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斯一臉氣憤的關上了門,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都是寫諸如:白眼狼,沒良心,小安德拉蛋之類的。加恩斯捂著自己被打腫的屁股嘿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坐到了壁爐旁邊,又拿出那塊石頭琢磨了起來“藏的那麽隱蔽,一定是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好東西,就這麽賣了萬一沒人識貨說不定連10個銅板都賣不到。”想著想著他又敲了敲,還挺硬,而且這也不應該叫石頭,四四方方的,雖然挺厚實,但是也應該叫石牌。
加恩斯摸了摸上面的花紋,“摸著像是人工雕琢的,可又不是字又不是畫,難不成是大災難之前人類使用的古文字?”想著加恩斯就跑到了書架上找了起來,鮑斯一個粗人當然沒有看書的習慣,可是梅麗阿姨以前是一名歌劇演員,經常會搜集各類書籍。
據說曾經梅麗阿姨在演出完回家的時候被幾個小混混搶劫,路過的巡邏隊員鮑斯救了他,就這樣他們兩便相識相愛了。兩個人婚後也十分恩愛,直到他們的孩子因病去世,梅麗就仿佛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每天醒來都哭著到處找孩子,就算這樣鮑斯也從來沒放棄過他,一直就這樣陪著她,防止她做什麽傻事。直到去年,梅麗阿姨去世。據巡邏隊的人說,那是一個清晨,鮑斯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餐叫梅麗起床的時候發現沒有回應,他還以為梅麗只是睡得太香了,最近她都不怎麽鬧了,只是一直在疊床單。鮑斯走到臥室,輕輕推開門,梅麗就靜靜躺在床上,安靜的樣子讓鮑斯想到她的第一面,那個被小混混拿刀嚇到不敢說一句話,睜著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他的小可憐。
“梅麗,起來了,別睡懶覺了。”鮑斯親吻了梅麗的額頭,梳理著她的秀發一邊說道。梅麗沒有任何回應,鮑斯皺了皺眉輕輕搖了搖梅麗。“起來了梅麗,早飯已經做好了,我還特意給你熱了杯牛奶,要不然吃了再睡好吧!”梅麗還是緊緊的閉著雙眼,好像聽不見任何聲音。鮑斯緊張了起來,一把掀開了被子,只看見被子裡面的梅麗雙手緊緊的抱著用床單疊的寶寶,早已沒有了呼吸......
葬禮是在三天后舉行,鮑斯安靜的張羅完了梅麗的葬禮,他把那個床單寶寶放進了梅麗的棺槨裡,聽著牧師的禱告,送走了親友,請了幾天假,然後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整整三天。
加恩斯關心鮑斯,怕他做傻事,偷偷地翻進了鮑斯家裡,卻發現他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早已熄滅的壁爐邊上,懷裡放著梅麗穿過的衣服,眼淚早已乾涸,凝固在臉上。轉頭看見了加恩斯後他勉強笑了一笑,然後就從椅子上滑下來倒在了地板上。
醫倌說鮑斯只是長時間沒有進食,照顧幾天就可以了。加恩斯便承擔起了這份責任,看見醒了後的鮑斯,加恩斯走過來對鮑斯說道:“真的很羨慕你和梅麗阿姨啊。”鮑斯呆滯的眼神轉向加恩斯,仿佛是在等他接下來要說什麽。“無論是你還是梅麗阿姨,在有限的人生裡便已早早地遇上了自己真心愛著的人,這是世間大多數人窮其一生也不可求的事,我相信就算是死亡也帶不走她留在你心裡的那張笑臉吧。”
等鮑斯身體複原後加恩斯就離開了鮑斯家,雖然鮑斯再三挽留,就差拿繩子綁住,可是加恩斯還是離開了,用他的話說就是“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其實還是乾起了了扒手的老本行,不過他從來不偷窮人,因為良心過意不去,也不偷富人,被抓住了不死也要脫層皮,所以他隻盯著那些有點小錢的外鄉人,也不多拿,夠自己吃幾天就足夠了,甚至有時候還會把多余的錢偷偷給別人放回去。
加恩斯想到過段時間就是梅麗阿姨一周年的祭日,鮑斯大叔好像也已經走了出來,除了白頭髮多了很多,其他看不出任何變化,只有加恩斯知道鮑斯其實每晚都要喝醉酒才能睡得著。
想到這些加恩斯就只能搖頭歎歎氣,忽然,他發現了有一本關於古代戲劇的書,上面有幾個字符和石牌上的花紋很像。加恩斯迫不及待的把書拿了出來開始翻找。
新歷...25年4....白夜....為證。因為只是戲劇小說,能參考的字符不多,只是解讀了這麽幾個字。“前面應該是日期新歷1225年,可惜不知道到底是幾月幾日,白夜應該是說的白夜港,全大陸最繁忙的海港,來往的船隻晝夜不停,所以取名白夜港,至於後面的‘為證’很有可能是持有這個石牌才能做證明”
“也就是說這個石牌是個憑證,可以拿著去做什麽交易一類的。”這麽一想加恩斯瞬間沒了興致,把牌子丟到了一邊,他知道這東西自己拿著也沒什麽用,總不可能自己拿著石牌去別人就給自己錢吧。
加恩斯倒在床上拿被子蒙住頭嘀咕著說道:“看來只有哪天看見他們了給他們送回去了,希望他們沒離開礁石堡吧, 不過礁石堡怎麽有人來跑商?要知道礁石堡沿海都是懸崖和暗礁,沒有商船敢來這裡經商,而本地特產也只有生長在暗礁裡的南灣蝦,捕捉難度還特別大,因而產量極低,看他們也沒帶任何馱獸,不像是來進購貨物的。”
加恩斯想著想著便又睡著了,夢裡他夢見自己的血侵滿了石牌,石牌隱隱發出了暗紅色的光芒,過了一會兒光芒散去後石牌印上了他的名字“.......加恩斯.羅格”
加恩斯瞬間清醒過來,幾乎是滾的下了床找到了被他丟在壁爐旁的石牌,他仔細的翻找終於在石牌的背面右下角找到了他的名字,和其他古文字不一樣,他的名字是用新聖文寫的,而且是凸出來的花紋,而不是刻進去的。
“這東西有古怪,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石牌,能拿著這種東西出門的也絕對不是什麽普通商人,自己這下闖禍了。”加恩斯沒心情考慮為什麽會出現自己的名字,只知道如果不把這東西處理掉自己甚至鮑斯大叔都有可能大禍臨頭。
“怎麽辦,怎麽辦,我就想偷幾個銅板換個麵包吃,怎麽會讓我遇見這種事。”加恩斯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自己大不了逃走,他擔心的是會牽扯到不知情的鮑斯大叔。
“走,先離開鮑斯大叔家再說,不能連累到他。”想到這裡他就收拾好東西,包好石牌,就準備這麽不告而別了。可是剛走到門口門就從外面打開了,鮑斯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加恩斯的肩膀急切的問道:“你是不是闖什麽禍或者得罪什麽人了?”