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 Rider帶了的已經是市場上所能買到的相當不錯的酒了,可這在Archer的口中卻是完全看不上眼的劣等品。
莫德雷德冷眼旁觀看著這個盡管閃閃的家夥炫富,從他看向自己和吾王眼神中,莫德雷德輕易地便看出了那毫不掩飾的糟糕的佔有欲!
真是個糟糕透頂的家夥,王的話,果然還是騎士王和征服王的性格更討人喜歡一些……!
且不提莫德雷德的胡思亂想,那邊金閃閃的炫富倒是很快就結束了。
從王之寶庫中轉換出一系列華麗奪目的精美酒具,那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他如此誇耀道。
“哦,太感動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語氣,或者說眾人差不多都學會無視Archer口中的某些話了……他開心地結果黃金瓶將新酒倒入四個杯子裡。
四杯……莫德雷德有些驚訝的結果征服王遞過來的酒杯,自己又不是王,以金閃閃那種別扭自大的性格,應該不會給我準備個杯子才對吧!才剛想到這,那邊金閃閃的嘲諷便開始了。
“女人,這是王的恩賜,你就感恩戴德的接受吧!”
莫德雷德淡定的瞥了金閃閃一眼,自覺地將他的話屏蔽到了另一個次元,然後默默的品起了這來自最古之王寶庫的美酒。
這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這比之主神空間中兌換的美酒也不惶讓。事實上在主神空間中沒少喝這種等級的美酒,這使得莫德雷德對金閃閃的珍藏完全沒有驚豔之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沒有經歷過主神空間的Rider,自然是對這等美酒欣賞之極。
看著不惜讚美之詞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至於莫德雷德,金閃閃完全是當她不懂酒的外行。
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欣賞著Rider和Saber驚訝的表情,滿足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開什麽玩笑,Archer。”Saber吼道,清正廉潔的騎士王最看不慣的就這種像暴發戶一樣炫耀的言行。平靜開始被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了。
“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醜。”
Archer嗤笑著看著充滿火藥味的Saber,還未等他開口反擊諷刺,一陣淡然的聲音便從Saber的而身邊傳來,一直冷眼旁觀的莫德雷德開口了。
“王啊,何須動怒呢。”她如此說道,“既是酒宴,那有小醜助興又有何妨呢。”
聽了莫德雷德的話,金閃閃再也笑不出來了,他眉頭緊蹙,用凜冽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莫德雷德。
“女人,我一定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舔著我的腳,乞求我的原諒!”
“哦,呵呵……在這之前我會把你從金閃閃烤成金炭炭。”聽了Archer的話,莫德雷德的雙瞳瞬間變換成金色,發出殘忍的笑聲,不屑的回擊道:“要試試看麽?”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小孩子麽?”
Rider苦笑著當起了勸架的老好人。
“Archer,
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
“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
還未等她說完,莫德雷德便拉住了她。
“王啊,雖然讓人討厭了些,不過能擁有如此之多的寶物的人,能驕傲至如此的人。歷史上的確有且只有那麽一位呢!”莫德雷德一邊向耿直的騎士王闡述自己的觀點,一邊平靜的注視著金閃閃,“我說的對麽,Archer!”
“哼,不得不說,我更加想要得到你了呢,Berserker。”Archer不置可否的看著莫德雷德,再次發出曖昧地邀請。
莫德雷德輕哼一聲,對他的話未加理會。
騎士王不是笨蛋,聽完莫德雷德的話,稍加思索便想到了Archer的真實身份。從她驚訝的表情來看,她估計是完全沒有想到最古之王竟然是這種性格惡劣的家夥。
同樣驚訝的還有愛麗絲菲爾和韋伯。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遠阪家還真是抽到了一張不得了的王牌啊!
Archer身份已然明了,聖杯的原主人就坐在酒宴之上,Rider覺得事情變得有必要確認一下原主人的想法了呢。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Archer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就好像聖杯已經重回寶庫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一樣。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
“如何,Berserker,心動了麽!成為我的女人,將我侍奉的開心了,那麽杯子什麽的我也會隨便賞賜給你。”Archer覺得Rider的建議值得一試,於是扭頭對莫德雷德拋下誘餌,隻可以他不知道莫德雷德吃素好多年,他的誘餌毫不誘惑之力。
“好意心領了,Archer。而且現在聖杯也不在你的手上,不歸你所有……”莫德雷德果斷給了Archer一個嘲弄的表情。
這個現世報來的有點快,Archer都覺得自己是在找不自在。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從Berserker與Archer的對話中,征服王也知道了Archer的條件,這條件對他來說有點高,也只能放棄了。不過對方是英雄王的話,應該也不需要聖杯什麽的了,他對此頗有疑問。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英雄王高傲的宣布著。身為王,守衛著自己的所有物理所當然!
“也就是說......”Rider將杯中酒一乾而盡,“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聽了征服王的話,莫德雷德額角滑下一絲冷汗,這貨是在賣萌麽?!
“是法則。”Archer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回答道。“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麽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麽舍得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