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又來了。
還是那麽的瀟灑飄逸,還是那麽的超凡脫俗。
一襲白衣挾帶著不染人間煙火的潔淨,讓人看了便覺自慚形穢。
上翹的嘴角勾勒出捉摸不透的弧度,一切生離死別、人間苦樂,在這笑容之下都那麽的不足道哉。
他定定的站在床前,凝視著躺在床上的病人。
許久,終於緩緩吐出聲息。
“我代君王行旨,赦免你過去的罪孽,準許你重得造化,再結鬼緣!”
說著話,他伸出了一根纖細修長的手指,緩緩靠近病人的眼睛。
不管病人帶著怎樣的恐懼,他始終面色平靜,直到手指距離眼球僅寸許,手指微微停頓了一會兒,隨即驟然發力!直直戳進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