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菲菲成功的引起了端木雲的注意,而這些細微的舉動,白秋都盡收眼底,女主嘛,左右逢源,白秋已經見怪不怪。
宴會進行的很和諧,宴會中,女子的目光都停留在端木雲身上,男子的目光則停留在趙菲菲身上,只有作為主角的二位目光都在歌舞表演之上。
歌舞表演盡散,按照慣例,接下來就是官家子女展示才藝的時間,這套路,這麽多次任務下來,白秋表示已經懂了。
果然,接下來就是劍舞,瑤琴獨奏,詩詞歌賦。
“不知那位是相思公主?”
一位男子起身,有些微醉迷離,目光在白秋和陳挽歌之間遊離,看上去便是紈絝子弟。
陳挽歌起身行禮,微微一笑,看上去乖巧無比。
“聽說,你的母妃是陳國第一名妓,想來的你的歌舞定然是不差,不知我等今日是否有眼福,能一睹為快”
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宴會中竊竊私語不斷,陳挽歌的臉色及其難看,轉身看著坐在一旁的白秋,眼中滿是責怪。
白秋對上陳挽歌的眼神,是服氣的,她不去怪那個挑起事端的男人,反倒來怪陳相思的身份,也是醉了。
“逸兒,不得放肆”
皇帝出聲呵斥挑事的男子,但語氣中並無責怪,當真是欺陳國無人。
陳挽歌不知作何回答,就一直站在那裡,像一個小醜,任人譏笑。
“幫她”
陳相思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白秋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看著那個挑事的,有恃無恐的男子、
“不知這位公子怎麽稱呼?”
“本王端木逸”
原來是端木家的人,怪不得這麽囂張,有恃無恐,在歌舞方面,白秋還真是沒什麽造詣,若是弄些現代東西,在女主面前,就顯得班門弄斧。
“小女子不善歌舞,天澤以武立國,小女子不才,還請王爺指教一二”
“這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我天澤恃強凌弱嗎?”
“哈哈哈”
“逸王爺言之有理”
宴席中一片哄笑聲,恃強凌弱,天澤強,陳國弱嗎?這逸王神智倒是很清醒,還能說出這等有水平的,嘲諷的話。
“逸王是不敢嗎?”
“本王不敢?”
“來”
激將法起了作用,端木逸搖晃著起身,走到宴席中央,睥睨的看著白秋,白秋催動魂力,瞬間便移動到端木逸面前,提腳一踹,端木逸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踹出三米開外,身體砸在石階上,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以武立國?”
白秋以懷疑的眼神看向天澤皇帝,皇帝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卻又不能發作。
“來人,將逸王送到太醫院”
“是”
一個小小的插曲就此結束。
“公主真乃巾幗英雄,是逸兒太莽撞了,為了給你賠不是,朕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皇上說話算數嗎?”
白秋一直以懷疑的眼神看著皇帝。
“朕是天澤國君,一言九鼎”
“好,我要退婚”
一石激起千層浪,幾乎所有的人都看著白秋,在想,這小女子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一些,兩國皇帝訂下的婚事,她竟說要退婚、
“為何?”
皇帝的臉色愈加難看。
“花燈節上,南王將我所贈的蓮花燈轉贈其她女子,並承諾說要娶那個女子為妻,那麽試問,本宮乃堂堂陳國公主,要嫁南王為妾嗎?”
皇帝向端木南投去詢問的眼神,他的這些兒子,沒一個給他省心的,這樣當眾被質問,皇家顏面何存?
“是,兒臣要娶的不是她”
端木南也站了起來,
一襲白衫,俊美如落入凡塵的謫仙,看呆了宴席中的一眾女子,更讓人好奇的是,傳言中,端木南是傻子,現在看來,的確只是傳言、“荒唐,你二人婚約是朕與陳國君主定的,豈能你二人說退就退”
皇帝怒不可遏的看著兩人。
“皇上別急著否定,您就不好奇南王要娶的是何人嗎?”
“怎麽?她也在嗎?”
“還跟皇上您很熟呢”
白秋成功的攪亂了這場接風宴,趙菲菲起身一步步走向白秋,眼神與白秋對視著。
“你膽子真大”
“你膽子也不小”
兩人並肩而站,聲音都壓得很低,說實話,趙菲菲挺欣賞身邊這個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丫頭,有勇有謀。
“請父皇成全”
“請皇上成全”
端木南與趙菲菲雙雙跪地。
“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願天下有情人都能終成眷屬,皇上您說呢?”
白秋是真想退掉這樁婚事。
“太子意下如何?”
皇帝將難題拋給了端木雲,趙菲菲是他的未婚妻,他對此事最有發言權。
“兒臣覺得挽歌公主說的在理”
劇情越來越偏離的自己的推算了,作為男主,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反對的嗎?
“此事擱置,容朕三思”
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宴席,皇帝不在,宴席自然散了。
“公主”
小七慌忙跑到白秋身邊,她真的要被白秋嚇死了,一舉一動在她看來都是殺頭之罪呀。
“小七別怕”
白秋伸手摸摸小七的頭,以示安慰。
“走吧”
兩人欲離開、
“挽歌公主留步”
白秋停下腳步,看著款款而來的女主,自己算是幫她吧,不算得罪。
“何事?”
“謝謝你”
“不客氣”
回驛站途中,小七拉著的白秋的手,白秋明顯的感覺到小七在抖,因為害怕,白秋將小七攬入懷中。
“別怕,我不會有事的”
“嗚嗚嗚嗚”
小七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白秋無奈的一邊安慰一邊給她擦眼淚,雖然無奈,但是這種有人關心,有人的擔心的感覺也不錯、
...
三日後,天澤皇帝的旨意下來了,趙菲菲與端木南得償所願,陳相思,趙萱萱嫁太子端木雲為側妃,嗯,兩位都是側妃,至於陳挽歌,嫁端木逸為正妃。
婚禮定在十日後舉行,端木逸,那個被自己一腳踹飛的人嗎?白秋將聖旨隨手扔到桌上,於白秋而言,嫁誰並沒有差別。
逸王府中。
端木逸用力將聖旨往地上一扔,讓他取那個女人,怎麽可能?
“備車,本王要進宮”
“是”
禦書房,皇帝正在批閱奏折。
“皇上,逸王求見”
“不見,想必是為了婚事而來,他呀,一直以來都太放肆了,有個人管管他也好”
“是”
端木逸焦急的在禦書房門外渡步,真是後悔死了,接風宴席上就不該去招惹那女的。
“逸王爺,皇上正在批閱奏折,讓您先回去”
“父皇是不是不肯見我?”
侍監為難的看著端木逸,端木逸拂袖而去,父皇這是懲罰他接風宴上的失儀嗎?
十日後,三場婚禮同時舉行,天澤皇城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便是今天吧,白秋看著銅鏡中人,陌生又熟悉,這是自己第幾次穿嫁衣了?
鑼鼓喧天,炮竹聲不斷,逸王府中,賓客寥寥無幾,南王,逸王,太子,同日大婚,孰輕孰重,大臣們自然是去了太子府。
“逃婚”
What?
花轎中,昏昏欲睡的白秋因為陳相思突然冒出來兩個字瞬間清醒,早不說晚不說,已經到了逸王府門口,你跟我說逃婚。
自己憑魂力是可以一走了之,小七怎麽辦?
“小七”
白秋掀開轎窗的簾子。
“我要逃婚”
白秋將聲音壓得很低,將手伸出轎窗外。
“你跟我走嗎?”
“公主,你,你說什麽?”
小七驚訝的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白秋,這嫁的是天澤的王爺,怎麽可以逃婚,會挑起兩國爭端的。
“公主,請三思呀”
“我想了一路了”
白秋將手縮回,這丫頭應該是不會跟自己走了,沒事,過了今天再回來找她吧,反正她只要完成陳相思這個逃婚的訴求。
皇宮卿和殿中。
“皇上,逸王爺與陳國挽歌公主雙雙逃婚了”
“什麽?”
白秋躲到了自己的空間裡,話說,她都沒有好好研究過這個空間,一片荒蕪,廣袤無垠,空無一物。
在每個世界能裝一些在那個世界的東西,離開那個世界,屬於那個世界東西也就會消失。
“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用處”
...
夜晚,白秋出現在天澤皇城街頭,一身紅裝格外引人注目。
“聽說,逸王爺和挽歌公主雙雙逃婚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任性”
“逸王府裡只有賓客,沒有新郎新娘”
白秋足尖輕點,躍上就近的屋頂,催動魂力感受小七所在的位置,也不知小七在逸王府怎麽樣了?
“去太子府悅心院”
正當白秋準備去找小七的時候,腦海裡突然想起陳相思的聲音,要她去太子府府邸。
“你是知曉事情走向的,對嗎?”
當白秋在大街上聽到端木逸也逃婚的時候,白秋就懷疑了,陳相思是知道劇情走向的。
...
一陣靜默之後,白秋知道,陳相思是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了,回憶了一下,那日離開太子府的路線。
幾個跳躍,隻留下依稀可見的殘影,此時的太子府,依舊很熱鬧,賓客雲集,唯獨不見新郎,想必是在洞房吧。
悅心院,在什麽地方,白秋敲暈了一個侍女,換了衣服,往臉上抹一些灰土,穿梭在人群中,並不惹眼。
尋了大半個太子府,總算在西南角找到陳相思口中的悅心院,很安靜,白秋小心翼翼的潛入院中。
這院中住的誰?陳相思讓她來幹嘛?眼眸變成淡淡的金色,感官瞬間放大數十倍。
“王爺,你輕點”
“害羞了”
白秋慢慢靠近聲源,屋內兩具交纏著的肉體,端木南和依夢,什麽情況?陳相思對自己還真好,實實在在的活春宮呀。
“王爺,今日是你大婚,你這麽做不太好吧”
語氣中充滿了得意,挑逗。
“本王還是喜歡你這般惹人憐愛的女子”
言下之意是女主太強勢嗎?也是,現代女性與這個時代的女人可謂是天差地別。
“可她畢竟是正妃,新婚之夜將她晾在新房...”
依夢說到這裡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眼波流轉看向端木南。
“無妨”
端木南大婚之夜私會太子的女人,陳相思讓自己知道這些事情幹嘛?讓自己告訴男主還是女主呢?
...
白秋離開了太子府去找小七,逸王府內外圍了不少人,有百姓,有帶刀侍衛,發生什麽事了?
“好濃的血腥味”
是發生命案了嗎?
“逸王府發生什麽事了?”
白秋詢問逸王府門外看熱鬧的人。
“聽說是陳國公主的侍女殺人了,殺了好多人呢”
小七殺人,白秋心裡咯噔一下,撥開人群往裡衝。
“站住,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我是陳挽歌”
白秋眼神陰寒的看著攔路的侍衛,那侍衛看到白秋的眼神,後退了兩步,白秋順利的進入逸王府,院中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屍體,白秋蹲下身,查看脖頸處,果然,被咬過。
“小七呢?”
白秋抓住一個侍衛詢問。
“在,在後院”
被白秋抓住的侍衛被白秋凶狠的眼神嚇住了,鐵籠中,小七身上沾滿了鮮血,眼眸鮮紅,獠牙外露。
“小七”
白秋想要靠近,卻被人攔住。
“危險,別靠近”
端木雲攔住突然出現的白秋,今日本是他的大婚之日,卻因為逸王府中突發的變故暫停了,不過也好、
“太子?”
原來端木雲不在太子府,怪不得端木南如此囂張,敢上門偷女人。
“外面的那些屍體,燒掉吧,不然都會變得跟她一樣”
“什麽?”
白秋推開端木雲的阻攔,慢慢靠近鐵籠“小七,小七,我是相思啊,小七,你醒醒”
“公主”
小七呢喃著。
“是我,我回來了,小七”
白秋的語氣中充滿了愧疚,如果她帶小七一起離開,便不會發生此事了,她依舊可以是單純善良的小七,經此一事,小七定不會如以前一般。
“公主”
外露的獠牙慢慢消失,眼眸也恢復正常的黑色,指甲也縮了回去。
“公主,嗚嗚嗚嗚”
“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的,對不起”
白秋雙手握在鐵籠柵欄上,用力一拉,鐵籠便成了兩半,小七撲在白秋身上哭個不停。
“別怕”
白秋伸手拍打著小七的後背,將她扶起。
“你不可以帶她走”
端木雲擋住了白秋,她殺了這麽多人,決不能放走,而且這樣的怪物,存於世間,終究是威脅。
“你擋得住我嗎?”
白秋抬首直視著端木雲,氣勢不遑多讓。
“這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換她一條生路”
“不行”
端木雲很固執,如果將這樣的怪物流放在外,後果不堪設想,說時遲那時快,白秋拔出端木雲身邊侍衛的刀,在小七的手臂上劃過,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你殺不了她”
端木雲眉頭緊皺,他端木雲不算孤陋寡聞,可今日逸王府發生的事情,他卻不知道作何解釋,也不知如何是好。
“本殿下記得,你剛才說火燒”
靠,不愧是男主大人,這麽會抓重點。
“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
“什麽條件?”
白秋謹慎的看著端木雲,端木雲給她的印象就是老狐狸,指不定憋著什麽壞呢。
“今晚本是本殿下的洞房花燭夜,卻因為逸王府這檔子事,毀了,你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就好”
...
“太子殿下,我說過,你擋不住我”
白秋催動魂力,帶著小七在端木雲面前憑空消失,本來想告訴他,他的女人被別人睡了,奈何人家不願意聽。
“殿下,怎麽辦?”
“封鎖消息,將外面的屍體燒毀”
“是”
端木雲看著白秋消失的地方,還有破成兩半的鐵籠,這個女人究竟什麽來頭,他派人查過陳相思,所得到的消息,與他所見所認識的陳相思簡直是天壤之別,真乃奇女子也。
南王府中新房內。
趙菲菲端坐在喜床上,前世,她一直撲在工作上,最後也因工作喪命,沒有談過戀愛,端木南算得上她的初戀。
“王爺呢?”
趙菲菲扯下了紅蓋頭,往外張望,此時的她,和一般女子別無二樣,期待與羞澀。
“在外敬酒呢”
守在門外的侍女答道、
“吱呀”
喜娘推門而進,在看到趙菲菲的瞬間被驚豔“王妃可真美”
端木南也隨之走了進來,在看到趙菲菲私自揭下蓋頭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只是一刹那,便消失了,掩飾的極好。
“菲兒真是天下間最美的女子”
端木南伸手撫過趙菲菲白皙的臉龐,趙菲菲喜笑顏開。
吃過半生的餃子,喝過合巹酒,接下來便是洞房花燭夜了,不知是不是錯覺,趙菲菲在端木南身上聞到了女子特有的脂粉味。
...
天澤皇城外一座山林中。
“公主,我,我殺人了”
小七垂首盯著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
“小七,你冷靜一點”
小七是因為陳相思才殺人的,陳相思逃婚,而小七作為她唯一的貼身婢女,難逃罪責,在逸王府的人步步逼問下,那種埋在身體裡最深處的恐懼便吞噬了理智,便有了後來的殺人事件。
“別怕”
小七整個身體都因為害怕而劇烈顫抖,眼神呆滯,困在殺人的陰影裡走不出來。
“對不起,小七,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白秋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做些什麽,是因為自己的失職,才導致小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殺人了,我殺了好多人”
小七困在自己的世界裡,呢喃著,白秋無奈,一掌落在小七的肩頸處,小七便暈了過去。
“雲生,雲生,你出來”
白秋清楚的記得,她曾經有拿任務獎勵換取消除任務中兩人有關於她的記憶,那麽同樣的,她也可以消除小七的記憶。
“雲生,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雲生慵懶的聲音傳來,好似剛睡醒一般,略帶蠱惑、
“消除她殺人的那部分記憶”
“你拿什麽作為交換?”
要說公事公辦,雲生說第二,誰敢認第一“我有什麽可以作為交換?”白秋內心是崩潰的,不會又要搭上這次任務的獎勵吧。
“記得雲牙嗎?”
“記得”
白秋提防的看著雲生,突然提到雲牙,要作甚?
“雲牙的余生公司已經收取,那麽她的龍魂神力便由你來消化,作為交換,我幫你消除她的記憶”
雲生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明明是在幫白秋,卻說得在剝削她一般,他要讓白秋變得強大,才能在解除契約之時避免魂飛魄散。
“謝謝”
白秋由衷的道謝,身體裡好似有什麽東西突發爆發開來,衝擊著她的意識,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好像被什麽東西扼住了喉嚨喘不過氣,使不上勁,小七自她懷中滑落在地。
“你的魂魄能不能承受這份神力,就看你的造化了”
雲生的聲音漸行漸遠,越來越低直至消失。
白秋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陷進皮肉裡,滴滴鮮血自手上滑落,強大的力量在身體裡橫衝直撞,撞得經脈膨脹,撞得五髒六腑生疼。
“啊”
一聲怒吼,引得周圍的飛禽惶恐,紛紛逃離這座山林,白秋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畫面漸漸扭曲。
疼,白秋只有一個感覺,便是疼,無盡的疼。
...
“公主,公主”
小七醒來時,見白秋昏迷在地,自己滿身是血,就如陳國皇城外一般,也是滿身鮮血。
白秋在小七的搖晃中醒來,四肢乏力,難以動彈分毫,但是看到一臉關心自己的小七時,嘴角也揚起了笑容。
“公主,奴婢扶你起來”
“好”
白秋站起身來“疼”小七慌忙放開白秋,癱軟無力的白秋再度倒在地上“好疼”
“公主”
小七又將白秋扶了起來,白秋整個人都掛在小七身上,可憐了小七一個瘦弱丫頭。
“公主,之後去那裡?”
“你想去那?”
白秋暫時沒有目標,陳相思也沒有給她目標,就隨便去那,無所謂了。
“去公主娘親的故鄉,如何?”
“好”
小七扶著白秋慢慢走出山林,一路遇到的人不多,基本是上山打獵的,但是小七滿身鮮血還是引起了過往路人的注意力。
“好像是通緝犯”
“是陳國公主和她是侍女吧”
“去通知官府,拿賞金呀”
聲音很小,白秋還是聽到了,通緝犯?也是不錯的體驗了,白秋每次遇到糟心事,都會以這個理由安慰自己。
“小七,我們走小路吧”
“可是公主,奴婢不知道小路怎麽走”
“那你有聽到我們被通緝嗎?”
“嗯,聽到了”
白秋聽小七的聲音很淡定嘛,可能她不知道為什麽被通緝,以為只是逃婚而已,她已經不記得殺人這件事情了。
...
“那看你的了,我的命就交到你手裡了,我全身疼,好疼”
“奴婢一定會保護好公主的”
小七大義凜然的承諾、
一月後,白秋與小七在天澤並州城的一個小鎮上落腳,原來陳相思的娘親是天澤國人,買了一個小小的院子,一個月的時間,白秋才將雲牙的神力化作己用,這一個月的時間,白秋體會的最多的便是疼,無休止的疼。
...
天澤皇城裡風起雲湧,傳說以前癡傻的南王一夜之間變得聰慧過人,有意與太子端木雲一較高低。
傳說南王妃江湖勢力龐大,財傾天下,傳說南王開始和太子爭儲,鬧得不可開交,朝中形式日益嚴峻。
白秋聽著這些傳言,她始終猜不透劇情走向,這男主與女主至今沒有交集呀,不過陳相思沒有給指令,白秋也懶得管,就在邊陲小鎮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再一月後,天澤太子端木雲被廢,改立端木南為太子,趙菲菲為太子妃。
“你該去天澤皇城了”
“遵命,相思大人”
許久沒有聽見陳相思的聲音,都快不記得她的聲音了,此時,小七挎著菜籃回來了。
“小姐,我給你買了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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