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林這麽認真的一問,林川又覺他說得似乎挺有道理的。
可仔細回味起來,又總感覺哪裡不對。
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反駁。
只能苦逼的對著早餐使勁兒,饅頭都被他捏成了烙餅。
可捏著捏著,他就感覺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這哪兒是道理不道理的問題,這是自己在通知他們好不好。
自己要修煉,誰還能攔著自己不成。
封狼居胥,乾就完了。
又不是小孩子管你們要錢買棒棒糖似得,你們愛怎怎地。
想通這茬,林川直接轉身離開,給他們留下個後腦杓,道:“額,剛才我的意思可能沒表達準確,現在我重說一遍。”
“什麽?”林義、王蘭同時問道。
“我要練武,”這次,林川說的斬釘截鐵:“對了,我不是在征求你們意見,我是在通知你們。”
說完後,將頭甩了個45度角,瀟灑離開。
等他走遠後。
兩口子才是對視一眼。
“臭小子,翅膀長硬了,居然敢這麽跟老子說話。”林義嘴上說著狠話,可心底卻是可開了花。
王蘭見狀,也是打趣道:“得了吧,最近這小子和你說的話,比之前一年都多,你就知足吧。”
“呵呵,也是,看來的確該頭疼他的資質問題了。”
王蘭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說的麽,再多的資源你都給他。”
“好吧,那我來想點辦法。”
說著,林義兩口將碗裡的豆漿喝光,道:“不過我還是先去一趟學校吧,有些問題總歸是要解決的。”
“那好,早去早回,等下我也帶小川再去做個檢查,看看還需要怎麽處理。”
“嗯,路上注意安全。”
……
上午十點,天泉市第一人民醫院。
主治醫生唐敏再一次對林川做了個系統檢查後,將他們帶到了辦公室室。
“王女士,就剛才檢查而言,貴公子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以後就不用來了,注意多活動下手腳,有助於血脈循環。”
“那太好了,還需要主意什麽。”
“這倒不用,哦對了,還要多休息多喝熱水,促進新陳代謝。”
“好……”
林川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沒有說話,不過心中卻是無語至極。
這都多少年了,還是這一套,多休息多喝熱水。
合著這熱水是萬能的啊,幹什麽都多喝熱水,你怎麽不叫她給我買兩個包得了。
包多好啊,包治百病嘛。
林川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問道:“喂,咱什麽時候走。”
“你別著急啊,等唐醫生交代清楚咱就走,”王蘭解釋道,可是突然,又感覺有哪兒沒對:“不對,剛才路上怎麽說的來著?”
“額,先來醫院,再去武者協會。”
“還有呢?”
“要聽話,喊你……老媽。”
“嗯,乖。”
哎,這就沒轍了,林川歎了口氣。
其實他倒不是有多在意喊她老媽,畢竟她本來就是這幅身體的老媽,林川現在能夠活著,也是承了這幅身體的人情,理所應當。
另外嘛,也是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從她眼中確實看到了和他自己母親一樣的那種關心,那種母親的慈祥,也是讓他感動的地方。
所以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繞口外,現在嘛,喊她老媽,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至於年齡看起來太年輕,通過網上查詢才知道,因為靈氣複蘇的緣故,現在的人衰老明顯遲緩了好多。
看起來才三十來歲的父母,其實兩人早就滿四十了。
林川歎氣,只能在這乾耗著。
對他來說,在這簡直就是白瞎時間,畢竟當時的情況,就他最清楚不過。
本來那巨狼就沒怎麽傷到他,除了手上虎口撕裂意外,身上最多也就是些許肌肉拉傷。
好在沒耽擱太久,這邊也就結束了。
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這幅身體到底怎麽樣。
是能修煉,還是不能。
雖然他有所預感,可沒有判‘死刑’之前,他始終還是抱著一絲僥幸。
剛一出醫院門,林川就用熱切的眼神看著王蘭。
看到兒子眼中的決絕,王蘭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自打早上聽他說,想要去武者協會測試資質的開始,她的這個心就是一直懸著的。
所以一上午下來,她總算用著各種理由在磨蹭,總想著能拖就拖,不想帶他去武者協會。
倒不是她不願意,主要是她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林川的結果,所以在這林川學習態度高漲的節骨眼上,她不想潑他冷水。
怕他知道結果後放棄。
畢竟以他目前資質來看,想要有所成就,真的是有點難。
可就目前看來,似乎真的有點脫不下去了。
倒是林川經過這麽久的觀察後,終於看出了些許苗頭。
“老媽, 你似乎是不想帶我去哦?”
“怎麽會?”王蘭尷尬的反問道。
可說出這句話後,連她自己都不信,要不然這一大早上,她是在幹嘛,可不就是在拖麽。
想到這,不經有點老臉一紅。
林義見狀,臉上一黑。
果然啊。
能夠得出這個結論他自然是有所仰仗的。
畢竟多年來能夠縱橫星空而不出事,察言觀色自然有他的一套技巧,那可是在五月強大的邏輯分析下,所鍛煉出來的本能般的直覺。
自從學會了這一招後,屢試不爽,更是幫他躲過了無數的災禍。
想到這,林川歎了一口氣道:“哎,你這次不帶我去,我下次還不是會自己去,拖下去又有什麽意義呢,知道結果是遲早的事兒啊。”
王蘭聽著一說,也是恍然間醒悟過來,對啊,瞞似乎是瞞不下去的。
林川見她松懈,又趕緊趁熱打鐵道:“況且你們不是懷疑我練武的決心麽,這不是正好檢驗一下麽?”
無心的一句話,卻是正好說道了王蘭的心坎上。
對啊,該來的遲早要來,與其堵還不如疏,也讓這次測試,看看他修煉的決心到底有多堅定,大不了再次回到從前而已。
況且資質也不是一定沒辦法改變的啊,雖然耗費的代價有點大,但如果能夠賭上自己和林義這麽些年的努力,似乎也不是沒可能……
想到這,她徹底放下了自己的思想包袱,道:“好,我馬上帶你去。”
說著,竟直接掏出了電話,當著林川的面聯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