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去郭姐姐家看看?”水清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師父很有可能去二師娘家就寢啊!”
周萌萌雖然呆萌,可在某些方面似乎,確實開竅得早。
水清靈依然沒有反應過來,不解地道:“可是小姐不會去的啊!”
“噓……興許會呢。”周萌萌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但他自己卻已笑得合不攏嘴。
“你是說……”水清靈瞪大眼睛,同時臉色羞紅。
“走走走,咱去叫師父,大師娘,二師娘過早。”
“我不去。”水清靈一甩手。
“你真的不想去看看?那我一個人去了哈!”
周萌萌迫不及待的樣兒,真的一個人像做賊似的,朝著郭淑甄的房子那邊走去。
“等會兒,等會兒……我也去。”
終究,水清靈的好奇心還是佔據了上風。
她跟著周萌萌去了。
剛走到郭淑甄的房子門口,看見李鐵、趙煒彤、郭淑甄三個人並肩而出。
水清靈畢竟還小,正想著,這般情景,該如何打招呼,只聽周萌萌已經叫開了。
“師父早!”
“大師娘早!”
“二師娘早!”
“早餐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我與靈兒正要過來請你們呢。”
“是是是……”水清靈連忙附和,“姑爺,小姐,郭姐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李鐵渾若無事般,吩咐:“好,有心,一會兒送到你大師娘房間裡來吧!”
“好的,師父,請稍等。”周萌萌應了一聲,便轉身而去,然後朝水清靈擠了擠眼,拉著她一溜煙似的跑了。
趙煒彤臉色微微一紅,衝李鐵嬌聲嬌氣地輕嗔道:“看,讓你早起半個時辰,你偏不信,現在好了吧?”
“怎麽?”李鐵明知故問。
“還問?靈兒肯定去了我房間,發現我不在,所以才找到這裡。”
“那又怎麽了?你們是我未婚妻,我們馬上要成親了,不應該在一起嗎?”
趙煒彤臉色更是羞紅:“不跟你說了。”
“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好。”李鐵又將目光轉向郭淑甄,“你說呢?”
郭淑甄笑而不語。
較之趙煒彤,郭淑甄看起來要坦然得多。
磨礪過就是不一樣。
一直以來,郭淑甄所承受的壓力要比趙煒彤大得多。
從最開始被李鐵拒絕,到後來又傳出是李鐵的老相好,再到後來又傳出懷了李鐵的孩子……
可以說,她一直處於輿論的漩渦中,而且都是對她不利的。
但自始至終,郭淑甄好像也沒有介意過,退縮過。
對李鐵,該怎樣還是怎樣,絲毫不受流言蜚語的影響。
不得不說,兩人的心都很大。
但趙煒彤的心大,體現在她的寬容與善良上;
而郭淑甄的心大,則體現在周圍的人與環境對她的磨礪上,以致她變得更加堅強。
原本她身上就彰顯出幾分男兒的英氣,只是此時此刻體現得更加明顯。
所以她沒有像趙煒彤那樣臉紅、羞澀……
……
周萌萌拉著水清靈,他那開心嘚瑟的勁兒,就好像讓他馬上娶水清靈做媳婦兒似的。
“看,我剛才說什麽來著?師父與大師娘、二師娘……”
“小姐和姑爺昨晚難道真的都跑到郭姐姐房間裡睡覺去了?”水清靈一副猶然不信的神情。
“可不?你剛才不是也看見了嗎?師父與大師娘、二師娘一道出來的,而且肩並著肩。”
“這又不能說明什麽?也許小姐和姑爺是大早上才過去的呢,或是他們三個一整晚沒睡,坐著聊了一宿呢。”水清靈依然不信。只要沒抓著現行,她就不信。
“切,怎麽可能?”周萌萌反正是認定了,”你看師父的神情,精神抖擻;再看兩位師娘,紅光滿面,像是一宿沒睡的人嗎?”
水清靈不說話了,越想越是臉紅,還是回頭問問小姐吧,與小姐親密無間,單獨問小姐,該不至於這麽尷尬吧!
……
李鐵吃過早餐,將自己的思緒理了理,尤其將昨晚金古梁小師叔的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然後又反覆交代趙一天幾句,兩人便一道進宮去了。
李鐵前腳剛一出門,水清靈後腳便湊到趙煒彤身邊。
鬼靈精怪地問道:“小姐,你昨晚為什麽不在自己房間裡睡覺?”
這丫頭……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盡管與水清靈無話不說,趙煒彤也感覺不好意思。
可被撞見,她也無法隱瞞。況且,她也不擅長撒謊,隻得如實回道:“去你郭姐姐房間睡了。”
“那姑爺呢?他昨晚也不在自己房間哦。”水清靈緊追不舍。
“他在你郭姐姐那邊也有房間的啊!”趙煒彤還是說了個慌。
只是說謊的水平實在有限,她臉色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哦!”水清靈點點頭,忽然又道,“那姑爺有那麽老實嗎?”
“靈兒,你到底想問什麽?”趙煒彤發現編不下去了,隻好擺出小姐的架勢輕聲斥道。
“小姐,周萌萌那死家夥說姑爺與小姐,還有郭姐姐,三人在,在同,同……”水清靈第一次發現在自家小姐面前竟然說話結巴了。
“出去。”趙煒彤臉色一沉,“罰你今天配兩百碗熱乾面。”
“小姐,我,我做錯什麽了?說錯了什麽?我可不想在周萌萌那死家夥面前晃來晃去。”水清靈一臉的抗拒。
“三百碗。”
“小姐, 我不說不問了還不行嗎?”
“還不快去?再不走就是四百碗。”
水清靈扭頭就跑,心想看來被周萌萌那死家夥說中了,姑爺與小姐、郭姐姐他們……
……
東方不才和武仁已經在皇宮正門前等待。
武仁還是老樣子。
東方不才如沐春風,一見到李鐵,便笑呵呵地迎上去,道:“我爹決定今晚請將軍來我家做客,可不能推辭哈!”
“當然,武兄和趙兄也在邀請之列。”東方不才又補充道。
從草原回來,他就拋棄了“武副將”、“趙中書”那些稱呼。
畢竟,那都是臨時的職務,隨著支援行動的結束,職位便不再有效,皇帝肯定要授予新職。
但李鐵不一樣。
他的鎮國將軍銜是在武舉剛一結束就授予的。
所以,東方不才依然稱呼他為“將軍”。
李鐵調笑道:“去你家做客沒問題,但你能不能與你爹商量一下,讓你爹別喝酒後拉著我盡說你不娶媳婦兒的事。”
東方不才一愣,隨即攤手,尷尬的一笑。
意思是,我又能說什麽呢?我爹就是那樣的性子啊!
李鐵接著道:“你看哈,趙一天從草原討了個媳婦兒回來,孩子都有了,我也馬上要成親了,一娶就是兩個,你爹指定揪著這事兒不會放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