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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武俠世界》第5章 力挫化及
蕭摩訶酒醉微醺,回房後自是衛貞貞侍候著睡了,並未有同人YY必然出現的推倒情節。  傅君C母子三人回房,教習武藝、互訴心曲,三個一直教習道三更時分,也正是今次,傅君C才真正完全打開心扉,他們三人之間完全沒有了胡漢之防,亦沒有了貧賤之別,而這亦是男女之情,譬如宋師道所絕無可能跨越的鴻溝。

  三更時分,蕭摩訶早已睡著,船上人聲具寂,然而大船忽然緩慢下來,同時岸邊傳來急劇的蹄聲。

  傅君C三人同時色變。

  蕭摩訶瞬間如獵豹一般坐起身來,走到艙外。

  宇文化及雄渾的聲音由右方江岸傳過來道:“不知是宋閥那位高人在船隊主持,請靠岸停船,讓宇文化及上船問好。”

  艙房內傅君C和兩個小子你眼望我眼,都想不到宇文化骨這麽快就追上來。

  此時四艘巨舶反往左岸靠去,顯是恐怕宇文化及飛身下船,又或以箭矢遠襲。

  宋魯的笑聲在船首處衝天而起道:“宇文大人別來無恙,宋魯有禮了。”

  宇文化及邊策馬沿岸追船,邊笑應道:“原來是以一把銀須配一把銀龍拐的宋兄,那事情就好辦了,請宋兄先把船隊靠岸,兄弟才細告詳情。”

  宋魯笑道,“宇文兄太抬舉小弟了。換了宇文大人設身處地,變成小弟,忽然見京師高手漏夜蜂擁追至,沿江叫停,而小弟船上又裝滿財貨,為安全計,怎也該先把宇文大人來意問個清楚明白吧!”

  宇文化及城府極深,沒有動氣,欣然道:“這個容易,本官今趟是奉有聖命,到來追捕三名欽犯,據聞四公子曾在丹陽酒樓為該批欽犯結帳,後來更邀之乘船,不知是否真有其事呢?”

  宋魯想也不想答道:“這當然是有人憑空捏造了,請宇文大人回去通知聖上,說我宋魯若見到這批欽犯,定必擒拿歸案,押送京師。夜了!宋某人要返艙睡覺了。”

  寇仲和徐子陵想不到宋魯如此夠義氣,毫不猶豫就擺明不肯交人,隻聽他連欽犯是男是女都不過問,就請宇文化及回京,就知他全不賣帳。

  如此人物,確當得上英椎好漢之稱。

  宇文化及仰天長笑道,“宋兄快人快語,如此小弟再不隱瞞,宋兄雖得一時痛快,卻是後患無窮哩,況且本官可把一切都推在你宋閥身上,聖上龍心震怒時,恐怕宋兄你們亦不大好受呢。”

  宋魯道,“宇文大人總愛誇張其詞,卻忘了嘴巴也長在別人臉上,聽到大人這樣委禍敝家,江湖上自有另一番說詞,宇文兄的思慮似乎有欠周密了。”

  宇文化及似乎聽得開心起來,笑個喘氣失聲道:“既是如此,那本官就不那麽急著回京了,隻好到前面的鬼啼峽耐心靜候宋兄大駕,那處河道較窄,說起話來總方便點,不用我們兩兄弟叫得這麽力竭聲嘶了。”

  寇仲和徐子陵再次色變時,傅君悼霍然起立道:“我傅君C巳受夠漢人之恩,再不可累人,來,我們走!”

  尚未有機會聽到宋魯的響應,兩人巳給傅君C抓著腰帶,破窗而出,大鳥騰空般橫過四丈許的江面,落往左邊江岸去。

  宋魯的驚呼聲和宇文化及的怒喝聲同時響起,三人已沒進山野裡去。

  宋師道急欲跟上,然而腳跟卻如生根鐵築,絲毫挪動不能。

  蕭摩訶哈哈大笑,身上火紅武士袍在夜間竟發著紅亮的光澤,他忽然助跑加速,湧身一躍,大船都給蹬得微微一晃,

便如滑翔一般,已經躍上了近岸的一塊礁石;再複一個跳躍,人奔上茫不可測的大原。  “師道兄照看貞貞!”

  他吐出的第一個字還在江面回蕩不休,人已經消失在鬼域一般的黑暗了。

  宋魯訝然望向蕭摩訶去處,吃驚道:“不意此子居然不會武功,當真是想不到。”

  宋師道松了一口氣,天人交戰之間他已出了一身冷汗,給江風一吹,又冷又粘頗不舒服。

  傅君C的離去強行給他做出了選擇,從此再無余地。

  他既妒蕭摩訶能夠毫無顧及縱身追上,又恨怒自己沒有舍棄一切的決心,此時蕭摩訶縱身追上,他又深深松了一口大氣。

  若傅君C有事,他這輩子休想有片刻安心。

  “蕭兄他的氣魄比我見過的父親之外的任何武者都要來的宏大,威嚴。他一定能成為絕世高手。”

  他似是對宋魯而說,又似自言自語,教自己相信一個事實。

  傅君C的轉折*

  蕭摩訶的身體已經達到了不入先天,正常人類的巔峰,就是一般的先天后期高手,若非專門練體,也決及他不上;而羅刹女雖則輕功超群,終究未入先天,又帶著兩個累贅,是以蕭摩訶隻是好整以暇,便綴在傅君C身後數丈。

  奔行十幾裡,地勢上升,四人已然來到一座高山之上,山風吹來,凍得寇徐牙關打顫。

  傅君C彎腰放下雙龍,領著兩人到了一個兩邊山石草樹高起的淺穴,躲進裡面暫避寒風。

  她而後向蕭摩訶冷然道:“我的事,你跟來作甚?”

  傅君C看得出來,蕭摩訶雖然肉身強悍到不可思議,但卻不通內力;跟著她一路奔行而來,也未使出過提縱之術。

  無論他的氣勢如何宏偉,他的氣質何等剛硬,也絕不能敵宇文化及這一已然初入先天的高手。

  蕭摩訶雖然追來,傅君C又何能累及到他。

  蕭摩訶微微頷首,道:“宇文化及雖是衝著傅姑娘而來,但可知我亦有一樁舊事要與他清算,不如便並做一遭。傅姑娘意下如何?”

  他雖是詢問,語氣卻無容置喙,傅君C冷冷一哼,面色複雜轉過身去。

  傅君C如何不知,對方說與宇文化及有仇乃是一個借口,其目的不過是為了與自己一起禦敵罷了。

  蕭摩訶追來,或許事情尚有轉機,自己也不會就此殞命;但自己身為高麗人,國仇家恨,與漢人仇深似海,又怎能接受漢人幫助?

  何況對方雖然意態豪雄尚且勝過無數高手,卻實在不通武功,身上沒有絲毫的內家修為,卷入此事,無非多送性命罷了。

  但若單憑她一人,多半擋不住宇文化及的攻勢,若是隻她一個,那是戰是走全由她心情而定,便再無猶豫可言;但她卻不能不管自己新得的兩個兒子。

  傅君C正自怔忪間,寇仲松了一口氣道,“好險!幸好隔著長江,宇文化骨不能追來。”

  傅君C歎了一口氣道“其它人或者辦不到,但宇文化骨隻要有一根枯枝,便可輕渡大江,你這小子真不懂事。”

  徐子陵駭然道,“那我們為何還不快逃?”

  傅君C盤膝坐下,苦笑道:“若我練至第九重境界,定會帶你們繼演逃走,但我的能力隻能帶你們到這裡來。”

  寇仲試探道:“就算宇文化骨渡江追來,該不知我們逃到那裡去吧?”

  傅君C淡淡道:“武功強若宇文化及者,觸覺大異常人,隻是我們沿途留下的氣味痕跡,便休想瞞過他的眼鼻,不要說話了,我要運功行氣,好在他到來時回復功力,與他決一死戰。”

  言罷閉目瞑坐,再不打話。

  兩人頹然坐下,緊靠一起,更不敢說話商量,怕驚擾了他們的娘。

  蕭摩訶看見雙龍驚擾害怕的模樣,不由得溫雅一笑,將大手搭在兩人肩上,二人感激的望他一眼,心下稍定。

  時間在兩人的焦憂中一點一滴的溜走。

  忽然傅君C站了起來,低聲道:“來了!隻他一個人。”

  兩小子跟她站了起來。

  寇仲顫聲道:“不若把書給他算了。”

  傅君C轉過身來,厲責道:“你還算是個人物嗎?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徐子陵軟語道:“他隻是為娘著想吧!”

  明月高照下,傅君C歎了一口氣,旋又“噗嗤”笑道:“小仲不要怪娘,我慣了愛罵你哩!”

  寇仲和徐子陵全身一震,若換了平時傅君C肯認作他們的娘,必會歡天喜地,但這刻卻大感不妥。

  傅君C低聲道:“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都不準離開這裡,娘定可帶你們離開的。”

  她複又對著蕭摩訶道:“待會我與宇文化及搏鬥之時,蕭先生請走吧,你不通武功,敵不過他的。”

  蕭摩訶微微一笑,並不答話;在生死關頭,傅君C早已不複那樣如冰雪一般的清冷,脫下了那層好似觀音大士一般的外殼,她便如一個溫柔的姐姐,這才是傅君C的真正氣質。

  宇文化及的笑聲在穴外響起道:“姑娘為了這兩個小子,以致暴露行藏,確屬不智,這些年來姑娘兩次扮作宮娥,入宮行刺聖上,我們卻連姑娘的衫尾都撈不著。想不到今趟為了本鬼書,竟迫得姑娘現出影蹤,若非拜這兩個小子所賜,我宇文化及食塵都鬥不過姑娘的輕身功夫哩。”

  寇徐兩人聽得瞼瞼相覷,原來娘竟曾入宮行刺楊廣;更為他們作出了這麽大的犧牲。否則以她連宇文化及也自愧不如的輕功,怎會被宇文化及追上。

  傅君C手按劍柄,在迷茫的月色下,寶相莊嚴,冷冷道:“宇文化及你一人落單來此,不怕敵不過我手中之劍嗎?”

  宇文化及忽然訝道:“洞穴之內,除了傅姑娘與這兩個小子外,尚有一個分外悠長的呼吸,這是否便是傅姑娘留下與化及死鬥的依憑?”

  蕭摩訶的身體太過強健,他的呼吸比一頭灰熊尚要渾厚三分,卻沒有武林高手那種綿綿泊泊,在宇文化及的耳朵裡便如同靜夜雷鳴般明顯。然而宇文化及並不敢斷定,只因天下武功何其之多,呼吸方法便是宇文化及也不能盡知,而若是沒有內力的人,又如何會有這般悠長的氣脈?

  宇文化及的武藝本就不比這一位羅刹女高出多少,傷勢又不曾完全恢復,一時隻有出言試探,如何敢冒進。

  蕭摩訶揚聲大笑,笑聲如洪鍾大呂:“宇文化及,你進又不進,退又不退,意欲何為?蕭某非是傅姑娘請來的後援,但在揚州確實有一樁舊事要與爾清算。爾若無膽,即可退去,若是不去,定要與傅姑娘領教你的高明。”

  傅君C瞥他一眼,神色複雜難名,隨後白影一閃,已然閃出洞去。

  洞外勁風呼嘯,拳劍交鳴,蕭摩訶隨之而出。

  雙龍探頭而望,明月下的山嶺處,宇文化及卓立一塊巨石上,而傅君C卻化作鬼魅般的輊煙,由四方八面加以進擊,手中寶刃化成萬千芒影,水銀瀉地又似浪潮般往敵手攻去,完全是拚命的打法。

  宇文化及的長臉神情肅穆,雙手或拳或抓或掌,間中舉腳疾踢,像變魔法般應付傅君C狂猛無倫的攻勢。他們可發誓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他的形象相貌。

  雖是隔了足有七、八丈遠,但激戰中激起的勁旋,仍刮得他們膚痛欲裂,難以睜目。兩人抵受不住,縮回了石隙內。

  到再探頭外望時,形勢又變。

  傅君C飛臨宇文化及上空處,劍法更趨凶狠險毒,隻攻不守,而宇文化及卻是隻守不攻,顯是落在下風。

  蕭摩訶觀戰半晌,他已然能夠看清場中交擊動作,與雙龍又是不同。

  傅君C雖強提一口真元,大行強攻,但宇文化及卻守得滴水不漏、好整以暇,而奕劍術雖然神妙,卻是由情生景, 以意勝力的法門,如此強攻,顯然已落了下乘。

  蕭摩訶雖然未曾習得任何內功,但卻已然看出,當傅君C這一口真元耗盡,便是宇文化及大舉反攻之時,那時傅君C內息正處低谷,隻怕唯有一死。

  但兩人真元縱橫,蕭摩訶此時若是插上,絕不能給羅刹女一絲一毫的幫助,反而氣機牽引之下,會遭受宇文化及前所未有的反擊;而傅君C也未必能夠趁虛而入。

  而一個未知深淺,形貌卻巍若天神的蕭摩訶在此處窺伺,那麽宇文化及無論如何也難以提起十分精神,那麽傅君C便還有勝機。

  兩人交手,氣勁罡風撲面而來,蕭摩訶衣衫獵獵作舞,他的兩眼比狼眼還要明亮逾倍如,就兩盞明燈,在黑暗中刺眼而亮。

  傅君C的刺擊越來越急,然而卻有了一絲亂象。

  宇文化及衣衫漸漸鼓起。

  蕭摩訶上身漸漸弓下,如彎成一張硬弩。

  忽然,蕭摩訶足下的土地裂開,出現一個一尺方圓的坑。

  一聲驚天吼嘯震動山嶺。

  交戰中心氣勁忽然而散。

  蓬蓬數聲巨響,傅君C踉蹌而退,蕭摩訶面色灰敗,蹬蹬蹬連退七八步,終於拿樁站定。

  宇文化及的身影噴出一蓬鮮血,如一道灰線消失無蹤,厲嘯聲遠遠傳來:“山水有相逢,咱們後會有期!”

  他嘯聲落下之時,人已在一山之外。

  “戰神繼承者,你已完成B級任務,戰神的怒火(後續),你獲得系統獎勵無雙方天戟(封,不可磨損),是否現在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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