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緩緩停靠在爬滿青苔的石柱旁,穿著黑色西裝的江宇從副駕打開車門,轉身走到後座,拉開後排和雙的車門。
和雙面無表情的踏出車門,揚起頭看著面前古銅色的大門,看上去頗有些年限了。
“你確定是這嗎?”江宇一臉疑惑的看著大門內長滿雜草的院落,一邊問司機位置的齊以瞳。
齊以瞳玩著手機,敷衍的擺擺手,比出一個“OK”的手勢,自信滿滿的說道:“哎呀,沒有一絲問題。一定就是這裡了。”
和雙聽著兩人的對話,什麽也沒說,只是回過頭看了一眼齊以瞳,齊以瞳臉上的表情果然不對了。
“以瞳,這裡你還記得嗎?”
齊以瞳愣了愣,臉色瞬間從剛剛和江宇鬥嘴的笑臉變成陰沉沉的樣子,緊抿著嘴唇。
“啊,記得啊。這裡怎麽會忘記呢?”
和雙看著車裡眼神堅毅的齊以瞳,那副認真的樣子,眼裡蹦射出的目光仿佛能發射到無窮遠的遠方。
“走吧。”
和雙大跨一步,進入了大門,江宇跟著和雙。齊以瞳停好車,緊隨兩人身後。
“這一次,我不會再輸了。”齊以瞳咬緊了牙。手指骨被他捏的吱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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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是W.K.的那群人嗎?”華麗雍容的女人站在窗邊,手上端著一杯棕紅色的洋酒,透過玻璃看著底下的和雙一行。
“夫人,是和雙。跟著他後面的男孩兩年前已經就來過了,是不是應該……”女人身後管家模樣的老先生微微軀這上身,恭敬的對女人說道。
“呵呵呵呵……”女人晃晃杯中的酒,捂著嘴笑了起來,“不必了,讓他們好好再感受一次什麽是成年人的遊戲,他們根本就不應該來這裡。”
“可是,夫人,他們對於遊戲規則一定很熟悉了,從來沒有人來玩過第二次。”
“你怕了?”
女人轉過身,藍色的眸子狠狠的看著管家。從眼裡馬上迸發出一股寒氣,直直逼了過來。
老管家馬上低下頭去,不敢直視女人的眼睛,幽深的藍色仿佛大海,隨時會出現一頭巨鯨將他吞噬。
“幾個孩子而已,能翻出什麽大浪?從我家族開始創立這個遊戲開始,就沒有人可以逾越遊戲的規則。”女人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轉回去冷聲道。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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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三位遊客。”門口的幾個管家和女仆攔住了和雙。
“你們的邀請書請讓我確認一下,謝謝。”頭髮白色的老紳士微笑著、用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對和雙說道。
江宇聽到老紳士說的是中文,馬上來了興趣:“老先生,你中文哪裡學的?這麽流利?”
“讓您見笑了,我是英國人,自從1997年香港回歸中國後,我也來了中國,在中國呆了六年時間,服侍香港剩余的貴族。和大陸人打交道學到了一些而已。”老紳士保持著微笑,耐心的為江宇解答疑惑。
和雙掏出邀請函,遞給他。
“請問你們當中,誰曾經來玩過這個遊戲?”老紳士看完邀請函,問道。
“我。”齊以瞳站在最後,一直觀察著,這裡和兩年前還是一樣的。沒什麽變化。
“你確定要再次參與遊戲嗎?據我所知,所有參加過的遊客都不會想參加第二次。”老紳士友好的勸道。
齊以瞳笑笑,謝絕了紳士:“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這人就喜歡從自己倒下的地方再次踩過去。”
和雙和江宇看著齊以瞳堅定的眼神,再沒有一絲彷徨和閃躲。
“那麽,走吧,我們該上路了。”和雙笑笑,三人從老紳士身邊經過,大步如風。
齊以瞳握緊拳頭,指甲都嵌在肉裡:
“媽,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懦弱了,我們家受過的痛苦,我都要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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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雙他們去了嗎?”特查躺靠在真皮座椅上,眯著眼睛,慵懶的活動脖子。
“少爺,他們還有兩小時就開始了。”
“還真去了啊......”特查睜開眼睛,思索了好一陣,“給我投三億美元壓和雙贏。”
“少爺!和雙不過是……”侍者馬上勸阻,和雙畢竟是一個沒什麽經驗的未成年人。
“沒事,小賭怡情嘛,再說和雙是我找來的人,我也只能信信他了。”
“少爺,要不還是壓那個去過一次的齊以瞳吧。”
“不要,就是和雙。”
特查勾起笑容:“和雙啊,千萬別讓本少爺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