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墨景明左腳站在地上,右腳踩著門口的一塊石頭,嘴裡罵罵咧咧的。
剛才,他因為言語過激被請出了學校。不過也不怨他,好好的一個十八歲大小夥子,被人認骨齡認出來是三十五歲,他能不激動嗎?
看著那個認骨齡的人一副質疑,竊喜,嘲諷,又認真的表情,墨景明就是一股子火氣上來。
於是,他就在這裡了,繼續罵罵咧咧,可是卻沒人聽了。
……
修真學院裡,給沐紫胭檢測的那個女老師對沐紫胭說。
“你哥哥還真有意思,那就先別交錢了,過兩天你自己來吧。過,骨齡檢測還是很準的,他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啊?”
“不知道啊,反正我哥哥他很厲害,那些天厥國的修真者來了都不是他的對手。
“你哥哥,是修真者?”
“他說他不是,只是身體強而已。”
老師陷入了思考中,她作為一個修真者,同時還是修真者的老師,她是最清楚修真者的能力的。如果沐紫胭的哥哥真的是能僅靠著身體強度硬扛修真者,那可就值得考究一下了。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吧,等一會兒把這批人檢測完之後,我送你去住的地方。”
“好。”
那些通過測試的人,登記信息交錢之後就在一個房間等著了,沐紫胭也來到了這個地方,不過比較特殊的是,她只有一個人,而其他的孩子們,都有家長陪伴著。
沒有了墨景明的陪伴沐紫胭也有些慌張起來。
坐在那裡,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小包包,眼神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一直等到下午三點左右,那個女老師的工作完成了。她就是沐紫胭的導師。除了煉器師,煉藥師以外,其他入學的學員就是在給他們檢測的老師門下學習的。
這也就存在一個運氣成分,誰也不知道進去是哪個老師檢測,而老師也不知道自己這裡的隊伍會有多少人通過測試。
雖然這修真學院的文化相比較這世界比較先進,但是畢竟還是受到傳統思想的影響,男女學員是分開學習生活的。
在這個世界,同樣有著男女分別的觀念。
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思想也是有的,那些傳統的學院,讀書考秀才的都是男性,女性是不會去學習的。
百州國的修真體系延續了傳統的學院式學習,雖然新增了女性學員,但是還是將男女學員分開來。
對於這個管理方式,沒法做出評價,對於學生來說,大家無法和異性接觸,自然是不同意的,可是作為女孩兒的家長,思考的位置不同了,想法也就不同了。
就像是墨景明,他覺得這樣的體系就挺好的,省的沐紫胭住學校傻敷敷的就被人給騙了。
渣男可不只是地球上有,從古至今,渣男從來不缺,只是渣女是在近現代發展的比較多了,之前不是有,但是卻太稀少了,哪裡有那麽大面積的綠茶。
古代的浪蕩才子,拿渣當風流,這樣古怪的風氣,墨景明是理解不了的。
可能是當時一夫多妻製導致的吧。
終於,沐紫胭出來了。
今天還不能入住,要等這兩天學生全部測試完之後,才能統一入學。不過早來的人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先到住的地方去挑選一下。
常規來說,修真學院應該是比較大氣的,不過百州國畢竟是一個島國,土地面積比較小,因此在修真學院是兩人一間房的。沐紫胭還沒有見過她的室友,不過至少知道應該是個女的。
從大門口出來,牽著罵罵咧咧的墨景明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墨景明一隻手被沐紫胭拉著,面朝大門,一邊後退一邊嘴裡喊著“你別拉著我,我**非得**了這破學校***……”
當真是小嘴兒抹了蜜。
在學校離開墨景明的視線之後,墨景明就恢復了正常,扭頭看向了沐紫胭。
沐紫胭看到墨景明扭過頭來,伸起了手,夠了夠,隨後伸開兩個胳膊,要抱抱的樣子。
墨景明順勢把沐紫胭抱了起來,而沐紫胭則是把手在墨景明的頭上揉了揉。
“乖,不氣哦。我可是通過測試了呢。”
“我就知道我家胭胭肯定能過。”
“……哥哥,謝謝你。”
……
“用心,引導氣,感受肌肉的動作,一股熱流,隨著肌肉的動作在體內環繞。”
修真學院的一間教室中, www.uukanshu.net那天給沐紫胭測試的女老師正在指導教室裡的學生學會引動靈氣入體。
教室中,學生都在認真的學,如果不是只有兩個人的話,想來也應該會是一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積極場景吧。
碩大的教室裡,居然就坐了兩個人。
也許對於這兩個學生來說,這是件好事兒,因為她們可以得到老師更多的關注和投入,可是對於老師來說,今年,白幹了,錢是不可能賺到的。
都是按學生數量來算工資的,自己這,只有兩個學生,可以說是很涼涼了。
有多少的學生,完全是看臉的,入學的時候參加檢測的學生是平均分配的,至於能通過多少個學生,那就是看天命的了,顯然沐紫胭的老師應該是非洲移民過來的,終極非酋酋中酋。
這麽多的學生參加測試,別的老師,都有幾十號學生,而同樣的基數之下,通過測試的學生概率小了十倍還多。
如果不是臉黑的鍋,那還能怨什麽?
可以看到,老師雖然還在用心地教,但是他的臉上,絕望是免不了的。
在修真學院裡,每個新生只有入學的前一年會這樣在班裡面學習,到第二年的時候就開始自行修煉了,如果遇到什麽問題的話,就可以去找自己的老師去詢問。
畢竟修真這個東西不像是地球上的九年義務教育以及隨後的高中大學本碩博,有那麽多東西可教。修真這個東西,更多的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其實學院沒有多少東西可教,只是憑借老師的經驗對學生的修煉予以引導和糾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