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送走蘇泠之後,回到院子和雷卿風下棋。
雷卿風執白子,手停在空中,良久不得下。“師兄,聽說大商王君聯合其余九大勢力密謀商議大事,不知道會不會對我們宗門不利?”說完這句話後,雷卿風終是把這一手下在了棋盤上。
“多半會,因為我們之間的恩怨可謂是不死不休,除非他們把當年那件事的始作俑者交出來由我們處置,不然我是不會罷休的。”蘇沅緊跟著一手黑子落在了那顆白子旁邊。
眼看著白子式微,越來越處於劣勢。雷卿風卻是混亂下一手,隨即接著問道:“那依師兄之言,我們要不要全員戒備?”
“不用!他們若是來了,我給擋回去就是了。”說完,蘇沅一手黑子下在中樞位置。黑子雙龍首尾呼應,將白子圍的水泄不通,白子大勢已去。“師弟你這般下棋,師兄我可沒多大興趣了。”
“哈哈,師兄教訓的是,是師弟我落了下乘。來,今日就讓師弟好好的陪師兄殺上幾盤。”其實下棋是假,監視是真。雷卿風怕蘇沅一個人面對十位化神,會出意外。而蘇沅的性格本就不太喜歡招呼別人,當然你跟他他也不會輕易趕你走。所以雷卿風準備一直待在蘇沅身邊,好在到時候可以站在蘇沅身邊,再怎麽說他現在也是個化神的強者了,還躲在師兄後面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兩人單論棋藝而言,是不相上下的。蘇沅和雷卿風大戰了數十盤,殺的是有來有往,勝負各半。由於天黑了,他們從院外殺到了大廳。
蘇沅本想取出酒來喝,卻不成想早在昨夜就已經喝光了,現在隻好泡點茶來解渴了。
“怎麽師弟,這局很難破嘛?”蘇沅看著面前眉頭緊鎖,臉上一會陰一會晴的雷卿風,搖了搖頭,“能把師弟難成這樣,我也著實廢了好大的心血啊。你先想著,我出去方便一下。可不準亂動棋盤啊,我可是每個子的位置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師兄,您說的這種事情像是我雷卿風會做得出來嘛?您快去快回吧,不然久了等你回來怕是不但局被我破了,還會被我形成反包圍圈呢。”
“好,師弟你等著,師兄去去就回。”
蘇沅到了院子裡,乘著雷卿風沒注意,直接飛出了太玄宮,直往北邊飛去。
因為他感應到,在北方離太玄宮不足百裡的地方,正有一股很強的波動在接近太玄宗。
“諸位,請留步。此路不通!”
不消一會,蘇沅就和這股波動撞上了。一遇上蘇沅就直接進入了天人合一境界。
“來者是客,有何不通?”商朝君王向前邁出一步。
“是客便夾道歡迎,若是狼虎則需當頭一棒!”蘇沅立於風雲之中,當年之事始作俑者就是這商朝君王。
“先生,當年一事已時過境遷,吾等重修舊好如何?”青蓮劍宗,劍主。
“今日我在此將諸位留下,四十年後再同你們弟子、百姓說一句時過境遷,重修舊好又如何?”蘇沅。
“吾道宮願用三清老祖們悟道參化時身旁的茶樹,半株以表化乾戈為玉帛之決心。”道宮觀主牛鼻子。
“這半株破茶樹,配和我參禪悟道,或是連袂共吟風月嘛?”蘇沅。
“那我禦獸宮願在天災降臨時,護太玄宮弟子周全呢?”
“哈哈哈,夫妻都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天災之時你們都自身難保,說什麽護我太玄之類的話?求人不如求己。”蘇沅
“莫非先生覺得合吾等十人之力都不能傷你分毫?”商朝君王。
“不能!那給你們一個機會,十息之內若能傷我一絲毫毛,你們先前說的我便答應。”蘇沅。
話已至此,無需多言。這世間本就強者至上,若今日不是蘇沅攔在這裡。他們十人聯手過去走個來回太玄宮便會從這個世間除名。
劍主雙指並攏,腰間佩劍出鞘,化出萬劍。
傳說有雲:太古有仙,青蓮為劍。可化萬千,可斬日月。青蓮劍仙,立教青蓮。後人不見仙,唯留青蓮劍。
牛鼻子舞動手中拂塵,口吐道玄氣息,化作三清。。三個和他模樣一樣,實力一樣的牛鼻子,加上他自己,4個牛鼻子同時手捏翻山印,印化巨峰向著蘇沅鎮壓而去。
禦獸宮善禦獸之道,他們宮主更是年輕時候擊敗了一隻聖獸白虎,並與其簽訂契約。此刻那白虎怒目而爭,化成百丈身軀,一聲巨嘯,咆哮山河,撲向蘇沅。
商朝君主口中吐出一根牛毛般大小的細針,不到數息時間,細針長成高三丈二,寬一尺八寸,通體赤紅,熱氣騰騰,其表面的溫度可比地火。商朝君王,單手持棍而起,奔向蘇沅而去。
大周君主精通龍氣一道,此番他禦使九龍之氣,周圍無數圍觀這場戰鬥的人,皆忍不住的想要臣服。
大楚霸王,一杆方天畫戟一擲而出,直奔蘇沅臉上射去。
大漢君主手持一柄天子寶劍,寶劍一出,山河失色。
大唐李元霸,手持雙錘。在他舞動間,電閃雷鳴,山河倒卷。
大武女帝,言出法隨。隨著她的話語,天地之間玄妙的出現女帝所言之事物。如蘇沅頭頂劫雲密布,腳下大地噴出熔岩。
大明王君口吐蓮花,一花一世界,三千蓮花即三千世界。每一個世界都是一個玄妙無比,可困化神以下的幻境。
“花裡胡哨。”蘇沅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十人拉開了架勢,他也準備動手。
蘇沅將自己與天地同化隱與虛無,劍主青蓮劍一化萬千,萬千透體而過。未傷及其一絲一毫。待蘇沅在此出現時已經到了劍主的面前,蘇沅嘴角輕揚一隻金黃色手掌,一掌拍出。劍主來不及反應,護體劍罡就被一掌拍碎,經脈寸斷,元神受損。一口老血噴濺而出。不待劍主作出反應,蘇沅抬手就準備又是一掌,劍主急忙出言道:“我青蓮劍宗有一湖,蘊有一朵青蓮,我時常在旁修煉劍法,那朵青蓮已得我劍意真傳,願獻給先生。”
蘇沅笑意不減,這一掌卻是沒有再拍下去,而是扭頭看向已經在自己身後的四座大山,雖威壓無窮,卻絲毫作用不到蘇沅身上。抬手化出一隻元氣大手,迎擊那四座大山。剛一接觸,大山崩碎,三清消散,牛鼻子老道本體也身受重傷,就在牛鼻子快要昏迷之際,蘇沅一句話:“記住你們家的參禪樹我要半株。”一口老血吐完,就昏了過去。
緊接著就是那隻撲嘯而來的白虎,蘇沅以元氣大手將其擒住,另其無法動彈。蘇沅分出一縷識神,侵入白虎的識海之內,找到其與禦獸宮宮主所關聯的契約之鏈將其破壞。上一刻還目露凶光的白虎,此時眼神複歸清明,感受到蘇沅身上的一種天生的親切感,竟不自覺的留下了一滴眼淚。“回山裡去吧,下次別這麽不小心了。”白虎道了一聲謝,扭頭就走了。失去了契約獸,契約之力也被斬斷,禦獸宮宮主體內氣血翻湧,不受控制,再無一戰之力了,“我要兩頭實力等同元嬰的大妖。”
幫助白虎浪費了蘇沅一點時間,就因為如此,大商君主的鐵棍已經落到了蘇沅的頭上,一聲巨響,響徹天邊。這一擊波及方圓十裡,大地塌陷。大商君王還沒來得及高興,蘇沅一腳就蹬了過來。一腳踹在他的心口,大商王君感覺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處,竟憑著毅力生生的吞了回去。不過他仍然是改變不了鐵棍脫手而出,自己倒飛而去的時候。蘇沅看著大商王君留下來的這根鐵棍,上面充滿了一個又一個黑漆漆的表情扭曲的面孔,這個鐵棍不僅僅是大商王君的武器,更是其用來行炮烙之刑的工具。上面的面孔都是受到炮烙而死的冤魂,蘇沅一掌將其拍斷,將附在其上的冤魂盡數放出,讓其入輪回之道。
大周君主禦使的九龍氣,乃人道最強。可蘇沅能感天道,以天道對峙。不出半息,大周君王的龍氣盡數散盡。自其登上皇位後,便主修龍皇之氣。平常出手都是無往不利,不曾想今日卻是敗的如此乾脆。龍氣散去,需要重新修煉不說,大周日後的國運也會受到影響。
大楚霸王,號稱天下神力無雙。一生未嘗一敗。而如今蘇沅就是要跟他比比力氣,天地之力加持在他身上,他現在所用的一切力量皆是來源於天地。人力總有窮盡時,如何與天鬥?號稱神兵利器的方天畫戟被蘇沅一隻手接下,另外空出一隻手和楚霸王又對了一掌。楚霸王不敵跌落在地。
大漢天子劍斬出,蘇沅用手中方天畫戟迎上。天子劍哀鳴,竟然脫手飛走。
李元霸的雙錘大於巨石,同是化神境的強者亦不敢徒手接之。蘇沅不但一隻手抵住一錘,還空出一隻腳來,一腳將李元霸胸口踩的塌陷下去。
隨著大武女帝的言出,天地之間隨之演化出女帝所言之事物。而蘇沅只是開口怒斥一聲:“哚!”天地與之共鳴,硬生生的將女帝所說之言震散,熔岩倒卷而回,劫雲頃刻消散。言出法隨被破,女帝體內氣血逆轉,身受重傷。
以蘇沅近仙之心, 怎會被幻境所擾。三千蓮花,三千世界,一一而過,不曾泛起蘇沅心中一絲漣漪。蘇沅閃到大明君王近旁,同樣是一掌,其便是昏迷不醒。
直此一役,蘇沅大勝。立於雲間,睥睨天下。
回去告訴你們各家,如果想把他們接回去的話,那就拿我想要的東西來換吧。
“師兄……”被這裡的動靜給驚動的雷卿風,這個時候才趕到這裡。等他過來一看,戰局以定。“師兄你……”
雷卿風眼中滿是責備之意,蘇沅知道他是被自己平凡使用天人合一,最後會被天地同化。可是他也沒得選擇啊。
“好了,如果你真想以後能在這種場面了幫上我的話,你就抓緊時間修煉吧,除了歸墟,你的話目前還不足以正面和他們對上。”蘇沅安慰雷卿風,不是他不帶雷卿風,只是這種場面雷卿風真的幫不上什麽忙。
“把他們帶回去吧,讓他們家裡拿東西來贖人,原來皆是客,盡然來了,我太玄宮自當好好招待他們,免得天下人恥笑。”蘇沅示意雷卿風將人都帶回宗門,雷卿風也一一照辦。
再回去的路上,雷卿風悄悄的詢問蘇沅。“師兄,以你現在得狀態,你還能出手幾次?”
“唉,”蘇沅一聲歎息道,入了俗世,那便有許多不得不為之去戰鬥的理由。而他除了進入天人合一狀態,他就再無半點戰鬥力可言。而這天人合一也是一把雙刃劍,讓他變強的的同時,也在腐蝕著他自己,所以他每次都必須要速戰速決。“三次,而且每次都不得超過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