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成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牛眼淚,在眼皮上抹了重重地一層。
胖子也有樣學樣,順道給慶凱文抹了一層。
慶凱文沒有感到疑惑,因為之前胖子就幫他抹過一次,說鬼最怕牛,所以抹上牛的眼淚便能看見鬼。
只是,那時怎麽也沒看見鬼。
顧舟成順著地板上的腳印往浴室走去,同時眼睛不住地往四周看去,就好像隨時都會有什麽東西突然蹦出來一樣。
可是,玄關的浴室的距離並不遠,一下就已經走完了。
顧舟成並沒有發現什麽鬼怪,而且浴室裡放著的毛巾都是乾的,並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出去看看!”顧舟成神情嚴肅,沒有了嘻嘻哈哈。
胖子開口問道:“阿成,情況很糟糕嗎?”
顧舟成眉頭緊皺:“我懷疑遇上大家夥了,甚至是不怕牛的大家夥!”
鬼是怕牛的,這一點顧舟成證明過無數次。可是,有著那麽小部分的鬼是不怕牛的,因為它們的能力已經不允許它們害怕牛了。
而這一類的鬼,才是最恐怖的。
它們不需要借助實體,便可以施展出超凡的力量。
但是,即使是這種鬼也是在牛眼淚下無所躲藏,能看清它們的能量分子。
若連牛眼淚都失效的話,這種鬼隻可能比不怕牛的更加恐怖。
“什麽!”胖子打了一個哆嗦,他之前只是覺得可能這家裡真不存在鬼,沒往顧舟成想的方向想去。
如今顧舟成這樣一說,胖子隻感覺到後背一涼,那自己之前是多麽幸運地能在它這存活。
而慶凱文這個家夥又是踩了什麽狗屎運,住了這麽久都沒被害死。
“繼續往裡面看看吧!凱文方便嗎?”顧舟成眉頭還是沒有松開,轉頭問這個家的主人。
慶凱文也被顧舟成的樣子嚇了一大跳,該不會自己的房子裡真的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吧?
有了這個念頭,慶凱文趕緊回道:“方便方便!成哥您隨意看!”
接下來,顧舟成便巡視了整個房子的每一個角落,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值得一提的是,慶凱文家裡的各個客房雖然很感覺,但總給顧舟成有人住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是玄妙,舉個例子來說,一間長時間沒人居住的房間肯定是比一間有人長時間居住的房間冷上很多。
而這個原因,就是俗稱的“人氣”。
而慶凱文家裡的客房就是這麽一回事,每間客房裡充滿著人氣,就好像是有一個人長時間居住並會打掃的那種。
“看來,要到晚上它才會現身了。”顧舟成摸著下巴,在想要用什麽道具來防身。
慶凱文一聽,這是要留在這裡過夜的意思啊,當即把握住機會,大方道:“那成哥和團長就在這住上一晚吧,我也正好招待招待二位。”
說罷,便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叫了一家餐廳的外賣。
突然,外面的門開了。
走進來一個腳踩8cm恨天高,齊X小短裙加黑絲職業套裝的女人。
不用猜,便知道這個騷裡騷氣的女人是慶凱文的老婆了。
天知道,這個女人出去會給慶凱文戴多少綠帽子。然後,顧舟成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了慶凱文。
但不知道是不是顧舟成眼花了,總感覺同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道身影,但是再仔細看去就消失不見了。
女人換好拖鞋,走了進來,指著顧舟成和周帥人(胖子,
大家別忘記他叫什麽名字了)說道:“這倆人是誰?” 慶凱文趕緊迎上去解釋道:“這是我後援團的兩個朋友,特意帶過來聚一聚,你不是也叫我多去社交嗎?”
女人毫不給他面子,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是叫你多出去社交,而不是在家裡搞社交!你看看你,有多久沒出去了?一天到晚宅在家裡,不怕悶出病嗎?”
慶凱文尬笑兩下,趕緊給女人介紹道:“這位是顧舟成,是一位對靈異很有研究的人。另外一位叫周帥人,是我後援團的團長。他們今晚可能會住在這裡,我也剛叫了外賣,一起吃吧?”
女人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讓慶凱文在朋友面前難堪。
慶凱文再介紹道:“成哥,團長。這位是我的妻子,叫呂婀娜,是浙甲大學博士在讀生。”
顧舟成看了看慶凱文這個樣子,就了解不想讓他的妻子知道家裡可能有著不乾淨的東西,畢竟一個高材生肯定是不會去信這種迷信的東西。
“既然是凱文的朋友,那你們先聊著,我換一下便衣就過來。你們好歹也是客人,凱文怎麽能隻叫了外賣呢?我一會親自下廚,給你們炒幾個菜。不許拒絕,也不許嫌棄!”呂婀娜不愧是浙甲大學的高材生,為人處世面面俱到,讓人挑不出毛病。
看著呂婀娜遠去的背影,顧舟成低聲問道:“這種女人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你了呢?”
慶凱文笑著解釋道:“我呀是祖上積德啦!”
直到吃飯喝酒時,慶凱文才把真相說了出來。
原來慶凱文和呂婀娜是初中同學,但是倆人在初中時並不是很熟悉。
呂婀娜家裡條件不是很好,而且母親還重男輕女,不願意供她去上高中,甚至想直接把她嫁人了。
而慶凱文家卻是雖然算上是什麽大富大貴,但起碼還是比較不錯的, 在浙甲市也能有些地位。
隨後,慶凱文不知從哪聽到了這件事,憤憤不平的他直接當著呂婀娜的母親摔下了一行李箱的錢,然後宣布她倆斷絕了關系。
自此,便帶著呂婀娜回到了自己家,認了慶凱文的母親做乾媽,生活在了一起。
由慶凱文家出錢,供呂婀娜生活,供她念書。
長時間的相處之中,倆人便談起了戀愛,最後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
慶凱文真的是太長時間沒和人交流過了,所以他今天異常的高興,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對著胖子說道:“團長,說實話,我當初並不會覺得婀娜會和我結婚。我知道,她能答應和我結婚,感恩大於愛。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可她卻一直地陪在我身旁,甚至還為我打過一次胎。當時我就覺得,我這條命都可以給她。真的……”
說著說著,他便醉倒了。
而呂婀娜抱歉一笑,說道:“凱文這人實在是在家宅久了,沒什麽朋友,你們能來他真的非常高興。我已經很久沒見他這麽高興過了,謝謝你們!”
顧舟成聽著慶凱文的講述,他覺得這種富貴之人也不應該遇上鬼,除非是他剛說的打胎流掉的嬰兒。
於是,顧舟成開口詢問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都已經結婚了,為啥還要把孩子打掉?”
呂婀娜表情一僵,歎了口氣道:“是我的問題,我想在我博士畢業之後再要孩子,可我也拒絕不了凱文,所以只能辜負了我們的孩子。”
“節哀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