拉趙菲菲,依舊被趙菲菲厭惡的甩開“別叫我名字,別碰我”

“太子殿下,她並不想跟你回去”

“本殿下的家事與你一個外人何乾”

端木南直視著白秋,眼眸裡語氣裡均帶著威脅。

“我若是偏要管呢?”

白秋挑釁的回瞪著端木南,趙菲菲說的沒錯,端木南就是渣男,心機也重,能裝癡賣傻二十幾載,得有多能忍辱負重,得有多狠。

“放肆”

端木南怒目看著白秋,幾個隨從見主子發怒了,便想要強行將趙菲菲帶走。

“哢擦”“哢擦”“哢擦”腕骨接連碎裂的聲音,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男子突然出現,擋住了欲強行帶走趙菲菲的幾個人。

“太子殿下,主人說了不想跟你走”

哎呦,傳說中的貼心小狼狗,面具男拔劍指著端木南,帥,試問,天下間,敢劍指當今太子的有幾人。

“你不過是她身邊一條狗,誰給你的膽子敢拿劍指著本殿下”

端木氣急敗環的看著面具男,眼神陰鷙如殺人的利刃。

“在主人心裡,殿下你連一條狗都不如”

哇塞,白秋是越發欣賞這個面具男,護女主,懟太子,簡直了。

“吵死了”

而引起這場互懟大戰的罪魁禍首此時卻靠著白秋睡得正香,還嫌棄別人太吵。

面具男撤掉指著端木南的劍,轉身看著白秋懷中的趙菲菲,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便得溫柔“對不起,吵到你了”

好蘇啊,白秋搖了搖趙菲菲,趙菲菲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被白秋推到了面具男懷裡,眼神示意面具男帶走趙菲菲。

“我帶你去安靜的地方”

語氣溫柔,滿目憐惜,真的好瑪麗蘇,面具男將劍扔給了白秋,打橫將趙菲菲抱起,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已經離開了映月樓,隻留下依稀殘影。

“那啥,我也先走了”

白秋也溜之大吉,獨留端木南與他的幾個隨從在映月樓中。

端木南靠近趙菲菲是看上她的勢力與財力,取悅她,娶她也不過是利用她,只是在這利用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已經情根深種,可是此時的趙菲菲已經恨透了他,覺得他髒。

白秋出了映月樓,端木雲的馬車已經等候不遠處,車簾高掛。

“殿下,你在等我嗎?”

白秋上了馬車,借著月光,看著車內閉目養神的端木雲,睫毛彎彎,皮膚白皙,鼻梁堅挺,嘖嘖,盛世美顏啊。

“你與趙菲菲是什麽關系?”

好熟悉的問題,剛才端木南好像也問過。

“許久未見的朋友”

白秋笑著回答,端木雲並未深究,他覺得白秋和趙菲菲一樣,有太多他看不懂的地方。

...

端木雲將白秋送回了客棧。

“多謝殿下送我回來”

“不客氣”

端木雲跟著下了馬車,並沒有打道回府的打算,而是與白秋一同走進了客棧。

“殿下可還有事?”

“沒”

白秋上樓,端木雲跟著上樓,白秋進房,端木雲跟著進房。

“殿下意欲何為?”

“留下保護你”

白秋想笑,她需要人保護?

“殿下,我不需要保護”

“我覺得你需要”

端木雲徑自將房門關好,脫下外衣,脫了鞋子,躺上了床,絲毫不見外。

“殿下,你真的是來保護我的嗎?”

白秋立於圓桌邊,懷疑的看著端木雲,雖說美男當前,白秋應該是求之不得的揩油,但白秋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不要靠近男主。

“對,貼身保護”

端木雲嘴角輕揚,臉上綻開如花的笑顏,側身單手撐頭,就這麽看著白秋,白秋咽了咽口水,裸的勾引啊。

“殿下,我覺得你在勾引我”

“嗯”

端木雲倒也不反駁,依舊笑看著白秋,白秋覺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裸的誘惑擺在面前,白秋一步步靠近床榻,靠近端木雲、

“清醒點,白秋”

雲生的聲音適時的在腦海裡響起,白秋停住了腳步,閃身離開了屋內,躲到了空間、

端木看著白秋消失的地方,臉上的笑容凝固,失了神,他是什麽時候喜歡她的呢,是初見便問他要正妃之位時嗎,也許是。

“相思,相思,便真的相思”

...

白秋躺在自己的空間裡,助端木南奪回儲君位,覆滅陳國應該是陳相思最後一條指令吧,完成這條指令,她便可以恢復自由身,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尋回自己的記憶,想想未來還是很美好的。

次日一早,白秋出現在昨夜消失的地方,端木雲已經離開了。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陳挽歌”是趙菲菲的聲音,酒醒得夠快,起得夠早的呀。

“面具大哥呢?”

白秋回頭,語氣調侃面色曖昧的看著趙菲菲。

“冷風嗎?”

冷風,還是真是人如其名“他是父皇安排給我的暗衛”趙菲菲解釋“也是來監視我的”

額,最後一句接不下去呀,本以為是貼心小狼狗,卻不是、

“對了,我剛才在客棧門口遇到端木雲了,你...”

趙菲菲挑眉看向白秋,同樣的臉色曖昧,語氣調侃。

“我接近他只是互相利用,我幫他奪回儲君位,他幫我覆滅陳國”白秋實話實說。

趙菲菲楞了一下,她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自己現在好歹是太子妃吧,竟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幫端木雲奪回儲君之位。

“端木雲心懷天下,而端木南自私自利,你覺得誰更適合天澤國君這個位置?”

端木南是什麽樣的人,趙菲菲最清楚不過,白秋相信,只要趙菲菲不再幫著端木南,端木雲可輕而易舉的奪回太子爺的位置、

“你來找我也是為了幫端木雲?”

“對”

面對白秋的實誠,趙菲菲竟無言以對,本該生氣的她,卻只有無奈。

“那覆滅陳國又是為何?”

果然這個要求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自己聽到陳相思這條指令的時候也是不理解。

“這是前身的要求”

白秋對趙菲菲真的是實話實說,就差沒說自己是來做任務的,完成任務便會離開了。

“你要我怎麽幫你?”

就像白秋說的那樣,端木雲才是明君聖主,他之前幫著端木南是被自以為是的愛情蒙蔽了雙眼。

“你不幫著端木南便是幫我”

“此後呢?”

“嗯?”白秋不解的看著女主。

“她的要求完成之後呢?”

“我會離開”

“呵,又只剩下我嗎”

...

自上次談話之後,白秋與趙菲菲很久沒見面了,從端木雲的口中得知,趙菲菲之後確實沒有給予端木南任何幫助,而那些支持端木南的大臣在沒有財權色的情況下,慢慢的倒向了端木雲,也有可能是因為端木雲的男主光環作用。

“我給你帶了吃的”

白秋常住在同福客棧,而端木雲也成了同福客棧的常客。

“我已經在吃了”

端木雲帶來的隨從快速的撤掉桌上原有的餐食,將端木雲帶來的吃的快速的擺上桌。

“本殿下親自燒的”

“殿下,我跟你有仇嗎?”

白秋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眉頭緊蹙,這一坨一坨黑乎乎的是什麽東西,是想要毒死自己嗎?

“陳相思,本殿下想過了,你要的正妃之位,本殿下給你”

白秋聽到此處,將目光從一坨坨黑乎乎的東西上移到端木雲臉上,端木雲的目光遊移。

“端木雲,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白秋直呼端木雲的名字,正常劇情的話,此時女主處於感情空窗期,正是與端木雲感情升溫的好時機呀。

“沒有”

端木雲想也未想,脫口而出的回答。

“沒有最好,我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

白秋放下手中的筷子,面對桌上這些黑乎乎的食物實在提不起食欲。

“父皇已經同意發兵南下,本殿下為主帥”

“可是儲君之位...”

“拿下了陳國,儲君之位便是囊中之物,拿不下陳國,一切都是空談,成敗在此一舉”

...

三日後,天澤雲王帶領將士五萬揮軍南下,打破了三國之間簽訂的和平盟約。

兩國交界處,白秋曾經路過此地,是和親之時。

“你想好了嗎?這是陳國,你生你長的地方”

鮮衣怒馬,端木雲一身鎧甲,手持紅纓長槍,不遠處便是陳國的邊境城池,進了便不可再退。

“你想好了嗎?這是陳國,你生你長的地方”

白秋將端木雲所問的話再問了一遍陳相思。

“不悔”

腦海中響起陳相思的聲音,白秋一身紅裝,臉上覆著白色面具,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念出了陳相思的意思“不悔”

“殺”

勢如破竹,七天時間連奪陳國三座城池,無數枯骨血海,白秋與端木雲並肩站在城牆之上,血腥味充斥著鼻腔,她好像已經習慣了血腥的味道。

“還有三座城池,七道關卡,便是陳國皇城”

“嗯”

能這麽快奪下陳國三座城池,白秋功不可沒,在行軍打仗打仗方面端木雲自愧不如,若是生為男子,必定是將帥之才。

陳國皇宮中,金鑾殿上。

龍椅上,陳國皇帝手中拿著前方傳來的戰報,是連連敗退,底下跪著一眾大臣,卻都無計可施。

“我陳國就無一人能擋住天澤鐵騎嗎?”

陳國皇帝被氣得發抖,將手中的戰報狠狠的摔在地上。

“天澤軍中有一紅衣白面的女子,身法詭異,一馬當先,主將基本都是折在她的手中”

“這女子是什麽人?”

“傳言是雲王殿下的相好”

...

“報,天澤又攻下了我方一座城池”

陳國皇帝氣急攻心,直接暈了過去,陳國皇城中,人人自危,天澤此次的目的很明顯,不是幾座城池便能善罷甘休的,他們要的是整個陳國。

十天后,天澤大軍踏破陳國皇城,這場兩國之間的戰爭,持續了不到一個月,不知是不是男主光環太強大,注定要一統三國。

白秋留在陳國皇宮的大殿上,端木雲則去清掃余黨了。

“叮,任務完成”

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任務完成了嗎?可是端木雲不是還未奪回儲君之位嗎?

覆滅陳國才是主要指令,幫端木雲奪回儲君之位不過是交換條件而已。

視線漸漸模糊,直至變得昏暗,白秋離開了最後一個任務的最後一個地方。

陳相思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伸手揭掉了臉上的面具,環視著這個從小生長的地方,寫滿了她屈辱歷史的牢籠。

用余生換來的陳國覆滅,值了。

“母妃,看到了嗎?陳國亡了”

陳相思呢喃著,冰涼的淚水劃過臉頰。

“陳相思”

“陳相思”

“孽障”

“叛國小人”

“小賤人”

叫罵聲來自那些被俘的陳國皇室的人,不絕於耳,陳相思笑了,笑得淒涼,一步步走向那些那些被俘的人,走向陳國皇帝,停在了一米開外,直視著陳國皇帝,雙手顫抖,因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而顫抖。

自己最想置之死地的人近在眼前,還是做不到嗎?

“殺了他”

白秋回到了陳相思的身體裡,任務完成之後接受了陳相思的最後一條指令,任務已經完成,白秋大可以不再管,可是她知道了陳相思為何要覆滅陳國的緣由。

陳相思的娘親是天下第一名妓,名揚四方,陳國皇帝遇見相思娘親時,相思娘妻已有身孕,陳國皇帝棒打鴛鴦,強行拆散了恩愛的相思爹娘。

之後強行將相思娘親帶回陳國皇宮,封為嬪妃,相思娘親在生下相思後,鬱鬱而終,而那時,相思不過一歲。

自此,陳相思在陳國皇宮裡過著任人打罵, 連掃地宮女都不如的日子,這些她都可以忍受,十五歲那年,以前只能遠遠看著陳國皇帝突然開始注意她,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奪去了她清白的身子。

從那以後,她不用乾活,身邊還有了婢女,叫小七,還遇到了丞相的公子,可是她的心在哪個晚上已經死了,一心只有報仇。

“恨我嗎?”

白秋笑看著陳國皇室的人。

“我欣賞你們現在的樣子,恨透了我卻又無可奈何”

在別人傷口撒鹽,落井下石,白秋真的很在行。

“來人,備毒酒”

很快,毒酒端了上來,白秋巧笑嫣然的將毒酒遞到陳國皇帝面前。

“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兩軍交戰,不殺俘虜”

陳國皇帝企圖再掙扎一番,他還不想死。

“我偏殺”

白秋將毒酒放回托盤裡,從身後將士的手中拿過一把長槍。

“俘虜的日子並不好過,我送你們上路吧”

白秋故技重施,無數的長槍在大殿中飛舞,無情的穿過他們的身體,留下一個個窟窿,滾滾淌著鮮血,死不瞑目。

白秋的目光落在托盤裡的毒酒上,伸手拿起,一飲而盡、

“陳相思”

陳相思在端木雲的懷裡,漸漸失去生命的氣息“陳相思,其實我是喜歡你的,是喜歡你的”

...

三年後,端木雲一統天下,成了天澤國君,立趙菲菲為後,陳國公主陳相思叛國一事被載入史冊,最後又被端木雲勒令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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