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的線索在李雋那……”

　　在楚霄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結果下，信息最終還是被三月彌生截獲了，但他依舊枕著腦袋望著天花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是那麽好聞的味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頭枕在肚子上，她翻了個身看向楚霄。

　　“要不然你覺得我臉上的這個是誰造成的。”

　　白了一眼起身把她趕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坦誠相對，這還是楚霄第一次見到她身上完整的圖案。

　　從脖子下面的位置一直蔓延至全身，中間有很多地方都是鏤刻或者雕空，但在楚霄看來這也是不簡單了。

　　如果真把她的皮剝下來的話，那算得上是一件不錯的藝術品，按照他的喜好來說的話，他會選擇收藏起來。

　　“我很好奇當初把這些東西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誰?”

　　“怎麽，生氣了?”

　　看到他眯起眼睛的樣子，三月彌生輕笑一聲靠了過來躺在楚霄的懷裡，摸著他光滑的下巴用頭髮頂了頂。

　　“那倒是沒有，我只是好奇你把這些東西紋在身上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脫光，就像現在這樣。”

　　說實話自私欲這種東西每個人應該有，而楚霄在這方面算是發育的比較好的，以至於他將這點卑微的特長當做是人生的信條。

　　我生而自私死而自私，萬歲！

　　“放心，把這些紋在我身上的那個人是我的義父，不過在我十六歲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是我殺了他！”

　　她將耳朵靠在楚霄胸口的位子確認著什麽。

　　“是嗎?那還真是恭喜你了，歡迎成為這孤單世界中的一員。”

　　聽她這樣一說楚霄心裡好受了不少，最起碼對於她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別的看法。

　　這個世界上的人太多，而有趣的人又太少，他可不想自己有限的時間裡被被太多無趣的人所打擾。

　　所以，有意義的區別是提高生活質量的一種必要手段。

　　“那我想現在可以真正的擁抱你了，畢竟在這一刻我們都是同樣的廢物，但願有一天能夠被埋葬在同一塊土地上。

　　而你，也不用再帶上這幅面具了。”

　　話剛說完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軟了下來像隻沒有骨頭的蛇精一樣纏了上來。

　　纏繞著他的身體，從胸前到後背被被她包裹起來。

　　“我還想要……”

　　耳朵被含住，楚霄能夠感覺到她的心意，但身體的反應卻讓他無奈的笑出聲來。

　　“可以把正事先乾完嗎，我很期待你在我身上到底留下了什麽?”

　　“急什麽，在乾活之前你應該先喂飽我，那樣我才有力氣為你做事情。”

　　舌頭更加粗暴的索取，手指在他身上瘋狂的佔領，即便是身體的程度讓他有一種空虛的躁動感，但他還是不得不遵循本能的反應。

　　“雖然我也很想，但是身體的條件可能並不允許我這樣做，所以……我可能要說一句抱歉了。”

　　臉上的紅線又被拉開來。

　　作為一個男人說出這種力不從心的話可能會讓他很尷尬，但在楚霄心裡卻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即便這樣對自己所造成的傷害可能更大。

　　“沒關系，放松你的身體，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對於這種事情來說，我可能比你更加了解你的身體。”

　　楚霄被輕輕放倒平躺在席子上，完全按照她說的去做。

　　放空身體，

放空思想，望著天花板腦袋裡面完全一片空白而身體卻自由的做出動作。　　這恐怕就是肉體與靈魂分離最好的表現。

　　“你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繼續望著天花板，他語氣平淡的仿佛敘述著一件完全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不喜歡這樣嗎?”

　　三月彌生的頭從下面抬起來，她的頭髮已經完全散開，渾身上下流露著妖姬的氣息。

　　“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嘴角露笑，從楚霄身上爬過來在他唇上一吻。吧唧了一下，有種鹹鹹的味道。

　　“今晚，你……就是我的皇帝！”

　　健壯的身體是一個好的資本，所以在楚霄扶著腰出來的時候，他多希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自己也不曾來過這裡。

　　因為他忘記了門口同樣還有等待他的人。

　　“如果我說是她主動的你會相信嗎?”

　　錦娘見門被打開趕緊迎了過來，本來見到楚霄臉上的新造型時還一臉的緊張，可是當看到他是扶著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人間四月天也敵不過電閃雷鳴夜，所以很直接的楚霄被拽進了車裡。

　　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冷這個臉專心開車，在這之中楚霄並沒有任何想要安慰她的想法。

　　頭靠在車窗上，安靜的望著窗外。

　　“一切都準備好了，一切都好了。布置了這麽久的局終於可以收尾了，我期待這個世界給我帶來的驚喜。”

　　腦補著即將登場的大戲，楚霄神情漸漸憂傷起來。

　　“嗯?”

　　車不知道什麽停了下來，錦娘一聲不吭的陰沉著臉開門下去，楚霄回過神看了一眼外面。

　　“這是哪?”

　　眼前的地方他並不熟悉，但從附近的建築來看應該是個批發中心的樣子，看著她從商場裡面拎了一大包東西回來楚霄依舊沒有吭聲。

　　天使即將要回歸天堂，那他與人間的聯系就要切斷，而楚霄也是打算這麽做的。

　　“送我回山洞。”

　　看著車重新駛上回城的高架，楚霄將頭靠著窗戶慢慢地上了眼睛，等車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又被人給安排了。

　　“我說了我要回山洞！”

　　對於違反自己命令的錦娘，楚霄表現出了自己應有的氣勢。但她好像壓根就不想搭理自己，直接拎著那包東西進樓裡了。

　　現在的他就像是個被人拋棄的孩子站在門外，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圍的人開始對著他指指點點起來，皺著眉頭他遮住了自己的臉。

　　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等時機到了他們有的是仔細欣賞的機會。

　　“shift！”

　　低聲狠狠地咒罵了一句，楚霄掩著嘴巴走了進去。

　　門沒有關，錦娘正在廚房裡面鼓搗著什麽，房間裡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可能是自己真的太累了，也沒了怪罪她的心情，乾脆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等到被叫醒的時候，她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像隔夜嘔吐物一樣的東西站在自己面前。

　　“把它喝了！”

　　“我靠！這什麽啊煮屎嗎?”

　　雖然有些誇張了，但好像也差不到哪去。

　　“補藥！快點喝。”

　　完全沒有別的表情，她就面無表情的站在那。

　　楚霄真想把這玩意直接扔到垃圾桶裡，但是眼角突然看到她手上綁的創可貼，再看一眼她的表情。

　　雖然沒什麽變化，但目光卻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

　　“咕！”

　　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能不喝嗎?”

　　“不能！”

　　思考了半天，他還是顫顫巍巍的把那碗屎端了過來。

　　“我日！”

　　即便是還沒到嘴邊，但那股子味道直打腦殼。乾脆一咬牙楚霄屏住呼吸，一口悶了下去。

　　躺在沙發上整個人半條命都沒了，看他那副樣子靈魂都從嘴巴裡冒出來了。

　　“好了吧。”

　　“嗯。”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發情藥！給牲口用的。”

　　“我靠！！！你又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