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完成第一次任務”
“同喜”
第一次任務完成已經一月有余,白秋沒有再接新的任務。
“你第一次任務的獎勵還沒有開啟”
“獎勵?”
一束白光從雲生的掌心打出,白光沒入白秋的魂體,一瞬間,光芒大盛。
“隨身空間,以魂力強弱定空間大小,你閉眼感受一下”
“好神奇”
無邊無際,廣袤無垠。
“去領取任務吧”
魂來魂往的任務領取處,白秋領取了一項兩星難度的任務,雲生說,任務難度高,獎勵才會好。
“任務資料已經載入,任務開始”
白秋的腦海中多了一份資料以及三個訴求。
交易人:陳繞青
訴求一:伸冤
訴求二:拆散莫霖和穆雅
白秋看到此處,在想是不是每一個女配都想拆散男主和女主?
訴求三:成為一名刑警
這一次的交易人叫陳繞青,父母離異,她是跟著父親長大的,她的父親是一名刑警,她的父親希望她也能成為一名刑警。
陳繞青父親犧牲的時候,她才十五歲,無依無靠未成年的她,在那時候只能選擇投靠十年未見的母親。
也是在那個時候,陳繞青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嫁給了一個高官,也就是穆雅的父親。
陳繞青在穆家過了三年寄人籬下的生活,其中的際遇,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在高三那一年,陳繞青有了一個男朋友,叫明安,一個猶如陽光一般溫暖的少年。
可是穆雅也喜歡這個少年,最後的最後,明安和陳繞青分手了,和穆雅在一起了。
有一天,穆雅神情慌張的跑回家,躲進了房間,一言不發,後來,穆雅就被告上法庭,緣由是殺人未遂。
是因為明安與學校的另外一個女孩曖昧,穆雅吃醋,爭吵中,穆雅與女孩大打出手,她重傷了那個女孩。
再後來,穆雅的父親穆嚴動用了所有的關系,讓陳繞青成為了那個因為吃醋而失了理智的人。
最讓陳繞青心寒的是母親的指認,還有明安那一句“只要你替穆雅坐牢,等你出來,我娶你”
那一刻,陳繞青對明安所有的愛,都消失了,只有恨,那個將她從黑暗帶出來的陽光少年又親手將她推回了黑暗裡。
法庭宣判,陳繞青因為殺人未遂,判處故意傷害罪,刑期五年。
十八歲到二十三歲,一個女孩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卻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要在監獄裡度過。
也因為有了這樣的黑歷史,陳繞青往後的人生都會是一片灰暗,再也無法完成父親的遺願。
“真慘”
比蘇清月更慘。
“她的母親為什麽指認她?”
“穆嚴是市長,如果他的女兒因為殺人未遂進了監獄,你認為穆嚴的市長之位還能保住嗎?”
“懂了,穆嚴的市長之位保不住,她的榮華富貴也就不存在了,真是自私啊”
“任務開始”
..
白秋睜開眼睛,是陰冷潮濕的監獄,白秋動了動身體,清晰的疼痛感傳遍四肢百骸,撩開囚服,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白秋並不知道陳繞青的刑期還有多久。
“叮鈴鈴叮鈴鈴”
天微亮,警鈴就響了起來,監獄裡燈也亮起來了,這個監室裡,住了十個人,是通鋪。
白秋蜷縮在角落裡,警惕的看著另外九個人,不知道交易人身上的傷來自那一個人?
“陳繞青,你又想挨打了是不是,還不去給大姐打洗臉水”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女人,正得意的看著白秋。
跟蘇清月的任務一樣,白秋沒有交易人的記憶,不知道說話的這個胖女人是誰,也不知道她口中的大姐是誰。
白秋半天沒有動靜,胖女人有些生氣了,用眼神示意她旁邊的另外兩個女人將白秋拖過去。
那兩個兩人快步走向白秋,一人架住白秋一隻胳膊,將白秋從通鋪上扔到了那個胖女人面前,這一摔,摔得白秋生疼。
胖女人蹲下來,一把抓住白秋的胳膊,使勁一掐。
“啊”
白秋痛呼一聲,看來交易人身上的傷都來自這個女人。
“還不去打水”
胖女人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秋,又惡狠狠的踢了白秋一腳。
白秋雙手撐著地,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身上的傷都是你弄的?”
胖女人一臉“還用問嗎”的表情看著白秋道“除了我,還有誰呢?”
白秋站穩之後退後了兩步,抬腿一腳踢在了胖女人的肚子上,胖女人巍然不動,嗯,有點尷尬,看來自己不能光練速度,力量也得練一下。
“你敢踢我”
胖女人怒了。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抓住她,我要掐死她”
狹小的監獄裡開始上演追逐大戰。
“吵死了”
胖女人口中的老大發話了,一個妖豔到骨子裡的女人,她的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人,眼神與之相碰,便噤若寒蟬,閉口不言。
“陳繞青”
“你今天真是長本事了,你不怕她再掐你嗎?”
白秋細細打量這個妖豔女人,能做一個監室的老大,必定有過人之處。
“還有十天,我就可以出獄了,你們都安分點”
“是”
“老大”
“你們302快一點,早課時間到了”
是獄警的聲音,獄警將302監室的門打開,催促著,所有人去往獄警口中的早課地點。
..
白秋聽得渾渾噩噩,這早課的內容是給大家講法律知識,讓大家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下課之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兩個小時,白秋看到了那個給她們開門的獄警,小跑過去。
“你好”
“我是302監室的陳繞青,我想問一下,我還有多久可以出獄?”
那獄警看了白秋一眼,翻開了手上的文件夾看了看道“大約兩年三個月”
“兩年三個月?”
白秋的腦海裡一直回蕩著這句話,她還要在監獄待兩年三個月。
該死的雲生,接的什麽任務啊,不帶這麽坑人的。
“砰”
“砰-砰”
是槍聲,是裝了*才有的獨特槍聲,有人劫獄。
白秋聞聲轉身,迎面而來的是一顆子彈,來不及想,便伸手去接。
..
特警出動,歹徒劫獄沒有成功,所有的女囚都被關回了監室,白秋爬上通鋪,依舊蜷縮在那個角落,因為劫獄的事情,這些人都嚇得不輕,也就無暇顧及白秋,早課之前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白秋攤開手,看著手心裡的子彈,自己真的要在這裡呆兩年嗎?
越獄?
不行,白秋搖搖頭甩去腦海裡的想法,如果越獄了,就沒有辦法完成交易人的第三個訴求,試問,一個越獄之人,怎麽能再當刑警。
“陳繞青”
監室的門被打開,進來兩個獄警將白秋架了出去。
“首長”
“陳繞青帶到”
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一身浩然正氣,正笑呵呵的看著白秋,眼睛裡泛著光芒,像發現了了不得的寶貝一樣。
“把你手中的東西拿出來”
白秋看到了旁邊正在播放的監控錄像,一遍一遍的回放著她徒手接子彈的那一幕,白秋知道掙扎無用,乖乖的將子彈放到了中年男人面前的桌子上。
“我要帶走這個女孩”
候在一旁的監獄長面色為難道“首長,這個人,市長打過招呼的”
“你自己搞定”
白秋被中年男人帶離了監獄,送到了與世隔絕的特訓營,給了她一個新的名字,飛鷹,而陳繞青這個名字,還在服刑名單裡。
那個中年男人將白秋送到特訓營就離開了,沒有告訴白秋他的名字,他的軍銜。
“飛鷹,翱翔天際的獵人,希望你不會辜負首長對你的期望”
“是”
白秋跟在教官身後,環視周圍,青山綠水環繞,與世隔絕,四面八方不通路,交通工具是直升飛機。
特訓營的人很少,個個孤高冷傲。
幾塊木板搭建的簡易木板房,白秋剪短了頭髮,換上了迷彩服,開始了日複一日的訓練,一天有二十四小時,二十個小時都在訓練中度過。
被動殺人,是當你的生命受到威脅時,出於本能的反抗,將對方置於死地,主動殺人,是你一開始就想取對方的性命,從而千方百計殺死對方。
兩年時間,白秋殺了很多人,有的人罪大惡極,該死,有的人罪不至死。
一次又一次任務,她都完成得很出色,漸漸的,飛鷹這個名字,為人熟知,成為解放軍中的傳奇存在。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陳繞青服刑期滿的日子。
“飛鷹”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白秋看著將自己送入特訓營的人,對方正極其惱怒的看著自己,眼睛裡裝滿了恨鐵不成鋼。
“我申請退役”
雷戰,華南軍區總司令,自詡冷靜的他此時被白秋氣得發抖。
“什麽理由?”
經過兩年的軍營磨礪,白秋成長了很多,對於雷戰,她是又敬又怕,他將她本該在監獄度過的日子變成了軍營生活,她感激不盡。
“我有私事要處理”
“我可以給你時間去處理,一個月,夠不夠?”
白秋不說話。
“三個月,夠不夠?”
雷戰被氣得有些語無倫次,白秋是他最看重的特種兵。
“一年”
“好,我給你一年時間”
..
白秋回到監獄,領了自己的東西,從監獄大門離開。
“小青”
白秋看著眼前穿著華麗的女人,是陳繞青的母親葉雨,白秋利用職務之便,查了一下陳繞青周圍的人,所以一眼便認出了葉雨。
葉雨的身後有一輛紅旗車,車裡坐的是穆嚴,穆雅的父親,這座城市的市長。
“穆雅怎麽沒有來?”
白秋明知故問。
“小青”
“雅雅她很忙,媽媽..”
“葉雨”
白秋打斷了葉雨的話。
“你叫我什麽?”
葉雨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秋。
“我沒有你這樣的母親,用自己女兒的一生去換取榮華富貴”
“你怎麽能這麽跟你媽媽說話?”穆嚴下車,厲聲呵斥白秋。
“呵”
“你們倒是般配”
白秋冷笑一聲,神情諷刺的看著二人,陳繞青入獄五年,他們居然沒有來探望過一次。
穆嚴被激怒,抬手作勢要打白秋,被葉雨攔住勸道“小青她不懂事,你不要生氣”
“葉雨”
“從今天起,我陳繞青是生是死,和你沒有半點關系,你枉為人母”
白秋決絕的轉身離開。
..
監獄地處偏遠,白秋走了很久才打到一輛車。
“師傅,市陌路385號”
“好的”
出租車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目的地到了,白秋付錢下車。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這套公寓是白秋有一次在天河市出任務時買下的,花光了白秋所有的積蓄。
白秋從包裡翻出鑰匙,打開公寓的門,灰塵撲面而來。
“打掃衛生”
夜晚來臨,昏黃的燈光下,是自己乾淨整潔的小窩,白秋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叩叩”
敲門聲?白秋疑惑的打開門,是一個扎著馬尾的漂亮姑娘,正好奇的看著自己。
“有事嗎?”
姑娘搖搖頭道“沒事,我就是來打招呼的,我叫羅曼,就住在你隔壁,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對於鄰居的示好,白秋欣然接受。
“請多關照”
“我現在要去超市采購零食,你去嗎?”
“不去”
“那你需要我幫你帶什麽嗎?”
“不用”
“哦”
羅曼神情失落。
“帶兩桶泡麵吧”
“好”
白秋無奈的搖搖頭,目送羅曼蹦躂著離開,這個丫頭倒是有趣。
白秋回到屋內,取出電腦,上網搜了一下招聘信息,奢緹酒吧,莫霖出入次數最多的場所,要去這裡打工嗎?
可是交易人的訴求三是要當刑警,完成她父親的遺願,白秋拿出手機,撥通了雷戰的電話。
“說”
冷冽的語氣。
“我需要一個新的身份,刑警”
“你再說一次”
“只要你讓我在天河市的這段時間當刑警,我可以縮短時間至六個月”
“我給你安排”
電話掛斷,陳繞青說要當刑警,沒有說不可以走後門吧,這也不算是走後門,也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叩叩”
敲門聲再次響起,白秋打開門,接過羅曼遞來的兩桶泡麵。
“謝謝”
“不客氣”羅曼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零食裡拿出兩袋薯片遞給白秋。
收拾了一下午,身上出了不少汗,去浴室洗一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明天開始執行任務。
豪庭,天河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是莫家的產業。
總統套房內,莫霖正在跟一個女子纏綿,該女子是娛樂圈知名的一線女星。
完事之後,莫霖去了浴室沐浴,留下一臉潮紅的女子,她躺在床上癡癡的看著浴室裡莫霖若隱若現的身軀。
莫霖有顏,有錢,是天河市首屈一指的年輕總裁,無數女人趨之若鶩。
女子看得出莫霖心情不好,也很有自知之明,她不過是他泄欲的工具罷了。
女子起身將衣服穿好,她知道莫霖的規矩,她很懂事,莫霖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這也是她為什麽可以比別的女子在他身邊待得更久的原因。
..
花心總裁莫霖,商界奇才蘇哲,黑道太子爺梁修,他們是朋友,也是情敵。
他們三人從高中時期就是朋友,相繼邂逅穆雅,愛上穆雅。
三人約在奢緹酒吧小聚,梁修和蘇哲早就到了,身邊坐了好幾個漂亮美人兒,有的妖豔,有的甜美。
“莫霖怎麽還不來?”
梁修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蘇哲倒是很有耐心的樣子,一點兒也不著急,一雙手不安分的摸摸左邊女子的長腿,捏捏右邊女子的臉蛋。
“估計還在那個女人的床上吧”
蘇哲很了解莫霖。
“嗡嗡”
手機振動的聲音傳出,梁修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臉上的神情由不耐煩轉為驚慌。
“快,快,聲音關了,我爸的電話”
蘇哲心領神會的不再言語,揮手示意那些美人兒離開,原本嘈雜的包房瞬間安靜了,梁修才敢按下接聽鍵。
“爸”
“飛鷹來了天河市,你立刻停止手上的一切交易,避避風頭”
“是”
電話掛斷,梁修如釋重負一般拍拍胸口,不過飛鷹來天河市,為了什麽呢?
“蘇哲,天河市最近有什麽大事嗎?”
蘇哲瑤瑤頭道“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
“飛鷹”
“這個名字在兩年前開始出現,在道上刮起一股不小的颶風,很多不受法律製裁,卻惡貫滿盈的大佬,都命喪她手,她的名號在道上令人聞風喪膽,她來了天河市”
“飛鷹?”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梁修說完就拿了外套離開了奢緹。
“可是莫霖還沒有來”
蘇哲無奈,只能獨自一人在奢緹等莫霖,心中想,梁修走得如此匆忙,應該是遇上了不小的麻煩。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天河市的夜裡呼嘯而過,裡面坐著的便是莫霖,輪廓分明,五官精致,一雙好看動人的桃花眼,眼眸裡裝滿了怒火,穆雅,穆雅,她以為她是誰?
紅色法拉利停在奢緹門前,耀眼至極,莫霖將車鑰匙扔給了工作人員。
“莫公子”
“請”
奢緹的經理迎上前來,親自為莫霖帶路,莫霖可是奢緹的鑽石VIP。
“咣”
包房的門被推開,準確來講,是被踹開,蘇哲看著怒氣衝衝的莫霖,無奈的搖搖頭。
“誰惹我們的莫公子生氣了?”
莫霖坐到沙發上,倒了滿滿一杯酒,送入口中一飲而盡。
“穆雅”
蘇哲在聽到“穆雅”的時候,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杯子。
“怎麽了?吵架了?”
蘇哲佯裝不經意的詢問。
“你知道的,我家老頭一直催我結婚,可穆雅,她居然拒絕了我的求婚”
抱怨完又喝了滿滿一杯酒。
“據我所知,你和穆雅交往的時間並不長,現在結婚是不是太早?”
“而且你在和她交往的時候,還去睡別的女人,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答應跟你結婚”
莫霖斜眼看著蘇哲,他怎麽知道?蘇哲知他所想,指了指他襯衫領口的位置,一個鮮紅的草莓印,很顯眼。
“還不是因為她拒絕了我的求婚”
莫霖自認有理的狡辯。
莫霖喝了很多酒,漸漸的萌生醉意。
白秋臨時決定去奢緹酒吧轉一轉,進了酒吧,入眼就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以莫霖的身份,應該是獨立包房,還得是最貴的獨立包房,白秋走進電梯,直接按了最頂層的樓層鍵。
電梯門剛打開,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便撲了上來,是莫霖,白秋來之前查過他的資料。
“你結婚了嗎?”
莫霖眼神飄忽。
白秋看著醉得不輕的莫霖搖搖頭,你結婚了嗎?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跟我結婚好不好?”
白秋輕蹙眉頭,這莫霖該不會是腦子喝壞了吧。
“你跟我結婚好不好?”
莫霖又問一遍,他抓住白秋的手臂搖晃著,臉上的神情委屈極了。
“你要跟我結婚?”
“嗯嗯”莫霖點頭如搗蒜。
白秋關上電梯門,將莫霖帶出了奢緹酒吧,莫霖,別怪我,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白秋又一次撥通雷戰的電話。
“說”
聲音一如往常的冷冽如冰。
“我要結婚,叫民政局找一個人去上班,現在”
“你胡鬧什麽?”
“我沒有胡鬧,請您幫幫我”
“你現在就是在胡鬧”
“請您幫幫我”
雷戰沉默了很久,最後妥協道“好”
飛鷹是他一手培養,是軍中最好的戰士,她執行任務從未失敗,也從未讓他失望,他選擇幫她。
白秋攔下一輛出租車,將莫霖塞上了車。
“師傅,民政局”
“姑娘,這個時間,民政局已經下班了”
“師傅,快一點”
“現在的年輕人啊”
白秋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莫霖,讓莫霖在法律上成為陳繞青的丈夫,這算是變相的完成了交易人的第二個訴求吧。
民政局很快就到了,白秋付了錢,將莫霖拖下車又拖進民政局。
出租車師傅看著燈火通明的民政局,嘀咕道“民政局晚上也加班?”
在民政局等白秋的是民政局的局長,本來在家陪著兒子在看動畫片,突然接到上級電話,說有人要結婚,讓他過來登記一下。
白秋推開玻璃門,將莫霖扔進了民政局,在莫霖身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身份證,將莫霖扔到一邊。
“就是您二位要結婚?”
白秋將莫霖和陳繞青的身份證遞了過去,催促道“快一點”
“還需要戶口簿”
“軍人”
白秋從包裡翻出軍官證遞了過去。
“得拍下照”
白秋又將莫霖拖了過去,拍了幾張照片,最後選了一張還不錯的,半醉半醒。
很快,白秋拿到了兩本正紅色的結婚證。
“謝謝”
“不客氣”
白秋拿著結婚證拖著莫霖出了民政局。
..
奢緹酒吧,蘇哲見莫霖出去後一直沒有回來,就出包房詢問,工作人員告知,被一個美人兒帶走了,蘇哲歎道“莫少,豔福不淺啊”
白秋將莫霖帶到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將莫霖扔在床上就離開了。
“哈哈”
出了酒店的白秋很高興,交易人的第二個訴求就這麽完成了,完美。
..
莫霖是在手機鈴聲中醒過來的,剛睜眼,視線模糊,拿起手機湊近了看,是穆雅的電話,瞬間清醒了不少。
“雅雅”
“我好想你”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莫霖,我答應你的求婚”
穆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聽得出來,是害羞了,莫霖馬上起身下床,恨不得馬上出現在穆雅身邊。
“莫先生”
前台工作人員叫住了正欲離開的莫霖。
莫霖“哦”了一聲,一副“我懂”的表情,從錢包裡取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前台工作人員。
“莫先生,您誤會了,您有東西忘了拿”
工作人員將手中的結婚證遞給莫霖,莫霖接過來隨手翻了翻,嘟囔道“現在惡搞都這麽沒有創意嗎?結婚證?登記時間還是晚上”
走出酒店,莫霖就將結婚證扔進了垃圾桶,迫不及待的去見穆雅。
“雅雅”
“雅雅”
偌大的演繹廳裡回蕩著莫霖的聲音。
“莫霖,我在這裡”
聲音溫柔婉轉。
莫霖快步跑向穆雅,他抱起穆雅,高興的轉了好幾圈,兩人的表情都很幸福。
“莫霖”
“你記得嗎?這是我和你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是我第一次獨舞”
“當然記得”
莫霖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穆雅,他還記得就有鬼了。
..
白秋接到雷戰的電話,告訴她隨時可以去刑警隊上班,但白秋還有事要做,要給陳繞青翻案。要伸冤,就得找到當年的當事人,白秋的線索只有明安,還有那個女生,那個將穆雅告上法庭的女生。
莫霖帶穆雅回家見了父母,莫霖的母親很喜歡穆雅,父親雖然沒有反對,卻也不太高興。
穆雅也帶莫霖回家見了父親,穆嚴極力反對,在他眼裡,莫霖是臭名昭著的花心總裁,配不上高貴優雅的穆雅。
“雅雅,對不起,我讓你爸失望了”
“沒關系的,爸爸最疼我了,他一定會答應的”
電話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梁修。
“莫大總裁,聽說你求婚成功了,我和阿哲在奢緹,來慶祝一下”
“好”
莫霖很紳士的先給穆雅打開車門,等她坐好,才回到另一邊坐上車,車子啟動前親了一下穆雅。
“討厭”
穆雅佯裝害羞,低頭不語。
算起來,莫霖和穆雅才相戀兩個月而已,至於莫霖為什麽這麽著急結婚,第一是因為家裡催得緊,第二是因為迄今為止,穆雅是他睡過的女人裡,最適合結婚的那一個。
好像並沒有愛的成分,如果莫霖愛穆雅,絕對不會在求婚失敗的時候,跟別的女人上床。
很快到了奢緹酒吧,莫霖牽著穆雅的手走了進去,俊男靚女,看呆了一眾服務生。
“砰”
“砰”
進了包間,禮花灑落在兩人的肩膀。
“雅雅,你可是積了大德,收了這個花心蘿卜,免得他再出去禍害別人”
梁修調侃的說道,心中卻隱隱作痛,明明自己才是最先喜歡她的那個人,可是身份不允許,她是市長千金,他是黑道太子,永遠站在對立面。
“你才是花心大蘿卜,本少爺專一得很”
莫霖玩笑的推了一下梁修,蘇哲從始至終都安靜的坐在角落裡,默默的關注著穆雅。
“對了,你上一次為什麽放我鴿子,我來的時候你可沒在”
莫霖問梁修。
“唉,別提這不開心的事情,我現在啊,是寸步難行”
一邊說一邊遞給莫霖一杯酒“來,我給你賠罪”
梁修一飲而盡,莫霖也將一杯酒送到了唇邊,卻被穆嚴拉住了。
“霖,少喝點”
“雅雅厲害了,敢管我們莫大總裁”
酒過三巡,該散場了,莫霖將穆雅送回了家,又折回了奢緹酒吧,蘇哲和梁修都還在。
“蘇哲,你這一晚上安靜得有點過分了”莫霖不解的看著蘇哲。
“沒什麽”
“梁修,你上次走得匆忙,又好幾天沒有你的消息,是出什麽事了嗎?”蘇哲轉移話題。
莫霖也好奇的看著梁修道“還是第一次見你有心無力的樣子,攤上什麽事了?”
梁修打開一瓶酒,倒了三杯。
“因為一個人”
“女人?”莫霖挑眉看著梁修,臉上是八卦的神情。
“飛鷹,一個特種兵,很神秘,很強大,道上的人都知道她來了天河市,卻不知道她來做什麽”
“我長這麽大,第一次見道上的人都這麽安分”
“能讓你如此忌憚,那應該很厲害”
莫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不說我了,你跟穆雅什麽時候舉行婚禮?”
“有點懸,她爸不喜歡我”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你們倆可以悄悄的去登記結婚,她爸是天河市市長,國家法律他可不能違背”
穆雅,只要你能幸福,我願意默默的守護你,蘇哲和梁修的想法同出一轍。
..
白秋幾經輾轉查到明安的去向,看資料,明安這些年過得並不好,也是,得罪了穆嚴,怎麽可能過得好。
白秋打車前往城西的老城區,那裡是天河市最破落的地方,也是最魚龍混雜的地方。
“叩叩”
白秋敲響明安的門,卻一直沒有回應,應該是出去了。
明安的門沒有打開,隔壁鄰居的門倒是打開了,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嬸。
“你找明安嗎?”
白秋點點頭道“他好像不在,這位美麗的姐姐,你知道他去那了嗎?”
“阿姨有那麽年輕嗎?”
一句美麗的姐姐,讓大嬸笑開了花。
“當然了,姐姐你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幾歲呢”白秋繼續扯。
“明安啊,這個時候應該在霞飛路的氧吧駐唱,那家氧吧好像叫西仕氧吧”
“謝謝”
..
曾經的音樂才子,學校裡的風雲人物,竟然淪落到在氧吧駐唱,真是世事無常啊。
西仕氧吧,服務生閑散的倚靠在吧台上,不算小的氧吧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
眼神掃了一圈,目光落在台面上,一個男子,正深情的演唱著,相貌與資料顯示的明安相符合。
白秋找了一個顯眼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招牌特飲,酒精度很低的雞尾酒,甜甜的。
明安一首歌唱罷,白秋很捧場的鼓掌,掌聲在有些安靜的氧吧裡顯得有些突兀。
“陳繞青”
看到白秋,明安很驚訝。
“好久不見,明安”
明安放下吉他,慢慢走到白秋的對面坐下,神情不安,顯得有些局促。
“你剪了短發”
“監獄裡的女囚必須剪短發,你不會不知道吧”
明安雙手緊握,眼眸一直低垂著,不敢直視白秋。
“對不起”
“如果對不起有用,還要法律和警察幹什麽?”
面單白秋的咄咄逼人,明安愈發的坐立不安,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陳繞青總是給他一種壓迫感,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
“我可以履行當初的諾言,你出獄,我就娶你”
白秋打量著明安,無奈的搖搖頭,一個人怎麽可以無恥,無用到這種地步。
“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我要翻案,我希望你可以幫我”
聽到翻案二字,明安抬眸,神情緊張的看著白秋道“不要,請你放過穆雅”
“我放過她,誰放過我,我何錯之有?”
白秋說完這句話,就起身結帳離開了,明安這種人,渣渣。
明安翻出穆雅的電話號碼,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穆雅的電話“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手機裡傳出好聽的女聲,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的電話,卻被無情的直接掛斷。
..
“雅雅”
“我們去登記結婚吧”
穆雅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答應道“好”
夜幕降臨,穆雅回到家,翻遍了家裡大大小小的角落,卻沒有找到戶口簿。
“雅雅,你在找什麽?”
“爸爸”
“我隨便翻翻,沒打算找什麽”
穆嚴寵溺的摸摸穆雅的頭,將戶口簿遞給了穆雅。
“謝謝爸爸”
“爸爸就你這麽一個女兒,只要你能幸福,爸爸做什麽都可以”
..
第二天,穆雅和莫霖一早就到了民政局,進了大廳取號排隊,這個過程裡,兩個人的手始終緊握在一起。
穆雅側頭看著莫霖,這個人,天河市的萬千女人都想嫁的男人,今天,就要成為她的合法丈夫。
今天過後,她就是莫太太了。
“請63號到2號窗口”
“請63號到2號窗口”
“到我們了”
莫霖牽著穆雅的手,一步步走向2號窗口。
“首先,恭喜二位”
“請二位出示身份證以及戶口簿”
兩人將身份證和戶口簿遞給了工作人員。
“請問,您是莫霖先生本人嗎?”
莫霖蹙眉,這是什麽問題?這天河市還有誰不認識他嗎?
“你什麽意思?”
“系統顯示,您已經注冊結婚,如果您再和這位女士結婚,您就犯了重婚罪”
工作人員將兩人的身份證和戶口簿退還給了莫霖。
“怎麽可能?”
莫霖一臉懵逼。
“系統顯示,您的妻子叫陳繞青,您不認識嗎?”
本來一頭霧水的穆雅,在聽到陳繞青三個字的時候,如遭雷擊一般,慌忙的逃離了民政局,身份證和戶口簿都忘了拿。
莫霖以為是因為自己惹怒了她,也跟著追了出去。
“穆雅”
“穆雅,你聽我解釋,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這民政局我也是第一次來啊”
穆雅甩開莫霖的手,攔了一輛車就離開了,臉上是慌亂無措的神情。
莫霖本想驅車追上去,但是結婚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隻好折返回去。
“把你們負責人叫出來”
..
莫霖一臉懵逼的看著監控裡吵著鬧著要結婚的自己,還有那個將自己拖來拖去的女人。
“莫先生,是您自己吵著鬧著要結婚的,您現在是什麽意思呀?既然您有了新歡,離婚好了呀”
民政局局長先是一臉無辜的看著莫霖,說到最後,就一臉的忿忿不平。
“兩張身份證就可以結婚嗎?不是一定要戶口簿的嗎?”莫霖質問。
“還不是因為您妻子身份特殊,不然您以為大晚上的誰還來加班給您二位登記結婚證呢”
莫霖喃喃道“身份特殊?加班?”
那天在酒店,那本自己隨手扔掉的結婚證,是真的?
“我要離婚”
“請您和您的妻子,持結婚證到大廳取號排隊,辦理離婚手續”聲音不卑不亢。
..
此時此刻,白秋正在整理莫霖的資料,這個男主,除了家世和外貌符合男主的設定, 那裡還有一星半點是男主該有的模樣。
私生活極其混亂,揮金如土,壞脾氣,不務正業,這難道是一個浪子回頭的故事?
“叩叩”
敲門聲響起,白秋以為是羅曼,隨即將電腦合上,起身去開門。
“呃”
門口站著一個短發大眼的萌妹。
“老大,真的是你”
萌妹生猛的撲向白秋。
白秋一臉嫌棄的推開掛在自己身上的莫雨,這個丫頭此時不是應該在A市特訓嗎?
“你怎麽會來?”
莫雨越過白秋,朝裡走去,這裡瞅瞅,那裡看看。
“老大,你在天河市幹嘛?出任務嗎?出什麽任務?”
一連串的問題,白秋罔若未聞,坐回到沙發上,重新打開了電腦。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麽會來?”
莫雨在白秋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一臉得意的看著白秋道“人家當然是休假了,一個月哦”
“哦”
“我休一年”
上一秒還得意洋洋的莫雨在聽到白秋的話之後,臉瞬間就蔫了,一臉仇視的看著白秋。
“啊啊啊,老大,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公平”
白秋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罐可樂遞給莫雨。
“冷靜一下,你休假一個月,是真的休假,我是因為有一些私事要處理”
“好吧,我原諒你了”
莫雨擺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高冷模樣,白秋隻得無奈的搖搖頭。
莫雨見白秋一直盯著手上的電腦,心生好奇,將手中的可樂放到桌上。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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