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美利堅財團旗下的走狗,竟然敢這麽囂張!”
“這個秦風,太可氣了!”
陳然眼神中滿是憤怒。
陳浩宇也是目光冰寒,沉聲道:“這個家夥雖然囂張狂妄,但他的沒錯,美利堅財團的進攻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深州商界這一次,麻煩大了!”
“哥,我們去找姐姐吧?姐姐或許有辦法。”陳然道。
陳浩宇沉默不語。
.....
離開了潛龍閣。
“你怎麽那麽自信,美利堅財團能夠拿下深州商界?”
蘇媚推著林楓,若有若無的問了一句。
“自信?”
林楓嗤鼻一笑,道:“你從哪看出來的我有自信?”
“你僅僅只是和陳浩宇了那麽兩句話,而且還基本都是嘲弄的話語,難道這還不是有自信麽?”蘇媚回應道。
林楓笑道:“我之所以和陳浩宇隻了這麽兩句話,這可並不是因為我有自信!”
“而是我知道,陳浩宇在深州商界,可沒有真正的話語權!”
這話讓蘇媚愣了一下,眉宇之間透著了疑惑,問道:“陳浩宇在深州沒有話語權?”
她不太能理解林楓這一句話,陳浩宇可是101科技國家財團的主人,名副其實的深州之主!
這樣的人,在深州還沒有話語權?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蘇媚疑惑的問道。
林楓沒有解釋,只是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
與此同時,陳浩宇和陳然也駕車離開了潛龍閣,他們一路返回,來到了深州市郊,一棟古香古色的莊園裡。
這裡,看起來與深州那些層層疊疊的高樓大廈截然不同,這裡有著幾分鄉村的寧靜。
陳浩宇與陳然快步進入到了莊園之內。
“咳咳……”
距離很遠,他們就聽到了一陣陣清脆的咳嗽聲。
“看來姐姐的病情又加重了!”陳然黛眉微蹙,有些擔憂。
“進去看看。”陳浩宇道。
兩人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很快,進入到院子之內,看到了一名身穿白衣,面色泛白,柔柔弱弱的女子。
這女子看到陳浩宇與陳然到來,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
“然,浩宇,你們來了!”
這個女子的性格素清淡雅,笑起來宛如一朵白色的玫瑰,只是她目前的狀態,仿佛隨時都會凋零!
她的容貌也挺漂亮的,帶著一抹病態的美!
乍一看,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名大美女!
但若是讓稍有商界經驗的人看到這女子,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面前這個女人,身份可不簡單,她名叫沈清,可是曾經華夏大名鼎鼎的金融分析師,整個亞洲最年輕的金融教授,二十歲就成為了燕京大學金融系的講師!
同時,她二十三歲那年,被聘請進入到了安河中心銀行,成為了安河中心銀行最頂尖的金融策劃師!
短短三年時間內,她為安河中心銀行策劃了一個影響最為深遠的計劃!
安河中心銀行海外資本計劃!
這項計劃影響極其深遠,讓安河中心銀行一個原本只能靠著安河經濟的資本勢力,一躍成為了威震亞洲的金融財團,也讓整個安河中心銀行,安河商界,有了能夠與燕京商界抗衡的資本!
只是這一代傳奇的金融分析師,在二十六歲那一年,突然在金融界銷聲匿跡了,再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什麽地方!
“清姐,秦風來了!”
陳浩宇見到沈清,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點名了主題。
“哦?”
沈清輕咳了一聲,嘴角上揚,輕笑道:“他終於來了!”
.....
“深州,一個科技與現代相互結合的城市!”
“華夏最年輕的城市!”
“這裡,可是整個華夏所有年輕饒銷金窟!”
林楓坐在深州價值上億的深州灣豪宅陽台之上,望著深州那一棟又一棟的摩大樓,望著深州這個年輕富有活力的城市,感歎道:
“只可惜,在龐大的金融機器面前,無論多年輕多強大的金融城市,都根本不堪一擊!”
“深州這偌大的商界,恐怕要成為這一次損失最慘重的都市了!”
林楓已經能夠預見深州的未來!
現在還看起來非常繁華的深州,將在美利堅財團進攻之後,引發一場恐怖的金融風暴。
這個最年輕的城市,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這樣猛烈的進攻,深州的潰敗,已經成為了定局!
到那時候,深州將成為資本地獄,無數人所要逃離的地方。
可是林楓這話的時候,身後沒有傳來蘇媚的聲音,反而傳來了一道略帶虛弱的聲音。
“一座年輕的城市,自然是無法抵抗這凶猛的進攻!”
“但美利堅財團絕對無法實現吞並深州商界的計劃,我的對麽?”
林楓眼皮一跳,轉頭望去。
只見不知何時,在他陽台的門口,已經站著一名身穿白裙的女子,正用那一雙平靜的眼神看著林楓。
看到這個女子,林楓先是一愣,隨後笑道:
“沒想到是你!”
“沈清,沈姐!”
林楓對華夏的名人可謂是了若指掌,對於沈清,他也是非常清楚的。
他知道今夜深州的真正掌控者會來找他!
現在來的人是沈清,那已經很明顯了!
“沈姐失蹤那麽多年,沒想到是來深州當幕後了……”
“秦先生過譽了。”
沈清語氣平靜如水,淡淡的道:“我來深州, 也不過是想安安靜靜的了卻余生罷了!”
沈清這話,有著一絲淒然,一絲的無奈。
林楓又看了沈清一眼,眼神之中泛出了一抹詫異。
他很明顯的可以看到,沈清的氣色有些暗淡,這在神醫之手之中,是很明顯的有黑氣籠罩!
沈清怕是已經得了一些難以救治的疾病了。
對於這些病,林楓倒是有一些辦法,不過他與沈清素不相識,也沒必要出手相救。
“沈姐,這次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呢?”
沈清聽到林楓這話,一步步的走到了別墅的陽台之上,望著這繁花似錦的深州夜景,黛眉緊緊的皺起,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富二代,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