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鐵被問住,為緩解尷尬,花鑫笑了笑:“怎樣,姐身邊這個小丫頭很有趣吧?”
嗯,是很有趣,有趣得讓人很無語!
“從哪兒來的?以前沒見過啊!比曉風殘月厲害多了。”李鐵也直不籠統地問道。
這可是他的心底話,曉風殘月何時讓他這般汗顏過?
吳小昕昂首挺胸,一臉的自信與驕傲,“我當然比她們厲害呀!她們是鑫姐的婢女,而我是鑫姐的小迷妹,身份地位都不一樣。”
“……”
難怪說是花鑫的小迷妹呢,那份自信與驕傲,也確實只有從花鑫身上才能找到。
花鑫笑著解釋道:“昕昕一直在向無敵的手下,是被嬌慣壞了,但你不要介意,她沒有惡意,只是口直心快而已,習慣了就好。”
說心裡話,李鐵感覺一時間真難以適應,更別說習慣。
國人說話不都講究策略甚至迂回戰術嗎?
可吳小昕似乎偏偏不吃那一套,讓人防不勝防。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很愛很愛鑫姐哦!”
看,又來了。
稍頓了頓,她接著道:“你依然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還帶這樣玩兒的……
李鐵索性不說話了,心想看你能說出什麽花兒來。
不信還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整熄火了!那就不僅僅是丟穿越者的臉嘍。
“鑫姐叫你小鐵,那我叫你小鐵哥吧。小鐵哥,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嗎?你才兩位未婚妻,鑫姐說了不會嫁給你,那你離標配還差一位妻子四位小妾呢。”
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三妻四妾”是這樣解釋的嗎?居然將關注點隻放在數字上。
“即便是妻子不算妾,你隻娶兩位也不夠啊!你看哈,妻子包括嫡妻、偏妻、小妻、下妻、少妻、庶妻,是不是?兩位妻子哪夠?”
說她不懂吧,她也說得有模有樣,“三妻四妾”中“妻”確實不僅僅局限於正妻。
李鐵有意不插嘴,就讓吳小昕一個人說。
花鑫像是與李鐵心意相通似的,也隻管聽著。
“所以說,既然其她幾位姐姐都愛你,那將她們全娶回家算了,反正娶一個愛你的人總比娶一個你愛的人要強百倍。”
喲呵!
沒想到小丫頭片子還真能掰扯出一兩句金玉良言來。
確實,這觀點李鐵也認同,娶一個愛他的人當然比娶一個他愛的人要強百倍。
但李鐵依然保持沉默,也沒有投遞過去讚許的目光。
花鑫也是一樣,盡管她一直保持著微笑。
“以小鐵哥現在的身份地位,三妻四妾算是少的了。如果真如鑫姐所言,你壓根不喜歡她們,那也無所謂啊,無非成親後少,少親熱幾次嘛!”
終於發現,吳小昕也有害羞忸怩的時候。
說到“親熱”的時候,她頓了頓臉色微微一紅。
“總之,小鐵哥先要過你正妻也就是趙煒彤那一關嘛,她說什麽你依她就是啦。只要將她先娶了,那隨後的事情好辦。”
嗯,還別說,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是有主意的,竟然知道先過趙煒彤這一關。
只是,說到這兒,吳小昕終於停下來了。
因為她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吧嗒吧嗒地說。
“你們倒是說話呀!我說的到底對不對嘛?”
李鐵與花鑫相視而笑。
“哦,我知道了,知道了,
你們故意的是不是?”
吳小昕接著抱怨地道:“鑫姐果然重色輕友,我與你認識多少年?虧得還把你當作偶像呢。你與小鐵哥才認識多久?一年時間不到,居然聯合起來欺負我,哼!”
花鑫笑道:“你不是能說嗎?姐讓你說個夠,也好讓你在偶像的偶像面前表現一把。姐是在幫你,可不是欺負你哦。”
“哼,鑫姐就是欺負我。”吳小昕又抬手指向李鐵道,“還有你,為什麽不說話?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質女子,好意思嗎?”
這……哪兒跟哪兒啊?
李鐵回之尷尬的一笑,一直不是你在吧嗒吧嗒地說嗎?
雖然說有心,可你也沒給人家開口的機會啊?怎麽反過來說人家欺負你?
還有,怎麽看你也不像是一個弱質女子啊?哪有弱質女子表現出這般自信驕傲?
李鐵心裡面直吐槽,但臉上像花鑫一樣保持微笑。
畢竟,弱質女子確實一點都不像,但吳小昕年紀小是事實。
總不能出言懟一個小丫頭吧。
那太有失風度。
況且花鑫有言在先,吳小昕就是心直口快,絕無惡意。
與小丫頭片子有什麽好計較的?就當是小迷妹撒嬌唄。
花鑫是這裡的主人,李鐵也早看出來了,她很喜歡吳小昕,甚至喜歡到縱容的程度。
說到底,在凝鑫閣他是客人或外人,還能說什麽?
而且,吳小昕也確實是在幫他出主意啊!先過趙煒彤那一關,就非常實用嘛!
所以,面對吳小昕撒嬌式的抱怨,李鐵笑道:“我不說話可不是欺負你哦,是高興聽你說, 你說話還蠻有意思的。”
“越聽越有意思的那種。”李鐵又補充道。
嗯,兩世為人,又多了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經驗,對付女孩子還是有一手的。
別講道理,盡管誇讚。
可了勁兒地誇,將她們誇到天上去,尤其是像吳小昕那樣的小女孩兒,最經不起人家的誇讚。
而且,不管是真是假,她們還容易相信,喜歡當真。
“真的嗎?你真的覺得我說話蠻有意思?”吳小昕那撒嬌式的怨氣頓時間蕩然無存……
剛說什麽來著?
哈,小丫頭片子還對付不了?兩句美言的事嘛。
“當然。”李鐵言之鑿鑿,“不信問你鑫姐。”
“不用問她,她一直這樣認為,不然我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吳小昕眉飛色舞,喃喃地道:“嘿嘿,又一個誇我說話有意思,而且還是偶像的偶像。”
她望著李鐵,儼然,哦不,確實是小迷妹的神情:“難怪你與鑫姐情投意合,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兒嘛!”
花鑫輕輕地敲了她額頭一下,佯嗔道:“一誇你就開始得意忘形,胡言亂語。”
“鑫姐,得意忘形是有點兒,畢竟被偶像的偶像誇嘛,可胡言亂語我可不認哦。小鐵哥都默認了他很愛鑫姐,不然他為什麽剛一回京不好好陪他兩位未婚妻,就跑到鑫姐這兒來了呢?而鑫姐也能一言料中就像小鐵哥肚中的蛔蟲一樣,難道你們不是天生的一對兒嗎?”
李鐵:“……”
花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