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成下了車,看著這輛出租車化作了輕煙遠去了。
顧舟成愣在那裡,感歎道:“怪不得這麽快就到了,原來是……”
這種肉眼能看見的鬼,顧舟成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這鬼好像還不會害人。
“如果每次打車能遇上它就好了,起碼快了好多。換算一下和天地銀行的匯率,真的太便宜了。”
顧舟成覺得下次再坐它車的時候,多給它一定錢當作小費了。
“如果現在過去,可能還會趕得上。”顧舟成萬幸自己坐的是鬼出租,要是坐平常的出租過來,想必慶凱文都已經涼透了。
顧舟成把包裡的道具拿了出來,巧克力當作遠程攻擊武器,黑牛蹄子當作近戰武器,保鮮膜當作捕捉道具,小太陽當作是必殺技,雞冠帽用來防護自己的腦袋,胸前墊了口香糖當作護心鏡。
全副武裝,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顧舟成直接一腳踹開了慶凱文家的大門,然後喊道:“不許動,都舉起手來!”
可屋子裡,除了被吊在客廳中的慶凱文,並沒有其它身影。
慶凱文全身被龜甲縛綁著,倒掛著吊在客廳的大吊燈下,嘴裡還被塞著抹布。
顧舟成進去拍了拍他的臉,輕聲喚道:“醒醒,我來救你了!”
慶凱文直接被拍醒了,但他卻盯著顧舟成的身後,雙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被塞住的嘴巴不斷地發出聲音。
顧舟成立即回頭,映入眼簾的是渾身透著不協調的呂婀娜,她反手握著刀,對自己僵硬地笑著。
隨後,她拿著刀直接衝了過來,刀尖對著顧舟成心窩的位置,如果被捅到了,就是透心涼。
這個距離,再加上這個速度,可以躲開,但是躲開之後身後的慶凱文就要代替自己被透心涼了。
看著呂婀娜全是眼白的眼睛,百分百肯定這是被鬼上身了。
“中!”顧舟成丟出了一顆巧克力,正中呂婀娜的額頭。
她直接被打飛,摔在了沙發上。
顧舟成不再去管她,轉過頭來拔出了塞在慶凱文嘴裡的抹布,說道:“你老婆被鬼上身了,你先逃出去,之後的交給我就行!”
“啪啪啪”
從主臥裡傳來了一陣鼓掌聲,顧舟成尋聲看去。
從那出來了一個男人,他背著光,卻能看清他渾身上下線條分明,面龐棱角分明。
顧舟成看著他的剪影都想誇他長得帥了,更別論那些外貌協會的女人了。
顧舟成護住慶凱文,對著那人說道:“你就是呂婀娜口中那個貴公子姘頭吧?”
“呵呵。”男人咧嘴一笑,“姘頭?就她也配?”
慶凱文臉色一暗,罵道:“你什麽意思?我不準你侮辱她!你知道她為了你,打算做出怎樣的壞事嗎?”
“哦?”男人疑惑道,“我根本沒和她說過話,難道還能算是姘頭嗎?不要覺得她為我付出了很多東西,那些都不是我向她要的,而你遭受的一切也不是我指使的,這都是你太窩囊和她太蠢了。”
“你!”慶凱文想衝上去和這人拚命,卻被顧舟成攔了下來。
顧舟成面無表情地對著那個男人說道:“你難道就是過來耍威風的嗎?”
男人指著顧舟成,說道:“我今晚特意走一遭,是為了你。”
“我?”顧舟成隻感到一陣惡寒,他的取向是正常的,不論再帥的男人也休想掰彎他,他的一切都是屬於周小蠻的,
同理周小蠻的一切也是屬於他的。 “不好意思,那你找錯人了,我不搞基!”顧舟成覺得要把自己的態度擺得明顯一點,不要讓他覺得他還有一絲機會,不然這人八成會順著竿子往上爬,死乞白賴地粘著自己。
“哈哈哈!”男人笑道:“顧先生還真是風趣幽默啊,請你放心,我的取向也是很正常的!”
“然後見到我就不正常了?”顧舟成歎了一口,“唉,我的錯,一見顧郎誤終生啊!”
男人到此時已經笑不出來了,只能尷尬地維持著剛才的笑臉,僵硬得不行。
“你放棄吧,我有喜歡的人了。當然,那人是個女的!”
男人不想再和顧舟成扯皮了,開門見山道:“顧先生,我來此的目的就是邀請你加入我們VG捉鬼俱樂部,然後一起製霸浙甲市乃至整個浙省的地下世界。”
“我拒絕呢?”
“你當然可以拒絕,只不過你會失去一次寶貴的機會。你要知道,如今的科學捉鬼界不抱團組成捉鬼俱樂部簡直就是寸步難行。”男人解釋道,“在你被關進崇光精神病院的4年裡,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你不能想像的變化。說句難聽的,你的理論已經過時了。”
“你這孩子真不懂得尊師重道,我好歹也算是科學捉鬼界的開山祖師爺,你說這話難道良心不會痛嗎?”顧舟成有些受傷,他覺得沒有自己的理論,你們這些人基本上都要回家玩泥巴去,現在竟然還敢嫌棄起本祖師爺來了。
男人不回答顧舟成的問題,自顧自說道:“你既然不是我們VG的成員,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小紅,準備出手了!”
話音剛落,原本癱坐在沙發上的呂婀娜直接站了起來,提著刀對著顧舟成這邊,準備隨時衝過來。
“等等!”
男人不屑道:“怎麽?祖師爺也怕了?”
“呵呵,本祖師爺怎麽會怕呢?”顧舟成翻了一個白眼,“我記得你剛剛說了要製霸浙甲市低下世界?有全真教江南分教在,怎麽會允許你呢?”
男人臉上陰晴不定,說道:“我知道衝如和你有仇怨,你想借刀殺人,可我沒那麽笨!”
“如果我有辦法能大削全真教實力的辦法呢?”顧舟成可以對天發誓,這人必定會上鉤。
“哦?說來聽聽。”
“臥虎山山頂有著一個山洞,裡面住著無數的倀鬼還有它們的主子。你應該知道能使喚這麽多倀鬼的虎會有多麽大的實力吧?”
男人眼珠子一轉,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大可以親自去一趟,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因為我的身份太敏感了,只要你能派一個人引全真教的人過去, 那他們自然會鬥得兩敗俱傷。”
“祖師爺你可真是陰險!”
顧舟成回道:“彼此彼此!”
那個男人突然變了臉,凶狠地喊道:“可惜,你找了一個惡人合作!”然後給呂婀娜一個眼神,呂婀娜拿著刀子直接衝了過來,刀子對準的還是顧舟成的心臟。
顧舟成淡淡地笑著,由著呂婀娜衝來,竟然沒有閃躲的意思。
“停!”,這一聲是由那個男人喊出來的。
呂婀娜立即停了下來,就像是一個沒了能源的機器人,戛然而止。
男人氣急敗壞道:“有你的,顧舟成。希望能和你合作愉快!”
顧舟成點點頭:“希望如此。”
男人突然想起了什麽,感覺說道:“對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準備送上一份大禮。”
“聽說這個女人做了不少壞事?小紅,你也該做點好事了。”
顧舟成暗道不好,卻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呂婀娜整個人每個關節都往不同地方向扭曲,只聽得一系列“嘎達嘎達”地聲音,呂婀娜已經死了。
死樣及其淒慘,整個人被擰成了麻花狀,渾身上下往外噴血,骨頭都被擰成了粉末。
“不!”慶凱文抱著呂婀娜的屍身哭嚎著,一雙眼睛血紅地瞪著那個男人。
“對了,我叫夜無羈,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夜公子。”
夜無羈轉身離去,連走路的樣子都蘊含著世界之最的高雅。他邊走著邊哼著莫扎特的G小調,背後跟著一隻隱約能見的紅影搖曳著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