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姐”
白秋推開台球廳的門。
“你們笙哥呢?”
“在樓上”
白秋蹦躂著上樓。
“笙哥”
“你又來幹嘛?”
未成年訕笑的看著白秋,因為忌憚白秋的身手而敢怒不敢言。
“你有沒有那種來錢快,又不犯法的路子,或者犯法也不是很嚴重的那種”
白秋為了籌集學費降低了自己賺錢的要求。
“你缺錢?”
“你可是寧哥的女人,你缺錢?”
未成年一副你不要欺負我讀書少就騙我的樣子。
“他是他,我是我,你就說有沒有賺錢快的路子”
“哢,哢哢”
白秋狀若無意的捏響手指關節,眸光帶著威脅看向未成年。
“有”
未成年回答的很乾脆,上次被打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讓他記憶猶新,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
“什麽路子?”
“地下拳場,我賭你贏,如果你贏了,除去本金我倆四六分,我四你六”
“成交”
...
夜幕降臨,白秋換下校服隨笙哥來到地下拳場,拳場裡人聲鼎沸,隨處是加油呐喊聲。
“喲,笙哥來了”
白秋很好奇,自己身邊這個弱不禁風的未成年是怎麽混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難道是有強大後台?
“小爺新帶來了一個拳手,你安排一下,小爺堵她贏,十萬”
“好嘞”
白秋瞪大了眼睛望著未成年,好有錢啊,十萬耶。
“去換衣服吧”
“嗯”
白秋換好了拳擊手的衣服,頭髮扎成利落的馬尾,步入鐵欄擂台裡,她的對手是一個一米九的壯漢。
“一個小姑娘”
“來搞笑的吧”
“來來來,下注了”
除了笙哥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押了那個一米九的壯漢贏,在他們看來,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較量。
“小丫頭,拳腳可不長眼,你小心了”
一米九的壯漢並沒有輕敵,有膽量站上這個擂台的人就不簡單。
“卡羅”
“花姝”
兩人自報家門後站在了對立面。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白秋摘下了拳擊手套,拳擊手套讓她覺得束手,卡羅的拳風毫不留情。
拳拳到肉,白秋一次又一次靈巧的躲過卡羅的攻擊,而白秋都是挑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骨頭關節處。
“哢嚓”
腕骨錯位的聲音。
“砰”
白秋躍起,一腳踢在卡羅的勃頸處,卡羅隻覺得眼冒金星,整個人歪倒在地,口中有血往外淌。
“起來呀”
“站起來”
“靠,老子可是押了全部的身家”
“我去,是不是打假拳坑錢呢”
卡羅掙扎著站起來,不過站立不穩的他找準白秋的位置下拳都難。
“打她”
“打她”
鐵欄外,叫囂聲不絕於耳,他們都懷疑擂台上的兩人在打假拳作秀,只有笙哥眼中是滿滿的震撼。
白秋再次揚起拳頭,一拳砸在卡羅的胸膛處,清晰的肋骨斷裂聲傳出,鐵欄外的人也因此安分了不少。
卡羅再次倒地不起,眸光黯淡。
“花姝勝”
裁判高舉白秋的手,白秋嘴角微微勾起,她的學費有了。
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清點核算之後,白秋拿到了整整一摞錢,整整十萬塊,意料之外,打一場拳拿到了十萬塊,嘖嘖,果然歪路子就是來錢快。
“花姐”
“你還會來嗎?”
拳場的老板湊了過來,雙眼放光的看著白秋,此時的白秋於他而言就是一棵活生生的搖錢樹。
“老板,她可是寧哥的女人,你還是別打她注意了”
笙哥替白秋拒絕了。
白秋抱著十萬塊錢和笙哥相繼離開地下拳場,白秋看著懷裡的十萬塊錢,樂呵呵的,不但學費有了,還有富余的。
“花姐”
“我們先走了”
“嗯”
目送笙哥一行人遠走,白秋將錢扔進了空間裡,環視四周直奔一家手機店,挑選了一部智能手機,又辦了一張電話卡。
“今天是個好日子-”
白秋哼著歌步出了手機店,剛走幾步,便有一群人圍上來,手中提著半米長的西瓜刀。
白秋腹誹歪路子的錢也不好賺,一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險。
“你們也太囂張了吧,大庭廣眾之下”
“砍她”
白秋瞧準了一個缺口往外衝,一條街,白秋在前,一群不良少年抗著西瓜刀在後面追趕,也算是一道風景。
“嘀”
“嘀嘀”
三兩麵包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白秋的去路,後面的人也追了上來,麵包車的上人也下來了。
“小丫頭片子,挺能跑啊”
後面追上來的人拿刀指著白秋,氣喘籲籲道。
“跑呀,繼續,你不是很能跑嗎”
包圍圈逐漸縮小。
“各位大哥,我賺點錢也不容易,你們非要這麽趕盡殺絕嗎”
白秋試圖再掙扎一下,能不動手盡量不動手。
“打假拳你還有理了”
“把哥幾個的錢吐出來”
“呵呵,我拒絕”
“砍她”
無數把長刀看向白秋。
“砰”
是手槍的聲音。
一眾人朝槍聲來源望去,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手裡握著一把手槍,握槍的手明顯在顫抖。
“花姝,過來”
白秋楞了一下,一臉暢通無阻的走到了沈清秋的身邊。
“沈同學,你那裡來的槍啊?”
白秋壓低了聲音明知故問,人家是黑道少爺,有把槍不是很正常。
“你先說,他們為什麽要砍你?”
沈清秋強壓下心底裡泛起的恐懼,他家雖然是混黑道的,可他的父親卻從未讓他接觸跟黑道有關的事情。
“這個不重要,先跑吧”
白秋拉過沈清秋的手,撒開腿的跑。
“追”
“他們不敢殺人,追”
大街小巷裡,白秋拉著沈清秋躲躲藏藏。
兩人躲在昏暗的小角落裡,由於離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他不是真心喜歡你”
“啊?”
“薑寧他不是真心喜歡你”
“我不在乎”
兩人的聲音很低,白秋也是服了沈清秋,這種情況下還能探討薑寧是不是真心喜歡她的問題。
“被冤枉作弊你不在乎,薑寧不是真心喜歡你,你也不在乎,那你在乎什麽?”
白秋暗自腹誹,本姑娘在乎的是交易人的訴求。
“錢”
“剛才那些人就是因為錢才要砍我,我在乎的是錢”
白秋又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
“走吧,他們已經走遠了”
“嗯”
路燈下。
“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
“再見”
“嗯”
放開了彼此的手,兩人背道而馳,各回各家,沈清秋抬起被白秋牽過的手有些愣神,自己是不是喜歡她?
“錢”
“她喜歡錢”
沈清秋自嘲一笑,自己不會喜歡她,不會。
...
一月後,迎來了高考,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沈清秋一天裡跟白秋說過的話最多不會超過三句,有時候甚至一天都不會說一句話。
而薑寧,沈清秋不在乎的,他自然也不在乎,所以這一個月裡,白秋過得悠哉悠哉。
高考場裡,白秋早早的就交了試卷,走到門口時回首看了沈清秋一眼,這是她和沈清秋的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再見了,沈清秋。
白秋一身輕松的離開了考場,還有大概三個月時間,她的大學時光就來了。
...
在大學裡成為一個耀眼的人,這是交易人的第二個訴求,二十一世紀,最耀眼的人是什麽樣的人?
是聚光燈的明星,花姝膚白貌美,她的長相很符合當下社會的審美。
...
清遠市,南方傳媒大學所在地,交易人的第三個訴求,最關鍵人物就在南方傳媒大學裡。
“你要去清遠?”
“嗯”
“去幹嘛?”
“我報考了南方傳媒大學”
花枝聞言噗嗤輕笑出聲。
“傻丫頭,不是爸爸打擊你,你可能考不上”
白秋撇撇嘴,這是親爸無疑。
“爸陪你去”
“換個城市生活也不錯”
“謝謝爸”
“我把這個房子賣了”
在白秋不知情的情況下,花枝還是買了房子,他說花姝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花枝和白秋抵達清遠市的時候是夜晚十二點了,高鐵站裡只有寥寥幾人,父女倆準備高鐵站裡窩了一晚上。
“給”
花枝將一盒熱氣騰騰的泡麵遞給白秋,白秋打了一個擺手道“不餓,你吃”
...
次日一早,兩人出了高鐵站,白秋帶著花枝直奔南方傳媒大學,因為白秋跟花枝信誓旦旦的保證過,她一定能考上這所大學。
在學校附近租了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套間,一切安置妥當之後,花枝要開始找工作了,而白秋也要開始執行自己的計劃了。
“爸,加油”
“你也加油”
兩人在家門口互相加油之後各自離開,白秋直奔清遠市最大的娛樂公司“在人間娛樂有限公司”
在人間,很有意思的名字。
“愣這幹啥呢”
“不要擋道”
“你是來試鏡的吧,在那邊”
白秋本意只是想來碰碰運氣,看來自己運氣還不錯,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戲,但是看看也無妨。
朝保安大叔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排隊的人挺多,白秋等啊等,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終於到她了。
“名字”
“花姝”
“花姝?”
工作人員翻動手中的資料,翻來翻去,沒有找到花姝的資料,抬起頭來問“你報名了嗎?”
報名?
白秋楞了一秒,要報名的嗎?
“小姐姐”
白秋突然踉蹌了兩步,朝工作的小姐姐靠近,將幾張百元大鈔塞進了小姐姐的外衣口袋裡。
“找到了”
工作的小姐姐對於這種情況似乎習以為常,白秋就這樣得到了試鏡機會。
“你好”
“你來試鏡什麽角色?”
花姝的姿色在今天來試鏡的人員裡算得上數一數二,很自然的也就吸引了台下導演以及編劇的注意。
“女主”
迷之寂靜。
白秋不是狂妄,她說試鏡女主,是想讓台下的導演和編劇能記住她,如白秋所願,她的確給導演和編劇留下深刻印象。
“呵呵”
“有自信是好事”
“女主呢,需要一定的武術基礎,你有武術底子嗎?”
“有”
“那表演一下”
“好的”
白秋環視四周,從旁邊的布景樹上折下一根一米左右的樹枝握於手中,樹枝在白起手中翻轉生花。
行雲流水,樹枝虎虎生風,這套劍法是山海院的入門劍法。
“好”
“不錯”
“武術底子不錯”
一套演示完,關於武術功底這關算是全票通過。
“現在說下演技,最考驗一個演員演技的是哭戲,請開始你的表演”
導演隱隱的有些期待白秋能帶給他驚喜。
“哭戲?”
白秋腦海中思緒翻轉,陡然雙膝跪地,低眉垂首,一顆接一顆的眼淚滴落在舞台上。
陡然抬首,白秋的眼眸泛紅,眼淚如斷線的珍珠,顆顆滴落。
“不錯”
“是不錯”
“請你回去等通知吧”
“謝謝”
白秋九十度鞠躬道謝,白秋相信自己應該能等來一個不錯的角色,至於女主她自知是無緣了。
白秋去補了報名表,又花費了二百塊錢,這公司的外快真好賺。
...
次日一早。
“有電話來了,有電話來了”
電話鈴聲響起,白秋摸索著從床頭拿過手機“喂”
“是花姝嗎?”
妖嬈嫵媚的聲音傳入白秋的耳朵裡,白秋驟然就起了雞皮疙瘩,整個人也清醒了幾分。
“您是?”
“在人間劇組,你昨天來試鏡的,我們導演想讓你出演女二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有,有,有”
“好的,那請你帶好你的身份證件來在人間簽約”
“好的”
白秋第一時間想跟花枝分享這個好消息,打開房門,花枝不在,應該是出去了。
洗漱過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直奔在人間而去。
...
“你好,我是阿念”
“花姝”
在人間的簽約室裡。
“相貌不錯,身段不錯,是個好苗子”
“公司既然把你分到了我組上,那麽我一定會盡力捧紅你”
“謝謝”
白秋有了經紀人,叫阿念,一個看上去十足強勢的女人。
簽約過後,白秋去超市買了菜回去燒飯,明天她要進組開始拍戲了。
“姝姝啊,爸爸找到工作了”
“就在你報考的學校,你說巧不巧”
人未到聲先至。
“什麽工作呀?”
“保安,大學的保安”
花枝樂呵呵的。
“先吃飯”
“好”
看著餐桌上的四菜一湯,花枝咽了咽口水“姝姝啊,你什麽時候學會燒菜了?”
“跟奶奶學的”
“哦”
白秋慶幸,花枝以前對花姝的關注並不多,不然應該早就識破了自己不是他的女兒。
“爸,我也找到工作了”
“如果你真的考上了大學,也還有三個月左右才開學,可以做”
“這份工作管食宿的”
“嗯”
“有事的話你給我打電話”
“嗯”
花枝的情緒從白秋說管食宿開始就有些低落。
次日。
去往拍攝基地的大巴車上,白秋拿到了劇本,她演女二號,一個殺手,一個跟在男二號身邊癡心相付男二號的殺手。
...
一個月後,劇組官方宣布了人物海報。
“一個剛出道的新人,居然是演女二號”
“被潛規則了吧”
白秋有了曝光率,隨之而來的就是無數質疑,網絡上是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
“高中期中考作弊被全校通報批評”
“有男朋友”
各種黑料不斷,白秋火了,只是火的方式有些特別。
而在劇組認真拍戲的白秋卻全然不知。
“解釋一下吧”
阿念突然到訪劇組,將載滿網絡新聞的平板電腦扔給白秋,白秋接過隨手劃動著。
“我可以反駁”
阿念好像並不生氣。
“你拿什麽反駁?”
“除了期中考作弊有學校證實以外,其他的都是捕風捉影,所以我只需要反駁這一條就可以”
白秋的手在平板電腦上劃動敲擊著,過了一會,將平板遞給了阿念,上面是白秋的高考成績。
每一科都成績斐然。
“不錯”
阿念似乎很滿意,因為白秋的原因順帶著讓她正在拍攝的這部劇也未播先火,在人間給白秋注冊了微博,將她的高考成績公布了。
一時之間,網民嘩然,全國高考的考場裡是不可能給你機會作弊的。
...
白秋的戲份不是很多,加之白秋的戲都是一條過,所以一個月後,白秋已經完成了拍攝工作回到了在人間。
在人間公司給白秋安排了一系列綜藝節目的通告,曝光率陡然增加。
“阿念”
“嗯?”
白秋突然闖入阿念的辦公司,阿念有些不滿,眉頭微蹙,而白秋察言觀色的本事是一流的。
馬上又退了出去,叩響了阿念辦公室的門“阿念,我可以進來嗎”
“進”
對於白秋的一系列舉動,阿念很受用,微蹙的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
“我要請假”
“什麽事?”
“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了,想回家跟家人分享一下”
“行”
白秋做好了飯等花枝下班,將錄取通知書放在了比較顯眼的位置。
“吱”
門被推開,花枝走了進來,聳動著鼻子道“好香啊”
“爸”
“姝姝回來了”
換下了保安製服,洗了手,花枝坐上了飯桌,目光落在錄取通知書上。
“好”
“好樣的”
花枝的眼眸中有淚光閃動。
“吃飯吧,爸”
花枝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錄取通知書上,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目光呢,深沉悠遠。
“爸”
白秋伸手推了推花枝,花枝才緩過神來,笑呵呵的將錄取通知書收了起來。
...
一個月後,豔陽高照的一天,南方傳媒大學迎來了無數莘莘學子,他們懷揣夢想來到這座城市,來到這所大學。
一輛豪華房車戛然而停在南方傳媒大學的校門口,白秋從車上走下來,嘴角微微勾起,眉目含笑,一件寬松修仙的白襯衣,一條做舊發白的牛仔褲,成功將白秋包裝成活力十足的美少女。
阿念是一個合格的經紀人,不會錯過任何能將白秋送上新聞熱點的機會,比如現在。
“花姝,你為什麽報考南方傳媒大學?”
“網上傳言你在高中時期就有男朋友,是真的嗎?”
一堆的記者,各種奇葩的問題。
花枝楞在校門口,一臉懵逼的看著被記者圍堵的白秋,白秋參加的綜藝節目和參演的電視劇,目前並沒有在電視上播出,而對於花枝這樣的網絡絕緣體,他根本不知道白秋怎麽的就成了現在這樣子。
“爸”
白秋朝花姝招手。
“呃”
花枝條件反射的想躲,白秋沒有給他躲的機會,快步向前走到花枝身邊挽住了花枝的手。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爸,他就是我報考這所大學的理由”
“至於什麽高中時期的男朋友,你也說了,是網傳,那自然是假的”
相機的閃光燈不停閃爍著。
“多謝大家關心”
接下來一眾記者又問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本就是阿念找來給她造勢的,自然不會太為難她。
而花枝一直屬於腦袋當機的狀態。
白秋上了熱搜,有網友說她很真實,對於自己的家境毫不避諱,有人說她心機深,借花枝炒作。
言論有好有壞,而對於阿念而言,只要有曝光率就足夠了,至於是好是壞,誰在乎呢?
...
白秋坐在教室裡,她選的攝影,而會選擇的攝影的女生並不多,教室裡除了她,都是清一色的男生,而那些男生此時正低聲議論著她,對她評頭論足。
“咳咳”
班主任走了進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張新利”
“那麽大家也自我介紹一下吧”
接下來就是一個班的同學依次自我介紹。
“報告”
一個氣喘籲籲的少年推開了攝影班的門。
他的臉部線條完美至極,硬朗中透著溫潤,如玉般的笑意在他的眉梢洋溢。他的眉毛輕揚時,眉宇間的歡愉和憂思,仿佛都呈現眼前。
“你?”
“我叫楚天”
班主任拿起名冊翻了翻,確有其人便說“進來吧”
“我坐那?”
楚天環視教室一周,除了白秋邊上,其余的位置都坐滿了。
“那”
班主任指著白秋邊上的位置。
“靠”
“便宜他小子了”
楚天的額頭突突的跳,他好像在不知不覺中犯了眾怒了。
...
楚天,財閥世家的大少爺,為了體驗生活來到這所學校,白秋側目打量著楚天。資料中記載,楚天和花姝在大學期間相戀,可身份懸殊,一個是財閥世家的繼承人,一個是一無所有的貧困生。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楚天察覺到白秋的目光,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帥氣的臉,而白秋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同學,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楚天確定自己臉上沒有什麽東西,也沒有異常之後,對於白秋目不轉睛的打量有些不滿。
“我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男生,所以想多看幾眼”
一句話,讓楚天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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