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鐵安然無恙地回來,博爾本察放心了。
除了驚訝花鑫的高顏值,都像東方不才一樣,紛紛關心這場比試的結果。
可李鐵自己也說不準。
一勝一負,如果聯合起來,二對二,哪方勝算更大一些呢?
這問題李鐵還真回答不了,因為不知道花鑫的真正實力。
所以,當紛紛問及結果時,他只能將目光投向花鑫。
花鑫對他的兩位師父、對他都有一定的了解,恐怕也只有她才能回答這個問題。
花鑫會意,如是般回道:“算是平手吧!”
“啊?”
“啊?”
“平手啊!”
“……”
顯然,這個結果對於克列特部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不大願意接受的。
畢竟在他們眼中,粟末部軍師是超級存在,既然軍師認輸,那李鐵與花鑫能贏才對啊!
但,正所謂當局者清,旁觀者迷。李鐵可不這樣想,能夠打平兩位師父,已經相當逆天了。
可他關心的也不是這個。
而是通過花鑫這個回答,能夠初步判斷出她的實力。
李鐵基於這樣的判斷——
他肯定不是教他騎射師父,也就是趙大將軍的對手;與教他搏影術師父,也就是熊大將軍的實力應該半斤八兩。
花鑫說二對二算是平手。
那就意味著她的實力與趙大將軍不相上下。
哇塞!這讓李鐵對花鑫這位神仙姐姐再一次刮目相看。
實力居然如此之逆天!
關鍵,人家是女子,力量別說是趙大將軍,就是熊大將軍,她也趕不上啊!
力量大大不及,卻能平手,那武技得高出一大截才行吧。
而且,平手的話是從花鑫自己嘴裡說出來的,是不是還有幾分謙虛的成分?
可對於已經看出了樊兆實力的那些人,比如武仁、東方不才、博爾本察等,都有點不敢相信花鑫竟有如此的戰鬥力!
除了佩服、驚歎、羨慕,還是佩服、驚歎、羨慕……
除了鍾金哈屯,她嫉妒、痛恨的心更加強烈了。
所以,她看花鑫的目光,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花鑫自然能感覺到,翻身下馬,然後將馬牽到鍾金哈屯跟前道:“謝謝!”
鍾金哈屯敵意地看著她,也沒多說什麽。
本來,鍾金哈屯以為,李鐵跟隨她到了草原,趙煒彤和郭淑甄都沒在身邊,就只有她一個人,沒想到花鑫還是追來了。
追來就追來唄,以她那絕世的容顏震撼人也就得了,一上來居然挑戰軍師他們,軍師還承認不及她武功高……還特麽讓人活嗎?
這樣的女人,哪個不嫉妒?
原本鍾金哈屯就嫉妒得要死,這下又加深了一層。
……
李鐵有很多話想問花鑫,所以與博爾本察簡單交涉一番後,便將花鑫領進營帳。
東方不才、武仁和趙一天都很識趣,主動回避。
東方不才喜歡交朋友,趙一天是個會來事兒的家夥,兩個的話都很多。
趙一天一臉的羨慕,咂摸著嘴笑道:“鑫大掌櫃真夠癡情的哈!竟然追到草原來了。”
東方不才調笑道:“你若有將軍牛逼的話,也會有姑娘對你死心塌地癡情一片的。”
“你是京城人,以前真的沒聽說鑫大掌櫃會武功?”
“沒有。”東方不才搖頭,繼而補充道,
“說起鑫大掌櫃,從來都隻談論過她的美。即便是剛才,也沒見她動手啊!”
“她武功真的比將軍還厲害?”
“以軍師為參照標準,那就是。將軍與軍師在伯仲之間,軍師承認自己不如鑫大掌櫃。”
趙一天歎了口氣:“那就不好辦嘍。”
“什麽不好辦?”
趙一天忽然壓低嗓音道:“你得承認,咱將軍是個要強的人吧?”
“當然。”
“鑫大掌櫃比將軍強,不成了女強男弱?那如何成為夫妻?”趙一天不無惋惜地感歎。
東方不才不以為然:“誰說夫妻倆男的就要一定比女的強?再說了將軍也沒說娶鑫大掌櫃啊,鑫大掌櫃又何時像鍾金哈屯公主那樣誓要嫁給將軍?”
“愛一個人難道不希望在一起嗎?”
“當然希望,但在一起不代表就一定要結婚。”
“哦,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還不結婚。”
正說著,鍾金哈屯氣鼓鼓地跑來,張嘴就問:“那狐狸精呢?”
東方不才:“……”
趙一天撇了撇嘴,示意鍾金哈屯小聲點,覥著臉笑道:“鍾金哈屯公主,以人家的戰鬥力,可以打你十個,甚至一百個。”
“那又怎樣?”鍾金哈屯鼻子裡輕哼一聲,就要往營帳裡衝。
趙一天和東方不才連忙阻止,勸道:“鍾金哈屯公主,這時候就不要進去了。將軍與鑫大掌櫃多日未見,肯定有許多話要說,得給將軍自由的空間……”
武仁在旁邊站著,一直沒有說話,這時也勸了一句:“男人都不喜歡被女人看緊。”
連武仁都說話出來阻止,鍾金哈屯也就作罷,恨恨地看了營帳一眼便扭頭而去。
趙一天來勁兒了,也不知是否花鑫出現令人激動的緣故,他竟然好像忘了“碰運氣”的事。
拉著東方不才問道:“如果是你的話,一個是鑫大掌櫃,一個是鍾金哈屯公主,你會選擇誰?”
“都娶唄。”
“那你呢?”趙一天接著又問武仁。
“娶公主。”武仁回道。
“啊?為什麽?”
“另一個做情人。”武仁淡淡地道。
“靠!想不到你挺懂得享受!可是,情人不能像夫妻那樣,一輩子在一起啊!”趙一天道。
“夫妻也很少有一輩子相愛的。”武仁這句話已經超過十個字,算是多的了。
即便在趙一天和武仁聽來,後面還有很多話沒說。
……
李鐵帶著花鑫一走,克列特部登時熱鬧起來了,七嘴八舌,紛紛議論。
“李將軍豔福不淺啊!”
“不是聽說他有兩個未婚妻嗎?那這個算什麽?”
“有兩個就不能有三個嗎?”
“那咱們公主是第幾個?公主好像方方面面都及不上這位啊!”
“誰說的?公主比她單純。”
“咳咳咳!”忽然不知誰咳嗽了幾聲。
原來,鍾金哈屯正黑著臉走過來,她掃視一圈兒,斥道:“說呀,接著說呀!”
沒有一個敢作聲,也沒有一個敢抬頭看她。
鍾金哈屯氣鼓鼓地道:“知道你們都以為我沒她漂亮,沒她武功好,沒她那麽能蠱惑男人的心,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