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再去追究,楚霄現在對著鏡子欣賞起自己臉上的那些詭異紋路來。
X型交叉針路,從嘴角一直蔓延到耳根。在那些紅線後能夠看到摻雜在其中隱隱露出的潔白。
那是他的牙齒。
配上現在幾乎病態的蒼白和充滿血絲的雙眼,此時的楚霄完全完全就是符合電影裡反派的形象,而且還是不可救藥的那種。
“說實話一開始我很討厭這個傷疤,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或許我早就應該嘗試一下這種風格。”
手指拂過臉上的線,引得針腳處又滲出血來,皺著眉頭觀察指尖上那一抹朱紅然後將它放進嘴巴裡。
“最起碼現在我再也不用裝成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露出那些讓我反胃的笑容了,其實要做成那樣很簡單的,不是嗎?”
從鏡子裡他看向三月彌生,那副可怕猙獰的模樣在他的敘述下反而變得可愛了幾分來,即便是什麽表情也不做但在別人看來他還是在像笑一樣。
只不過這笑容,卻再也關不上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於楚霄身上的變化三月彌生完全弄不懂了,這才短短的幾天沒見,他怎麽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了。
這已經不能說是他的獨特個性了,這分明就是病態心理的赤裸裸表現。他黑化了,或者說這才會他的本來面目。
“別那麽緊張好嗎,放輕松點。現在受罪的人可是我啊,還是說……你開始害怕我了。”
轉過身捏住她的下巴,楚霄將臉靠近,鼻子裡已經能聞到她早上抹的粉底的味道。
如果可能他甚至想在她那張精致的臉上也來這麽一下,畢竟共同的經歷是交流的最好奠基石。
沒有動作,任由楚霄抓著。那一根根紅線清晰的從臉上冒出來而又穿回到血肉中去。
就在自己的面前,三月彌生親眼見證了他完成的這件作品。
“是什麽樣的事情能夠讓你變成現在這樣,我想這裡面一定有很有趣的故事吧。”
“你想知道嗎,狡猾的小狐狸。”
並不打算和她糾纏,只是輕輕在她朱唇一點便轉過了身。
“我很期待你繪畫的技術怎麽樣,畢竟你可是曾經答應過我要畫一幅美人圖送給我的,這件事情我一直都記得呢。”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些遍布在身上的大大小小傷疤在他眼裡是多麽的刺眼。
醜陋、粗鄙、惡心,所有及其含貶義的詞匯都從腦袋裡蹦了出來,楚霄陰沉著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可即便如此他的表情上卻還是帶著笑容。
那是無法控制受他所控制的,如果可能的話他並不介意重新換一張人皮,畢竟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
目光再次匯聚到楚霄身上,將胸口的繩索解開在身前繞了幾圈把衣服捆扎起來,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顏料。
“你想要畫些什麽在上面?”
“美的,能夠遮住我身上那些醜陋傷疤的,我想這點要求應該不會難倒你吧。”
“當然!”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三月彌生嘴角一笑筆尖輕蘸落在了他的背上。
“對了,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在她聚精會神操作的時候,楚霄突然想到了什麽從鏡子裡看向她。
“如果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那就請不要打攪我,畢竟我對藝術這件事情上也是有一定要求的。”
她的臉上泛起淡淡的潮紅,
額頭上有汗珠掛在上面,楚霄其實更感興趣的是在她朱唇上叼著一根纖細的刻筆。 如果換成其他的東西就好了,在他的腦袋裡已經了這美好意識的畫面。
“對於我來說這件事情可能不是那麽重要,但是對於你的話可能就真的不好說了。”
“那就說。”
繼續埋頭盯著後背,三月彌生的話裡聽不出任何的變化。
“我想我已經打聽到了你要的那件東西的線索了,不知道這件事情……嘶!我感覺到了你的藝術裡好像出現了一點小瑕疵。”
背後突然傳來的刺痛讓楚霄身子一緊,但緊接著從那個地方傳來的溫暖和濕潤慢慢使他放松了下來。
“這算是痛並快樂著嗎?”
沒有回頭,繼續保持著這個姿勢,不過看向鏡子裡的身後,他的傷口裂開的更大了。
“那東西在哪?”
從背後冒出來,她的嘴唇上還帶著殷紅。
潮紅、汗水伴著嘴唇上的殷紅,這些都是最好的催情藥,一下子便勾起了楚霄的欲望。
他是一個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實際行動派,所以乾脆的轉身和下壓,將三月彌生置於身下,手掌按住她的頭髮,感受著顏料灑在木板上散發出來的奇怪味道。
“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裡……”
右手指著自己的腦袋, 而被縫合起來的傷口隨著臉上的表情被緩緩的拉開,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隱藏在其中的那條沾滿口水猩紅的舌頭。
“你要怎麽來拿到那些信息呢?”
順著臉頰舔下來,楚霄將頭埋在她的側耳。
呼吸加重,身體在寬大的衣服裡慢慢蠕動,此時的三月彌生就像是一條落在岸上的魚,嘴唇微張卻呼吸不到想要的空氣。
就在楚霄在她側臉仔細欣賞她這幅美妙的表情時,一直都處於下風的她突然轉身將他掀翻在地,並且迅速佔領了地理位置上的主動權。
“相比於等待,我更喜歡主動一點兒。我相信你會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的,一點一滴都不剩。”
漫長而又濕膩的親吻,那些混合的產物已經多到可以從楚霄的傷口裡滲出來,弄得他的臉頰上滿是那些討厭的東西。
就在楚霄欲化成野獸的時候她終於起來了,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將嘴邊的混合物拉成絲。
“看起來你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如果你再這麽墨跡的話,我想我不會介意重新掌握主動,那樣你將會有更好的體驗。”
化身成野獸的話他就只會單純的保留原始獸性,對於她來說楚霄覺得是足夠了。
“真是個心急的男人。”
即便是白眼也是嫵媚動人的,所以在三月彌生把頭再一次埋下去之後,楚霄直接將兩隻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直接飆八十邁的,相信我!我可以承受的住……嘶!這車速有點快,外面的風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