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成看著1l掛著的“追月捉鬼工作室”,不由地點了點頭。
這個名字是他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他覺得還是不錯的。
在一番裝修之後,1l是追月的接待大廳,2l是追月的工作室,3l是檔案室,5l是他的臥室。
今天是追月開張的第一天,雖然沒有什麽人來祝賀,但顧舟成相信以後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嘟嘟嚕~”
不用看便知道是胖子打來的,顧舟成便接了起來。
“怎麽了胖子?”
“阿成,我給你介紹生意來了。”
“生意?”顧舟成隻感覺自己眼睛都直了,“還是你夠兄弟,開業第一天就給介紹生意了!”
“額……”胖子頓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為難。
“是這樣的。”胖子開始解釋,“這個案子一時半會還說不清楚,我能把人接到你那當面談嗎?”
顧舟成想了想道:“不能,還是我們約個地點吧!”
“靠!你這人真是有異性沒人性,連看都不讓我看的嗎?”胖子有些憤恨。
“我怕當她看見你時,會懷疑我也是和你一樣的死肥宅了,那我的形象可就毀了!”顧舟成如實說道。
“你敢說你不是死肥宅?當初還是你帶我入宅的!你這人怎麽能否定同類!”胖子在電話那頭吼道。
“一會西湖旁的星巴克見!”說罷,顧舟成就掛斷了電話。
顧舟成扶額搖頭,他實在是不想記起當年中二的自己,那個沉迷於百變小櫻魔術卡的肥宅。
不多時,顧舟成便到了約定的地點。
他看見胖子旁邊也坐了一個胖子,不過看起來是胖子的小一號版本。
而胖子也看見了顧舟成,便站起來打招呼道:“阿成這裡!”
坐定。
胖子介紹旁邊小一號的胖子道:“阿成,這位就是我後援團的副團長。他叫慶凱文,是一個職業的家裡蹲兼富二代。”
然後又給慶凱文介紹顧舟成道:“這位就是我和你提過的浙甲市第一捉鬼大師,顧舟成。你叫他成哥就行,我和你說要不是我和成哥關系好,不然他都不屑於幫你這個忙的。”
慶凱文趕緊站起來,給顧舟成鞠了個躬,有些羞澀地說道:“成哥好!見過成哥!”
顧舟成一看便知道這人是長時間沒和人接觸過,有些社交恐懼症了。又見他渾身穿著打扮都是一線國際品牌,便知道這是一頭好宰的肥羊。
這種人可遇而不可求,一定要把他維護好了。
所以,顧舟成擺了擺手,和善地回道:“都是虛名而已,你既然是帥人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你這個忙我一定幫!”
“多謝成哥,多謝成哥。”慶凱文點頭鞠躬道。
顧舟成心中暗道:怎麽世風變了?富二代都這麽平易近人的嗎?
胖子讓慶凱文坐下,然後對顧舟成問道:“想喝點什麽?”
顧舟成略加思索,回道:“我要一杯青瓜汁加醬油,順帶一份油炸西瓜加腐乳,謝謝。”
“好嘞!一大杯卡布奇諾不加糖!”胖子劃著手機下單了。
而慶凱文愣在那裡,他不懂顧舟成這麽獵奇點的東西怎麽到了團長那裡就變成了大杯卡布奇諾不加糖了?
顧舟成點了點頭,對慶凱文問道:“我想知道你找我來是想要我幫什麽忙?”
慶凱文也認真了起來,回道:“是這樣的,我自結婚之後便總感覺自己房子裡有第三個人在一起住著。
可明明就只有我們夫妻倆人,但我總有一種感覺有人在窺探著。” “在我和我老婆親熱時,這個感覺更甚,就好像在近處有人睜大眼睛在看我倆表演。可我問我老婆能不能感覺到有人在偷窺我們,她就覺得是我想找人來玩雙龍一鳳,便罵了我一頓,但她同時也會很興奮。”
“可我就是有這種感覺,我房子裡有第三個人存在。甚至在和我倆一起吃飯、睡覺、看電視,就好像我們是三個人一起生活。”
“我有時候還能看見明明沒人用過的浴室到處都是水漬,地上甚至還有腳印。”
“於是我不信邪地在家裡安裝了監控,可最後還是沒能看見一個人。”
聽完慶凱文的講述,顧舟成疑惑地看了一眼胖子。覺得這不就是典型的遇見鬼了嗎?而你好歹也在我旁邊混了這麽多年了,這個鬼都弄不死?
胖子看懂了顧舟成的眼神,急忙解釋道:“阿成,凱文和我說完,我便帶著裝備去看過了。”
“可我當時塗完牛眼淚,看不見半隻鬼。我甚至在凱文家住了三天,還是沒看見過鬼,但我也能感受到有人在窺視。”
“這種感覺就好像,那人住在你旁邊一樣。”
胖子說話的樣子很是認真,就好像是真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住在慶凱文家裡一樣。
但,若是人,慶凱文肯定不是傻子,必定會叫人來把他給打出去;但。若是鬼,胖子也不是吃素的,那幾樣工具帶去定能叫它魂飛魄散。
兩者都是,那會是啥?
顧舟成被勾起了興趣,說實話他好久沒有感覺到有這麽吸引人的靈異事件了。
“先生,您的卡布奇諾好了。”服務員端來了顧舟成的咖啡,而顧舟成直接拿了過來一口乾掉了。
這直接讓服務員看傻了,難道這杯咖啡不是熱的?但是經他手端來的,他能肯定這咖啡剛出爐沒加過冰塊,肯定是熱的。
這人真是神人,竟然能把熱咖啡直接給幹了。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你家看看。”顧舟成站了起來,催促道。
但顧舟成看胖子和慶凱文沒有起來的動作,便疑惑地問道:“你們不想早點解決這個事嗎?”
胖子一臉古怪地回道:“比起這個,阿成你嗓子怎麽啞了?”
顧舟成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很低沉,想必是那個咖啡喝的吧。
“別管這麽多啦!我們早去早完事,還凱文一個朗朗乾坤!”
慶凱文的家在西湖邊的別墅區,走幾分鍾便到地方了。
“喏,這裡就是我的家了。”慶凱文介紹道。
可他一開門直接傻了,地上有這一排地腳印水漬,從浴室一直延伸到了玄關。
“怎麽可能?”慶凱文直接傻眼了,“我老婆白天都在上課,我剛剛出門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怎麽會突然多了一排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