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們就這麽出來了,沒事吧?”齊以瞳將手搭在江宇肩上,擔憂地問了一句。
江宇揚了揚手裡的劍袋,打開了齊以瞳的手:“不是你說要去找找看嗎?”
———十分鍾前———
兩人剛剛吃完拉麵,齊以瞳從車的後備箱裡抽出一個劍袋,扔給江宇。
“這,什麽玩意兒?”江宇隔著袋子,摸了摸,“刀?”
“嗯,我老爹留下給我的,說是在日本地攤買到的。”齊以瞳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江宇打開劍鞘,抽出長刀。
這柄刀通體烏黑,樸實無華,隱隱約約間還透著一點邪氣。
“哇哦……”江宇仔仔細細地看了三四遍,“我覺得吧,這刀,好像不是那麽簡單的。”
齊以瞳點點頭,他第一次見到這柄刀也是這種感覺。他們兩個不太明白刀的人都是這樣覺得的。
“日本地攤,這麽豪奢的嗎?”江宇看著刀,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齊以瞳笑笑,這個家夥又tm找錯重點了!
“所以我想去找找看,究竟這是把什麽刀,況且它還沒有刀銘,看樣子打造它的人想讓這柄刀成為它自己。”齊以瞳接過這柄刀,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當刀被齊以瞳橫握的時候,刀尖部分向下滑去。
“我去,這刀的刀尖部分,好重啊!”齊以瞳馬上發力將刀直了回來,剛剛一直豎著拿著,才沒發現刀尖過重的問題,現在橫握,馬上就暴露出來。
“嗯?來來來,我試試。”江宇又拿回來,橫握黑刀。
刀尖果然向下墜去,江宇穩住,然後一臉疑惑著看著齊以瞳,“哇塞,這個特殊的功能是幹嘛的?”
齊以瞳低下頭,想了想,馬上就明白了。
“你放松拿著。”齊以瞳微笑著說道。
江宇照做,即使江宇的拳眼是朝外的,但刀尖的指向還是地面。
“明白了吧?”
“這樣,是為了人多的時候站在人群中不傷到別人?”江宇看了看刀,又看了看齊以瞳。
齊以瞳閉上了嘴:“對,行了,我們走吧。”
“去哪啊?”
“北海道,據說是在那買的。”齊以瞳望向北邊。
“okok,走吧!”江宇馬上就想走,待在這裡太無聊了。
於是兩人就準備出發了。也就發生了現在的事。
“等等,得給老大說一聲吧?”齊以瞳覺得就他倆跑了有點不夠仗義,摸出手機就要給和雙撥電話。
“哇,別呀,老大知道了肯定不讓去啊,反正你也不用刀,這刀反正應該也是要送給老大吧?”江宇挑了挑眉,齊以瞳是根本不用刀的,那麽剩下的用途也很明顯了。
齊以瞳點了點頭。
“那不就好了,驚喜嘛。”江宇拉住齊以瞳,打了個出租車直奔新乾線東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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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遊鬼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行李的旗木清源,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煙槍:“就要比賽了吧?”
“是的。”旗木清源拉好拉鏈,將刀袋背在背上,站起身來。
旗木遊鬼咬了咬煙嘴。雖然這個小孫女總是很高傲,對家裡的長輩也不夠尊重。但是她還是拿著那把自己花了三年時間打造的最強之刀。
“這刀,好用嗎?”
清源愣了愣:“嘛,也就還行吧,反正總是比外面賣的要好點。”
遊鬼怒火中燒,什麽叫好一點?這完全是天地兩個等級好吧!要知道他可是上個世紀日本最偉大的製刀師之一,
做出來的刀被收藏於世界各個有名的博物館。連日本的天皇都買過他的刀!只不過他老了,退休了而已。 為了支持自己的孫女。總是看著她用別人做的刀,幾乎是四五天都要換一柄, 那些刀根本經不起實戰,對砍的時候馬上就產生了裂痕。
於是,旗木遊鬼這個死倔的老家夥,把自己年輕時,閉關了三年時間,打造的兩把最強刀刃之一,送給了自己的孫女,作為佩刀。
但是,這兩把刀原本就是雙生之刃,一把沒了,留著另外一把也沒人再用,而他自己也懶得起刀銘,於是就擺了個地攤,賣給了有緣人。
特別奇怪的是,旗木清源的那把白刃無論怎麽用都不會沾上汙漬,亮白如新。而且刀身柄的位置要重於刀尖,這樣使用起來會很省力,輕便了許多,再適合不過女生使用了。
而另外一把黑刃,通體烏黑,流線型的刀身使他具有極強的突刺能力。而且它恰恰與白刃相反,刀尖重於刀柄,這樣揮起刀的時候會具有更大的慣性,強化了自身的力量。這樣的刀男生使用最好。
旗木清源提上袋子,走出了房間:“爺爺,照顧好自己。”
遊鬼咂咂嘴默默地把清源送到門口:“見到和雙了,要問好。還有,比賽別輸了啊,我等你回來。”
清源瞳孔放大,這個老頭子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明明他一直瞧不上自己的啊!
“嗯。”
“這次,你一定會找和雙比刀的對吧?”
“嗯。”
“盡全力,我知道,你會贏的。”旗木遊鬼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旗木清源久久地站在原地,突然一瞬間,看著爺爺的背影,發現他真的老了。
旗木清源握緊袋子,離開。
“這次,不會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