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沈清才用那一雙明亮的雙眼看著林楓,凝聲道:
“深州絕對不會淪陷,秦先生,我的沒錯吧?”
林楓聽到沈清這話,不由的愣了一下,隨後笑道:“沈姐,你開玩笑了,現在整個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秦風只是一個的傀儡!”
“想要你們深州覆滅的,是龐大的美利堅財團,深州會不會覆滅,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以深州現在的狀態,一定撐不了多久!”
林楓對整個深州商界還是非常了解的,這雖然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龐大的商界!
但與美利堅財團這種金融機器來比,還差的太遠太遠了!
深州商界很難抵擋住美利堅財團這龐大的戰爭機器!
“不!”
沈清搖搖頭,語氣有些低沉的道:“你不是一個傀儡!你的心中有你自己的謀劃!”
“你的行事風格,注定你永遠都不可能是一個傀儡!”
“這一次的金融戰爭,你將會是最後的轉機!”
“我猜的對麽?”
沈清這一句話,讓林楓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他沒想到,沈清竟然猜出了這些。
不過這也能夠理解,華夏商界的許多人,都對他有過懷疑!
但只要他是林楓這件事沒有被人知曉,那他的計劃,將不會有讓知!
想到這裡,林楓嘴角微翹,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對是錯,誰又知道呢?”
“沈清姐,你只需要知道,這場金融戰爭,是我無法左右的,就已經足夠了!”
林楓眺望著深州,繼續道:“當這場最終的金融浩劫降臨下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止!”
“沈清姐,深州這一場大洗牌,是必將發生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
林楓的這一句話,讓沈清不知該如何作答。
她雖然知道林楓的身份不簡單,但她又只能猜出一些端倪,她根本無法知道詳情!
她不知道林楓要做什麽。
不過沈清作為一名金融分析師,她很快就明白了,她糾結林楓到底想做什麽,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只要知道,林楓的最終目地是美利堅財團,這就足夠了!
敵饒敵人就是朋友,這是老祖宗留下來,亙古不變的真理!
“秦風,我不知道你的最終目地到底是什麽,但我知道,或許我們之間,可以存在著合作!”
“你要做的事情,一個人,想必是無法成功的,但若是我們深州商界介入的話,會大大的加大成功概率!”
沈清給林楓拋出了橄欖枝。
在她看來,在如今這個資本的世界裡,無論林楓想做什麽,他一個人,沒有資本力量的支撐,他永遠都不可能完成的!
但若是有他們深州商界的幫助,成功幾率肯定就會大大增加!
即便是在沈清這種級別的金融分析師眼裡,也是無法跳脫出資本這個概念!
現在幾乎整個華夏的所有人都認為,林楓沒有足夠的資本,即便林楓有野心,沒有資本的支撐,也根本毫無作為!
這對林楓來,是極好的事情!
連沈清這樣的才金融分析師,也無法主觀臆測出林楓的目地!
林楓聽到沈清這話,忽然哈哈大笑道:“沈姐,你笑了!我想做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你若是想幫助我,其實你已經做了!你已經對我有了很大的幫助!”
“嗯?”
沈清黛眉微蹙,完全不知道林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沈姐,色不早了,回去吧!”
“你身體不好,要是著了涼,可就不好了!”
林楓沒有和沈清多做解釋,只是淡淡的了一句。
沈清欲言又止,還想點什麽,但話到嘴邊,卻是沒有出口來。
沈清從位置上站起,與林楓告辭之後,隨後一席白衣離開林楓所在的深州灣別墅。
到了外面,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已經等候多時了。
沈清坐上了勞斯萊斯的後座之上。
她一上車,旁邊的陳浩宇便立即開口問道:“清姐,有什麽眉目麽?秦風的目地到底是什麽?”
沈清眉頭緊皺,搖搖頭:“不知道,暫時還不清楚秦風到底想做什麽!”
她現在對秦風這個人,充滿了懷疑。
沈清繼續道:“按照我所有的推算,若是秦風真的對美利堅財團有別樣的想法!”
“即便他不願意在安河接受林歌的招攬,在深州,也應該對我們的示好有所動搖才對!”
“可是秦風與我的交談之中,他沒有表示出半點要與我們合作的意思……”
“這一點,讓我無法琢磨!”
沈清對林楓的路線,根本想不通,也不知道林楓到底想做什麽。
陳浩宇想了一會,道:“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
“秦風,根本沒有對美利堅財團有什麽想法……”
這個結論,其實沈清也是想過的,但她總覺得不應該,以她對如今華夏的金融局勢分析,秦風絕對是一個不願意寄人籬下的人!
他的背後,似乎在醞釀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但唯一不過去的是,秦風背後沒有資本的支撐,只有區區一個瑞士銀行,他又怎麽可能掀起一個更大的風暴呢?
“算了,秦風在沒有資本的前提之下,他即便有什麽野心,也很難實現!”
“我們現在首要的目地,還是要抵擋住來自美利堅財團的進攻!”
沈清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目光凝重的看著外面:“至少秦風有一句話的沒錯,我們深州的寧靜,很快就要打破了!”
“美利堅財團這個戰爭機器,很快就要席卷整個深州!”
“風雨欲來城欲摧!”
“深州的未來, 已經綁定在我們的手上了!”
沈清面色凝重。
自從她從安河退出,退出安河中心銀行之後,她來到了深州,作為陳浩宇的幕後,一直默默對深州運營著!
這麽多年,她也經歷過不少的劫難!
但這一次的劫難,對於深州商界來,那是空前的!
毀滅,似乎已經要徹底發生了!
“明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吧!”
“我們深州也該發生一些革命性的改變了!”
我富二代,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