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完了王文君之後,薛寒哈哈大笑,一把接過王文君扔來的香巾,站起身轉身就走,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了看王文君,算是報了剛剛吊自己胃口的仇了。
薛寒走後,王文君怔怔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半晌之後似乎對著空氣說道:”陳俞廢了一臂?“
話音剛落,從房間的窗戶外面閃進來一個人,道:”是的。“
”看來今後再無雙刀陳俞了。“王文君站起身,慢慢走到窗邊看向窗外,接著問道:”薛寒乾的?“
”雖然最後沒有見過薛寒出手,但是想必八九不離十。”
王文君點了點頭,對薛寒的手段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還有沒有人知道是薑塵把鄭虎廢掉的?“
”鄭虎身邊的人已經被影子的人給擊殺,剩下的就是影子的人了。“
”讓他們閉嘴!“想了想接著問道:“陳俞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他們沒有證據,應該只是猜測,不過以陳俞的為人,一個猜測就已經足夠了。”
聞言,王文君眉頭一擰,身上無形的氣勢散發出來,這時候的王文君哪還有一絲柔弱女子的樣子。
”影子和陳俞的夜煞最近越來越放肆了,找個機會你去警告一下他們。“
黑衣人點了點頭,接到王文君的命令之後,剛要轉身離開,隨即似乎想起了什麽,道:”小姐是否已經對薛公子動心了?“
原本看著窗外出神的王文君,聞言,整個身子不禁一晃,半晌之後才悠悠開口道:”洛叔以為我能配得上人家嗎?“
聽到王文君喊自己為洛叔,整個人頓時愣住了,這是有多少年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了。
”小姐當配得上這世間所有人。“
王文君微微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洛叔見王文君的樣子,頓時心疼道:“薛公子心中肯定也是有小姐的,小姐不可妄自菲薄。”
王文君只是一個勁的搖頭,一時間一雙絕美的雙眸竟流下了兩行清淚。
“洛叔,你說我們這仇報起來還有意義嗎?”
此時洛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最後輕輕說了一句:”小姐平安就好。“便再也沒有說話,接著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出來慶元春,天色就已經開始暗了下來,滿大街的燈紅酒綠,映襯著長安城內異常繁華的街道。雖然過不了多久,這些商戶就會因為宵禁而關門歇業,但是卻絲毫影響不了人們享受著宵禁之前的這段時光。
薛寒沒有在長安城內過夜的打算,盡管程處墨幾人已經為薛寒薑塵二人在長安城內準備了宅院。
乘著夜色,薛寒二人快馬回到了薛家莊。
今日的薛家莊想比往日要熱鬧了很多,薛寒二人進了莊子之後,就發現整個莊子燈火通明,就差張燈結彩了。在門口正好碰到了老盧,直接來到近前一把端起老盧身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哎老盧,今日是什麽日子,怎麽這麽熱鬧啊?”
自從上次薛寒給老盧弄了一壺茶之後,老盧就迷上了那種醇香的味道,提著一個小茶壺走到哪喝到哪。此時正坐在門口喝著茶,聽到薛寒的聲音,趕緊起身,道:“今日大公子回來了,正在廳內說話呢。”
薛寒趕緊上前扶住,道:“哎,您老直接說就得了,以後就別弄這些禮數了。”
老盧趕緊搖頭,道:“那怎麽行,您是主家,而我是賤籍,這禮數怎麽能亂呢。”
對於生活在新世紀的有為青年,
薛寒對眼前的這些禮數非常的不感冒,但是沒辦法,自己改變不了這個時代。 “我都跟你說了,趕緊找個人接班,收個義子什麽的,到時候給你爺倆脫了賤籍不就行了。”
擺脫賤籍!
這可是無數唐朝賤民夢寐以求的事情,老盧顯然沒有想到薛寒會這麽說,但是卻沒有任何激動的意思,一臉風淡雲輕的看著薛寒,呵呵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說不準備給我養老?哈哈哈。”
薛寒一臉的懵逼,這是被自己傳染了吧,什麽時候老盧也會開玩笑了?
老頭你該吃藥了!
沒在理會繼續喝茶的老盧,薛寒二人邁步就來到了正廳。
正廳內,老夫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面,旁邊坐著二娘,左手邊則是薛仁貴柳銀環二人,此時一家人正在說說笑笑,顯然因為薛仁貴從軍中回來,讓全家人都高興了起來。
正說話的老夫人抬頭看好看到薛寒二人邁步走進正廳,氣就不打一出來,站起身來拿起身邊的手杖就奔著薛寒二人而來。
走到二人身邊高高舉起輕輕落下,一人給了一手杖,氣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這幾日去哪了,也不給家裡留個信,還以為你們死在外面了呢!”一邊說著老夫人就忍不住開始掉眼淚。
薛寒趕緊上前扶住老夫人,一個勁的說著好話,眼睛卻掃了旁邊的薑塵一眼。剛剛因為老夫人的舉動,薛寒明顯的感覺到了薑塵的不自然,而現在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從跟薑塵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也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薑塵的事情,薛寒也了解了個大概,知道其心中有個結,所以薛寒就一直想找個機會給解開這個心結。
雖然薑塵平日裡依舊嘻嘻哈哈,但是薛寒知道,這種心結不會輕易解開的。
這一路走來,薛寒試了好多辦法,但是效果在薛寒看來,不明顯!
而此時看薑塵的樣子,薛寒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見薑塵還愣在那裡出神,薛寒上前喊道:“薑塵!”
薑塵一愣,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薛寒,在看看廳內的眾人,不知道為什麽叫自己。
見薑塵的樣子,薛寒忍不住笑道:“想什麽呢?你說咱們倆這一路走來,算是什麽關系?”
“啊?”薑塵頓時懵逼,不明白薛寒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薛寒料到薑塵會是這種表情,繼續說道:“當日你師父可是說過,讓你在我身邊做個跟班的。”
“跟班?”薑塵氣急,不過隨即狡黠笑道:“就是那種你去幽會人家姑娘,我在後面給你把風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