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Rider還真心是有個好性格。面對Saber的質問,他用傻笑一帶而過,然後反口抱怨起來:“Saber還有berserker呦,你們還真是不解風情!明知道今晚有酒宴,竟然還穿著這麽死板的鎧甲!”Rider一邊說著,一邊炫耀似的挺起胸膛展示著他那品味獨特的現代人衣服。 被Rider倒打一耙,莫德雷德和Saber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一刻哪怕是諸神也無法阻止二人突如其來的心有靈犀,二人心中不禁浮現出同樣的話語,這個名為征服王的男人難不成是個傻蛋麽?
“Rider,你這家夥真的不知道收斂是什麽意思嗎?!”
Rider被二人異口同聲的訓斥弄得一愣。他撓了撓頭,隨後看向莫德雷德,有些困惑的回答道:“Saber也就罷了。Berserker,我可是看你和Archer那家夥約會時候穿的都是現代人的便服,我才決定穿成這樣的啊!”
……
對於Rider的話,眾人反應不一。
莫德雷德只是寂寞的歎了口氣,她已經懶得生氣了!而且想來吾王也不會相信這麽不靠譜的話吧!
懷著對王的絕對信心,莫德雷德轉頭向睿智的騎士王望去,結果卻發現自己睿智的王此刻正震驚的望著她!
她竟然相信了!
“哦~~!”這是眼中閃著八卦之光的愛麗斯菲爾……
“喂!你們好歹也要先思考一下Rider那句話的真實度吧!”莫德雷德一手捂著半邊臉,用意味不明的語氣吼道,隨後便蔫了下來,她突然不怎麽對在場各位的智商抱有期待了,因為連小櫻都表現出一臉憤憤的樣子抓住她的鎧甲,就好像那個她不認識的叫Archer這種怪名字的家夥真的會搶走自己的Berserker姐姐一樣。
“算了,隨便怎樣吧……”這一瞬間,莫德雷德莫名的覺得自己似乎蒼老了幾歲。“不是要喝酒麽,現在這個位置似乎不怎麽合適啊。”破損的城堡滿是灰塵,的確不是個開酒宴的好場所。不知怎的,這個可憐的城堡與那個被紅白城管強拆的紅魔館,被黑白大盜炮轟的紅魔館,被鬼畜的妹妹大人玩壞的紅魔館瞬間同步了(好可憐的紅魔館......)。或者說,這的環境甚是更好一些......
看著莫德雷德臉上隱約透著幾分憂鬱,愛麗斯菲爾這位善解人意的好人(我所未知的是否和諧)妻非常乾脆的領著眾人來到了城堡中庭的花壇邊。
Saber與Rider面對面坐下悠然地對持著,莫德雷德則是坐在Saber的右側方,似乎是在為王助威。
Rider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頓時彌漫在中庭的空氣中。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Rider邊說邊得意地用竹製柄杓打了杓酒。很可惜,當場沒人能夠指出他這個常識性錯誤。
Rider首先將杓中的酒一口喝盡,隨後開口道。
“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
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莫德雷德微微挑了挑眉,她不太適應這個表面像看起來像傻大個的家夥用這種睿智的方式說話……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
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Rider遞來的柄杓,同樣舀了一杓酒。
Saber細瘦的身軀總會讓人為她擔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點也不輸於巨漢Rider。Rider見狀發出了愉快的讚美聲。
然後,Saber又將柄杓遞給了身側的莫德雷德。既然同為英靈了,那就同一身份等級了,也就沒有了那麽多忌諱,Saber是這麽想的。
Rider看著眼沒有說話,雖說莫德雷德不是王者,可從力量而言,Berserker卻是足以問鼎聖杯了!
“這是……!”莫德雷德看著手中的柄杓,臉騰地紅了起來。吾王剛剛用過的!間……間……間接K…KISS!小心翼翼的對準Saber喝過的位置,莫德雷德滿心幸福的將酒一飲而盡!
因為坐在對面,所以將莫德雷德的表現盡收眼底的Rider突然哈哈大笑起來。“Berserker,看來之前真的是誤會你了呢!”
然後,Rider又看了看對這一切茫然無知正襟而坐的騎士王,“不過你還真是前途堪憂呢,哈哈哈哈!”
Saber覺得Rider最後所說的話的內容顯然與酒宴的目的沒什麽關系,她皺了皺眉開口說道:“那麽,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更強了?Rider。”潛意識中,Saber似乎並未把莫德雷德當做是一決生死的對手,這就好像莫德雷德根本就沒想過要做王的對手一樣。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爭’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 ”Rider並非刻意無視莫德雷德,只是因為他從莫德雷德的眼神中就已經看出,這個背負著背叛者稱號的小姑娘,哪怕堅持到最後,也會拱手將聖杯讓給她心愛的王!Saber的運氣真是太好了,竟然有這麽忠心的部下被召喚過來。
隨後羨慕Saber的征服王,像是自言自語的開口說道
“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金光,Archer驕傲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眾人早已知道Archer會來,所以也就淡定的請他入座了。
閃亮登場卻沒有達到預期效果,身穿甲胄的Archer決定找找酒宴的發起者茬以發泄心中的不滿,於是他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起了Rider。
“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麽謝罪?”
“別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
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杓子遞給Archer。
Archer看了眼伸到面前的柄杓,又看了看Rider那笑的開朗至極的大臉,他自動將這理解成為Rider的賠罪,或者說,他接受了Rider的挑戰!不管緣由如何,他乾脆地接過了杓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Archer這麽乾脆利落的喝了Rider的酒,這讓打算看熱鬧的眾人不禁有些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