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安卡拉河畔的奧斯曼古堡,是公元前十三世紀赫梯部落,它也是絲綢之路上的歷史名城。我們乘車來到了這座奧斯曼古城,參觀城堡,探訪絲路。
古堡是在1366年進入奧斯曼帝國版圖的,1923年定為土耳其首都。這裡有新舊二城。舊城以山丘上的古堡為中心,街道上至今仍保持著奧斯曼帝國時期的風貌。古堡下有羅馬時期的朱裡安柱、奧古斯都廟、賽爾柱時期的阿拉丁清真寺,還有十四、十五世紀的巴夏商場、默罕默德商場等。
來到奧斯曼古城後,我們背著沉甸甸的畫具,沿著城牆向上走,隻為登上山頂好一覽奧斯曼古堡的全貌。我們終於爬上了山頂,終於看到了那座造型別致、宏偉壯麗,氣勢磅礴的古代建築。站在製高點上,令我們激情滿懷,於是,我們迅速支起畫架開始寫生。
畫完畫,我們從山頂走下來去參觀那裡的博物館,真巧,我們正好趕上星期日,不收門票。我們便很從容地進去參觀了。裡面有拜火教禮堂大廳遺址,還有好多從奧斯曼古堡出土的珍貴館藏。所以,走在裡面感到既真實又生動,當然,更多的還是感歎,感歎歷史和文化的持久與永恆。
在古堡之下,我們看到的場景更是有特色,主要是接地氣,簡直就是一幅當地市井生活的生動再現,就像我國宋代的《清明上河圖》那種風格。古堡裡有居民,有教堂,有來往的人流,有小賣部。小賣部門口擺著很多小雜物,其中還擺著小小的煤氣罐,你可以買,也可以換煤氣。
這裡的居民,有的就住在古代某著名將軍的別墅裡,大門口掛著當時遺留下來的將軍家的家徽。看到人家對古文物、古建築、對所有的古跡都保護的那麽完好,我就心生佩服。街道上,婦女在自家門口鉤織花邊,身邊的小桌布上擺滿了她鉤好的手工作品。旅遊的團隊來來往往,遊人們無論買或欣賞,她們都是笑臉相迎。
看到眼前這些,早就令我們安奈不住創作的衝動,我們便各自展開畫布,開始畫她們。這裡婦女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她們看我們畫她,不回避也不驚慌,還有意擺出一幅坦然自若的神態讓你畫她。
整個小城安靜而清潔,那兒無論大人還是小孩都彬彬有禮,聽不到高聲叫嚷。這應該是古老文明的基因傳承吧。
離開了街道,眼前的視線更廣闊的了。順山的公路上開來一輛小貨車,它一直開到我們跟前才停下來。由於它的別致,四周琳琅滿目的,我們就用心觀察了一下,這個小貨車實際上就是一個流動的小賣部,我們尤其被他們賣東西的方式吸引住了。
咱們中國的小販兒賣東西是靠吆喝,賣什麽就吆喝什麽,他們不是。他們是賣不同的東西就發出不同的聲響。比如,敲小鍾是賣牛奶的來了,吹喇叭是賣土豆的來了……由於不同的貨物多,自然就會鬧出不同的動靜和聲響,作為旁觀者看起來,感到特有意思。再說在家忙活的主婦們,她們聽到不同的聲響後便會根據所需,分別提奶桶、拎著小筐,拿著布兜等紛紛從各自的家裡出來,紛紛前來購買了。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們又發現這裡人們的穿著也特別有特點,男人穿的全都是大褲檔窄褲褪的褲子, 腰裡圍著寬腰帶,婦女把肥大的裙子下擺縫起來,兩隻腳從兩個縫裡伸出來,也許是為騎馬方便吧。
在奧斯曼古城,配上這樣的服飾,無形中增添了濃鬱厚重的民族風情。 旅遊景點的飯館也都是民族味道十足,招呼客人的服務員大部分都是婦女們她們都是穿著民族服裝接待客人,或向客人們展示廚藝,比如表演她們拿手的手擀烙餅。
無論是在旅館裡還是餐廳裡,馬鞍子、馬鞭子全都是牆上必有的裝飾物,極具馬背民族的文化特征,甚至在飲馬的木糟子裡還種著叫“死不了”的小野花。看到這些,又禁不住引起我們的思考。其實,只要你心細,或者你對新疆一帶有所了解,你就不難看出,這裡和中國哈薩克族是有淵源的,無論在習慣上還是用具上都有很多相似之處。
追溯歷史,早在一千多年前的漢朝,土耳其人是沿著絲綢之路從中國遷徙過來的;有的突厥等遊牧民族是上世紀四十年代來的;也有**時代逃到這邊來的。到了中國改革開放後,再有到土耳其的,大多是做生意的維族和哈薩克族。所以,時至今日,土耳其人與中國新疆維族人,他們在語言上的發音很多都是相同或相近的,土耳其人說話維族人能聽懂,有個別的詞兒,連我這個漢人都能聽懂。比如“畫家、照相”等的發音,我們一下就聽懂了。土耳其人對“中國”這個詞兒,一點都不陌生,因為從一千多年前到現在,一直就有土厥、維族、哈薩克等民族來往於絲綢之路上,可見,絲綢之路一直承載著傳遞文化、文明、融合、共贏的歷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