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月跟馬春花出了酒吧,沿路而行,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心裡想的是先瞅瞅哪家飯店酒店不錯,好一會兒可以當成備選。
剛走過一個巷口,右手邊是一個深深的胡同,燈火昏暗,這時馬春花拉了一下裘千月,扭捏說道:“不好意思,我肚子有點疼,有點忍不住了。”
裘千月四下看看,說道:“這附近哪裡有廁所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嗎?”
就見馬春花用手指了指那幽暗的胡同,說道:“這裡面應該就有,只是太黑,我有點怕,你能陪我一起嗎?”
裘千月望望那胡同,見裡面光線昏黑,不過既然馬春花說裡面有廁所,也就沒多想,就陪著馬春花進了胡同。
結果走了幾步,也沒發現哪裡有廁所,這時馬春花捂著肚子就靠在裘千月身上,嘴裡急切道:“真的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反正這裡黑乎乎的,要不你幫我遮擋一下,行不?”
裘千月一聽,咧咧嘴,心說這馬春花還真不講究,賴好是個女孩子家,怎麽能當著我一個男的的面就隨地大小便呢,因而有些為難的看了看馬春花,又見她雙眼中盡是急迫,捂著肚子彎著腰,似乎真的是忍不了了,裘千月也只能無奈地點頭。
裘千月轉過身來,將馬春花擋在身後,隱約間聽到解衣之聲,正這時,就見從胡同口衝進來三個鬼來,其中兩個上去二話不說,就把裘千月雙臂抓住,死死地按在旁邊的牆壁之上。
裘千月剛一愣神,就見有個鬼冷笑兩聲,說道:“小子,他媽的窮的一分沒有,竟然還有能耐泡女鬼。”
裘千月借著昏暗的光線一看,頓時認出來了,說話的正是帶自己去找月爺的那個悶三兒,就見這悶三兒半邊臉都腫了,眼眶也是黑青,眼睛瞪著裘千月,是充滿了怒火。
此刻馬春花剛解開衣服,一看衝進來三個鬼,幾步上來,一把就按住了裘千月,嚇得趕緊用手提著褲子,嘴裡哆哆嗦嗦說道:“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麽?”
就聽悶三兒冷哼了一聲說道:“幹什麽?老子一直跟著這小子,今天本來以為能開張發點財,誰知道竟然是個窮鬼,害的老子被月爺白揍了一頓,這口氣不出,老子不就白混了嘛!”
裘千月這才知道悶三兒這臉是被月爺打的,他剛想辯解,就聽旁邊按著自己的鬼說道:“三哥,跟他廢什麽話,不用您動手,我直接放他血得了。”
說著就見這鬼掄起拳頭,就想奔裘千月打來。
誰知悶三兒卻攔住了那鬼,嘴裡說道:“你千萬別動他,二喜哥踢了他一腳,結果把自己腳都踢折了,而且這小子一雙手還把月爺的不死梧桐木桌子給化成灰了,連月爺不敢動他,卻把氣撒到我頭上了,還警告我不準動他,這小子是真有點邪門,你們只需要按住他,別碰他的手就行了。”
說著這悶三兒冷笑著就奔馬春花過來,上去一把抓住馬春花的頭髮,又說道:“就是因為這小子有點邪乎,所以我跟了他一路,也沒想出個辦法收拾他,不過現在嘛,有比揍他更解氣的辦法了。”
裘千月一瞅悶三兒這架勢,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這是要對馬春花無禮,頓時也急了,掙扎了兩下,卻被那兩個鬼按的死死的,不由得嘴裡怒道:“悶三兒,你要是個爺們,就衝我來,欺負個女的,算什麽英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指頭,我跟你沒完,而且她可是馬面的妹妹,你就不想想後果嗎?”
悶三兒冷笑著說道:“馬面,
他算個老幾,你說話前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可是白大爺的人,別說馬面了,就是那閻老五,老子也不放在眼裡。”說著就見悶三兒一把就把馬春花摟在懷裡,一臉淫笑著說道:“沒想到這馬面還有個這麽好身材的妹妹,這倒新鮮,咦,這臉怎麽捂得這麽嚴實,難道跟馬面一樣,長了一張馬臉,不敢見人嗎?” 這小子說著,就想用手去扯馬春花臉上的青紗。
馬春花此刻嚇的是雙目失神,等悶三兒的手剛碰到她,她渾身一哆嗦,兩腿之間滴滴答答就滴出水來。
悶三兒一隻手摟著馬春花,起初並未在意,伸手就去扯馬春花臉上的青紗,結果等他把青紗扯去,一看馬春花,登時整個人都呆了,好半天才發覺下身有點不舒服,低頭一看,自己下半身全濕了,他茫然間抹了一把,放在鼻子上一聞,是腥臊難聞。
這小子這才明白過來,趕緊一把推開馬春花, 又一甩手重重抽在馬春花的臉上,嘴裡同時罵道:“他媽的惡心死了,這種極品你小子也要。”
悶三兒扯開青紗的時候,剛好背對裘千月,因此裘千月根本沒看到馬春花的樣子,結果等悶三兒一巴掌把馬春花抽了出去,這才借著昏暗的光線一看,結果不光裘千月,就連按著他的那兩個鬼也都傻眼了。
就見這馬春花一張三角臉,兩隻倒三角眼,扁三角鼻子,圓三角嘴,整張臉就跟個大三角套著幾個小三角一樣,不光如此,就見這馬春花的三角嘴周圍,密密麻麻長滿了棕色的絡腮胡子,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要不是被衣服遮擋看不見裡面,估計都能長成護心毛了。
裘千月從生下來到死,還從沒見過有這麽超出男人心理承受范圍以外的女人,就是牛頭馬面,要是和這馬春花比起來,都算得上俊俏了,不由得心有余悸的想到:“我的媽呀,幸好這悶三兒來了,不然一會兒真要是忍不住到了酒店,非把我嚇死不行,就這還好意思說貌美如花,他要是貌美如花,那周星星演的九品芝麻官裡面的如花那就是九天仙女了。”
這時就見這馬春花被悶三兒一巴掌把鼻涕都抽出來了,渾身顫抖,吐沫橫流,不少就近就粘到那不知道是胡子還是鬃毛的毛發之上。
悶三兒此刻是看都不想再看一眼這馬面的妹妹,趕緊轉身,誰知道這馬春花上去一把死死地抱住悶三兒,將整張臉貼在悶三兒的臉上,一臉陶醉,嘴裡還不停說道:“啊,你好有男子氣概,這一下打的我好爽,能不能再多來幾下,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