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剛回到家,還不帶消停的。”
顧舟成拍了怕身上的灰,坐到了沙發上。右手假裝夾著一根香煙,左手假裝拿著打火機。
深深吸了一口,打算先把思緒放空,這樣才能更好地去思考。
首先,目前最重要的是4樓住著周小蠻的舊相識,而且他還長得人模狗樣的,一定不能讓他們遇上。
呸呸呸,先把兒女情長放一邊,雖然這個確實是很重要的事,關於自己的終身大事。
但,王玥和衝如一日不除,自己就別想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所以,臥虎山是一次機會,用來削弱全真教的實力。
“嘟嘟嚕”
顧舟成自己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自己認識的人打來的電話。
顧舟成問道:“怎麽了凱文?”
電話那頭很是驚慌,慶凱文尖叫著喊道:“救命啊成哥,我家真鬧鬼了!”
顧舟成一愣,趕緊問道:“怎麽了?那個尤教授不是被抓了嗎?”
“不,不,不是他……是真的鬼,真的有鬼在我家裡。它要來了,就要來了!”
顧舟成扶額,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勞苦命,回道:“你電話別掛,等我過來!”
說罷,顧舟成收拾了一些道具,就出去準備打車了。
運氣還不錯,一出來就打到了一輛出租車。
“凱文,你別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顧舟成安穩道。
慶凱文躲在櫃子裡面,瑟瑟發抖,頭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冒出來。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壓低聲音說道:“我撤了案,便帶著我老婆從警察局回來了。”
顧舟成壓抑住自己想吐槽的欲望,不去開口問慶凱文怎麽撤案了,繼續聽他說話。
“一回到家,看見家裡的玻璃都碎了,整個家裡都被翻了一個底朝天,我當時還懷疑家裡遭賊了呢。”
“可,當我看見地上、牆上,那些血手印的時候,我莫名地感到心慌。家裡明卻比外面要冷上個十幾度,這是一種心裡上的冷,感覺從脊椎裡散發出來的恐懼。”
“然後,我就看見客廳的鏡子裡映著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的倒影,可那面鏡子前面並沒有站著人。”
“到了這個時候,我就知道這是鬼了。”
“鏡子中的紅衣女向著我們走來,越走越近。它在鏡子裡離我們越近時,感覺就越冷。”
“就這樣,它走到了我倆中間,然後抬起了手放在了我老婆的肩膀上。我順著看過去,能看到我老婆衣服上多了一個血手印。”
“再往鏡子看去的時候,它伸手摸上了我老婆的臉了。我把頭轉過去看我老婆,她的臉上也布滿了血手印。”
“然後,她的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陷出了一個手印。之後她整個人被抬了起來,雙腳離地,眼睛反白,舌頭都伸了出來。”
“我怕她被掐死,就跑過去砸了那面鏡子。說來也是我運氣好,鏡子被砸碎之後,我老婆就被放下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我老婆就直挺挺地,像是被人從地上推得站了起來。”
“她睜開了眼,但是眼珠子裡全是眼白。就往我這邊走來,但是她走得很是僵硬,感覺每一個關節都不協調,就像是,就像是電視裡演得喪屍一樣。”
“我覺得她有點不對勁,所以我就跑去把門給關上了,把她鎖在了屋子裡,以防她出去傷人。然後我再躲起來,以防她傷了我,
我覺得當她清醒的時候,看見我被她傷了,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顧舟成聽著,隻覺得好笑,他甚至想罵醒慶凱文,讓他知道呂婀娜根本不愛他,和他在一起完全是被逼的,而且她還出軌過無數次。
但顧舟成還是心頭一軟,沒有罵出口,就讓慶凱文保留著一點幻想吧。
但,從電話裡傳來抽泣聲,能聽出來是強忍著自己,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抽泣。
原來,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想著安慰自己,也想做一個甜美的白日夢,用以麻痹自己。
只是,白天所發生的事畢竟不是噩夢,清醒之後便能知道這就是現實。
他想麻痹自己,卻沒能成功,只能假裝成自己被麻痹的樣子。
但,他那顆受過傷的心,卻假裝不出來。
顧舟成長歎一聲:“你也是性情中人啊!”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噠”、“噠”、“噠”,越來越大。
顧舟成甚至能聽出在哪個方位,離電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腳步聲停了。從電話那頭傳來了打開衣櫃的聲音,這不禁讓顧舟成頭皮發麻。
“啊!”慶凱文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哈!找到你了!”這是顧舟成從手機裡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凱文?凱文?”顧舟成衝著手機叫著凱文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反應。
“啊!”顧舟成怒吼一聲,狠狠打了一拳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壓抑住自己的火氣,對著司機說道:“師傅,到了沒?”
出租車司機看了看後視鏡,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說道:“早到了,我看你一直在打電話所以沒叫你。都停這老半天了,你都沒有感覺?”
顧舟成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還真是到了地方,反而不好意思了。
“多少錢啊師傅?”
司機也是個暴脾氣,吼道:“自己看表!”
顧舟成往計價表看去,把自己嚇了一條,上面寫著5000000.00元,完完整整不帶零頭。
“師傅你這是什麽計價表啊?這麽貴?收的是津巴布韋幣啊!”
司機回道:“什麽津巴布韋幣啊?我收錢只收一家銀行出的錢!其他的一概不收!”
顧舟成也是好奇,問道:“什麽銀行這麽厲害啊?還只收他一家出的錢,師傅你可真是裝!”
“天地銀行啊!”司機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幣,指著上面的發行銀行說道。
顧舟成楞了一下,立馬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沒帶錢,師傅您要不告訴我一個名字,我明天燒給你?”
“嘿嘿嘿。”司機陰笑了起來,“好小子,你是我見過第一個知道我身份之後還這麽鎮定的人。”
“有意思,這次先不收你錢了,下次坐我車的時候就別再忘記帶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