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集團總部,副總經理徐達,他此時面色陰沉道了極致,辦公室內亂七八糟。
他怒目看著現在面前不敢又絲毫異動的陳東,怒喝道:“你個敗家子,事情現在鬧到這一步怎麽收場,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別惹陶明明,別惹陶明明你就是不聽,你給我滾出去!”
“爸爸,不就是一個陶明明至於嗎,一個廚子而已,他有什麽能耐。”
徐達劇烈的咳嗽著,臉色漲紅,隨手抓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夾就向著陳東身上砸去。
“滾……”
徐達用盡所有的力氣,不斷將辦公桌上的文件一件一件砸向陳東。
“好好,我走,我走還不成嗎?”陳東從地上撿起他那隻金邊的眼鏡,轉身便走出辦公室。
“哼,陶明明,跟我對著乾的人終歸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你等著吧!”陳東眼眸怨毒無比的自語道。
等到陳東走出辦公室後,徐達感覺心臟絞痛難忍,快速從西裝口袋中拿出緩解心臟病的藥物,就塞向口中。
數分鍾後,他緩過神來,拿起電話,撥通秘術的電話後道:“馬上通知法務部,撤銷對陶明明的訴訟程序。”
“可是……,”秘術剛想要說什麽,可緊跟著便被徐達打斷了
“沒什麽可是,照做就是了…”徐達直接開口,打斷了秘術後邊的話。
說完話後,徐達掛斷電話,招手將身邊的助力叫了過來,並且讓助力附耳過來。
“你馬上去一下酒店,召集所有部門經理開會,就說……。”
等到助力走後,徐達無力的靠在辦公椅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酒店的客房部經理是徐達一手提拔上去的,所以那名客房部經理收到牛皮紙郵件後的第一時間便打過電話給他,他當時還想不明白,無緣無故的為什麽會有人寄那些分紅文件給客房經理。
直到酒店人事部打電話跟他匯報情況時,他才想明白所有的事情了,同時心中更加有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把兒子陳東叫過來,一問之下才知道,陳東私自通過法務部將陶明明給告上了法庭。
由於他是入贅陳家的,依靠家勢雄厚的陳家,他才坐上長風集團副總經理的位子。
兒子陳東出生後,也自然跟隨陳姓,對於這一點他一直是敢怒不敢言。
只是而今,陳東任性妄為,整天仗著家族背景胡作非為,而他作為陳東的父親,整天跟在其身後收拾爛攤子。
下午四點鍾,陶明明從包間走了出來,跟秦帆打了聲招呼後徑直離開。
回到車上後,他打開手機,就準備給阿城打電話,想要阿城幫忙打聽酒店和集團今天的動靜。
按照他的估計,今天酒店之前表面風平浪靜,酒店各部門經理在收到郵件時必定會格外小心,生怕被別人發現。
還不等他打,阿城的電話正好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
“你小子,終於想起我來了,”陶明明面上今天心情沒有那麽糟,當然是相對於最近一段時間來說算是心情不錯的。
阿城尷尬笑了起來,很暢快的道:“今天集團副總徐達明確要求法務部撤銷對你的訴訟,而且還派人去酒店,將各部門經理安撫了下去。”
聽到這裡,陶明明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這一段時間的緊張壓抑讓他始終不敢有絲毫松懈。
掛斷電話,陶明明就準備開車去丈母娘家,準備接老婆白月回家。
在路上他翻出白月的手機號碼,
並撥通過去。 “老公你回來啦!”
兩聲響鈴後,電話那頭傳來白月的聲音,聲音輕快溫柔,可以明顯感受到白月的喜悅。
陶明明臉上掛著笑,開口道:“是的,你收拾一下東西,我等會就過來接你回家,晚上我們在外邊好好海吃一頓。”
“是不是有什麽好事情呀!”白月聲音有些好奇的問道。
陶明明心思電轉,他不可能老實說是因為自己被告上法院,而現在對方撤訴了,他反倒表現得罪有些訝然道:“沒有好事情就不能請老婆海吃啦,是什麽道理。”
“我不信……,”白月有些失望的語氣從電話中傳來。
陶明明實在不想讓白月為他擔心,不願意讓她知道自己這一段時間的事情,又想不出有什麽理由能將白月搪塞過去,而且以白月的精明,一般的理由肯定會被拆穿。
“好啦!為了慶祝我們夫妻團聚,久別重逢,這~不算好事情!”陶明明聲音拔高,有些興奮的說道。
掛斷電話,陶明明就已經到達丈母娘家的小區。
陶明明打開微信,翻出白月的微信,開口道:“親愛的,我到樓下了!”
隨後從後備箱拿出一些禮品,就急匆匆的坐上電梯,上到十一樓。
丈母娘家的房門早已經打開,白月站在門口,雖然還身穿一身米白色的睡衣,可明顯可以發展,她早已經梳理好頭髮,並且化好妝了,就等陶明明的到來。
看到陶明明從電梯間走出的瞬間,白月臉上浮現出紅暈,向著陶明明走來的方向一路小跑過去。
直接撲到陶明明的身上,並且兩腿很自然的上揚,夾在陶明明的腰上,隨口就向著陶明明臉上來了一口。
“哎,在房間外呢!放心被人看到,”陶明明尷尬,艱難的扭頭打量四周環境。
停留在原地又不敢進入房間,他竟露與在外完全不同的窘迫表情,看著房門方向怯生生的道:“爸媽呢!等會他們出來多難為情的。”
“哈哈…瞧你嚇的那樣兒,放心好啦,爸媽出去了……!”白月直起身子,看著陶明明窘迫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同時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陶明明的肩膀道。
聽到爸媽沒在家,陶明明一顆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要不然被兩個老人家看到都沒臉了。
雖然手中提著東西,還被白月雙腿鎖腰,可陶明明克服困難,用最快的速度衝進房間,然後右腿後揚,勾住房門,直接將門關上。
陶明明看著附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的白月,嘴角上揚,眼神微眯的道:“竟敢讓我難堪,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話,就扔下手中的的禮品,快步向著沙發走去。
“啊……不要啊……。”
雖然嘴上似有害怕,可白月始終緊緊抱著陶明明的脖子。
陶明明不管不顧,他此時眼中露出狼性的光輝,盯著白月,順勢倒向
白月面色潮紅,喘著粗氣,早已眼神迷離,不等陶明明有所動作,她率先把手從陶明明的脖子上拿開,恨不得瞬間扒去陶明明的衣服。
似無聲無息,也可能是兩人太過專注,竟沒能注意到房門此時被打開。
“哎呀,這兩孩子……!”
老嶽父與嶽母打開房門的瞬間被驚到了,快速閉上眼睛,並且用手擋在眼睛上,身子轉向房門方向。
瞬間的動靜讓陶明明激靈靈一下,快速起身,看向房門口的方向。
老臉漲紅,竟連脖子出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窘迫難以形容。
“額……爸,媽,你們回來了……!”陶明明眼觀鼻,鼻觀心,硬著頭皮開口。
同時拿起白月遞過來的上衣,快速穿上。
白月此時也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臉蛋通紅,好一陣都低著頭,又羞又怒的整理著自己身上亂糟糟的衣服。
“都怪你……,”還不忘伸出一隻手掐向陶明明的腰間。
陶明明吃痛,可也只能忍著,一隻手快速抓向白月掐在腰上的手。
“哦,明明回來了,正好,我跟你媽今天在菜市場買了一條魚,馬上讓你媽做飯,咱一家人好好吃頓飯,”老嶽父率先打破尷尬的局面,開口說道。
“對對對,今天這個黑烏鴉,個頭挺大,我們一家人吃剛剛好……!”老嶽母這個時候也已經反應過來,趕忙走上前兩步,扒拉開馬甲袋,看了一眼魚,然後看向陶明明與白月,笑的合不攏嘴。
房間尷尬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白月稍稍戳了戳陶明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惡狠狠的語氣道:“你趕緊說呀!”
“我說什麽?”陶明明帶著疑惑低聲回應道。
白月面色變換,眼中噴火,眉頭皺了起來,再次狠狠地掐向陶明明腰間,這一次不同於剛才,白月用出了吃奶的力氣。
“啊……,”猝不及防之下,腰間一股劇烈的疼痛讓陶明明高聲大叫出來。
“月月,又在欺負明明……,”看著陶明明條件反射的大叫出聲,老嶽母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白月,沒好氣的道。
白月面帶笑容的看著自己的父母,可掐在陶明明腰間的手始終沒有挪開,只不過手上的勁輕了不少。
同時開口道:“爸媽,不用給我和明明做飯了,我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說著話,就拉起陶明明的手向著自己的臥室逃去。
月月你回臥室收拾東西,我跟你爸還有明明說幾句話。
看著白月拉著陶明明就要進臥室,老嶽母開口說道。
“哦……。”
白月回應一聲,將陶明明的手松了開來,自己一溜煙的跑進臥室,並將臥室門關上。
等到白月進入臥室以後,老嶽母跟嶽父讓陶明明坐在沙發上,同時他們兩個也坐了下來。
老嶽父一坐下來,順手拿起茶幾上老花鏡戴上,然後拿起報紙就開始看了起來。
老嶽母怒目圓瞪的看了一眼,老嶽父一眼,然後衝著陶明明笑了笑,顯得有些拘束。
她推了推身邊看報紙的嶽父,小聲開口道:“子軒,別看報紙了,你給明明說……,”
“你推我幹嘛!這種事情你讓我一個大男人怎麽開得了口,真是的……!”老嶽父有些不悅,小聲說道,同時眼睛輕抬,看了一眼陶明明。
“等他們小兩口走後看你怎麽收拾你,”老嶽母惡狠狠的說道。
雖然嶽父嶽母聲音很小,可陶明明畢竟年輕,耳朵極其好使,他有些好奇的道:“爸媽,什麽事情你們盡管說就是了,我是月月的丈夫,已然也是您二老的兒子。”
聽到陶明明說話,老嶽母乾笑兩聲,雙手有些不自然的在腿上搓著,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
“您說……,”看到嶽父嶽母的反應,陶明明隱隱有一點預感,可他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的猜想。
“明明,你看啊!隔壁王嬸家的女兒結婚一年半了,王嬸現在都已經抱上大孫子了。你跟月月都結婚三年了,是不是也該……,”老嶽母略顯尷尬,可為了抱孫子,也徹底豁出去了,硬著頭皮說道。
老嶽母開了頭,並且提到大孫子,老嶽父這個時候也放下手中的報紙,似有似無的看了一眼陶明明,可很快便將目光挪開,看向老嶽母,雙眼放光的道:“你還真別說,王嬸家那大孫子還真是招人喜歡,呵呵。”
“誰說不是呢!我也感覺王嬸家那大孫子特招人喜歡,”老嶽母接過話茬,旁若無人的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的是誇讚別人家的孫子呢。
陶明明有些吃不消,他趕忙開口道:“爸媽,這件事情我是沒一件,不過回去後我跟月月商量一下。”
聽到陶明明說話,老嶽母無縫銜接的道:“不用商量了,我問過月月的意見,她說你沒意見她就沒意見。”
陶明明有些頭大,正想著怎麽回復的時候,白月臥室的門打開了。
“我收拾好了,”白月背著背包,從臥室走出,同時開口道:“爸媽,那我和明明就先走了。”
眼看白月出來,陶明明瞬間感覺壓力全無,快速上前,隨手將白月的背包拿到自己手中,就向著門口走去。
老嶽母看了看天色,已經天黑,表情古怪的笑了笑道:“天色也確實不早了,男你們趕快回去忙吧!路上開車慢點啊!”
陶明明聽到嶽母的話,瞬間又感覺到如山的壓力,默默苦笑兩聲。
“想吃什麽,老婆!”陶明明開車出了小區以後開口問道。
“嗯……火鍋吧!”
白月思考了一小會開口回應道。
“爸媽剛才跟你說了什麽?”白月眼神懷疑的看向陶明明道。
“咳, 咳……。”
陶明明乾咳兩聲,右手不自然的摸向鼻尖,開口道:“沒什麽!”
“是不是說王嬸家的大孫子賊可比呀!”白月坐在副駕駛伸出頭,看著陶明明道。
“嗯……”
陶明明老臉一紅,嗯了一聲
“那你怎麽想的?”白月臉色微紅,小聲問道。
“啊!我又沒見過隔壁王嬸家的孫子,可不可愛我真不知道!”說著話,陶明明還不忘偷偷瞄了一眼白月,看她的反應。
白月瞬間面色大變,雙目噴火的看著陶明明,一本正經的道:“陶明明,你完了。”
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開到火鍋店門口。
關好車門後正準備要上去的時候,陶明明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手機號碼,頓時目光微凝,心頭的不安讓他瞬間慌亂。
很快,他穩住不安的情緒,表現平和,回頭看向白月,淡笑著開口道:“老婆,你先上去點菜吧!我接個電話就上來。”
等到白月進去以後,陶明明接聽了電話。
“陶廚,記得明天有重要的事情,我會親自送你進去的,”陳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平和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道。
瞬間,陶明明面色鐵青,拿著手機的手使勁握住手機,這一刻他心情跌落低谷。
同時心中冒出無數個疑問:“阿城騙我,還是阿城收到的消息本來就是錯的……?”
“陳東,你到底要幹什麽?”陶明明眼圈內紅色的血絲瞬間噴湧,對著手機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