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三兒此刻被馬春花緊緊抱住,聽馬春花讓自己再打她,頓時嚇得魂都飛了,想要極力掙脫,哪知道被馬春花抱得緊緊的,怎麽也掙脫不了。
這時就見馬春花跟發了情的母狗一般,玩了命兒地在悶三兒臉上是親個不停,一邊親還一邊不停的喊道:“我已經情不自禁地愛上你了,你就是我的白馬王子,你就是我的心肝兒親冤家,快啊,我等不及了,快打我,就像剛才一樣,狠狠的用力……”
悶三兒渾身毛都立了起來,尤其這猙獰恐怖三角臉不停的吻在自己,每一下都讓他跟脫了層皮一般,實在受不了了,一手抓住馬春花的頭髮,一手揪住馬春花的“胡子”,同時背過臉來,衝著裘千月兩旁站著的那兩個鬼喊道:“我也受不了了,你們還愣著幹嘛,救命啊……”
那馬春花是四肢緊抱,跟條章魚一般纏在悶三兒的身上,結果兩邊都用足了力氣,悶三兒是站立不穩,兩個瞬間倒地,悶三兒整個就把馬春花壓在身下,同時就聽馬春花又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嬌嗔。
馬春花的這一聲殺傷力更大,聽的裘千月和旁邊的兩個鬼腿都發抖,差一點站不穩坐到地上。
那兩個鬼此刻早就松開了裘千月,是兩眼發直,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這時被悶三兒歇斯底裡的一聲救命,這才反應過來,但是他們瞅著馬春花那張更是不可思議的臉,抬了抬腿,生生是沒敢上前。
就在這時,突然胡同口聽見一聲高喊:“姓裘的,你乾的好事,竟敢非禮猥褻良家婦女,我要逮捕你。”
裘千月正目瞪口呆的瞧著馬春花大戰悶三兒,這時一聽有人叫喊,扭頭一看,就見牛頭馬面兩個是滿面怒氣,直奔這邊而來。
到了近前,馬面和牛頭也傻了,一看裘千月好好的跟兩個鬼站在牆邊,而馬春花和另外一個男鬼此刻是四肢交纏,男的在上,馬春花在下,在地上是緊緊纏抱在一起。
那悶三兒是一邊哭一邊喊:“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牛頭撓撓頭,瞅瞅裘千月,又看了看馬春花,最後愣愣地說道:“嗯?這是悶三兒啊,你怎麽在這兒,劇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啊,這怎麽回事?”
而馬面一看自己的寶貝妹妹,被悶三兒壓在地上,頓時是火冒三丈,卻扭頭一把揪住裘千月,嘴裡喝道:“你他媽還是個男的嗎?自己女人被欺負,你卻在一旁瞅著,看的好過癮嗎?”
說完,馬面推開一臉驚異的裘千月,就到了悶三兒近前,揪住悶三兒的後背,一把拎了起來,同時嘴裡怒道:“悶三兒,我要以非禮猥褻良家婦女罪,傷害罪,強奸未遂逮捕你,非把你送進銅柱地獄去受炮烙重刑去。”
悶三兒被馬春花抱著,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被馬面拉出了馬春花的懷抱,但是此刻一聽馬面說要把自己送進銅柱地獄去,登時急道:“馬面,你知道我悶三兒可是白大爺的人,憑你敢抓我?”
馬面此刻見妹妹躺在地上,是一動不動,頓時怒容滿面,上去照著悶三兒就是一巴掌,更是怒道:“憑什麽,就憑你猥褻我妹妹!”
馬面和馬春花在酆都城一直相依為命,對這個妹妹是疼愛有加,這時見妹妹被欺負了,早就怒火中燒,不依不饒要跟悶三兒玩命。
牛頭趕緊上前一攔,到了悶三兒面前,冷笑一聲說道:“悶三兒,我知道你剛跟了白無常,但這裡可是第五殿,你犯的又是強奸罪,
雖然未遂,但也是大罪,你想白無常會為了你這個小嘍囉而破了整個酆都律例嗎?” 悶三兒心裡也一哆嗦,不過嘴上卻說道:“明明是這醜八怪非禮我,我有人證,就是見閻老五我也不怕。”
馬面一聽,嘴裡怒道:“放屁,我妹妹貌美如花,明明是你把她壓在身下,還想抵賴不成?”
悶三兒方才被馬春花弄得是焦頭爛額,此刻也是一肚子火,登時說道:“馬面你少叫喚,真的假不了,不信你問問他們,看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著悶三兒用手一指裘千月和旁邊的二鬼。
裘千月方才被馬面說的一臉懵逼,這時一看悶三兒一指自己,突然腦子一轉:“這事蹊蹺啊,我說這牛頭馬面怎麽這麽好心,要介紹馬春花給我,結果一句話沒說,扔下我們就走了,這會兒卻突然又都出現了,難道說……哦,原來如此,這馬春花長成這模樣,估計肯定嫁不出去,所以他們就想用仙人跳,好把馬春花硬塞給我,要不是悶三兒這小子找我報復,正好插了這一腿, 恐怕現在被馬春花抱著親的就是我了,這可太恐怖了……”
想想方才悶三兒的經歷,裘千月就有些不寒而栗。
其實裘千月還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馬面極其疼愛他這個寶貝妹妹,從來都是愛護有加,但是最近因為上網,馬春花是瘋狂的迷上了裘千月,要死要活的非要見裘千月,弄得他沒辦法,隻好答應給妹妹創造機會。
這馬春花因為一直被關在家裡,幾乎沒接觸過外面,之前所見的不過只是牛頭馬面,早些時候是一直對牛頭心有好感,也弄得牛頭是好不尷尬,只是礙於馬面的面子,不好明說。
而今天牛頭一聽馬面為馬春花突然迷上了裘千月而發愁,牛頭頓時是喜出望外,心生一計,就想把馬春花甩給裘千月,好能一勞永逸,所以就對馬面說:“裘千月這小子在生死簿上記載的是個好色之徒,但是如今來了酆都城,還是個純處男,而春花呢是熱情奔放,兩個一見面肯定是乾柴烈火,到時候免不了來了激情,我們先假裝離開,在後面悄悄跟蹤,他們要是去開房,咱們就能把這小子堵在屋裡,他要是乖乖答應娶春花,那就算了,要是不答應……”
馬面哼了一聲,一臉怒色說道:“他要敢不答應,我把他整個給拆零散了。”
因此,馬面和牛頭帶著裘千月去了酒吧,又叫馬春花也到酒吧來約會,之後牛頭馬面就在後面跟著裘千月,等裘千月帶著馬春花進了小胡同,馬面就想跟著衝過去,但是被牛頭一把拉住,就聽牛頭笑著說道:“急什麽,等春花叫了,我們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