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好好想想怎麽和你老爹說了,可千萬不要被人認為是在誘拐小蘿莉的好。”
蘇沅說著說著就來到了自己的庭院裡,他看向井口旁的已經生出新芽的木樁,覺得把參禪樹的枝椏接上去是個不錯的選擇。隨後他又取出一點雷劫液畫個法陣封印在木樁底下。
小女孩雖然不知道蘇沅在做什麽但是她感受的到那些本來已經停止生長的枝椏,卻是已經恢復生長,只是進程緩慢。
“大哥哥,被砍下來的樹枝還能再生長嗎?”
“當然了!我這叫嫁接之術。”
……
蘇沅帶著小女孩走遍太玄宮每一個角落,一邊走,蘇沅一遍觀察地勢走向。刻畫並修補太玄宮的護山大陣。
時間不知幾許,皓月已掛太玄山頭。蘇沅總算是將太玄山的護山大陣弄好了,在蘇沅的布置下,除了可禦外敵之外還多了一個可聚四方元氣的功效。
“小家夥,你仔細看看這整個山。裡面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蘇沅放開大陣,讓小女孩仔細感應一番,而後小女孩卻是搖了搖頭。“大哥哥,我隻發現一團白白的霧。”
蘇沅想來也是,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這山靈哪有那麽好形成的。只是他在刻畫大陣的時候,明明感覺到了一點異樣。
最後蘇沅回到了山腳下的門口,拿出禦獸宮送來的兩個法球,這兩個金屬球是禦獸宮特製的法器,能困境界對等的妖獸。
蘇沅,打開了第一個法球,出來一隻巨大的烏龜。
“好大的龜龜。”小女孩平時深居皇宮哪有機會接觸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充滿好奇的同時,又有些害怕。
蘇沅將小女孩放在龜殼讓她在上面蹭蹭跳跳,摸摸蹭蹭。大烏龜卻是像收到侮辱一般,一聲大吼:“老夫可是大妖,怎容你……”
話還沒說完,卻是被蘇沅賞了一個爆栗。
“誰稀罕看你?給我老老實實看門去。”蘇沅抱起小女孩,就給這大烏龜下了一道禁製,變成一座石像,置於大門的一旁。
接著蘇沅打開第二個金屬球。這次輪到蘇沅意外了,第二個球一打開,裡面飛出一隻巨大的白鶴,脾氣比那隻烏龜還暴躁,上來就是一爪。
“小白,你仔細看看我是誰?”蘇沅抱著小女孩,閃身躲過白鶴這一擊方才出言道。
“先……先生?”白鶴一愣,原來自己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先生。
這隻白鶴不是別人,正是隨蘇沅一起下山後去找禦獸宮麻煩,反被囚的白鶴。
“向禦獸宮要兩隻妖獸,竟然一隻裡面有你……你本來就是我的人。虧大發了。”
“算了算了,你就跟在我身邊吧。”蘇沅擺擺手隨機又將小女孩放在白鶴背上,對小女孩說:“乖,讓白鶴帶你飛哈,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隨即,蘇沅回到了太玄山巔的廣場之上。看著眾人醒的也都差不多了。
“咳咳,”蘇沅清了清嗓子,對著大家說道:“我們商量一件事唄。”
“今日一事,吾等受先生大恩。先生但說無妨。”在場眾人唯有劍主方有勢力代表九大勢力同蘇沅平等說話。
看的出來每個人都得到了各自的機緣。想來日後也都會有各自的造化。
“天災一事,目前具體情況還不得知。但是我希望到那時,我等幾家還需同氣連枝。一起合力度過難關。”
天災一事古來有之,據傳言萬萬年以前,世間有真仙,有捏星造月,移山布海之威能。可最後一場浩傑來臨,無一人抗過。之後世間萬物重新演化。
現在百族林立,卻也無仙可成,可天災還是會如約而至。這一切就像一個輪回一般。無人知曉,萬物由何而來,天災又是怎樣一個光景。天災一事,目前也只有幾個大人物知道。但凡知道天災一事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自身的實力。
“當是如此,先生可謂是世間最有望成仙之人,吾等願聽先生吩咐。”
大商王君早就醒了過來,錯了蘇沅布道的機緣後,他早早的帶著大商王后溜走了。
“成仙嘛?如果成仙的代價太大了,那這仙是成還是不成呢?”蘇沅像是心有所感,冥冥之中有真意,但他就是無法參悟其中道理。
“先生說笑了,吾等修行之人,對成仙一事如飛蛾撲火一般,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道心皆不可動搖啊。”
“……”蘇沅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接著討論下去,接著換一個話題道:“諸位回去之後當遣各自弟子訪遍世間諸多遺跡,說不定就有上一次天災的信息隱藏其中,我知道很多遺跡都有很大的危險,但是危險同樣也等同於機遇,現如今已經由不得我們了。”
“先生所言有理,但是,各自弟子之間相遇難免會有摩擦,只是不知道先生如何看待?”
“弟子間的良性摩擦還是值得鼓勵的,但弟子終歸是弟子,缺少磨練,各自宗門的長老,大臣將軍,就不要參與到弟子間的鬥爭中去了,各位覺得如何。”
“應是如此。若先生無他事,吾等就先告辭了。”
“嗯,太白留一下。其他人先行回去吧。”
“是!先生。”場間除了李太白,還有兩人並未離去,那就是大明王君,和他的大女兒明華公主。
“小女頑皮,讓先生操心了。”明棣一醒過來,便被明華告知,明月不知去哪了,而且明華又並非太玄宮人,所以很多地方她又去不得。找了許久並未找見她的妹妹明月小公主。待明棣醒來後,以靈識探知,方才發現跟著蘇沅在一起。明棣也就隻好在場中靜候,但是卻把一旁的明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她深知自己這個妹妹的特殊,能明辨是非,知曉善惡,能聆聽萬物之聲,她生怕蘇沅會拐走自己的這個妹妹。明棣卻認為,明月能跟在蘇沅身邊,是明月她自己的造化。
“你女兒挺懂事的,不吵不鬧,甚至有些事情上還能幫到我些許。倒是我沒有通知明君,就帶走你的小女兒,是我蘇沅唐突了。”
“無妨,小女能與先生相識也是一種緣分,若能跟在先生身邊,受先生指點,那是她的福分。”
明棣的一番言語,明月心中滿是歡喜,倒是明華,覺得父皇就如此把自己的妹妹送了出去實在有氣惱,方嬌聲出言道:“父皇,你怎麽能……”
“好了,你妹妹能辨是非,明善惡,歹人好人,她比我們還看得清楚,你就不要多言了。”
……
明華見明棣如此堅持,隻好一跺腳,轉而問向明月:“小妹,你真的要離開姐姐,跟著先生有嘛?”
“姐姐,不是這樣的,月兒只是想和大哥哥去外面玩一陣子,皇宮裡太無聊了,我不是不要姐姐的,姐姐如果想,我可以問問大哥哥能不能把姐姐也帶上。”
“好了好了。我只是帶著這小家夥去外面玩玩罷了,又不是讓她給我當丫鬟,她想回去,我自然會送她回去的。說的跟生離死別一樣的。”蘇沅擺擺手,說來說去,最後他還是成了誘拐小蘿莉的了。
“華兒,無需多言。先生,我們先告退了。”當然如果兩個女兒都能跟隨蘇沅身邊,明棣自然是樂意的,沒看見之前劍主都願意追隨蘇沅左右嗎?人都沒答應了。不過看來,蘇沅是看不上自己的這個大女兒的。明棣看著明華,搖了搖頭,帶著明華就往山下去了。
轉眼之間,十大勢力除了大商以外,帶著太玄已經形成了一個聯盟,各方都心知肚明的視蘇沅為首。
“先生留下小老兒,可有何事?”李太白身形端莊,對著蘇沅也不作揖,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劍,寧折不屈。
難怪你在大唐不討人喜,蘇沅心中這般想到,不過他也不是特別在意這些凡塵俗禮,也就沒往心裡去。
“太白先生,可否賞臉,對飲兩杯?”
“先生厚情相邀,小老兒怎敢不應。”李太白也並非恃才傲物之人,之前蘇沅布道,受益最大的就是他了。
蘇沅帶著李太白,白鶴背起小女孩,來到剛剛蘇沅放置青蓮的那個湖泊。湖泊旁,蘇沅和李太白盤膝而坐,白鶴背著小女孩立於一旁。蘇沅拿出剛從山裡送來的酒釀,給自己和李太白各自斟了一杯。
兩人碰了一杯後, 蘇沅一口飲盡杯中酒說道:“久聞太白詩仙之名,今日有幸得見,願與詩仙飲酒賦詩一般”
“先生謬讚,小老兒不過都是酒後隨性而發,登不得大雅之堂,倒是先生,詩詞歌賦才情無雙啊。”
蘇沅心中,滿是黑線,你李太白也有謙虛的時候?跟我這玩什麽商業互吹。
“不如今夜,我倆以這皓月為題,各自急性而作如何?”蘇沅面帶微笑看著李太白,作詩什麽的雖說他也會,但是真論原創他還是沒有信心對陣傳說中的的詩仙的,但奈何蘇沅開掛啊。
“先生能有如此雅興,小老兒當先作一句,權當拋磚引玉了。”李太白對修煉一事,並不太上心,所以到現在目前也不過金丹修為,在那大唐也不受重用,不過是一個太子教書罷了。唯獨對那風月場所是流連忘返,一生最愛飲酒作樂,與風塵女子賦詩而談。
李太白高舉手中酒杯,看著天空皓月,緩緩而道:“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
“好,好,好!不愧詩仙之名,即性所作便是絕唱,我也隻得硬著頭皮上了。”
蘇沅放生狂笑,舞文弄騷這是文人的通病:“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詩中無月,先生卻是將這皓月比作玉盤,當是才思妙想啊,雖說將這不染風塵的皓月和世俗金錢相聯系是俗了點,不過也算是對上了。那小老兒繼續?”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當問之。”
蘇沅沉吟片刻道:“更生月色半人家,北鬥闌乾南鬥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