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絕對服從契約內容,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個我在現在的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她簽署了一個契約的話,那麽我也會給自己留一個信息讓自己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隕自知自己沒有多聰明,所以經過一番推理,也就只能得出,導致自己不得不將淵放逐到相鄰位面的事情一定是因為熔做了什麽讓自己崩潰的事兒。
“阿綠,你覺得呢?”隕覺得自己一頓思考也隻得出了以前就知道的結論。
綠基本猜到他在想什麽了,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答道:“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從淵身上入手,畢竟我們隻丟失了出事的那一段時間的記憶,墨璃又不讓我們刻意回想或是試圖解開她給我們設下的封印,也就是說她消除淵對熔的所有記憶一定是因為淵對熔的印象和我們對他的印象不同,或者是他在恢復記憶之前被熔買走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你不想讓他想起來。”
“對啊!在我第一次死後到再見到哥的這一段時間裡,他一直都和熔待在一起。”隕恍然大悟似的抬頭,然後又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往哪個方向想了。
“你傻啊。”綠輕笑了聲用手拍拍隕的後腦:“淵對自己人脾氣那麽好,當初我們四人聯盟的時候熔可是被他硬拉進來的。”
“什麽意思?”
“如果我們保留當時的記憶,那麽現在一切就都簡單了,所以按照墨璃那種給所有人留有贏面的性格,她斷然不會讓我們想起出事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出事的那段時間淵並沒有和我們在一起,他本不會被封鎖記憶。那麽現在就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淵的記憶當中有非常重要能起到決定性作用的信息,所以墨璃就把他關於熔的記憶全部封鎖,這個可能性其實不大,但也不能排除,第二種可能性就是……淵對熔的好感度太高,所以你要求墨璃把淵關於熔的所有記憶封鎖,否則會影響我們的判斷。”
“結合我現在對他的厭惡感……應該就是第二種可能性了吧。”隕思索了一會兒,加快了腳步:“阿綠,指路,我現在更想見見他了,如果他的確如我們所想,是個隱藏的很好的混蛋的話。”
“希望他不是,我還覺得他人挺好的呢。”綠趴在隕肩上輕語。
本來就不近的路程,為了繞開這片死地又多跑了不小的一段距離,足足花費了小半天時間才踏入了聖域魔獸的領地。
越靠近聖域的位置,死地的面積就越小,按照綠的指向,隕很快就找到了熔念所在的那個山洞。
“呦,我看看到底怎麽樣了吧。”隕走到被堵住的洞口,一腳踹開了幾塊攔路的石頭,失去了支撐的石頭堆很快就倒塌下來,露出了山洞當中的熔念。
奄奄一息的躺在山洞裡那堆乾草上,乾草堆都已經被壓出了形狀,看起來他絕對不止在這裡躺了一兩天的樣子。
“小子,死了沒?”隕走上前去踹了熔念一腳,熔念微微睜開眼睛瞥了一眼,輕笑一聲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了句:“隕……來救我了這是?”
“誰樂意救你啊?你死在這兒才好呢。”隕又踹了一腳上去才發現不對勁,熔念渾身軟趴趴的,自己這兩腳下去之後仿佛只有出的氣沒了進的氣。
“快死了,別踹了。”綠見狀急忙飄到一旁用魔法穩住熔念即將飄散的靈魂:“你不是要保活的嗎?救他啊。”
“*,你玩真的?”隕也急了,他雖然也會救人,但遠不如淵那般有效,只能簡單的用些生命力穩住熔念的命不讓他死。
“你小子現在不能死,聽見沒!你死了我麻煩就大了!”隕給他吊住命之後扛起他脫出山洞就拚了命似的往南跑。
現在也沒心思想別的了,熔念要是死了,堯肯定不高興,不知情的淵估計也會責怪自己,畢竟是自己先打了保票說自己帶著熔念絕對不會有事。
收回全部魂獸的綠和隕抬著熔念一路向南馬不停蹄的直奔傳送陣,傳送回組織之後還不等陣中的光亮熄滅就直奔上官雲那邊的房子,從窗戶把熔念扔進了煊的屋子。
綠下樓攔住上官雲和上官落,隕一把拽過已經被嚇傻了的煊按到熔念旁邊:“救他,快!”
淵把煊換下,直接讓無淵藤從身上長出,從四肢和兩肋刺入熔念體內。
“身體組織都融化了,怎麽會這樣?”淵皺著眉頭用小刀割下熔念的一小塊皮膚, 先是一股血色的粘液流出,接著就是黑紅色的液體噴湧而出。
“躲開,是“道”的攻擊。”淵將身上的一根藤蔓扭成一團堵住傷口,用厚厚一層手巾將地上的黑色液體擦去放在一邊。蘊含著大量生命力的藤蔓沾染到那黑色液體之後竟迅速乾枯發硬結成一塊卡在被割開的切口上。
“這具身體救不回來了,你去找個缸把他裝起來,把阿綠叫上來,快。”淵一邊說著一邊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割下來的那一小塊皮膚上,由那塊皮膚開始向外長出新的身體來。
“哥,直接掀進去就行嗎?他都沒人形了。”隕控制藤蔓小心翼翼的把熔念拖起來塞到缸裡,現在的熔念仿佛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體內尚未腐化的骨骼隨時可能刺破皮膚讓那要命的黑色液體噴出。
“阿綠,把他的靈魂拉過來。”淵瞥見綠上來就直接開口。
“行。”綠雙手穿過缸抓住熔念的頭,猛地一扯就吧熔念的靈魂扯出來一截,咬著牙拚命扇動翅膀將熔念的靈魂全部撤出,塞到了淵製作的新身體裡。
三人都火急火燎的,旁邊閑的發慌乾著急的煊卻發現,熔念的靈魂似乎還有一只看起來沒發育好的精靈翅膀。
“交給上官落,讓他把這些全燒了,全都燒成灰。”淵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塊抹了地上黑色液體的手巾扔進缸裡。
“他是被什麽東西攻擊了?身上死氣這麽重?”淵疑惑的盯著隕:“你是不是幹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