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薛寒頓時無語,小心的看了看老夫人,見並沒有什麽異常,這才放下心來,幸虧沒有被發現,不然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斷腿。
瞪了薑塵一眼,接著說道:“咱倆也算是出生入死了,你說這算不算是兄弟。”
薑塵哈哈笑道,顯然是對擺了薛寒一道很滿意。
“兄弟就兄弟吧,只要不是跟班就成。”
看薑塵那得意的樣子,薛寒心中冷笑,看一會你還笑不笑的出來。道:“既然我倆都是兄弟了,那你上前來跪下磕個頭,喊一聲娘吧。”
這話一說完,廳內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薑塵,原本一副嬉笑的模樣,頓時僵住,整個身體甚至有點微微打顫,這足以說明其心中已經掀起波瀾。
薛寒也是一改之前的戲謔姿態,轉頭看向自己母親,道:“娘,您不介意有三個兒子吧?”
老夫人顯然沒想到薛寒會如此,原本以為薛寒二人只是嬉鬧而已,沒想到薛寒竟然來了這麽一出。臉上一下子笑開了花了,趕緊說道:“娘自然是歡喜的。”
老人嘛,自然是喜歡家裡人多一些,人丁興旺,人多了也就熱鬧了,這估計是任何老人都期望的事情了。
老夫人說完之後,廳內的一幫人都看向了薑塵。
這時候薑塵也已經回過神來,再也沒有猶豫,趕緊上前來到老夫人面前,雙膝跪倒‘’咚‘’咚‘’咚‘三個響頭落地。
“孩兒薑塵拜見母親。”
老夫人頓時喜極而泣,上前一把將薑塵扶起來。
“好,好,好。我兒快起來。”
這是大喜事!一家人頓時高興的不得了。此時的薛寒則繞到薑塵的背後,戲謔的說道:“來來來,叫聲二哥聽聽。”
薑塵直接就沒搭理薛寒這貨,而是來到二娘以及薛仁貴夫婦幾人面前一一行禮。
這事就算是成了,由於二人回來的比較晚,早就已經過了飯點了,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再設宴慶祝了。但是老夫人顯然不想就這麽算了。
回到房裡面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還有一些銀錢。
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個玉鐲,晶瑩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然後來到薑塵的面前,輕輕叫玉鐲放到薑塵的手裡面,道:“為娘也沒有什麽東西送給你,這是為娘當年嫁到薛家時帶過來的嫁妝,你拿著以後娶親用。”
薑塵本能的想要就拒絕,卻被老夫人一把按住,薑塵無奈也就順勢將玉鐲拿在了手裡。
此時就聽邊上薛寒酸溜溜的說道:“娘你藏的好嚴實啊,以前我怎麽就沒找到啊。”
原本坐在院子裡喝茶的老盧聽到老夫人收了個乾兒,就尋思過來給老夫人道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薛寒說出這句話,頓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老夫人聽到薛寒的話,氣的直打哆嗦,怒道:“你這小兔崽子,這以前要是被你發現了,還不早就被你敗乾淨了!”
薛寒嘿嘿乾笑兩聲,然後摸了摸鼻子,找了椅子坐下不再說話。
見薑塵把玉鐲手下,老夫人心情大好,一臉和藹的說道:“你與寒兒同齡,來年就年滿二十,到了娶親的年紀了。”似乎是憧憬了一下兒孫滿堂的生活,接著說道:“薛寒他爹給他取了表字叫做信芳,你既然沒有表字,而我觀我兒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乃人中龍鳳,以後就叫玉龍如何?”
“多謝娘!”薑塵顯然對這個表字很是滿意,欣然接受。
說完話,
老夫人拿著銀錢出來房門,交給門外的老盧。 “今日大喜的日子,這些錢拿過去給大夥分一分,家裡有孩子的也帶塊肉過去。”
老盧先是給老婦人道喜,然後接過銀錢轉身離去。
房間內薛寒則是看向自己的大哥薛仁貴,在在沒在軍中待過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此時的薛仁貴已經有了些許戰神的風采,想必在軍中薛仁貴一直是沒閑著。
自從上次被程咬金帶走之後,薛寒就一直沒有再見過面,不知道程咬金給安排到哪裡去了。
“大哥,老程把你給安排到哪裡去了,應該沒出長安城吧,怎麽還不能回家啊?”
聞言,薛仁貴臉上露出來自信的笑意,道:“我沒在程將軍那裡參軍,現在是在李將軍身邊當了個貼身侍衛。”
“李將軍?哪個李將軍?”薛寒疑惑的問道。
“尚書右仆射李靖李將軍。”語速很慢且異常堅定,顯然薛仁貴對此人異常的尊敬。
聞言薛寒一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以程咬金的為人,知道薛仁貴的身手之後,斷然沒有讓給他人的可能,可是為何卻到了李靖身邊。
帶著疑問,薛寒看向薛仁貴,道:“大哥,老程沒見過你的身手嗎?”
薛寒一臉笑意的說道:“就是因為見過了我的身手,看出了我戟法路數,才把我安排到了李將軍身邊。”
“看出了你的戟法路數?然給安排給了李靖?難道說李靖與你的槍法有淵源,或者說與你師父有淵源?”結合薛仁貴所說,薛寒瞬間理清了其中的關系。
薛仁貴也沒想到薛寒這麽快就知道了真相,竟然能夠猜個八九不離十,不由得對著薛寒豎起了大拇指。
“大哥你師父到底是誰啊?”薛寒問出了一直以來想要知道的事情。歷史上薛仁貴的武藝自然是上上之選,但是對於其師承來歷卻說法不一。有說是李靖的,有說是一位武教頭的。
薛仁貴看著一臉好奇的薛寒,不知道薛寒為什麽非要問自己師父是誰,但是想來即便說了薛寒也不可能知道。接著說道:”我師父名叫張仲堅,說了估計你也不認識。“
但是薛寒聽到薛仁貴說出張仲堅這個名字之後,心中的不由得泛起了波瀾。
這一下子薛寒心中瞬間明白了,程咬金為什麽要把薛仁貴安排到李靖身邊?人家師父可是李靖的把兄弟啊,風塵三俠中的虯髯客張仲堅啊,能不親嘛,只是不知道紅拂女張出塵知不知道薛仁貴的身份。
不過就憑李靖那懼內的性格,怕是不敢不告訴紅拂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