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什麽啊?我修煉的是什麽“道”您不是很清楚嗎?”隕無奈聳肩。
綠攔在隕身前解釋道:“這是熔的“道”他應該是自己把自己搞成這樣的才是,你失去了關於熔的所有記憶,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就說說。”淵看了隕一眼:“他怎麽會這樣?別告訴我他是自己把自己搞死的。”
“我們哪知道?魔獸大陸突然多了塊面積不小的死地,那該死的氣息濃鬱的我都不敢從那上面穿行,但凡是被那黑漿碰到的生命都會迅速壞死腐化,那是熔自己的能力。”隕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綠也在一旁附和道:“發現熔念不在組織內之後我就放魂獸去搜索他的位置,我們是在聖域魔獸的領地裡發現他的。”
“他怎麽又跑回去了?”淵心裡覺得奇怪:“到底怎麽回事?”
“那是他自己的能力,我們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只知道在魔獸大陸當中憑空出現了一片面積不小的死地,為此我們還繞了不少的路,那片土地靠近邊緣的位置的死氣最強,觸碰到黑漿的生命全部腐化,但似乎蔓延到一定面積就停止了,在死地中央的生物都保有死去的樣子,並不像外圈的生命一樣,只要觸碰到就會全身腐化最後變成一灘黑水。”綠趴在隕肩上,指揮魂獸變化成各種形狀:“在死地中央的死物都有形狀,大概就像這樣,都是被鋒利的刀刃切割開的傷口。”
仔細觀察過綠的魂獸之後,淵點點頭,那確實是刀刃割開的傷痕,但畢竟這是在八級魔獸的領地,就算熔念因為吃了自己的肉的緣故升級,那也絕對不是八級魔獸的對手才是。
“喔,打擾一下,對於你們討論的事兒,我想我應該能提供一點信息。”
這幾人談話的時候並沒有用魔法進行隔離,所以剛剛燒完罐子的上官落就聽到聲音上來了。
上官落的聽力可要比普通人好太多,足以從樓梯口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
“那你說啊。”隕釋放魔法將屋子裡的聲音與外界,還有不知道何時會醒來的熔念隔離,斜眼瞅著上官落:“講。”
“小哥,你這可不是想聽的態度。”上官落後退一步,後背緊貼著牆慢慢蹭到淵旁邊,這個角度隕剛好正眼看著他。
“隕。”淵給隕使了個眼色:“別鬧脾氣,讓他說。”
“好好好~”隕用戴著露指手套的雙手在自己的臉上搓來搓去,終於把表情變了變,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上官落:“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麽?”
“大概是在幾天前,也就是煊給我和老爺子報過平安的那一天。我和老爺子本來在安全區裡趕路,聽到煊被你接走之後就放下心來開始往回走,也沒過多久,我就聽到安全區裡的守衛在說,有個手持鐮刀的狼人在安全區以南的八級魔獸領地暴走了,同等級的魔獸根本對付不了,所以他們再找九級以上的護衛。”上官落說到這裡,還特地換了種語氣模仿自己聽到的護衛的聲音:“反正就是特別著急,天都塌下來那種。”
“不過說起來你為什麽當時在安全區?”隕歪著腦袋問道。
“煊在你交給我們之後不久,我們所住的地方就被勾蛇襲擊了,在慌亂之中,勾蛇追著熔念出去了,我和老爺子隻拽走了煊,但還沒等我們松口氣,煊就被一團奇怪的影子拖走,我們沒辦法隻好跟著影子一路追到八級魔獸的領地。”
“就直接追了?”
“別插話。”
“對,我們兩個九級可不是就直接追了嗎?”上官落撇嘴:“不過我們從踏入九級魔獸領地范圍之後,就被一個孩子攔住了。墨家人,他說他叫墨玉,除了墨家自帶的影魔術以外,似乎還會一種領域能力,反正他的能力很詭異,我們無法再前進分毫,所以就乾脆繞路進了安全區。”
“墨家這是還嫌不夠亂嗎?墨璃摻和也就算了,怎麽家族也跟著一起鬧。”隕不耐煩的跺腳。
“未必是家族,墨璃如果生於墨家,那她這一胎必定是龍鳳胎,墨家不可能允許自家聖女外出,既然我們曾經在街上見過她,那她很有可能是逃出家族,或者已經與家族決裂。墨玉應該只是作為她的兄弟接到任務出面阻攔他們。”
“是那樣最好。”隕抬眼瞅著上官落,又看看淵:“他是不是該出去了,這裡沒他事兒了。”
“好好說話。”淵扭頭看看上官落,上官落也知趣的離開了。
“我憑什麽要好好跟一個年紀還沒我零頭大的崽子說話。 ”隕抱著頭隨意倚在窗框上。
“唉,你啊……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你待人的態度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等有時間我一定好好說說你。”淵搖搖頭,跳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現在首要問題還是在於熔念到底發生了什麽,熔到底有沒有醒過來,這直接關系到我們缺失的記憶和上一世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他現在是敵是友。”綠咬著下唇:“按理說如果熔使出了他的“道”的話,對方不可能留下屍體,可如果說那片死地是熔念乾的的話,他又不懂得任何關於“道”的東西。”
“所以說才讓人頭疼,堯那邊現在又要怎麽交代?”淵抿了口茶水,轉頭看著隕:“熔念的事兒你和堯說過嗎?”
“沒呢,看他快咽氣了,我和阿綠直接抬著他一路趕到這兒來的。”
“那就好。他也是轉世這事兒還不能讓堯知道。”淵扭頭看看被強塞在自己床上的熔念:“先讓他在我這兒帶一陣子吧,確認他沒事兒之後再讓他回去。”
“那行,我和阿綠是不是還得回魔獸大陸一趟?”
“不,你們去找樺燁,我需要從他那裡了解些東西。”淵說著,從本命玉裡取出一小堆藍晶來,那一堆藍晶少說也有幾十塊,隕上前把藍晶收入本命玉當中,帶著綠從窗口離開。
“唉,這一件件的事啊,終究是場遊戲,早早的退出就好了,也不知道那四個過得到底怎麽樣了。”坐到床邊,淵和煊再次調換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