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的時候,憑借個人是基本無法完成的,老師會用靈氣幫你完成第一步修煉。
這是人們很多年以來總結出來的修真入門手段,也是修真一門限制在了學院的原因。
入門手法是保密的,因此,一般的修真者根本沒有辦法幫別人成為修真者,教不了。如果真的體內一點點靈氣都沒有的話,一般人根本沒有辦法感受自己的經脈,更別談是去修真了。
修真一門,需要師傅的一絲靈氣做引導,吸收更多靈氣,最後利滾利,一點點進展,如果是在丹田處還沒有形成穩定氣旋之前將靈氣貿然使用完,那麽很有可能你的修真之路就要暫停了,必須要有人再幫你引導一次靈氣。
這靈氣的引導方式,也不同於平時的修真運氣方式,有人做過嘗試,如果按照自己修真的法門隨意給人引導靈氣的話,基本後果都是血管崩裂,內出血gg。
終於,一天的學習結束了,在學校大門口,墨景明見到了送兩個學生的老師。
常規禮節,墨景明走了上去。
“老師,您辛苦了。”
“我這哪裡還叫個辛苦啊,共滿就倆學生的。”
“那不能說,一百個學生和一個學生都能佔滿您的時間啊,無非就是一百個一和一個一百的區別罷了。人少了,您用心多,不都一樣嗎?”
“說笑了。”
“怎麽能,老師一直是我最為尊敬的職業,老師是最偉大的人,一生獻給教育,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絕對是配得上這一聲辛苦。”
這時空的人哪裡遭受過這麽花裡胡哨的言語攻擊,幾句話就說得老師心花怒放,嘴都合不攏了。
“老師,一起去吃個便飯吧。”
“不用了,我回去和老師們一起吃。”
“這可不行,老師們一直都在,每天都能吃,我可是過兩天就要走了,這事情也分緩急啊。您可是胭胭的第一個老師,將來要改變胭胭一生的人,這我可得好好謝謝您……”
終於,在墨景明的熱心邀請花言巧語下,老師終於是頂不住攻勢,跟著墨景明去吃便飯了。
便飯是不可能的,請老師吃飯,怎麽可能去吃便飯,天上人間走起。
這京城沒有天上人間,墨景明也不知道哪裡的飯店最好,但是墨景明能看出來哪裡的樓最豪華。
之前在京城逛遊的時候,他就已經鎖定了一家酒樓,等著請老師吃飯。
秋茗軒,不知道和秋名山有什麽關系,反正是名字差不多。
三個人到了秋茗軒,找了個小隔間坐下。
從武余亮那裡要來不少錢,之前在那群土匪強盜身上還搞到不少的錢,現在墨景明也算得上一個小土豪了,給沐紫胭交了學費,留下必要花的錢之外,仍然有著不少的余資。
大魚大肉供上,不管老師吃不吃這一套,該有的總是要有的。不求老師特殊照顧,起碼不會被特殊針對吧,該有的禮儀是不能少的。
“那個,墨景明對吧,你是胭胭的親哥哥?”
“不是,我在他家裡住著,乾哥哥吧。”
“這樣啊,你,真的三十五歲?”
“!!!沒有!!!我才十八。”
“你,你別激動,可能,可能是骨齡看錯了吧,我看你也不像是三十五歲的樣子。”
“肯定是那個看骨齡的人針對我,不存在,三十五歲絕對不存在!”
說到那個看骨齡的,不像是那些傳的中國摸骨齡的手段。
墨景明覺得她更像是地球上的x光照影,透視你的手看你的骨頭,借此來診斷骨齡。 在地區上是有人這樣的醫學手段的,通過透視造影,觀察骨骼發育情況,確定年齡的,尤其是在年輕的時候,還未發育完全的時候,還是比較精準的。墨景明猜測那個小青用的就是這樣的手段,徒手透視造影可還行,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修真透視?
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趕緊回答,終止這個話題,說點什麽說點什麽。
“你,喝水嗎?”
“額,我杯子裡有茶水了。”
“嗯,那就好。”
場景再度尷尬,一個年齡問題讓墨景明的大腦直接崩塌,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所幸,菜上來了。
“老師,吃菜,多吃點。”
修真者可能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用控制食量吧,修真應該也會消耗能量的,畢竟能量守恆定律這樣的東西,應該在這個世界也是適用的吧。
飯菜緩解尷尬,墨景明也逐漸找到了狀態。
“老師啊,這個,學生們住在學校,環境好不好啊?安全不安全?”
“這你就不用考慮了,我們學校,雖然都是兩人一間的房間,但是環境是很好的,總要比外面的客棧舒服多了。至於安全問題,這裡可是修真學院啊,誰想不開來這裡鬧事啊?”
“也對哈,我這再過幾天就要離開京城了,胭胭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也很是不放心啊,多勞煩老師了。”
“那肯定的,我的學生,我肯定是要負責的嘛。我就住在學校,和學生住的地方挨著,有事情找我就可以了。”
“那多謝老師了。”
華夏傳統,很多的事情,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都是要在飯桌上談妥的。
一頓飯之後,墨景明也算是讓沐紫胭在這老師眼中留下了多點印象。其實這印象,本來也就夠深的了吧,畢竟全班只有兩個學生。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尤其是知道原因全在於老師臉黑,墨景明險些在飯桌上笑出聲來。
將兩人送到了學校,住的地方在學校大門口正對面的另一棟建築中,這建築已經很有近現代
風格了,方方正正,四層高樓,每個房間還有陽台。
這樣的樓,也就是修真學院能夠蓋起來了。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這句詩源自李商隱的《無題·相見時難別亦難》其本意是表達自己對戀人的思念,命不已,情不斷的深切相思,只是後來被引申做讚美老師的話,有些斷章取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