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o all of you.(歡迎各位玩家)”雍容的女人站著二樓的陽台,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更顯的熠熠,“In the Round the world,Everyone must follow the rules.(在世界圓,所有人必須遵守規則。)”
所有人都站在圓形的空曠場地,注視著樓上。和雙眯著眸子,看著女人在台子上侃侃而談,說著一些有的沒的客套話。
來這裡的人都有各自的理由,都是些亡命之徒,和雙環視一圈,竟然還有幾個十歲的小孩子,和雙暗暗歎口氣,要不是因為特查,誰會來做這個威脅生命的活呢?
“哎哎,和雙,你看……”江宇站在和雙後面,拉拉和雙衣袖,朝著一個方向指去。
和雙順著江宇的手指看去,一個熟悉的男人帶著黑色禮帽,正低著頭抽著劣質的自己卷的煙。
是W.K.德國分部的人,和雙以前去開會見過的。
他來這裡幹什麽?和雙心中一顫。
和雙慢慢從人群中擠過去,靠近男人,還沒等和雙開口,男人就先問:
“HeShuang Ist?(和雙嗎?)”
和雙聽不懂德語,用英語回答:“In English.(用英語)”
“OK,OK,Why are you here?(為什麽來這兒?)”男人吸一口煙,吐出一個藍色的煙圈,墨綠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和雙黝黑的眼睛。
“Well,I came to control the world.(沒什麽,我來主宰世界而已。)”和雙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看著男人。他確實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從六歲加入W.K.八年時間和雙都還活著,這樣的雇傭兵是從小打磨出來的利劍,遠比成年之後才接受血的洗禮的人要堅強。
“·Von·Raeder.See you on the field.(尼古拉斯·馮·雷德爾。我們賽場見。)”男人熄滅煙頭,拉低帽子,徑直離開了。
“戰場上見嗎?”和雙笑笑,使勁閉了閉眼,讓自己更精神一點。
“怎麽了?”齊以瞳見和雙回來,馬上詢問。
“沒事,不管他們,我們完成我們的事。”
“是W.K.的命令?”
“不清楚,我們多注意就好。”和雙眼睛看向遠方,投射出的目光落在樓上女人的身上。
女人看向和雙,淡淡的紅唇上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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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now you can prepare, tomorrow morning at 8:00,(那麽現在你們準備一下,明早八點)”女人頓了一下,“Start the game.(開始比賽)”
江宇和雙齊以瞳三人對視一眼,再同時看向和雙。
“江宇,聽見她剛剛說什麽了嗎?”和雙微笑著問他。
“Start the game啊。”江宇愣了一下,還是回答了和雙的問題,“不對啊你們質疑我聽不懂,我怎麽也是在澳大利亞待過兩年的人,這種英語我怎麽可能聽不懂?”
“那麽遊戲開始為什麽要停頓一下呢?是為了賣關子嗎?”和雙拍拍江宇的肩膀,一副看傻子的樣子。
江宇突然意識到什麽,瞪大了眼睛。再看向齊以瞳,他也是一副看不起自己的表情:“等一下,
你們的意思是?”他沒再向下說。 “所以說我有經驗。”齊以瞳得意的伸出右手在江宇面前打了一個響指。
“走吧,既然開始了,就萬分小心吧。”和雙變了笑容,馬上嚴肅起來。
“嗯。”三人走向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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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吧。”沈時筱揮下手中的刀,大喝一聲,這是和雙給她的刀“時流”。
“雙流也就是這樣了吧。”男人看著沈時筱笑笑,看了一圈,大聲的笑著。
魏淺孫季轅南衛七人都癱倒在地,身上地上血漬橫濺,刀痕布滿全身,赤紅的鮮血滲到地面。魏淺艱難的抬起頭,四肢已經失去知覺了,肋骨也斷了幾根,還沒昏迷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沈時筱是最後趕來,見到此景馬上揮刀而上,可惜和雙他們不在,凶多吉少了。
“你們究竟想幹什麽?我們無冤無仇。”沈時筱定了定神,將和雙特製的時流指向地面。
“很可惜,我認識和雙啊。我也知道你,還記得半年前你們在印尼嗎?”男人的身後不知不覺多了一二十人,個個看起來都是不簡單的人。
沈時筱猛然想起來,在印尼那次任務,是處理一個長期在東南亞販毒的黑組織,當時影響大到上升到國家政府層面,還好被壓了下去。畢竟和雙當時在印尼殺了五個人。
“你們……”沈時筱說話聲音已經哽咽。
“很簡單,讓和雙出來,報仇而已,天經地義。”男人一邊說一邊脫掉棕色夾克,露出黝黑的肌肉,此時正暴起散發著極度的暴戾氣息,“或者,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如果我拒絕呢?”沈時筱眼睛泛起亮光,死死的瞪著男人以及他身後的一群高手。
“你會死,他們會死,”男人朝地上的魏淺努努嘴,“然後和雙也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