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苗離、劉文波和司馬鳴站在一邊,宋思瑤站在頻幕前凱凱而談:
“剛剛警方那邊移交了一個案子給我們,案子情況是這樣的,白葉小區三幢,這個月有七個人自殺。”
“死者男女老幼都有,詭異的是每個死者手裡都抓著一個布娃娃,據目擊者稱,死者死前都念叨著‘布娃娃’。”
“警局那邊懷疑這是靈異事件,所以就把案子移交給我們了。”
“據我初步判斷,這個鬼怪等級是危險級,司馬鳴和劉文波去調查,苗離從旁輔助。”
宋思瑤說完看向三人。
司馬鳴點點頭,表示同意。
劉文波皺眉道:“我和司馬去沒關系,苗離就不用去了,我們兩個夠了。”
苗離攤攤手:“我無所謂。”
宋思瑤看向劉文波:“這是局長的命令,你想抗命嗎?”
劉文波隻好燦燦閉嘴。
……
白葉小區是高檔小區,地處新城區,一共六棟樓,樓層都在二十二層左右。
小區南門,一輛車開了過來,被保安攔住。
開車的劉文波拿出一張警察證明給保安看,保安敬了個禮,然後打開了欄杆。
車子駛進地下車庫,在三幢下面找了個車位停了下來。
司馬鳴、劉文波和司馬鳴從車上下來,劉文波指了指前面:“這邊。”
司馬鳴冷冰冰地問道:“你認識路?”
劉文波邊走邊道:“以前在這裡租過房子。”
司馬鳴:“這裡挺貴的!”
劉文波:“也不貴,就三千多一個月,兩室一廳。這點錢對於你這個司馬家大少爺來說不貴!”
司馬鳴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苗離跟著他們走,懶得插話,從他們兩個的對話中可以聽得出,司馬鳴應該是個大少爺,家裡應該很有錢。
劉文波帶著兩人走上電梯,直接按了21樓。
劉文波:“據小區裡的住戶反應,死者都是在樓頂跳的樓,我們先去樓頂看看。”
司馬鳴點點頭,沒說話,苗離也沒說話,他也沒什麽想說的。
電梯只能到二十一樓,剩下的一層要走樓梯上去。
二十二樓上面還有樓梯,是去樓頂的。
樓梯的盡頭是一道鐵門,沒鎖,開著的。
司馬鳴疑惑道:“奇怪了,按道理來說這麽多人自殺,這門應該上鎖才對啊!”
司馬鳴:“誰知道。”
三人穿過鐵門,劉文波和司馬鳴往遠處走去,苗離沒跟著,而是回頭打量著鐵門。
一看,苗離一驚,因為在鐵門的左下角貼著一個布娃娃,因為是在門的這邊,所以打開門根本看不到。
布娃娃看起來很詭異,顏色是皮膚的蠟黃色,很像人皮。嘴是黑色的線縫著的,看起來就像在笑,眼睛很生動,就像是真的眼珠子一樣。
苗離走過去把布娃娃撕下來,放進背包,然後跟上司馬鳴和劉文波。
樓頂的邊上都是一人高的牆,這是為了安全設計的防護欄。
三人反覆觀察也沒看出什麽所以然來。
司馬鳴問劉文波:“文波,有沒有看出什麽?”
劉文波攤攤手:“看不出來,我只是看到這棟樓彌漫著一股紅色的陰氣。”
苗離驚訝地看了劉文波一樣,剛剛來的時候他也開陰眼看過了,整棟樓確實彌漫著紅色陰氣,他沒想到這個劉文波也能看得出來。
劉文波看向苗離陰陽怪氣地道:“苗離,你不是顧問嘛!你有沒有看出什麽呀?”
苗離:“跟你一樣,不過我覺得還是去問問住在這棟樓裡面的人吧!說不定有什麽線索。”
司馬鳴:“警察那邊早就問過了,沒問出什麽奇怪的事,不過有個瘋子倒是挺奇怪的。”
苗離立馬抬頭:“什麽瘋子?我們去問問。”
司馬鳴點點頭,轉身向著門那邊走去:“走吧!那人住13樓,根據警察記錄的筆錄,那個人一直在念叨著‘他回來了’,問是誰又不說,就一直念叨著這句話。”
“他回來了!”苗離重複這句話,不由得想起了門上發現的那個布娃娃。
……
三人來到13樓,司馬鳴直接過去敲131的門。
劉文波剛敲沒多久,門內就傳來聲音:“來了!”
門開,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人現在門內。
劉文波:“你好,請問是彭宇先生嗎?”
彭宇面無表情:“是我!你們是誰?”
劉文波笑道:“你好,聽說三幢最近很多人自殺,我們是來問問的!”
彭宇皺眉:“警察不是來問過了嗎?還有什麽好問的!”
說完就像關門,劉文波連忙抵住:“您別急啊!我們就是想聽聽您的看法!”
彭宇:“我說的你們又不信,再說了,我憑什麽告訴你們啊!”
劉文波連忙道:“我們信, 只要你說,我們就信。”
彭宇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裡面傳來他的聲音:“你們說信就信啊!之前好多人都說信我,後來我說了之後就嘲笑我,我看你們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司馬鳴敲著門:“彭先生,我們真的信。”
門內的彭宇歎了一口氣:“你們走吧!就算你們信了又有何用。快走吧!”
苗離走過去把劉文波扒到一邊,劉文波剛想破口大罵。
一看苗離,見他從包裡拿出一個布娃娃,舉到門眼前:“彭先生,您看看這個,看了您應該相信我們了。”
“真的是,你完了,你要死了。”可以聽得出來彭宇的聲音帶著急促和緊張。
苗離:“你最好跟我們說說,不然我等會把這個放在你家門口。”
門內的彭宇吼道:“你這個瘋子,你這是想害死啊!”
苗離搖晃著手中的娃娃:“快點開門,慢慢說。”
門內的彭宇好像想通了,門開,彭宇有些絕望地站在那裡。
苗離:“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彭宇指著劉文波和司馬鳴:“他們兩個可以進來,你不行?”
苗離:“算了,沒事,你就站在門口說好了!”
彭宇:“他回來了!”
苗離把布娃娃舉到他面前:“你說的就是他嗎?”
彭宇點點頭“是他,他又回來了,他就是詛咒,逃不過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