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離:“你先冷靜一下,慢慢說。”
彭宇癱坐在門邊,滿臉驚恐:“那是一個極為恐怖的詛咒,他又回來了。”
苗離走過去想拉他,可是彭宇慌張躲開:“你別過來,你走開!你離我遠點。”
苗離連忙走開:“好,我離遠點,你慢慢說。”
劉文波連忙走過去蹲下安撫彭宇。
彭宇陷入回憶:“白葉小區沒有建造之前,這裡住著一戶人家。一夫一妻一女,三口人家。”
“本來,他們應該會幸福到老。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女兒得了絕症,久治不好,妻子直接瘋了。”
“男人隻好一邊打工一邊照顧妻女,可是,有一天男人回到家發現,女兒不見了,而妻子正抱著一個布娃娃喃喃自語:‘女兒,這樣你就永遠在我身邊了’。”
“同時男子也在廚房發現了女兒,那時的女兒已經血肉模糊,皮和眼珠都不見了。”
“看著妻子懷中的布娃娃,男人絕望了,瘋狂了,走過去跟妻子一起抱著布娃娃哭。”
“妻子被判無罪,但是卻被抓進了精神病院。而布娃娃卻留在了家裡。”
“男子每天都會抱著布娃娃說話,抱怨社會的不公,抱怨鄰居的吵鬧,抱怨上司的惡毒。”
“有一天,男子照常抱著布娃娃抱怨鄰居,可是這次男子好像看見布娃娃的眼睛眨了一下,後面仔細看又沒什麽。他也沒當回事。”
說到這裡彭宇的臉色開始轉向驚恐:“可是後來,後來男子回來發現鄰居自殺了,手裡拿著一個布娃娃,而那個布娃娃跟他家裡的一模一樣。”
“但是他回到家之後發現布娃娃還在,剛開始他有點驚恐,後來他開始嘗試,他衝布娃娃抱怨上司。”
“果然,第二天上司自殺了,手裡同樣拿著一個布娃娃。”
“男子本來以為他可以控制布娃娃,以後想殺誰就殺誰,可是,後面的一切讓他心生絕望。”
“一天他下夜班回來發現街上的人,還有鄰居都呆呆的往一個方向走,嘴裡念叨著:‘布娃娃’。”
“讓男子驚恐的是他們的手裡都拿著一個和他家裡一模一樣的布娃娃。”
“男子正想攔下人問話,可是旁邊傳來砰――的一聲。”
彭宇說道這裡臉上更加驚恐,兩隻手抱著旁邊的門框。
“男子看過去之後,看到了讓他一生難忘的一幕,一個摔的血肉模糊的人趴在地上,手裡抓著一個布娃娃,鮮血流淌向四周。”
“男子還沒完全接受眼前的事實,又是砰――的一聲,第二個人跳了下來,男子慌忙抬頭,發現樓頂居然站在一排人,正一個個的往下跳。”
“男子驚恐地拉住旁邊在走的人,瘋狂叫喊,想喚醒這個人,可是不管他怎麽叫,那個人都毫無反應。”
“這時男子才想起家裡的布娃娃,他瘋狂的跑回家中,抓起布娃娃說:‘我知道是你做的,你快住手,他們都是無辜的,住手啊!’”
“可是男子的話沒有任何用處,外面的聲音接連響起,每一聲都重重的敲擊著男子的心頭。”
“男子瘋狂呐喊,抱著娃娃祈求。最後沒有辦法的男子找了針把娃娃的嘴縫了起來,他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想到什麽做什麽。”
“把娃娃的嘴縫起來之後,奇跡發生了,外面的人都醒了,他們手裡的布娃娃也不見了。”
彭宇說到這裡好像松了一口氣:
“後來男子把布娃娃埋入院子中,希望女兒能夠入土為安。”
“一切好似恢復平靜,男子繼續他孤獨的生活,後來這邊拆遷,男子順利分到一套房子。”
“可是……”
劉文波連忙追問道:“可是什麽?”
彭宇臉色又布滿驚恐:“可是在小區建造的時候,布娃娃又被挖了出來,當時的男子也在旁邊,他親眼看見那個布娃娃。”
“她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腐爛,好似一點變化都沒有。”
“男子當時很怕,很怕那個孩子還要害人,果然,當時看到那個布娃娃的人都自殺了,除了那個男子。”
“男子本來以為布娃娃還會繼續害人,所以他很害怕,但是一切又好像恢復了平靜,布娃娃沒有再害人。”
“後來小區建成,男子也順利搬了進來,可是,她又回來了。”
苗離:“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那個男子吧!”
劉文波和司馬鳴同時轉頭看向苗離。
彭宇失魂落魄地道:“是又怎樣,我也沒有辦法,那些人都不是我害的,我很想救他們,可是我沒辦法,毫無辦法。”
彭宇雙手抱著頭,縮在門邊。
劉文波看向苗離問:“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苗離詫異:“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嘛!你來安排。”
劉文波摸摸頭:“我之前只是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不過現在感覺你還可以的。 ”
司馬鳴也看向苗離。
苗離攤攤手:“我也沒辦法,我覺得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找到那個布娃娃的本體,那個才是源頭。”
劉文波:“問題是我們上哪裡找啊!這麽大棟樓,我們總不可能一家一家翻找吧?”
苗離看向彭宇:“剛剛彭宇說的故事中,那個娃娃一直在哪裡?”
劉文波和司馬鳴同時轉頭看向彭宇,似有所悟。
劉文波自拍大腿:“對啊!那個娃娃應該一直在彭宇家。”
苗離走過去對著抱頭的彭宇道:“好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阻止你女兒繼續害人,讓我們進去找找看吧!”
彭宇抬頭看向苗離三人:“你們真的能幫我嗎?”
劉文波啪啪胸脯:“那當然了,我們可是靈異調查局的人。”
司馬鳴連忙在旁邊推了一下他,意思是讓他不要亂說。
劉文波投了個安心的眼神給司馬鳴。
彭宇站起身來:“好,你們進來吧!”
三人走了進去,屋裡沒裝修,是毛坯房,牆都是水泥的顏色。
大廳中只有一張活動桌,旁邊放著幾張熟料凳子。
一眼望盡的大廳根本就藏不住什麽。
房子是標準的三室一廳,苗離指著左邊的房間:“文波去那裡面搜。”
然後指著中間的房間:“司馬去中間這個房間,我去右邊。”
三人點點頭,分頭走進三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