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世家大族,接人待物如春風化雨,船上的管事早已看出蕭摩訶與衛貞貞的關系,便將兩人安排在一個房間,並不再行打擾,以免予人一種局促急躁的感覺。 蕭摩訶自雙龍處轉身離去之後,自是回到他與貞貞所在艙中。
衛貞貞顯是在等待,見到蕭摩訶,那玲瓏的嬌軀不由一緊,螓首卻低了下去。
蕭摩訶發出一串開心的大笑:“貞貞!你可知道,你一直記掛的兩個弟弟有了娘?”
衛貞貞嬌軀一震,抬起頭。
“貞貞!那個和你一般溫柔的白衣女子已經收了小陵、小仲兩個做了兒子,天地浩蕩,又有你這個姐姐,他們總算也不是孑然一身了。”
衛貞貞不由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點了點頭。
蕭摩訶忽地嚴肅起來,握住衛貞貞的小手:“貞貞!小陵、小仲他們如今盜取了長生訣,被宇文化及追殺,今天晚上怕有一場惡戰。那位白衣女子一人絕非宇文化及的對手,性子高傲,必不肯留在宋家船上。況且我又與宇文化及有場果報要見。待會亂起,他們若是離船,我自當追上,助他們一臂之力,你便留在船上,待時日之後我自去宋家尋你。我現在去和宋家人知會。”
衛貞貞臉色一白,蕭摩訶大手緊了緊,抿了抿嘴唇,大踏步轉身去了。
作者的話這章很多都是原文,個人感覺不插不好,插了也不好,真是兩難。
主角總不能直接上去就把上羅刹女吧,而且雙龍的這一節怎麽都覺得不能少,若是少了便不好接續下去。
另外,主角不會輕功,最後如何追上羅刹女並且將她救起,也很難安排。
總之,情節中,下面的晚膳,與宋家人會面才是重點。
宋師道在艙廳設下酒席,簡單而隆重,出席的尚有一對男女。男的年約四十,卻滿頭白發,長著一把銀白色的美須,但半點沒有衰老之象,生得雍容英偉,一派大家氣度,且神態非常謙虛客氣。
女的約二十五六間,頗為妖媚,與男的態度親昵,且神情體態,甚為撩人,給人有點不太正派的感覺,也使寇徐兩人想起春風院的姑娘,不過她的姿色卻遠勝該院的任何紅阿姑了。
經宋師道介紹,原來男的是宋閥的著名高手“銀須”宋魯,以一套自創的“銀龍拐法”名傳江南,是宋師道的族叔,乃宋閥核心人物之一。
女的叫柳菁,是宋魯新納的小妾,至於來歷卻沒說出來。
宋師道要介紹五人時,方醒覺根本不知幾人姓甚名誰,蕭摩訶早拱拱手,道出幾人名字。
他獨獨未說出傅君C的名字,到這位宋師道引為重點的羅刹女時,卻淡淡的道:“至於這位姑娘,我亦不知姓甚名誰。”
蕭摩訶在穿越之前讀大唐雙龍時便對傅君C極有感覺,他本是知道羅刹女的詳細,但若直接說出,反惹羅刹女生疑;羅刹女的自我介紹,還是交由她自己,卻並非是對宋師道的嫉妒心在作怪。
羅刹女一向冷豔,又極恨漢人;若是其他人在此,她定會重重一哼,再作介紹,然而蕭摩訶威嚴不容冒犯的氣度自然使她無法做出如此無禮的行徑。
“本姑娘名叫傅君C。”
她的聲音流冰漱玉,偏偏出口語調又帶著外域的崎嶇,聽著甚是別扭;本是冰冷無比,偏偏生性的溫柔卻又深入骨子裡;輔以那微帶古板、非比中原,濃濃的異域氣質,正戳中宋師道的萌點,他隻恨不得馬上抱住眼前這絕美的麗人,
將她化進自己的骨子裡,或是乾脆就融成一灘稀泥,躺在傅君C的腳下。 這樣複雜的氣質本來便是要接觸越深才越受其不可抗拒的吸引,但宋師道家傳儒學,觀人最細;也正因此只在當初道左相逢,酒樓上那匆匆的數瞥,便被秒殺。
宋魯看在眼裡,如何不知宋師道的心思。
本來相比之下,蕭摩訶這般的奇偉男子在任何時候都會得到毫無保留的注意,然則四閥之中,宋閥最重漢統;若是讓宋家子弟與外族通婚,那是絕無可能,故而宋魯開口卻先詢問傅君C的來歷。
宋家以儒傳家,宋魯更是其中大拿,相人之道更是精深;一開口便點出傅君C身上大異中原的氣質,和高明的武藝、精神境界。
他遂開口詢問傅君C的來歷、師承,卻是要其自承非是漢人,也好絕了宋師道的念想。
寇徐兩人暗暗怎舌,所謂成名無僥幸,他們雖未聽過宋魯之名,但也知他是響當當的人物,故此眼力才會如此高明,說話如此得體,不由對他生出仰慕之心;至於宋魯不可宣之於口的目的,兩人卻毫無所覺。
他們的眼光比任何拍馬屁更有成效,宋魯立時對他們大生好感。
傅君C平靜答道:“宋先生請見諒,君C奉有嚴命,不可泄漏出身分來歷。”
柳菁那對剪水秋瞳瞄了蕭摩訶一眼,閃過濃濃的異彩,好奇問道:“這位壯士神氣之軒偉,縱然天下也絕無僅有,不知來自何方,與這兩位姑娘有何關系呢?”
蕭摩訶莞爾一笑,道:“這位溫婉可人的衛貞貞姑娘名義上是蕭某的侍女,但蕭某從不把她當作侍女看待;這位仙姿冰骨的傅姑娘卻是道左相逢的友人。我們本是天南地北,絕無可能相交的兩條直線;但這兩個出身揚州的小子卻將大家連在一起,複又有其他的事務牽扯。此中種種,當真是難以名說。”
寇仲呵呵笑道:“她是我們的娘,貞貞姐姐是我們的姐姐,可不就是被我們連在一起?”
宋師道臉色煞白,目光落到傅君卓無限美好的嬌軀上,失聲叫道:“你們的娘?”
傅君C俏瞼微紅,狠狠瞪了寇仲一眼後,尷尬道:“不要聽這兩個小鬼胡謅,硬要認我作娘。”
徐子陵故意摸摸肚子嚷道,“娘!孩兒餓了。”
柳菁忍俊不住,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
宋師道和宋魯兩叔侄卻是一頭霧水,怎也弄不清楚這絕色美女和兩個小鬼的關系。
傅君卓見兩小鬼色迷迷的看著柳菁,竟生出一股妒忌的奇異情緒,冷哼道,“再敢胡言亂語,看我……看我……”
宋師道盡釋疑團道:“傅姑娘、衛姑娘,蕭先生和兩位小兄弟請入席,我們邊吃邊談好了。”
寇仲和徐子陵終是少年心性,見宋師道這麽尊重他們,妒意大減,又見桌上盡是山珍海味,忙搶著入席坐下,絲毫不理江潮禮數。
宋師道等已有點摸清兩人底蘊,當然不會放在心上,殷勤請傅君C入座,蕭摩訶與衛貞貞列在其後;宋師道和宋魯陪坐左右,柳菁則坐在宋魯之旁,接著是寇仲和徐子陵。
兩名恭侯一旁的大漢立時趨前為各人斟酒。
衛貞貞自是不喝,蕭摩訶卻叫人滿斟了一大碗,也不答話便一飲而盡,直叫寇徐二人心中癢癢。
傅君C卻道:“我一向酒不沾唇,他們兩個也不宜喝酒,三位自便好了。”
寇仲和徐子陵正想嘗嘗美酒的滋味,聞言失望之色,全在臉上清清楚楚表露無遺。
傅君C暗感快意,終整治了這兩個見色起心的小鬼了。
宋師道自是尾驥其後。
宋魯笑道:“那便隻有我與蕭兄對飲了,小菁有問題嗎?”
寇仲挺胸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可喝可不喝,怎會有問題?”
宋家三人都是跑慣碼頭,見盡大小場面的人,明知他硬撐,亦不說破,轉往別的話題上。
宋魯顯是精於飲食的人,隨口介紹桌上美食,又說起烹飪之術,聽得寇仲和徐子陵這兩個餐飽餐餓的人目瞪口呆。手底卻不閑著,對菜肴展開掃蕩戰。
傅君C卻毫無興趣,隻吃了兩條青菜,便停下箸來,玉容靜若止水,美得真像天上降世的觀音大士。
宋師道對她愈看愈愛,但因宋魯指出她可能來自中土之外,卻像橫梗心內的一根刺,直教他焦慮如煎;只因他宋姓嚴禁與異族通婚,若這絕色美女確是異族之人,除非他叛出家門,否則隻能有緣無份了。
蕭摩訶在穿越前也是頗有家世的人,酒到即乾,吃起來也是極快,但卻予人一種不慌不忙,雍容的風范,甚至要叫宋魯這個儒學傳家的人感到驚異。他每說起奇珍美食、稀奇之處,蕭摩訶隻是微微一笑,並不置可否,但偶爾插口一句卻俱在精要,就連宋魯也聞所未聞,其氣度予他一種盡在把握的感覺。
柳菁卻對寇徐兩個人令人不敢恭維的吃相大感有趣,含笑看著兩人風卷殘雲般把菜肴掃過清光,還不時幫他們挾菜,侍候周到。
下人收去碗碟後,宋魯親自烹茶款待各人。
蕭摩訶已有三分酒意,然而好似愈醉他眼睛愈亮,在夜晚燈光下便如遠處黑暗中的兩個火把,閃耀得人不敢直視,直叫幾人暗暗驚歎他好深厚的元精。
要知無論武功高低,內力深厚,煉精化氣,每個人的元精都是先天注定的。如蕭摩訶這般深厚的元精,實在是聞所未聞,不能置信。
方才食罷,蕭摩訶也不飲茶,茶來隻擺擺手放在一邊,自己亦不發言,大馬金刀的坐著聽幾人說話。
宋魯見傅君C對飲食毫無興趣,話題一轉道:“傅姑娘對我中土之事,是否都甚熟悉呢?”
宋師道立時露出緊張神色,知道宋魯看出自己對傅君C生出愛慕之心,故出言試探,以證實她異族的身分,教自己死了這條心。
傅君C淡淡道:“宋先生怎能隻憑我的佩劍形狀,就斷定君C是來自域外呢?”
宋師道俊目立時亮了起來。
宋魯歉然道;“請恕宋某莽撞,不知姑娘有否聽過關於和氏璧的事呢?”
他終是老狐狸,轉了個角度,考較起傅君C來。
寇仲像學生聽教般舉手道:“我聽過,秦昭襄王以十五座城池去換趟惠文王的鎮國之寶和氏璧,趙王派了藺相如護送和氏璧去見秦王,老藺抱著人璧俱亡的笨方法,幸好秦王比他更笨,竟讓他把和氏壁送返趟國,這就叫什麽他娘的“完璧歸趙”了。
眾人為之莞爾,柳菁笑得最厲害,指著寇仲道:“那和氏璧後來又怎樣了?”
傅君C心中感激,知寇仲怕自己答不上來,泄露出身分,所以搶著答了,同時暗驚這“兒子”的急智。
寇仲只因曾聽過白老夫子說過“完璧歸趙”的故事,才有話可說,至於“歸趙”之後又怎麽樣,那會知道,尷尬道,“這怕隻有老天爺才曉得吧”
柳菁更是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伏到宋魯身上去,媚態橫生。
宋魯見愛妾被哄得如此開懷,一時老懷大暢,便忘了要試探傅君C,就要開口介紹,卻聽蕭摩訶忽然開口道:“後來小智終不可持,這和氏璧終於還是到了秦始皇手上,奏始皇就命李斯撰寫‘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鳥篆,經玉匠鐫刻璧上,和氏璧於是遂成了和氏璽。”
寇仲和徐子陵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蕭摩訶對傅君C亦有淡淡的好感,不喜容宋魯一直試探,是以才出口接話。
宋師道真怕宋魯迫問傅君C,接上道:“漢高祖劉邦推翻了大秦朝,秦王子嬰就把和氏壁獻與劉邦,劉邦稱之為‘傳國璽’,自此和氏壁成了得國失國的象征。後來王莽意圖篡位,派弟王舜往長樂宮向孝元太后索璧,給孝元太后怒摔地上,致摔缺了一角,王莽命人把缺角以賈金鑲補上去,使和氏璧又多添‘玉體金角’的雅名。”
寇仲笑道,這個故事定是假的,若真的這麽大力一摔,和氏壁那還不摔成碎粉。”
宋魯動容道:“寇小兄確是智清神明,但此事確是千真萬確,困為此玉並非凡玉,當年楚人卞和在荊山砍柴,見一隻美麗的鳳凰棲於一塊青石上,想起‘鳳凰不落無寶地’,斷定這青石必是寶物,於是獻給楚厲王,豈知楚廷的玉石匠均指卞和獻的乃是凡石,楚王一怒下斬去他的左足,趕走了他。卞和心中不忿,待武王繼位,再去獻寶,今趟則再斬下右足。到武王的兒子文王登位,聞知此事,才把青石抬回宮裡,命工匠精心琢磨,剖開石頭,從中得了一塊光潤無瑕、晶瑩光潔的不世奇寶,為了紀念卞和,故稱為之和氏壁。”
宋師道道:“若是一般玉石,楚廷的玉石匠不可能不曉得,致誤以為是普通石頭,且荊山地區從未發現過玉石,可知和氏璧實乃不同於一般玉石的另一種瑰寶,亦正因這種奇寶當時是第一次被發現,所以任何人都不認識。觀之摔於地而隻破一角,便可知和氏璧的異乎尋常了。”
今趟連傅君C亦生出興趣,問道,“那究竟和氐璧是什麽東西呢?”
宋師道首次聽到佳人垂詢,心中暗喜,欣然道:“據我宋家自古相傳,此玉實自是來自仙界的奇石,含蘊著驚天動地的秘密,至於究竟是什麽秘密,就無人知曉了。”
徐子陵好奇問道,“王莽死後,那和氏璧又落在何人手上呢?”
柳菁笑道:“傳到漢末的漢少帝,和氐壁又失去了,到三國時,長河太守孫堅在洛陽城巡邏,忽見一口水井光芒四射,命人打撈,起出一宮嬪屍身,頸系紅匣,打開一看,正是和氏璧,到孫堅戰死,和氏璧輾轉落在曹*手上,被傳了下來,到隋滅南陳,楊堅遍搜陳宮,卻找不到陳主所藏的和氏璧,使楊堅引為平生憾事。”
傅君C忍不住間道:“諸位為何忽然提起和氏璧一事呢?”
蕭摩訶大笑道:“看來傅姑娘雖在江湖,卻聽不到江湖上的傳說。”
宋魯拈須笑道,“和氏玉璧,楊公寶庫,二者得一,可安天下。現在烽煙處處,有能者均想得天下做皇帝。故這兩樣東西,成為了天下人競相爭逐之事。最近江湖有言,和氏璧在洛陽出現,故自問有點本領的人,都趕往洛陽去碰碰運氣,今趟我們把貨物送往四川後,會到洛陽走上一趟,看看宋家氣數如何?”
這宋魯風度極佳,不愧出身士族,無論口氣如何大,但總令人聽得舒服。
蕭摩訶呵呵大笑道:“宋兄果然氣魄,可知如今確實到了群雄並起的時機。”
寇仲雙目放光道:“若得了和氏璧,就可以得天下,哈,我和小陵也要去碰碰彩了。”
傅君C雙目寒芒一閃,狠盯著寇仲道:“憑你這小鬼頭配嗎?我絕不容你們到洛陽去,若再生妄念,以後我都不……:不理你了。”
她本想說不傳他法訣,臨時改口,威嚇力自然大減。
宋魯等仍弄不清楚三人關系,但卻感到傅君C雖是疾言厲色,其實卻非常關切這兩個頗討人歡喜的小子。
宋師道溫和地道:“傅姑娘說得對,這種熱鬧還是不趁為妙,尤其和氏璧牽涉到武林一個最神秘的門派,這門派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派人入世修行,益發秘不可測。”
傅君C奇道:“這是什麽門派?”
宋魯道:“傅姑娘問對人了,若是其它人,可能連這門派的名字都未首聽過。”寇徐兩人好奇心大起,留神傾聽。
宋師道道:“這家派叫慈航靜齋,數百年來在玄門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但知道靜齋所在的人都不肯透露有關這家派的任何事情。所以我們雖因和氏璧一事對靜齋明查暗訪,仍是所知不多,隻知其內全是修天道的女子,據說道門第一高手“散真人”寧道奇曾摸上靜齊,找主持論武,豈知靜齋主持任他觀看鎮齋寶笈(慈航劍典),寧奇道尚未看畢,便吐血受傷,知難而退,此事知者沒有多少人,所以江湖上並未流傳。”
寇仲一拍徐子陵肩頭,歎道:“這才是真正的秘籍呢!”
眾人中,當然隻有傳徐兩人才明白他的意思。
宋魯歎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愈知得多,便愈自覺渺小,再不敢恃強橫行了。”
徐子陵心悅誠服道,“宋大爺才是真正的人物。”
他在揚州慣了稱人作大爺,自然而然就這麽叫了。
宋魯笑道:“兩位兄弟根骨佳絕,若早上幾年碰上你們, 宋某必不肯放過。”
寇徐兩人同時色變,一顆心直往下沉。
娘己是這麽說,宋魯也是這樣說,看來這一生都休想成為高手了。
蕭摩訶這時卻發出開心的大笑,渾厚的笑聲如金鐵交迸,在江面上遠遠傳出。
眾人被他氣勢所攝,他若無別人拍著寇徐二人的肩膀,呵呵大笑:“兩位小兄弟又何必妄自菲薄?要講人的身體發育的高峰,正在二位已然過去的幾年;然而到兩位這個年齡方開始習武,也並非全無可能,要知宇宙之大,變幻莫測;武功一道,浩如煙海,也許便有著能夠改變二位業已固定的經脈的奇珍。”
蕭摩訶頓了頓,又道:“兩百年前攜著妻子破空而去的絕代劍聖燕飛,曾身中丹劫丹毒,任其一種也足以使其死無葬身之地,然而卻給他創出一套奇功,最後無敵天下,又有誰能預見?兩位不能自幼習武,行將固定的經脈雖是武道前進的一個障礙;但又怎知其他人對武道系統的學習,知見,便又不是阻礙其創造前進的另一個障礙。成敗之間,福兮禍兮,事不蓋棺,何得定論。說不得日後洛陽和氏璧一事,我與兩位小兄弟都要在其中大放異彩呢;要知就算不為天下,隻是為了武者的進步,這亦是不可多得的試煉。好了,蕭某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兩位小兄弟自可去隨你們的娘學習她的絕藝,但是記住,兩位天馬行空的思維才是以後縱橫天下最大的憑仗。”
語畢,蕭摩訶不再理會眾人或驚訝或振奮或崇拜的眼神,攬起衛貞貞的纖腰,大笑著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