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被人用鹽水潑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然後馬上哭喪著臉說道:“幾位,你們真的弄錯了,我就真的和那個小孩子不認識,我是神的仆人,怎麽會做偷盜這種事呢!”
扎克一拳打在了傳教士的肚子上,鑽心的疼痛讓傳教士額頭滲出一滴滴冷汗,腰彎的就像是一隻熟透的南灣蝦。“聽好了,我們沒心情考驗你的意志力,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那個小孩子的下落,或者你知道的關於他的一切,否則我就會讓你知道扎克是個多麽溫柔的人了。”叫希恩的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一個小罐子,罐子裡爬出來的是一隻通體翠綠的蠍子,從罐子裡出來後蠍子仿佛迎風而長,不一會就長到了半人高,碩大的毒針甚至還有毒液在流淌。
傳教士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了起來,可是剛出生又害怕惹怒了對方,就又飛快的閉上了嘴。“希恩,別嚇唬他了。”巴依一臉頹廢的說道,他的面前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堆滿了從傳教士身上搜下來的東西,他手上拿著一張紙說道:“這是他們教會的信徒證明,我以前見過同樣的東西,是真的,看來他只是倒霉剛好拉住了我們而已。”
“老爺,那我們該怎麽辦?”扎克著急的說道。“事情已經這樣了,著急也沒用,我先去找冒險者協會,發布懸賞捉拿那個小偷,然後希恩回特林斯向雇主匯報具體情況,承認這次的錯誤並且積極補償,我和扎克繼續在礁石堡尋找,一個月後如果還沒有線索那我們就隻好承認任務失敗了。”
希恩聽完後點頭說道:“好的父親,我明天一早就啟程,扎克,保護好父親。”“沒問題,你就放心的回去吧,我雖然不是赫立鐸,但是鍛體術已經四級了,絕對不會讓老爺發生一點危險,而且老爺曾經可是獅心團的成員,這些地方沒什麽東西能傷害到他的。”扎克點頭允諾道。
“那這個人怎麽辦。就這麽放了他?”希恩向巴依詢問道。“天海國禁止迫害宗教人士,我們現在這樣已經觸犯了當地的法律......殺了他吧,這樣就沒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了。”
那名傳教士聽完前面的話正高興地準備向他們索要賠償,後面的一句話直接讓他腦袋發懵。“你們不能...”話還沒說完蠍子的毒針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他隻來得及掙扎了一下便兩眼一翻跪了下去,身體緩緩溶解,變成一地充滿歸一香氣的液體。
等加恩斯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溫暖的床上,壁爐裡燃燒著的柴火發出了讓人精神放松的味道,他下了床,熟練走到了桌子邊,拿起了一塊麵包狼吞虎咽了起來。
這時候房門打開,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性走了過來摸了摸他的頭上的傷口問道:“怎麽回事,又和人打架了?”加恩斯使勁咽下了嘴裡的麵包後盯著中年人說:“鮑斯大叔,我怎麽在你家?”
鮑斯就是曾經救了加恩斯的那個巡邏隊隊長,這些年也之一對加恩斯多有照顧,是對加恩斯最好的人,如果不是鮑斯,加恩斯這兩年早就餓死在大街上了。
叫鮑斯的中年人對他的答非所問翻了翻白眼“我小隊的人巡邏到東街的時候看見你躺在地上,腦袋上還在流血,就把你送到我這裡來了。”
“這樣...對了,我身上的東西呢?”加恩斯摸了摸裹在頭上的紗布突然問道。“東西?什麽東西?他們把你交給我的時候除了從你身上掉出了塊黑石頭,其他就沒什麽了。
”鮑斯思索著從背後的抽屜裡拿出一塊黑色的石頭回答道。 加恩斯把石頭接過來摸了摸發現沒有損壞後松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的把它放到了自己胸口的夾層裡。鮑斯皺著眉頭疑惑道:“什麽東西讓你這麽寶貝?我看了會不就是塊刻了花紋的黑色石頭嗎。”
加恩斯嘿嘿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是啥,反正挺精致的,說不定能換點錢花花,萬一是個值錢的玩意說不定我就能湊夠錢去聖所做覺醒測試了。”
“你就認命吧,你十歲那次免費的覺醒測試結果你忘了?你小子壓根沒做聖人的命,幹嘛還花這冤枉錢?”鮑斯一點兒也不怕打擊到加恩斯鄙視的說道。“還是老老實實。等16歲成年了跟我做個光榮的巡邏隊員,我早就打點好了,你就跟我做,以後接我的班。”
“你可省省吧,就算覺醒不了我也不會做什麽巡邏隊員的,我可是要走遍聖息大陸,嘗遍世界美食的,鮑斯大叔你不要總想做抹殺我們這些有理想的年輕人好嘛?”加恩斯翻著白眼反駁道。
“就你這身體還走遍聖息大陸,嘗遍世界美食,明明現在連發酸的黑麵包都吃不起.....”鮑斯毫不留情的嘲笑道。“我身體怎啦?我才12,只是還沒張開,等我長大了我絕對比你高...高一點。”加恩斯看著一米七五左右的鮑斯,有點心虛的說道。
“行了,那也得等你長大了才行,”鮑斯突然嚴肅著臉說道。“我自己也是一名孤兒,長大後只是運氣比較好才進了巡邏隊,當初我從魚簍裡把你抱出來,你臉已經憋得發紫,我以為你活不下來,結果十二年過去了,沒想到你不光活下來,還長這麽大了,當初我自己孩子剛剛因病去世,妻子也因此精神恍惚,我不敢收養你怕刺激到我妻子,隻好送你到孤兒院,萬幸你並沒有長成一個流氓無賴,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現在已經十二了,你梅麗阿姨去年也已經去世了,怎麽樣?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我會像親生父親一樣照顧你的。”
加恩斯一臉震驚的盯著鮑斯看了很久,直到他有點不好意思了才緩緩說了一句:“我拿你當朋友你居然想做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