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七日·日本·北海道
從東京做新乾線到北海道只花了四個多小時,很快,很穩。這種感覺只在中國的高鐵上感受過。江宇還睡了一覺。
下了新乾線,又換乘計程車。雖然已經中午了,但兩人出發前才吃過拉麵,所以並不是很餓。江宇看了看閉著眼睛的齊以瞳,又看了看窗外。雖然馬上五月了,但日本最北邊的北海道島也只是剛剛回暖,就連最最具有標志性的櫻花都還沒有開放。
街頭行人並不多,大多數還是些穿著歸整西服的上班族。時不時有幾個穿著水手服的高中女學生,雖然長相一言難盡,但依舊遮掩不住她們的好身材。
江宇嘴都變成了圓形。
齊以瞳睜開眼睛,看了看江宇,歎了口氣:“你來日本就是為了看女孩的嗎?”
“不然呢!這個國家有很多東西都是我想體驗一下的。”江宇一邊說著,一邊露出異樣的表情,那個神情是齊以瞳從未見過的,居然有些落寞。
齊以瞳不知道還能繼續說什麽。江宇不說話了,一個人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下車吧。”齊以瞳先下了車,江宇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點,跟著下了車。
兩個人站在北海道的大街上,像兩隻無頭蒼蠅一般,毫無頭緒,毫無思路,連去哪找都不知道。
在日本北海道,一個人戴著耳機,漫步在大街上,享受平靜的生活才是最應該做的,才是最舒服的。
可是齊以瞳沒時間享受,他必須得趕緊找到刀的下落,然後回到東京,後天還有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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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清源走出家門,吃了點壽司才預備離開。其實她並沒打算坐飛機去東京,而是打算坐新乾線,所以她也不著急。畢竟副部長大野木翔太告訴她,和雙已經到了。她並不期待見到和雙,這個家夥會是自己最強大的對手。
正當旗木低頭想著什麽,旗木覺得自己面前站了兩個人。
“嗯?”旗木清源猛地抬頭,正好與江宇四目相對,出於警覺,她瞬間跳開半米。這兩個男生什麽時候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沒有發現?是最近訓練太累了嗎?竟然犯了這麽愚蠢的錯誤。
“您好,我想請問一下,這裡附近有沒有什麽大型擺地攤的地方?”齊以瞳用出自己標志性的招牌笑容,以及標準的英式英語,這張溫柔的臉讓任何小姑娘都無法抵抗。
江宇心中暗道一聲好身手,這個女生反應速度太快了。
他們兩個已經搭訕了四五個女生,本來見到齊以瞳和江宇這種帥哥的女孩都沒了抵抗力,但當她們聽到“附近有沒有地攤”的時候,她們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匆匆忙忙從兩人身旁離開了。
旗木清源愣了愣,地攤?雖然鄉村也有一些吧,但是在城市一定是看不見的。畢竟這十幾年的發展,作為亞洲唯一的發達國家,日本的發展絕對是世界經濟的一支重要力量。所以,相匹配的,日本的社會換代更新也是非常快的,也許十年前還有地攤的存在,但現在,是絕對禁止的。
“地攤?沒有。”她著急趕路,不想在此停留,於是用了較為簡單的韓式英語,她並沒有像齊以瞳一樣受過專業的英文教育,也沒有像和雙一樣經常與外國人一起執行任務,所以語言方面,自然是要差一點。
不過好歹齊以瞳聽懂了。
江宇撇撇嘴,這個女孩絕對不止這麽簡單,
否則剛剛她就不可能反應那麽迅速了。 其實齊以瞳腦海裡也猜到了,畢竟馬上就是銀間的比賽,像他們這個年齡左右的年輕人,現在來到日本,十有八九就是來自全世界各地各個的頂尖高手。誰又能說清呢?
“請問,你是?”江宇的意思是問她你是哪個組織的,這樣也好提前站隊,到時候不會有什麽誤會。
旗木皺著眉頭想了想,沒明白江宇的意思。
“搭訕女士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呢?”
“哎,不對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很顯然她誤會了, “我是說,你是來自哪裡的?”
“不好意思,先生,我是本地人,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旗木不想繼續和面前的這個男人耗下去了,乾脆直接切斷話題。
“嗯,哦,好的,謝謝您。”齊以瞳攔住還要繼續糾纏下去的江宇,趕快示意女孩快走。
“你幹什麽啊!好不容易有人願意理咱們了,又叫你壞了好事,這下可好,怎麽辦?”江宇眼巴巴地望著女孩離開,心情極度不爽,他堅信,自己要是再努努力,她應該就會松口了。
齊以瞳一巴掌拍在江宇頭上:“你是不是傻,人家剛剛明顯不想和你說下去了,你還繼續會很讓別人頭疼。”
江宇撇撇嘴,雖然剛剛他也看出來了。
“我估計,地攤什麽的,大概是沒有了。”齊以瞳環視了一圈街道,根本沒有什麽地攤。
江宇點點頭,廣泛存在於中國三線、四線城市街頭路口的地攤商販根本已經是日本社會淘汰掉了的東西。恐怕是找不到了。
“這可怎麽辦?”
兩人沉默著站在街頭,江宇跑去買了一盒七星煙,一人一支抽了起來。
“毫無頭緒。”齊以瞳久久才說出這四個字,他看了看江宇,他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看樣子是累了。
“算了,回去吧。老大要著急了。”江宇將煙頭熄滅,再放進垃圾箱,然後抬頭去齊以瞳說道。
齊以瞳點點頭,也確實沒辦法了。
於是兩個走向剛剛來時的北海道站,再次搭上了新乾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