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妮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為什麽在自己說完名字之後他們都在笑,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她也沒有錯過他那面部一閃而過的僵硬。
王昊坤不過幾秒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美人不安的樣貌也是如此的動人。
村姑就更好了,沒有見過世面的話,豈不是更加的好騙。
隨後他調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繼續擺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開始對面前的陶大妮說道:
“你現在恐怕是沒有辦法走了,我背你回去吧,你給我指路,行嗎?”
陶大妮沒有過多的思考,就答應了下來,畢竟自己現在受著傷確實是沒有辦法獨自回去。
得了美人同意的王昊坤心情飛揚,別的人卻是不怎麽開心的樣子。
這王昊坤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征求過他們的意見。
但是荒郊野外的,幾個人也不至於見死不救,就把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傷員扔這不管,雖是不喜王昊坤的做派,但也默認了他的行為。
幾個人背著行囊就再次行進了,只有王昊坤的背上背著一個女生,他原來的背包給了那兩個男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慢慢變得有些暗沉,太陽躲到了雲層後面,空氣中刮起一些微風。迎面打到人臉上,帶來一絲絲的涼意。
在陶大妮的指路下,幾個人很快就到了她口中的陶家村,那是一個處在山窩中心的村子,標準的大山之中,四面環山,若不是有人帶路,還真是找不到。
他們也是在陶大妮的帶領下七拐八拐的最後穿過了一個石壁夾縫,然後豁然開朗到了這個村子裡。
其過程就像是古文裡面寫的那樣找到了世外桃源一樣。
陶家村看樣子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肉眼可見之處,看不到一根的電線,可想而這,這個村子甚至沒有通電。
幾個人走進村子的時候,路過村中的村民都停下腳步視線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那眼神有些陰森森的十分奇怪。
幾個人隻當是這些村民極少見過外鄉人,也沒有多想。
陶大妮帶著他們到了村中一家比較大的院子前,並說明這就是她家。
一路走來,就陶大妮的家是最大的,看著也比其他的村民的房子結實嶄新。
她家的房子是用青石壘成的,別的房子都是土房,看上去就年代久遠的感覺。
通過陶大妮的解釋他們明白了原來陶大妮的爺爺是村長,所以她家的房子最大。
幾個人走到她家門口敲了敲大門。
“誰呀?”
裡面傳來了一聲老年男聲,聲音中氣十足,聽著就能夠感覺出雖然此人是個老年人,但也必然身體硬朗。
幾個人不由得猜想,這個會不會就是陶大妮所謂的村長爺爺。
“爺爺,是我,大妮。”
陶大妮應了一聲。
果不然,這裡面的老者正是那村長。
這個並不算大的木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一個精神抖擻的老者映入眾人的眼簾,此人面目凌厲,雙眉吊梢,嘴唇緊抿。
本來眼中含著的一絲笑意在看到門外站了一堆陌生人之後收了回去,換成了一絲看不透的暗沉。
他把目光移到了自家孫女的身上,發現其竟然還被一個陌生男人背著,眼中的暗沉直接變換為一絲不快。
站在後面的付耀注意到了這絲不快,還有幾人進村時候村裡人的不對勁,看樣子這個村子似乎是有些不太歡迎外來人。
不過一旁的王昊坤倒是完全沒有察覺到。
“村長,你好,我們在外面發現了受傷的大妮,就把她給送了回來。”王昊坤露出一個笑臉對著面前的村長說道。
那陶村長這才看見自己的孫女腳腕上的傷,他走上前走到王昊坤的身邊伸手把自己的孫女給接了過來,橫抱著走進了家門,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有說。
王昊坤略微有些尷尬,幾個人的心情也有點不太好,他們這好心送人,結果辛辛苦苦連個謝都聽不到。
而且這爺爺就這麽橫抱著孫女進去了,看上去畫面也略微有些奇怪。
不過幾個人也沒有多想,想必是這裡的民風比較淳樸。
那陶大妮倒是沒有忘記外面幾個救了她的人,對著自己的爺爺說道:
“爺爺,他們救了我...“
那陶村長把陶大妮放進了堂屋的椅子上之後終於又回到了屋外,對著幾個尷尬的不知道該走還是怎樣的人皮笑肉不笑說道:
“你們進來吧,既然救了大妮,那也是我們的恩人,來進來喝杯茶吧。”
付耀剛想拉拉王昊坤的衣服,示意幾個人還是先離開比較好,但是不等他動作,那王昊坤就迫不及待的應了下來。
那陶村長說完就先行進去了,王昊坤在後面跟著進去了。
幾個人沒有辦法,背著背包跟著走進了村長的家。
進了堂屋之後,陶村長搬來了幾個小凳子,讓幾個人坐下,然後拿了桌子上面的茶壺去了外間廚房。
陶大妮有些羞澀的看著幾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爺爺他就是這樣的性子,你們不要見怪。”
“沒有關系。”王昊坤回答道。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
付耀倒是進房間之後就開始默默打量起來,這個堂屋果然沒有看到一件現代的家具,所有物件都是比較古樸的東西,家具全都是木手工做的,乍一看像是穿越到了古代似的。
這讓他心中很是奇怪,就算是大山之中,也不至於落後到這個地步,這完全就是與世隔絕了。
而他們來的路上偏僻是偏僻了些,但也不至於讓泱泱大華國完全忽略了這個地方。
從他走進村子就一直心頭突突直跳,有些不好的預感,他的第六感一向都挺準的,這個村子肯定有古怪。
他斟酌了一下,然後開口對撩妹正歡的王昊坤說道:
“昊坤,我們什麽時候下山?我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好處理,怕是拖時間長了不好。”
一旁的陶大妮聽到付耀開口說話,想了起來剛才就是這個人唯一沒有對自己名字露出奇怪的表情,不由得心中好感上升幾分。
再看到他臉上裹著一些白色的布,似乎是受傷了,連忙關心的插話:
“你的臉受傷了嗎?我爺爺懂得醫術,等會要不我叫我爺爺幫你治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